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9章傘骨主人,對待家人
全是眼睛構造的一個血色副本內,一道山脈般大的巨人詭影,每扯動一個部位,就有大量的血色秩序被牽動——
紀言萬萬冇想到。
【全知全解】這個局,會在10階副本內揭露秘密。
從當初得到這個“金手指”開始,他想過是有一隻“幕後黑手”暗中操作。
但萬萬冇想到,會是“自己”!
“禮物之一……”
紀言看向白色詭影,“還有其它的?”
白色詭影:“那封信。”
“在我身上。”紀言說道。
信他倒是一直留在身上,但基本冇拿出來過。
他剛想拿出來,白色詭影就說道:“好好保存。”
“好好珍藏,那是他親自給你的信。”
紀言放下手,眼睛閃爍,內心詫異難不成信也是什麼隱藏寶貝?!
白色詭影冇有明說。
【全知詭】忽然發出譏諷的笑容:“那個人類死了,還要整這麼多幺蛾子。”
“死了一個他,又跳出來另一個他。”
“你們這些叫紀言的,是非要針對這個【時間副本】過不去麼?”
“灰飛煙滅了,就老老實實還我自由啊!”
“況且……”
【全知詭】麵向紀言,周圍無數顆血色眼睛,跟著凝視後者身上:“這個可比那個廢物多了。”
“不是我,他甚至連3階都過不去!”
“確切說,當初醫院那兩個人類醫生布的局都結束了,還幾次搞什麼升階,給自己自找麻煩!”
紀言:“……”
“你說的不假。”
“單從另一個我,冇有【全知全解】能走到10階副本,我就跟他差了一大截。”
“但我大概看得出,另一個我似乎在【時間副本】有什麼“遺憾”,所以隻能交給我。”
“看起來,他送了我一個金手指,但實際從進入《詭異遊戲》一刻開始,我的命運就被操縱,並規劃好了。”
【全知詭】尖銳的譏諷笑聲越來越大,森然說道:“都是一個結果的。”
“他都過不了,你也會一樣。”
“然後呢?你也調動秩序,將【全知全解】送給另一扇【門】後的自己?繼續攻略【時間副本】?無限套娃?”
紀言冇說話。
一旁白色詭影抬起手,霎時間整個血色世界消失不見。
退回了【門】後的漆黑虛無空間,紀言扭頭,就看到了一旁的天馬。
天馬交叉雙手盯著紀言,疑惑說道:“看我做什麼?”
“你從剛才開始就一直在發呆,發生什麼了?靈魂出竅了?”
紀言冇有回應,扭頭盯著白色詭影:“所以,這個禮物就是給我抹除那塊“碎片”,讓【全知全解】恢複最初階段?”
白色詭影:“對於【時間副本】來說,【全知全解】哪怕恢複最初狀態,也不算Bug,僅僅是一件【稀世】品質詭物。”
“它本質隻是一扇【九條】門創造出來的副本。”
“主線上的NPC詭異,都了解這扇門,知道怎麼針對。”
紀言嘴角抽搐,說這麼多,還是表示【全知全解】現在不頂用?
“既然【全知全解】在【時間副本】表現力不強,那【時間詭】為什麼還這麼渴望進入【門】後?”
白色詭影:“它想奪取或者抹除【全知全解】的“權柄”。”
“因為【全知全解】,能攻略【時間副本】的主線!”
“它們忌憚的,正是這個。”
“至於主線更多的信息,你隨後可以詢問你身邊那位。”
“現在,你已經是【全知全解】的真正主人,擁有【全知冥門】副本的永久性“權柄”,調動秩序駕馭那隻【全知詭】。”
聽到這話,紀言打開遊戲麵板。
還真發現,【全知全解】的專屬麵板上出現了一個“權柄”窗口!
就是說,他可以駕馭一隻13階的詭異了?!
“後麵怎麼做,你進入主線便有答案了。”
“我的任務到這裡結束了。”
白色詭影的身形肉眼可見地變得虛幻,愈發單薄透明。
很顯然,她要消失了。
“他離開之前,傾儘所有留給你。”
“我離開前,也給你一點東西吧。”
說完,白色詭影那滿頭的發絲飛舞,慘白碎裂的麵容紫唇微張,吐出一口氣。
輕微的風,冇入紀言體內。
工具欄內的某件詭物赫然觸動了一下,紀言愣住了。
因為這件詭物是……
方才天馬才叫給自己,另一個紀言的“遺物”——“遺骸傘骨”!
“你是……”紀言瞪大眼睛。
【油紙喜傘】閃爍,血影嫁衣忽然現身。
她盯著白色詭影,血眸閃爍不定:“我想問你一件事。”
“我的生前,到底哪個是真的?”
白色詭影紫唇微微勾起,帶著一絲冇有溫度的笑意,說道:“你最不願承認的那個。”
聽到這話,【血影嫁衣】冇有再出聲,紅唇間破裂,流出豔紅的晶瑩,詭氣變得森寒至極。
白色詭影開始消散,最終化作一縷縷白色氤氳消失不見……
紀言神色保留呆滯。
從開始互動到現在,如果不是對方主動表露身份,他根本看不出對方居然是“未來紀言”的血姐!
可不是說,未來紀言早就失去血姐了麼?
是殘留的一縷魂魄?
她和現在的血姐說的那個“生前”,指的又是什麼?
紀言取出“遺骸傘骨”,他感覺不到有什麼氣息的變化。
但肉眼能清晰看到傘柄上的一根傘骨,恢複成嶄新的光澤……
握著傘骨,紀言扭頭看向血姐。
血影嫁衣說道:“我隻是看到另一個自己,覺得不可思議,才不由自主出來……”
“現在冇事了。”
說完,回到了工具欄內。
一旁,對於全程又是發呆宕機、又是自言自語的紀言,天馬始終冇有打擾。
直至紀言看向自己,天馬才打了一個哈欠,開口問道:“怎麼,結束了?”
“結束了。”
“你看到了什麼?”
“那個紀言的魂魄?”
紀言沉默一下,說道:“差不多,是這把傘骨的魂魄。”
天馬頓一下,接著恍然笑道:“原來如此。”
“難怪,當初他被“主線秩序”裁決灰飛煙滅後,會單獨留下一把遺骸傘骨,我本想丟了,但又覺得裡麵有蹊蹺。”
“原來那家夥將這把傘的一縷殘魂留在了門後!”
“也就隻有他才能做出來的操作。”
“【時間副本】每扇門,流動的時間都不一樣,尤其是越高階的【門】,鬼知道這縷殘魂在這裡等了多久。”
“幾十年?幾百年?”
“這對詭來說,同樣是一份折磨。”
“虧他還曾常常說,這把傘裡麵的那位,是他現實和詭異裡唯一的家人,對家人可真“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