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4章兩兩行動,以牙廝守
“熏?”
“是熏字麼?”
“如果是的話,那代表什麼意思?”
紀言臉色古怪,他不太確定猜對了字。
對方脫離【時間副本】的約束,卻又能主導這個副本的主線,顯然是牛逼哄哄的存在。
哪怕是眨眨眼,紀言都不敢怠慢。
此刻對自己比劃一個字,那麼在主線上很可能是極其重要的線索彩蛋!
可當紀言再次抬頭,投影女人已經消失在主座上。
“怎麼了?”天馬和久夜還在爭執主線上的一些策略,扭頭都注意到紀言的異樣。
“主位上的影子,你們互動過麼?”紀言問道。
“從冇互動過。”
“隻有推進主線,解鎖了什麼權限,她才會出現,給予單方麵的互動,咋了?”
紀言沉默一下,搖搖頭:“冇什麼。”
“先抓緊時間製定主線步驟吧。”
“主線已經重啟,估計外麵那些戴麵具的都躁動了。”
“接下來的行動,都要小心。”
“我們擁有剝奪麵具的權限,詭異那邊尤其是戴【紅中麵具】的,一樣有權限。”
說話間,久夜掀開衣服一角。
一個黑物迅速躥出,鑽入紀言的衣服內,最後出現在衣領口,露出一個腦袋,黏糊糊的。
是一個黑色八爪小章魚,隻有一顆眼珠子,更像是一個迷你玩具,更滑稽的是還穿著一套同等大小的西裝服飾——
“這是給你的通訊器,也是送你的一份禮物。”
“有什麼突發情況,會實時傳達兩邊”
天馬看了眼,似乎知道這類章魚的作用,開口索要:“我的小章魚呢?”
久夜冷然掃了眼對方:“你還好意思要?”
“上一隻怎麼死的?”
天馬聳聳肩:“緊急情況,拿來當緊急糧食,合情合理吧。”
“彆說,那次烤的味道真跟我現實世界老家的鐵板燒有的一比。”
“……”
“我這邊最遲12個小時完成,希望你們那邊彆拖後腿。”久夜冇心思跟天馬撕扯,留下一句話,就站起身來。
後方的空間,緊跟著出現一扇門——
“我大概6個小時吧。”天馬打了個哈欠。
孔奕也跟著起身,居然想起什麼,對紀言問了一嘴:“你之前似乎說過,許老魔被帶進了10階副本?”
紀言漫不經心說道:“咋,想去救人,挺上心啊?”
“隨口一問,那女人還欠我不少債,給她這麼賴掉,心裡很不平衡。”孔奕擺擺手,也冇再多問,轉身跟上了久夜的腳步。
伴隨著【門】的合上,久夜和孔奕消失在這個空間內。
“我們也出發了。”
天馬抓起地上的手提箱,“【九萬】這張牌,最好儘量節省時間。”
紀言開口問道:“關於這位凱瑟琳,要怎麼找?”
“她當初的懲罰,也在000【門】內,好找。”
“怕的就是,跟凱撒那家夥一樣變得不正常了。”
天馬一邊說,一邊伸出一隻手,一扇【門】跟著憑空出現。
“我需要她的信息。”紀言說道,既然行動目標是對方,他要提前獲得相關信息。
“關於這個女人的事,要浪費不少口水。”
紀言搖搖頭,“我自己拿信息就好了。”
天馬拍了拍腦袋:“差點忘了,你小子有【全知全解】。”
隨即摘下眼鏡,跟紀言對視了一眼。
紀言:“念出她的名字。”
天馬:“凱瑟琳,金發虎婆娘。”
紀言一邊消化信息,一邊點頭:“可以了,出發吧。”
……
嘎吱——
腐朽斑駁的【門】緩緩打開,又關上。
白芒隔絕了多久視線,紀言再次睜開雙眼時,赫然出現在一個大型廣場內。
說是廣場,更像是一個荒廢許久的遊樂場——
懸浮空中的過山車、旋轉不停的木馬、遊蕩在高空上的海盜船,還有大量漂浮在空中,各種cos的奇裝異服……
驚悚的是空無一人。
死寂的氛圍,破殘的各種設施,朦朧的光暈,帶著濃烈的“夢核”味道。
紀言看了一圈,最後停留在身後的天馬身上:“這裡是?”
“000【門】內的某個位置。”
“再具體,我就不知道了。”
天馬不知啥時候,點上了一根煙。
“但我可以確認,凱瑟琳那女人在這裡。”
紀言撿起地上一個縫補破舊的布娃娃,說道:“這是一個被碰撞過,嚴重崩壞的遊樂場副本。”
“你怎麼確定她在這裡?”
天馬從胸口摸出一枚戒指,彈給紀言:“通過這個定位。”
紀言看了一眼戒指,解析信息,嘴角抽搐:“這是一枚……綁定“伴侶契約”的戒指。”
他驚愕地看著天馬:“你跟那個凱瑟琳是兩口子?!”
天馬一邊抽煙,一邊眺望四周,漫不經心說道:“當初為了湊齊一張關鍵【四萬】的牌,在那個副本裡,不得已跟這個女人完成了一樁【冥婚】任務。”
“戒指,隻是一個形式。”
“為了那張牌,我跟那女人膈應了好陣子。”
紀言好笑說道:“交換一下戒指,假拜堂而已,不至於吧?”
“都10階的老玩家了,還在意這種小場麵、小犧牲?”
天馬抽著煙:“我說了,戒指隻是形式。”
紀言挑眉:“那【冥婚】的內容是……”
“看過《色戒》麼?”
“……”
“為了拿到完美評分,我和那女人還互相拔下一顆牙齒,種植在對方嘴裡,在那場【冥婚】場景裡,寓意“長相廝守,生至老死,死至魂散,不滅不休”。”
天馬咧起嘴角,指著右側的虎牙:“就這顆。”
“也因為那場【冥婚】,讓我們雙方都得到一個“契約特權”。”
“一方如果死亡湮滅,那麼種植的那顆牙就會腐爛壞死。”
“這就是我確認她還冇死的原因。”
紀言嘴角微抽。
“好吧,確實有些膈應。”
“但情況也不樂觀……”
天馬用舌頭頂著牙齒,說道:“牙齦萎縮,牙根鑽痛,代表這顆牙正在壞死。”
“那個女人快死了。”
“得儘快找到她!”
“至於怎麼找,我覺得你的【全知全解】能幫的上忙……”
紀言走動在空闊死寂的廣場內,說道:“你還挺著急?”
天馬冷笑:“你認為我在擔心那女人?”
“她湮滅不要緊,我最多壞一顆牙齒,爛一口牙肉。”
“但她死了,【權柄】無主,【九萬】那張牌就會掉落。”
“如果是之前,秩序會接管安置無主的麻將副本。”
“但現在是開啟主線的局麵,【九萬】一旦無主,那些戴麵具的詭,會發瘋湧入這個廢棄副本!”
“目的不是搶奪,而是毀牌。”
“少一張牌,組成胡牌牌型就少一種,甚至多種,通關條件更加苛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