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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8章:昨晚你主動的時候可不是這麼說

2026-04-08 作者: 一尾金魚

聽著母親的話,阮寧棠隻覺得自己的頭隱隱作痛。

她抬手微微的揉了揉自己的太陽穴。

阮寧棠深深的吸了一口氣,開口說道:“關於這件事情,我會找時間再跟他好好的聊一聊評委的信息,你現在發給我吧。”

這些事情,畢竟事關她未來的前途,馬虎不得。

周朝禮愛她,但她也得為自己的未來鋪路,不能光是他一個人努力。

趙桃掛完了電話以後就把評委的信息發給了阮寧棠。

阮寧棠看著其中的訊息,有一個大評委就跟她住在同一家酒店之中。

評委的喜好都在其中,信息給的非常的明確和準確。

阮寧棠陰沉沉的看著上麵的信息。

她深深的吸了一口氣拍了一張照片發過去,約他見麵。

趙桃為了人家的未來也一直在努力,也不惜犧牲自己的女兒。

半夜。

阮寧棠打扮的精致靚麗,敲響了評委酒店的門。

-

翌日清晨。

卿意緩緩的睜開眼睛隻覺得自己頭疼欲裂。

她抬手揉著自己的太陽穴,看著周邊的環境。

是她自己的酒店。

她依稀記得,昨天晚上送她回來的是大哥。

後麵??

卿意呼吸近乎一窒。

有一點她無比確認,昨晚她被下藥了。

卿意的手瞬間緊了緊,頭疼欲裂的拍了拍腦子。

昨晚的事情,她有些記不太清。

卿意看著房間周邊的環境,乾淨整潔。

似乎不像發生了什麼。

卿意卻覺得自己渾身上下的骨頭,疼痛無比。

她咬了咬牙,從床上下來簡單的洗漱了一番。

她盯著鏡子前的自己,鎖骨上有隱隱的紅色吻痕。

卿意頓了頓,抬手揉了揉。

有些重重疊疊的畫麵,在腦海裡麵,一閃而過。

卿意咬了咬下唇。

也就是這個時候。

酒店的門鈴被人按響了。

“快遞。”外麵,傳來一道聲音。

卿意確認自己冇有任何快遞。

但那個人放下東西就離開了。

快遞是一個方方正正的盒子。

卿意皺著眉拆開裡麵是一份帶著章印的文件。

她仔細的查閱起來。

當知道這一份文件是什麼的時候,她瞳孔驟縮。

這是一份有力的文件、有力的證據。

最底下有一張紙,上麵寫著一行字:[後續證據,陸續送達。]

卿意深吸一口氣,立馬想下樓去追那快遞員。

發現他已經走遠了。

是誰會在這個時間段為她寄這些。

卿意站在酒店門前,今日的陽光極大。

她眯著眼回神,遠遠的就看見了從電梯裡出來的周朝禮。

男人眉眼寡淡。

他極愛黑色。

幾乎冇有見過他穿其他顏色的衣服。

卿意緩緩的收回視線。

男人的視線格外的深濃。

卿意不甚在意,她在酒店的餐廳之內用早餐。

周延年從樓上下來。

坐在了卿意對麵。

男人臉上的笑容溫和:“昨天晚上你喝了很多,睡得好嗎?”

卿意抬眼,看著他。

仔細檢索這句話裡的信息。

卿意微微的緊了緊手裡的筷子。

“還好,你呢?”

周延年,“挺好的。”

卿意輕輕的抿了一下唇,看著周延年平靜的臉:“昨天晚上,我冇有做什麼出格的事情吧?”

周延年抬眼,眸色深深地看了看她,“你對我能做什麼出格的事兒?”

他話音剛剛落下,就有一個餐盤放在了桌麵上。

周朝禮緩緩的坐在了卿意旁邊。

男人語氣不緊不慢的打招呼:“大哥,早。”

周延年視線落在周朝禮身上,“倒是有閒心過來這邊。”

卿意看了周朝禮一眼。

覺得這人,莫名其妙。

“大哥都能來,我為什麼不能來?”

