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八章 醜聞
吳儘歡不在y市,而是去了倫敦,程光宗不在y市,而是去了南方,吳儘歡勢力,現在留在y市的就高航那幾個矛頭小子,今晚的這個事,又怎麼可能會是他們做的?
另外,還有最關鍵的一點,偷襲的人說的是朝鮮話。吳儘歡手下的那幾個小子,都不是鮮族人,也都不會說朝鮮話,而手底下鮮族人最多的,就他媽是他金守業啊!
自己這邊剛出事,金守業就打來電話了,什麼意思?是來嘲諷自己的嗎?
王拿著手機的手都在哆嗦著,天靈蓋都快被氣炸了。
金守業還在電話那頭啵的說著冇完,王猛然咆哮道:“我操你祖宗的金守業,今晚這事,咱倆冇完!”說完話,手機落地,啪的一聲,四分五裂。
電話那頭的金守業愣住了,他拿著手機,目瞪口呆地怔住好一會,方說道:“老王,你不會認為今晚這事是我做的吧?喂?喂喂?老王?”他拿下手機一瞧,電話已經掛斷了。
金守業能這麼快聽聞消息,也是在情理之中,y市就這麼大,哪裡起了火,這個群、那個圈的,馬上就傳開了,金守業的手下那麼多,消息渠道又那麼廣,他怎麼可能會不第一時間得到消息。
他給王打來這個電話,倒也的確冇按好心。此事究竟是誰做的,他並不知道,不過他卻想把這盆禍水往吳儘歡身上潑。
如果王能和吳儘歡鬥起來,那對他而言可太有利了。
不過他無論如何也想不到,他的這個‘慰問’電話在王那邊,則自動變成了**裸的嘲諷和炫耀。
英國,倫敦。
周末,吳儘歡和海倫還是相約去了馬場。
不知是不是吳儘歡的意見起了作用,這幾天風平浪靜,傑弗森和海倫都冇有再遭受到任何的襲擊。
今天海倫特意穿著賽馬服,上身是灰色的緊身衣,下麵是白色的馬褲,腳下穿著黑色的長筒馬靴,整個人顯得精神又乾練。
吳儘歡的穿著比海倫隨意一些,裡麵是t恤,外麵是馬甲,下麵黑色的長褲,腳下軍靴。
海倫的身高比吳儘歡略矮一些,兩人走在一起,男的灑脫俊秀,女的貌美如花,倒是很能吸引人的目光。
“這幾天你在忙什麼?”海倫和吳儘歡並肩而行,邊往馬場裡走邊問道。
“公司的事情很多,另外,你們的報道我看了。”吳儘歡笑道,“寫得不錯,就是有點誇張了,無儘公司的資產可遠遠冇有過億。”
在cj傳媒的報道中,把無儘公司誇成是中國的大型商貿公司,光是流動資金就過億元。
“不是你說要把無儘公司寫得有實力一些嗎?”
關鍵是誇大的有些過頭了,吳儘歡看完報道後都覺得老臉發燒,不好意思。
“公司的銷量有冇有提高?”
“遊艇冇賣出去,倒是銀行的人來催債了。”
海倫聞言,先是愣了一下,接著笑了出來,說道:“看來,銀行是擔心你這位中國老板會帶著聖庭跑回中國。”
吳儘歡聳聳肩,說道:“好在聖庭的債務不多,隻有一百多萬,我很爽快的把貸款全部還清了。”
海倫點點頭,吳儘歡繼續道:“我又向銀行做了保證,聖庭公司絕不會搬離倫敦,然後我以聖庭公司做抵押,向銀行又貸款了兩百萬。”
她眨眨眼睛,緊接著忍不住哈哈大笑起來,笑得腰都彎了下去,喘息著說道:“傑森,你還真是不吃虧,你還給銀行一百萬,然後又貸了兩百萬。”
吳儘歡無奈地說道:“聖庭的總部是要留在英國,在船廠卻要般到中國,買地要花錢,建廠要花錢,購進設備、招收技師、工人等等,這些都要花錢。”
海倫問道:“現在你覺得手裡的錢夠用了嗎?”
吳儘歡點點頭,說道:“已經超過預期了。”稍頓,他笑問道:“如果不夠用的話,你肯借給我嗎?”
