第245章 遠慮
江東起兵的消息很快就傳遍了中原,已經回到了鹹陽的趙高麵色陰沉冇想打江東真的起兵了!也就是說扶蘇的大事已經完成了一半了!
“韓談!”趙高冷聲說道:“這些日子江東方向怎麼會冇有消息,這些日子楚地發生了什麼?為什麼一點消息也冇有!”
這種感覺很不好像是一隻老鼠從自己眼前溜過卻無可奈何。
趙高麵色陰沉,韓談有些不知所措拜倒在地說道:“趙大人!始皇帝陛下要求全力奪取天石,我們羅網已經派出了全部的人馬,哪兒有人手去盯著江東啊!”
一股莫名的感覺刹那飄忽過趙高的腦海,始皇帝下令全力奪取天石會不會就是為了支開羅網幫助扶蘇來掃清障礙。
可能是自己想多了,趙高看著秋高氣爽的天空,但也不是冇有這種可能性。
“如今章邯哪裡的情況怎麼樣了?”趙高接著問道。
韓談回答道:“章邯將軍已經殺出重圍,如今也快到鹹陽了。”
點了點頭,趙高接著說道:“既然如此咱們應該呢個放鬆警惕了,立刻劃出一部分人手,去盯著項羽!”
“喏!”韓談離開去布置羅網。
這些年的接觸趙高已經習慣了韓談伺候在自己的身邊,這個小太監做事情倒是一絲不苟,趙高心底思考著韓談這個人物有做事的能力,也有一個會思考的腦子這種人應該是想要往上爬的。
為什麼韓談會對自己如此的俯首帖耳?他圖的是什麼?
趙高想到了很多以往的大將與功臣與君王的關係,嬴政為什麼會對王翦如此的信任,因為王王翦有所圖,所以當年嬴政才會把舉國的兵力交給王翦!一個有所圖的人說明他是一個有**的人,這種人是能控製的。
一個無所圖卻與甘心屈居人下的人要不就是真正的忠心,要不就是有著一顆不可告人的野心!
韓談!趙高的內心開始搖擺不定。
此刻
剛剛走出趙高居所的韓談將一份密信放入一堵牆中的暗格,迅速離去開始布置趙高對羅網的安排。
驪山
影子的動作很快第二日天一亮密報就送到了扶蘇的手中,看著情報中的寥寥幾個字!看來韓談已經接觸羅網並且取得趙高的信任。
“韓談有什麼親人在鹹陽嗎?”扶蘇開口問道。
“有!”影子回答道:“在韓談在鹹陽有一個哥哥!是嫡親!”
“很好!”扶蘇將這份密報放入火盆中低聲說道:“送三千金交給韓談的這位親哥哥,就說是韓談托人交給他們的。”
“額……喏!”儘管有些詫異,也不理解扶蘇這麼做的原因是什麼隻好去辦眼前這個主公安排的事情。
之所以這麼做因為扶蘇明白趙高不是一個笨人,而且是一個很聰明的人。
少司命來到了扶蘇的麵前說道:“項羽已經走出會稽了。”
“沿途的郡城都打點好了嗎?”扶蘇關上窗還未到深秋風已經有了些涼意。
少司命坐在火盆旁說著:“項羽原本以為會是一場惡戰,但是當率領著八千子弟的他一拳打在棉花上,沿途的郡守與官吏無條件的投降!照這麼下去不出半月項羽就能到南郡。”
事情都一步步按照扶蘇設想的情況發展著。
“羅網行動了,我們是不是應該也跟進!”少司命問道。
“這次不用了!”扶蘇搖頭說道:“一根弦繃得太緊會斷的,這段時間趙高很敏感我們先靜觀其變,狗急了也會跳牆不要把這隻狗逼急了。”
“其實羅網已經在我們的掌控之中……”
“你是覺得我太小心了嗎?”扶蘇打斷少司命的話接著說道:“我們都知道嬴政是一個多疑又自負的人,也是一個很難伺候的君王!開始趙高能夠從這麼多的人中一步步走到始皇帝的身邊,而且掌管著羅網,要說他能這麼輕易任我們擺布我不信!”
“對付趙高這種人我們不能輕視,留一手總是好的!但是也不能任由他胡作非為,我們也要監視著他,隻要他想要魚死網破我們就可以先一步把他的羽翼剪的一乾二淨!”
“你的話總是可以讓人這麼容易的信服。”她看著扶蘇的目光。
火盆中的火焰漸漸熄滅留著溫度的材火還有炙熱的猩紅,扶蘇站起身伸展著四肢說道:“你在想什麼。”
“你不知道嗎?”少司命直視著這個陪伴了自己多年的少年,陪伴著自己度過了最艱難的心路曆程。
“影子的事情很繁雜,但是影子骨乾是陰陽家搭起來的我需要你。”扶蘇說的有些氣餒。
“如今的生活雖然不是我想要的,但是隻要你需要我,我少司命義無反顧,我就怕有一天你會與我保持距離,聽到你說你需要我,我覺得很幸福,為了這份幸福多累我都不怕。”
聽到少司命的話扶蘇心中有些悸動,能有一個女人為自己如此拚搏扶蘇很感動也很心疼,握住她有些冰涼的手說道:“影子存在隻是為了做我的眼睛,也隻是為了對付羅網,不出三年待天下清平,我一定會解散影子,我不想影子會成為第二個羅網。”
雖然秋風蕭瑟,但是驪山上的美景依舊!
人流接踵而至,黃石公站在書院中看著眼前的繁華的景象,心中想著很多的事情,要說整個戰國時期百家爭鳴,各路豪傑並起!其中不乏一些資質出眾之輩在那時楚南公就是一位非常厲害的謀略者。
當然了還有聲明遠播的鬼穀子!
慘烈的長平之戰黃石公是親身經曆過那種血腥,這種感受讓人一輩子都忘不掉,在人屠白起殺的長平血流成河之時黃石公便注意到了那時在白起的背後有一個若隱若現的身影在主導著這次大戰。
如果說神農架的那位真如扶蘇所說是鬼穀的最後一位弟子,按照如此手段與天賦,能助白起攻陷長平的那個孩子很有可能就是這位來自神農架鬼穀的最後一位弟子,不管是從年齡,還是背景兩者很容易聯係到一起。
(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