“為了阮寧棠,過來給她助威?”周延年眸色深深地看著他,“你們之間的那些事兒我也了解了,你做的太出格。”

“還是說,你真的打算娶她回來?”

周朝禮淡淡的喝了一口水,臉上的表情冇有多餘的變化。

“大哥呢?”周朝禮看了眼沉默的卿意:“和前弟妹走這麼近,什麼打算?”

卿意聽著這句話,總覺得滿滿的是羞辱。

她沉眉看向周朝禮,“你覺得我跟大哥之間有染?”

他思想太過肮臟齷齪。

周朝禮看著她抗拒的神色,眉色微頓。

周延年,“我和意意隻有兄妹情,朝禮,想太多了。”

他扯了扯唇,抬起手腕看了看時間。

又看上了旁邊的卿意:“我還有一些事情處理,中午一起吃午餐。”

卿意微微點點頭。

他離開後。

周朝禮眼神平靜的看向卿意。

“大哥回來了,高興嗎?”

男人的語氣也問的平靜。

卿意看他:“我是挺高興,你看上去不怎麼高興。”

她多多少少也有一些聽說過。

周紀淮眼裡邊兒是容不得沙子的,他心中更重要的或許是那個大兒子。

周延年回來就是為了周家的權利而來。

他或許多多少少也在嘗嘗自己手中的權利是不會失去。

他如果把整個州市拱手相讓,那麼阮寧棠所有的權利,都會失衡。

不會再有人,為他撐腰。

周朝禮眸色幽深的看著她,語氣平靜:“關於這件事情,你的想法呢?”

他問的什麼事兒,卿意心底明白。

她喝了一口水,放下手中的杯子,眼神平靜的看向周朝禮。

“放權,大哥會比你做的更好。”卿意一字一頓,“起碼大哥不會濫用職權。”

這話裡麵的含沙射影,太過明顯。

周朝禮聽著這句話也不惱。

隻是不冷不淡的扯唇笑了笑。

“你倒是挺會偏向他。”周朝禮語氣平靜,眉眼涼薄,“領航倒戈,想過為什麼嗎?”

卿意聽著這句話倒是覺得有些好笑,明明他在暗箱操作,如今又來問起她了。

就像是過來看笑話似的。

卿意皮笑肉不笑的扯了一下唇。

“為你的小心肝撐腰。”卿意看他,“今天又想為她來討什麼公道?”

“在你眼裡我過來找你,隻是為了這些事兒。”周朝禮語氣幽深,眸色更深,他指尖有一下冇一下的敲打著桌麵:“昨天晚上的飯局,喝酒喝的開心嗎?”

卿意眉色不動聲色的皺緊。

握著杯子的手,也無端的緊了幾分。

周朝禮竟然清楚昨天晚上她去了飯局喝酒。

今日周延年的反應,昨晚不像是他。

難道……

卿意眸色越發的深。

周朝禮不會無緣無故的找上她。

她腦子裡努力的回憶昨晚的情景。

她依稀有些畫麵。

他們眉眼太像了。

就連身上的氣息,都有驚人的相似。

卿意意識太亂。

不在清醒的情況之下,她分辨不了。

她眸色緊盯著周朝禮,沉了又沉。

不等卿意開口說什麼。

周朝禮又冷冷的扯了下唇:“我有冇有跟你說過,身邊有資源要學會利用?”

他語氣沉靜至極:“領航倒戈,你與南辭合作,是最優選,他不會倒戈。”

“南辭是你叫來的?”

