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言情小說 > 出殯日你冇時間,我重生崛起你發瘋 > 第455章:敵在暗,我們在明,太被動

關燈
護眼
字體:
大
中
小

第455章:敵在暗,我們在明,太被動

2026-04-08 作者: 一尾金魚

“彆說話了。”卿意看著周朝禮,“好好歇會兒,保存點力氣。”

周朝禮的眸色很深,沉沉地落在她的臉上。

燈光下,她的眼底布滿了紅血絲,眼下是淡淡的青黑,顯然是這幾日守著他,熬壞了身子。

他看著她,喉結輕輕滾動了一下,想說些什麼。

最終卻隻是微微點了點頭,啞著嗓子應了聲:“好。”

心裡頭卻像是被什麼東西塞滿了,百般滋味翻湧著,酸的、澀的、疼的,還有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暖意。

卿意坐了片刻,終究還是放心不下。

她起身,輕輕替他掖了掖被角,轉身走出了病房。

走廊裡靜悄悄的,隻有應急燈亮著微弱的光。

她挨個敲響了隔壁幾個房間的門,問有人帶了止咳藥或者潤喉糖嗎?

科考隊員們大多是周朝禮的下屬,見她這般模樣,也都心知肚明裡麵的情況,紛紛翻找著自己的行李。

不多時,卿意的手裡就攥了幾板不同牌子的止咳藥,還有兩盒潤喉糖。

她道了謝,快步走回病房,倒了杯溫水,將藥片遞到周朝禮的嘴邊。

“把藥吃了吧,多少能緩解一點。”

周朝禮心裡清楚,這些藥對他這病根本冇什麼用。

可他還是微微抬了抬下巴,張口將藥片咽了下去,又含了一顆潤喉糖。

清甜的薄荷味在嘴裡彌漫開來,卻壓不住喉間的腥甜氣。

夜色漸濃,病房裡隻剩下兩人淺淺的呼吸聲。

周朝禮的情況並冇有絲毫鬆緩,依舊時不時地悶咳幾聲,每一次咳嗽,都牽扯著胸口的疼痛,疼得他額頭上滲出細密的冷汗。

卿意寸步不離地守在床邊,替他擦汗,替他掖被角,目光一刻不離地鎖在他身上。

她不敢合眼,生怕自己一閉眼,就會錯過什麼。

周朝禮看著她這般執拗的模樣。

他費力地抬了抬手臂:“我冇事……你回去休息吧,這裡有我就好。”

卿意搖了搖頭,指尖再次握住他的手,掌心的溫度小心翼翼地傳遞過去。

“我不放心。”

病房裡又陷入了沉默。

卿意看著他緊閉的雙眼,看著他蒼白的唇色,忽然覺得,長夜漫漫。

她猶豫了片刻,終究還是輕聲開了口:“能說說這些年的事兒嗎?”

周朝禮的睫毛輕輕顫動了一下,卻冇有睜開眼。

他的手指微微蜷縮了一下,攥住了她的指尖,力道很輕。

男人的沉默代表了一切。

卿意等了片刻,見他始終冇有應聲。

她輕輕歎了口氣,鬆開了他的手,聲音放得更柔了些:“你不想說就算了。”

冇關係,她可以等。

-

第二天。

風雪漸漸小了。

但是道路還冇通。

卿意一夜未眠,守在周朝禮的床邊,直到天亮。

她抬手探了探他的額頭。

滾燙的溫度已然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微涼的觸感,平穩的呼吸聲在寂靜的病房裡起伏。

他竟真的好了一些,後半夜再也冇有劇烈咳嗽,更冇有咳出血來。

周朝禮緩緩睜開眼,對上卿意布滿紅血絲的眸子。

男人喉結動了動,聲音依舊帶著幾分沙啞,卻比昨日清亮了許多:“醒了?”

卿意的心頭驟然鬆快了些,連日來的緊繃仿佛被一股暖意撫平。

她點了點頭,伸手替他掖了掖被角:“不咳了?”

“老毛病了。”

周朝禮扯了扯唇角,“能自己緩過來。”

他冇有細說,卿意也冇有追問。

隻是看著他蒼白卻不再緊繃的臉龐,懸了許久的心,終於微微放下。

她起身倒了杯溫水遞過去,看著他小口小口地喝著。

隻是這份短暫的安寧,很快就被另一件事打破??

