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三章:我真的很愛你,愛到想吃了你。
一處幽暗深洞處,一隻散發著微光的金蝶不知從何處飛入此處,身上的微光微微照亮著這幽暗的洞穴慢慢的飛向深處。直到另一處散發著淡淡幽藍光芒的地方。
“嘉理我真的對不起你。”
“我真的好想擁有你。”
“你為什麼要離開我。”
“你為什麼要收留她們!”
“我隻是想割開你的胸口看看你是否愛我~”
在這幽暗的深洞的深處不斷的傳出呢喃碎語;像是在訴說著什麼,又像是在自言自語。
而這道聲音的主人正是冉無言;此時她的手上正拿著一把泛著銀光的手術刀對著空氣中隨意揮舞著像是一位沉浸在自己藝術中的音樂家。
“嗯~!嗯~!”
忽然間一道不合時宜的聲音從冉無言的身後傳來。
“寶貝彆緊張~”冉無言緩緩轉身的同時嘴中不停的喃喃細語;當冉無言轉過身走到聲音傳來的幽藍燈光下。
在幽藍的光照下冉無言那原本在白哀麵前的黑色的長發變得鮮紅如血,就連之前淡綠色的瞳孔也變成了詭異的紅色豎瞳正緊緊的盯著被綁在千年古冰上的承嘉理。
而承嘉理也見到了這驚人的一幕,身體也不自覺的抖動起來。在那紅色豎瞳的注視下承嘉理感覺到自己的精神像是已經被其手中的手術刀一刀一刀切開。
這些負麵情緒在承嘉理九歲的幼小身軀下展現的淋漓浸透。剛剛滲出的冷汗全部被其身後的千年古冰逼了回去。
“哼哼~”冉無言輕笑手上的動作卻未停下;冉無言來到承嘉理麵前抬起手隨意的拿掉承嘉理口中的布團。
“無言你冷靜!我們可是一隊的啊!”承嘉理似是要把喉嚨喊碎般勸導著瘋癲的冉無言。
“該從哪裡開始呢~”冉無言並未理會承嘉理的話依舊自顧自的擺弄著手中的手術刀在承嘉理白嫩細膩的皮膚上輕滑。
感受到那冰冷的手術刀在自己的皮膚上劃過,承嘉理不再說話可身體上的微微顫抖無一不表現出承嘉理的害怕。
“啊!”一道刺耳的尖叫打破了這片寂靜;鮮紅的鮮血一滴一滴的滴在下方的冰晶上顯得更加‘妖豔。’
“真好看啊~跟彼岸花一樣呢~”冉無言那瘋癲的聲音再一次傳入承嘉理耳中遠比肉體上痛不斷摧殘著承嘉理的精神。
而一旁的冉無言卻輕輕拿起那薄薄的肉片舉在眼前,那幽藍的光透過肉片照在冉無言的紅色豎瞳上卻顯現出了詭異的紫色;“真好看啊~”
冉無言又觀摩一會就把肉片輕輕的放在一旁的鐵桌上隨即轉身再次走向承嘉理;而精神萎靡的承嘉理聽到腳步時微微抬眼見到的卻是‘笑臉盈盈’的冉無言正握著那還滴著鮮血的手術刀緩步走來。
“求求你了不要~”承嘉理用沙啞的嗓子哀求著,試圖喚醒冉無言的理智。可絲毫冇有效果,冉無言還是來到了承嘉理的麵前毫不猶豫就是一刀;這一刀精準而又迅速在承嘉理白嫩的小腿上又一次割下一片薄薄的肉片。
這一次承嘉理卻冇再慘叫。而割完肉的冉無言見遲遲未聽到那“美妙的聲音”便一臉疑惑的抬起她那腥紅的雙眼。映入眼簾卻是緊緊咬著唇瓣的承嘉理。
冉無言見此迅速起身順手丟掉手中的手術刀,立馬捧起承嘉理那痛苦的臉擔心道:“寶貝不要怕~不痛不痛~”冉無言輕輕的撫摸著承嘉理的臉頰,那瘋癲的聲音也變得柔和了許多。
承嘉理見此“懸著的心終於放下了,”緊咬著的唇部也緩緩鬆開;其實就在剛剛承嘉理的第二個小神通已經開啟了??“開劈”一個能力十分普通的小神通隻能用於穿牆。但對於現在的承嘉理來說足夠了。
正當然無言還想再揉揉承嘉理的小臉時卻發現承嘉理的身體不自覺的向其身後的千年古冰陷去;“不!不!你不能離開我!”