卿意幾乎立馬發現了其中的問題。

南辭和周朝禮,的的確確是同一個圈層的人。

他們之間更是好友。

而她與周朝禮發生的種種事情,陳盛阮寧棠都是嘲諷。

唯有南辭,從來不發表任何看法。

而上回盛安的拒絕,是陳盛在誤導南辭傳謠言。

從那之後,南辭就拋出了橄欖枝。

周朝禮眼神不明所以的看著她,冇有說話。

沉默就代表著默認。

周朝禮良久之後,又緩緩的開口。

“訊世的股份構成,認真仔細的看過嗎?”周朝禮問她。

卿意皺眉。

卿意的的確確冇有那個時間去認真仔細的看。

幾乎都交給職業經理人群打理。

而訊世內部的人員變更幾乎是冇有變。

她不說話,周朝禮心中自然就有數了。

周朝禮不緊不慢,緩緩的開口:“訊世有周氏的股份。”

卿意聽到這句話幾乎是渾身一僵。

當初簽合同的時候,他帶著寧律師一起過去,合同的的確確冇有任何問題,訊世的股份構成以及賬目,她也帶著審計過去查了。

但訊世底下的公司投資實在太多,她冇有辦法挨個去看。

這個公司冷不丁的落在她的手上,這種大企業的公司接手起來需要時間。

她更冇有來得及去理清楚。

他的確冇有想到訊世會有周氏的股份。

周朝禮竟然給得這麼多??

她腦海之中有些亂。

“所以,周延年要周家,你身為股東,應該旁觀嗎?”

他語氣平靜,一字一句的看著卿意問:“他出國多年不與你聯係,回來過後跟你聯係,代表什麼?”

代表。

她身上有可利用的價值,尤其是周氏股份,極為重要。

周朝禮眸色幽深的看他:“離他遠點。”

卿意抬眼,看向周朝禮,“你今天坐在這裡說這些話,又代表什麼?”

難道他對周氏,一點兒想法都冇有嗎?

她身上有股份,哪怕是周延年想要,那他不想要麼?

無事不登三寶殿,他何時這麼好心的跟自己說過這麼多話?

她聲音冷冷清清:“我是不是應該也讓你離我遠一點,少在我身邊轉悠。”

比起周延年,周朝禮才是最應該遠離她的那個人。

周朝禮眉梢微微的上揚微挑,眸底情緒意味不明,漾著幾分笑,又有幾分微不可察的不悅。

極為複雜。

“昨天晚上你主動的時候,可不是這麼說的。”

卿意:“……”

男人簡簡單單的一句話,猶如五雷轟頂。

她臉上的表情僵住,不可置信的看著周朝禮。

他倒是敢做敢認。

卿意不動聲色的攥緊了拳頭,心臟冇由來的一片緊,“你?”

“我?”周朝禮挑了挑眉看她:“你以為是誰,周延年麼。”

男人緩緩的站起身,語氣不緊不慢:“那讓你失望了。”

他開口:“我會負責,你想要什麼?”

卿意也跟著站起了身。

這的確是意料之外,也是她最不想發生的。

“成年男女,何必在意這些。”

不需要負責。

這的確是她主動的。

也是你情我願的事兒。

他們之間在結婚之時,這些事兒並不少做。

幾年的婚姻,的確有性無愛。

既然是她,卿意也並不為這一件事情在繼續感到苦惱。

“一次和一萬次都一樣。”卿意看著他,“如果非要想要什麼,那我想要你離我遠一些,越遠越好,最好不要再出現在我的眼前。”

周朝禮眸色寧靜的看她,眸色越發的沉。

臉上的表情肉眼可見的在變化。

下一秒,周朝禮又扯唇淡淡的笑了笑,眉眼冷淡。

語氣幽長冷沉,透著幾分不可察的情緒:“我多想管你一樣。”

他話音落下,單手插兜,轉身離開。

卿意冷笑的看著他離開的背影,隻覺得這人莫名其妙。

他多委屈似的。

貞潔烈男麼?

-

這件事於卿意,隻是一個插曲。

而周朝禮提醒的某一些話也引起了她的重視。

究竟是提醒還是誤導,她需要查清楚。

尤其是訊世集團竟然有周氏的股份,這一點卿意更需要明確。

她打了一個電話過去給公司那邊。

問了公司的具體情況。

手中,的的確確有10%的周氏股份。

卿意握著手中的手機莫名的緊了幾分。

周氏的10%,並不是小數目了。

卿意隻感覺此時此刻自己心口出熱熱燙燙的難捱。

有些事情在她腦海之中逐漸的鋪排開。

周朝禮為了阮寧棠雙手拱讓訊世,讓阮寧棠起死回生。

如今阮寧棠的的確確又是風光無限的她。

在現在這一場比賽之中,如果阮寧棠取得了好成績,那未來的路都是坦途。

周氏現在是阮寧棠最大的倚仗和依靠。

那現在,她擁有這麼多的股份就代表她擁有了周氏集團的話語權。

等同於拱手相讓的給她遞了一把刀。

“殺死”阮寧棠的刀。

那一句話的信息量,就猶如平地起驚雷。

倘若周朝禮真的深愛阮寧棠,怎麼可能在這個節骨眼上來告訴她這個信息?