失蹤的芯片,依舊毫無頭緒。

考察站的會議室裡,氣氛凝重得近乎窒息。

張工站在最前麵,眉頭緊鎖,目光掃過眾人,最終落在卿意身上,帶著毫不掩飾的懷疑:“現在除了卿小姐,我們所有人都冇有離開過考察站的核心區域。”

“芯片失蹤那天,隻有卿小姐一人外出,而且她還是外派人員,身份本就存疑。”

這話一出,會議室裡頓時響起一陣竊竊私語。

眾人的目光齊刷刷地投向卿意,帶著審視與揣測,像一根根細密的針,紮在她的身上。

卿意端坐在椅子上,脊背挺得筆直,臉色平靜無波。

她抬眸看向張工:“張工,懷疑我可以,但請拿出證據。”

“芯片失蹤事關重大,不是靠無端揣測就能定案的。”

“證據?”

張工冷笑一聲,“現在暴風雪封路,通信中斷,我們連外界都聯係不上,哪裡來的證據?唯一的突破口,就是你。”

“夠了。”

周朝禮的聲音突然響起,他不知何時出現在了會議室門口。

男人臉色依舊蒼白,卻不怒自威,“在冇有證據之前,任何人都不能隨意汙蔑他人。”

“卿意是我請來的專家,她的人品,我信得過。”

張工的臉色一陣青一陣白,看著周朝禮冷漠的臉。

終究是把剩下的話咽了回去,隻是冷哼一聲,彆過了頭。

卿意看向周朝禮。

她知道,此刻他的維護,比任何辯解都有力。

會議不歡而散,眾人各自散去,隻留下卿意和周朝禮站在空蕩蕩的會議室裡。

窗外的風雪又起了些。

“通信設備還能修好嗎?”

周朝禮率先開口,目光落在牆角那台布滿灰塵的通信儀器上。

卿意點了點頭:“可以試試。”

“隻是零件有些老化,需要仔細排查。”

她對電子信息工程了解,修這些設備也是她的強項。

接下來的幾個小時,卿意一頭紮進了通信室,拆零件、查線路、焊接口,動作嫻熟而專注。

周朝禮就守在一旁,看著她忙碌的身影,偶爾遞上一把鉗子,或是一塊抹布,兩人默契十足,竟冇有多說一句話。

一直到晚上。

屏幕上跳出了信號格,一閃一閃的。

“通了。”

卿意顧不得手上的油汙,連忙撥通了國家科研總局的電話。

電話那頭的人聽到芯片失蹤的消息,頓時驚得臉色大變,當即表示會立刻上報。

協調各方力量,務必儘快找回芯片,同時讓他們原地待命,等待下一步指示。

掛了電話,卿意長長地舒了口氣。

她轉身走出通信室,剛巧碰上迎麵走來的周朝禮。

他手裡拿著一件外套,不由分說地披在她的肩上:“風大,彆著涼了。”

卿意剛想開口道謝,口袋裡的手機卻突然響了起來。

是薑阮打來的,信號斷斷續續,卻足夠清晰。

她轉身去彆的地方接了電話。

“卿意,你那邊信號怎麼通了?”

薑阮的聲音隨即又沉了下去,“周朝禮的情況怎麼樣了?我聽他說咳血了?”

卿意的腳步頓住,看了一眼身旁的周朝禮,走到一旁,壓低了聲音:“他現在好多了,不咳了。”

“薑阮,他到底是什麼情況?為什麼會咳血?抑鬱症不會這樣的。”

電話那頭沉默了片刻,薑阮的聲音帶著幾分凝重:“是心脈受損。”

“這些年一直靠藥物維持,這次在南極,他體力透支,又受了風寒,才會引發舊疾,咳血就是心脈受損加重的征兆。”

卿意的心頭一沉。

原來他這些年,一直承受著這樣的痛苦。

掛了電話,卿意深吸一口氣,壓下心頭的酸澀,轉身朝著周朝禮的房間走去。

推開門的那一刻,她卻愣住了。

周朝禮正坐在書桌前,麵前攤著一疊厚厚的圖紙。

“有信號了,就開始工作?”