冉無言想再用手抓住承嘉理的小臉,可就在自己用力的一瞬間雙手也直接穿過其臉頰。冉無言見此瞬間驚慌起來,立馬用靈力吸起地上的手術刀毫不猶豫的向著承嘉理刺去。
“噗!”手術刀狠狠的刺在千年古冰上卻不見承嘉理的身影;“嘉理~嘉理!你怎麼可以又一次把我丟了!我隻是想一片一片的品嘗你,嘗嘗你的肉體和血液中是否有我的味道~嘿嘿~嘿嘿~”
在幽暗的深洞不斷傳出癲狂的笑聲。
另一處山洞中承嘉理捂著受傷的大腿一瘸一拐的向著洞口走去;“嘶~”鮮血不斷從承嘉理的傷口中流出,承嘉理忍不住的痛呼;“等我出去了絕對不再出宗門了,這次幸好是運氣好碰上今年的最後一天刷新出了新神通,要不然肯地要被那病嬌給‘吃了’。”承嘉理回想著剛剛發生的一切身體不禁的顫抖。
離承嘉理逃出的山洞不遠處的森林中一臉淤泥眼神空洞的白哀拖著疲憊的身軀行走著;雖然她與承嘉理接觸不過幾十天就連上一世也冇有任何瓜葛,但作為三師姐的她心中不斷浮現出這幾日和承嘉理的有說有笑而且他還是師尊的親侄子啊!這不帶他回去我不死也是大殘。
“終於出來了嗎?”此時的承嘉理依舊捂著受傷的大腿可血液已經乾涸,在洞穴乾燥的環境下變得暗紅明顯可以看出承嘉理在洞走了許久;就在承嘉理走出洞穴時那一抹興奮而產生紅暈短暫的壓住了原本因為痛苦而帶來的慘白。
“咦~?”就在承嘉理興奮之時他的眼神瞥到一旁深林有一股危險而萎靡的氣息在向著自己緩緩走來。這使得剛剛從地獄中逃出來的承嘉理又一次警惕起來。
承嘉理用空著的手往一旁一甩一柄利劍瞬間出現在其手中隨後嚴陣以待。
在烈日的照射下空氣也變得扭曲而那一道身影也變得模糊不清。承嘉理手中微微出汗可雙眼彤彤有神;“我tm運氣真差啊!剛從地獄出來,現在又麵對上了一個怪物!老天啊!下次重生把我轉成畜牲吧!”承嘉理的心中無比絕望。
“嗯~?對麵有人?”剛從森林中走出來的白哀抬眼的一瞬間就看到一個身影站在一處洞口前手中還握著一柄劍在烈日的照耀下十分刺眼。白哀見此腳步慢慢變的緩慢而警惕。
在白哀離那道身影越來越近時鼻尖忽然嗅到一股淡淡的血腥味。這一發現讓白哀瞬間斷定這個人受了重傷;“既然如此,那就一擊致命!”
“心流四段!”白哀開啟神通的一瞬間腳步也隨之一動瞬間就來到了那道身影前;正當白哀想抬手一拳打擊在那個人的下巴時餘光卻瞥見那張熟悉的臉擊打出去的拳頭也停在了承嘉理下巴幾毫之處,然而那強勁拳風也使承嘉理一頭秀發肆意飛舞。
“師弟?!”
“師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