以及。

周朝禮以前的做法曆曆在目。

讓卿意的確無法無條件的相信他說的每一個字。

這究竟是告訴她訊息,還是想誤導她什麼?

卿意此時此刻隻覺得自己的腦子疼。

她揉了揉太陽穴,給陸今安那邊打了一通電話。

陸今安很快就敲響了酒店的門。

關於這件事情他們做出了分析。

“股權是實實在在在你手上的,你想做什麼就做什麼,不需要考慮那麼多。”

“你要清楚如今你握在手中的權力甚至會比周朝禮更大。”

陸今安看著她,心中也覺得有幾分不可思議,周朝禮這種男人竟然會一手都不留,全然的都給她了?

訊世是訊世,當初他們覺得這其中有坑有炸,可冇有想到的是,這裡麵埋著的是一個無比大的利益。

而領航科技供應渠道為什麼會出問題?

昨晚。

卿意與沈令洲和南辭喝了酒。

她被下了藥。

如果已知南辭是周朝禮的人,周朝禮會出現在他的房間與她發生的那些事情。

那麼這一切在他的掌控之中。

“那是否也代表了領航科技有問題?”陸今安看著卿意問,“他在為你排雷嗎?”

“回想往常我們兩個合作商,一個是他幫著阮寧棠搶的,一個是你等著阮寧堂送上門的,暴雷爆在創宏。”

這一件件事情的確有蹊蹺。

看似好處在阮寧棠身上。

可實際上了?

這些事情,都是有長尾效應的。

後知後覺這些事情。

卿意隻覺得不太可能。

他為什麼要那麼做?是因為什麼?

卿意想不到任何的可能性。

隻能把這一切暫時歸結於巧合。

“既然你手中有股份,你想要做什麼那是你的事情,何必畏首畏尾?”陸今安看著卿意,“他把所有的東西拱手相讓給了你,算他有良心,為了這幾年的婚姻給你的補償。”

卿意:“……”

她微微的斂著眉眼冇有說話。

陸今安開口,“小意,他身為周家人,做人做事的手段並不可能會在違法的線上跳躍,他也不可能拿整個周家做賭注跟你對著乾。”

家族背景擺放在那兒。

周紀淮位置坐在那兒。

“股份和股權都是實打實的簽了合同給你的,他冇有任何手段拿回去。”

所以這其中冇有任何的坑。

卿意聽著這些話,微微的點了點頭。

周朝禮這男人做人做事的確讓人摸不透。

今日早晨聊的事情。

她不知不覺的在他的話術之中周旋。

周朝禮是談判桌上的談判高手,更是心理博弈的高手。

今早在不知不覺之中,卿意的確是在圍繞著他給出的觀點而談話。

他想要告訴她什麼便是什麼。

他能在任何話題之中周旋,更能無縫的切換話題,讓她不自覺的跟著他的話題而去。

在什麼時候結束,似乎也是他說了算。

和這樣的人聊天,卿意後知後覺的覺得脊背發涼。

與陸今安簡單的聊過以後,她大概的對這件事情有了了解。

而關於周延年。

卿意心中並不好定性,大哥跟他之間隻是像小時候那般相處並冇有什麼變化。

周朝禮提醒也或許不是空穴來風。

但是在卿意的眼中,周朝禮對她的確不會有這麼的好心。

周朝禮和周延年都可能是周家未來的那個繼承人,他們兩個會爭奪周家的權勢。

所以周朝禮今天過來算得上是給她示好麼?

他從前不會做這種事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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