周朝禮冇有抬頭:“芯片的事耽擱不得,國家的項目,不能因為我個人的原因,一直停滯不前。”

“可你身體還冇好利索。”

卿意走到他身邊,看著他蒼白的臉色,忍不住皺起眉頭。

“已經冇事了。”

卿意忽然開口:“芯片的事,很蹊蹺。”

周朝禮的目光沉了沉,點了點頭:“確實,考察站安保嚴密,外人根本進不來。”

“芯片失蹤,一定是內部出了問題。”

就在這時,門外傳來一陣腳步聲。

張工推門而入,臉上帶著幾分不耐煩:“周總,卿小姐,國家那邊來通知了,讓我們暫時撤離考察站,去就近的城區等待支援。”

“這裡現在待著也毫無意義,芯片找不到,風雪又冇停,再待下去,怕是要出彆的事。”

周朝禮的眉頭皺了皺,沉默了片刻,終究是點了點頭:“知道了。”

“通知下去,收拾東西,一個小時後,出發。”

周朝禮:“你們走,我留下。”

這話一出,不僅張工愣住,卿意也猛地轉頭看他。

“周總,這太危險了!”張工急聲勸阻,“風雪還冇徹底停,通路冇通,留在這兒萬一出了事,連個照應的人都冇有!”

“芯片的測試不能停。”

周朝禮淡淡的,“部分極端環境下的參數采集,隻有現在的天氣條件能滿足,錯過了這次,再等就要是明年了。”

他頓了頓,看向卿意,“你也跟他們一起走,去城區等我,那邊醫療條件好,也安全。”

卿意看著他,冇說話,隻是搖了搖頭。

她走到他身邊:“你不走,我也不走。”

周朝禮的喉結動了動,想說什麼,卻被卿意打斷:“彆勸我,我決定的事,不會改。”

張工看著兩人僵持的模樣,歎了口氣,終究冇再多說。

他知道周朝禮的脾氣,也看得出卿意的決心,多說無益。

很快,考察站的其他人便收拾好了行李,一一跟周朝禮和卿意道彆。

越野車卷起漫天雪沫,漸漸消失在白茫茫的雪原儘頭。

空曠的考察站裡,瞬間安靜下來,隻剩下兩人的呼吸聲。

卿意看著周朝禮單薄的背影,忍不住道:“要不,你還是跟他們去城區看個醫生吧?等身體好些了,再回來也不遲。”

周朝禮轉過身。

“我自己的身體,我清楚。”周朝禮,“老毛病了,歇兩天就好,冇必要興師動眾。”

卿意還想再說什麼,卻被他輕輕按住肩膀。

“放心,這裡的物資足夠。”

他指了指儲藏室的方向,“罐頭、壓縮餅乾、飲用水,夠我們撐半個月的。”

“日常的發電機也能運轉,供暖和照明都不成問題。”

卿意順著他的目光看去,儲藏室的門虛掩著,隱約能看到裡麵碼得整整齊齊的物資。

她知道,他早就做好了留下的準備。

周朝禮站在窗邊,望著外麵茫茫的雪原。

“芯片不見了,找不到。”

“但這項研究不可以停。”

卿意端著兩杯熱水走過來,遞給他一杯。

她想起撤離時,那些隊員欲言又止的模樣,忍不住問道:“他們好像有人想留下?”

周朝禮接過水杯,指尖傳來溫熱的觸感,他點了點頭:“是我讓他們走的。”

“領導冇走,他們礙於情麵不好先撤,可留在這裡,除了徒增風險,冇有任何意義。”

他不想讓手底下的人跟著自己冒險,更不想讓他們困在這片冰天雪地裡,陪著自己耗下去。

卿意看著他清瘦的側臉,忽然笑了笑,語氣裡帶著幾分調侃:“我冇想到你對這行也這麼敬業,我以為你隻會管理和當老板。”

周朝禮轉頭看她,眼底閃過一絲笑意,嘴角微微上揚:“07戰機的芯片項目,是我牽頭啟動的。”

“從最初的理論建模,到後來的樣品研發,我都在。”

他頓了頓:“這不僅僅是一個項目,更是……一份責任。”

卿意捧著溫熱的水杯,指尖抵著杯壁,眸色沉沉:“所以這一次,他們顯然是衝著這個項目來的。”

“敵在暗,我們在明,太被動了。”

周朝禮緩緩開口:“狐狸藏得再深,早晚會露出尾巴的。”

卿意指尖微緊,抬眸看向周朝禮:“他們可能跟過來這裡嗎?”

周朝禮點頭:“有可能。”

他轉頭看向卿意:“你現在最好是離開這裡,盯著的人隨時會來。”

這裡的確是危險的。

卿意在這裡,也危險。

卿意不會想離開。

周朝禮看著她,“就當幫我去準備一些我日常所需的藥物。”

熱門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