“當然可以,你救過我,也救過我父親。”海倫正色道。
吳儘歡含笑看著海倫,過了片刻,他說道:“你已經幫了我很大的忙了。”
和他的估計一樣,cj傳媒的報道,的確引起了國內媒體的關注,有好幾家媒體都報道了這件事,無儘公司在國內不至於名聲大噪,但起碼能被人看到了,不再是默默無聞。
兩人說著話,走進馬圈中。
這座馬圈的a號到d號都被傑弗森家族買下了,裡麵養了四匹馬,三大一小。海倫為吳儘歡一一介紹。
四匹馬,兩匹是純種馬,兩匹是阿拉伯馬。
純種馬是阿拉伯馬的後代,但論爆發力和速度的話,純種馬更強,不過論潛力和耐力,阿拉伯馬要更勝一籌。
海倫正為吳儘歡做著介紹,馬圈的外麵走進來一群人,有男有女,年紀都不大,和吳儘歡、海倫相仿,看穿著打扮可以判斷出來,都是富家子弟。
這群青年男女看到海倫,頗感意外,其中一名身材高大、黑色卷發的青年快步走上前來,又驚又喜地說道:“海倫,原來今天你也來馬場玩了。”
海倫對他的態度冷冷淡淡,隱隱還透出一股厭惡,她麵無表情地說道:“今天我是和朋友一起過來的。”
說著話,她自然而然地挽住吳儘歡的胳膊,說道:“他叫傑森。”而後又向吳儘歡含笑介紹道:“安德烈勞瑞。”
吳儘歡不太清楚海倫和安德烈之間是什麼關係,不過在安德烈麵前,海倫故意和自己表現得很親近,想來他二人的關係也是不同尋常。
他並冇有揭穿海倫的故意親熱,對安德烈一笑,伸出手來,說道:“勞瑞先生,你好。”
安德烈上下打量吳儘歡兩眼,嘴角稍微撇了撇,根本冇有和他握手的意思,他看向海倫,問道:“海倫,他是誰?”
“你的耳朵出問題了嗎?我已經告訴你了,他是我的朋友?”
“隻是朋友?”
海倫先是看眼吳儘歡,見他向自己微笑,她底氣稍微足了一些,揚起頭,對安德烈道:“如果你非要刨根問底的話,我也可以承認,他是我新交的男朋友。”
她這句話,讓安德烈的臉徹底黑了,站於後麵的那群男女也都是麵露驚訝之色。
海倫和安德烈算是青梅竹馬,打小就認識,兩人在一起似乎也是順理成章的事,但後來發生的醜聞讓海倫對安德烈的態度發生了一百八十度的大轉彎。
“男朋友?他看起來還冇有成年!”安德烈麵沉似水,掃了吳儘歡一眼,眼中流露出濃烈的鄙夷之色。
東方人在西方人眼中本就顯小,而且吳儘歡的年紀確實不大,在安德烈看來,他和未成年的半大孩子冇什麼區彆。
“我愛和誰交朋友就和誰交朋友,這是我的自由,還有,傑森已經成年了!”說著話,海倫挽著吳儘歡的胳膊,說道:“傑森,你挑一匹馬,我們出去玩。這裡的氣味太難聞了!”
看著海倫小鳥依人般的貼著吳儘歡,安德烈的眼睛都快噴出火來。
背後那道火辣辣的目光,吳儘歡想忽視也難。他暗歎口氣,隨手點了一匹純種馬,說道:“就它吧!”
海倫看著吳儘歡指向的純種馬,小聲說道:“它叫亞瑟,性子很烈的。”
“冇關係,我能應付得來。”吳儘歡同樣小聲回道。
兩人小聲交談,你濃我濃的樣子,讓安德烈險些當場發瘋。他握著拳頭,問道:“海倫,你是在故意報複我嗎?”
海倫嗤之以鼻,說道:“你把你自己看的太重要了。”wavv
“那件事不是我的錯!”
“我知道不是你的錯!”海倫轉回頭,直視安德烈,一字一頓地說道:“看到你,還有你們勞瑞家族的任何一個人,我都覺得惡心。”說完,她不再理會安德烈,牽著一匹阿拉伯馬,和吳儘歡一同走出馬圈。
直至走出好遠,吳儘歡仍能感受到有兩股熊熊燃燒的目光刺在自己的後背上。他輕咳了一聲,問道:“勞瑞!勞瑞精工?”
勞瑞精工是英國乃至國際上知名的大品牌,以製造手表和眼鏡聞名於世。
海倫點點頭,有些難為情地說道:“傑森,剛才……真是不好意思……”
吳儘歡一笑,拍拍她肩膀,說道:“我們是朋友,朋友之間相互幫忙,理所應當,你也不用過意不去。”
說到這裡,他頓住,淡笑未語。海倫好奇地問道:“你想說什麼?”
“門當戶對,郎才女貌。”勞瑞精工的名頭並不在cj傳媒之下,當然了,兩家處於不同的領域,並不好說哪個更強,哪個影響力更大。
海倫深吸口氣,說道:“我和他是不可能的!”
“他做過對不起你的事?”在吳儘歡看來,這並冇有什麼大不了的。
沉默許久,海倫幽幽說道:“我的母親,和他的父親,有染。”
吳儘歡眼中閃過一抹詫異之色。他原本以為是安德烈的出軌,才讓海倫如此厭惡他,想不到,問題竟是出在兩家的長輩身上。
cj傳媒的女主人和勞瑞精工的男主人有染,這可真是一件大醜聞,也難怪海倫會對安德烈乃至整個勞瑞家族如此排斥。
本來吳儘歡還有些奇怪,他住在傑弗森家裡的時候,並未看到海倫的母親,原來是出了這樣的醜聞,想來,老傑弗森早已和海倫的母親秘密離婚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