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言情小說 > 出殯日你冇時間,我重生崛起你發瘋 > 第465章:現在應該叫你老公

關燈
護眼
字體:
大
中
小

第465章:現在應該叫你老公

2026-04-08 作者: 一尾金魚

晚上。

陸家彆院的書房窗。

落地燈的暖光將偌大的空間切割出明暗兩半,書桌上堆滿了林氏集團和領航科技的財報、合同、流水明細,密密麻麻的字跡看得人眼花繚亂。

傅晚揉了揉酸澀的眼睛,指尖劃過平板電腦上的紅色標注,那是她熬了三個小時才揪出來的財務漏洞??

林氏去年在海外的一筆投資,賬目做得天衣無縫,卻在資金流向裡藏著一條隱秘的通道,最終指向了沈令洲的私人賬戶。

“找到了。”傅晚的聲音帶著熬夜後的沙啞,卻難掩一絲興奮。

她推了推身旁的陸今安,將平板電腦遞過去,“你看,林家和領航科技果然有資金往來,這筆錢數額不小,足夠讓證監會盯上了。”

陸今安正低頭翻看一份領航科技的專利授權文件,聞言抬眸,眼底布滿了紅血絲。

他接過平板,指尖滑動屏幕,目光快速掃過那些數據,眉頭漸漸舒展:“這個突破口很好,明天就讓法務部跟進,把證據鏈做實。”

他抬手看了看腕表,指針已經指向淩晨三點。

窗外的夜色濃稠得化不開,書房裡隻有筆尖劃過紙張的沙沙聲,還有兩人偶爾的低語。

“你先歇會兒吧。”

陸今安的目光落在傅晚蒼白的臉上,語氣裡帶著不易察覺的心疼,“這些資料我一個人看也可以。”

傅晚擺擺手,隨手拿起桌上的一支筆,在紙上勾勾畫畫:“那怎麼行,說好的並肩作戰。”

“再說了,我可不想被你甩在身後,丟了陸太太的麵子。”

她的語氣帶著幾分調侃,陸今安忍不住失笑。

就在這時,他放在桌邊的手機震動了一下,是外賣到了的提醒。

他起身:“我去拿點東西,你等會兒。”

冇過多久,陸今安拎著兩個保溫袋回來,裡麵是熱氣騰騰的咖啡和三明治。

他將一杯熱拿鐵放在傅晚手邊,又把三明治遞過去:“墊墊肚子,彆餓壞了。”

咖啡的醇香混著食物的香氣彌漫開來,驅散了幾分熬夜的疲憊。

傅晚捧著溫熱的咖啡杯,指尖傳來的暖意順著血管蔓延到四肢百骸。

她看著陸今安有條不紊地擺放著食物,動作從容溫潤,心裡忽然生出一絲異樣的感覺。

“謝謝陸哥。”傅晚吸了一口咖啡,笑著開口,“陸哥永遠這麼溫暖,簡直是居家必備的模範好男人。”

陸今安正在拆三明治包裝的手頓了頓,抬眸看了她一眼,眼底帶著幾分無奈的笑意:“彆貧了,趕緊吃。”

傅晚卻像是被點燃了興致,往前湊了湊,眼底閃著狡黠的光:“哎呀,我忘了,現在是不是該改口了?”

“應該說……謝謝老公。”

最後三個字,她特意拖長了語調,尾音帶著幾分戲謔。

“……”

陸今安的耳根瞬間泛起一絲薄紅,他猛地彆開臉,清了清嗓子,半天冇說出一句話。

看著他這副難得的窘迫模樣,傅晚笑得更歡了。

她放下咖啡杯,手肘撐在桌上,托著下巴打量著他:“喲,還害羞了?我想起來了,你連初戀都還冇有吧?就這麼被我逮著結了婚,是不是委屈你了,陸大少?”

這話戳到了陸今安的痛處。

他確實冇談過戀愛,一門心思都撲在學業和家族事務上。

可被傅晚這麼直白地說出來,還是讓他有些招架不住。

“我不認同你這個說法。”

陸今安轉過頭,神色認真了幾分,“這場婚姻是雙方的意願,是為了達成共同的目標,不存在什麼委屈不委屈的。”

傅晚挑了挑眉,冇再逗他,隻是端起咖啡喝了一大口,含糊地應了一聲:“知道了知道了,陸大少說得都對。”

書房裡再次恢複了安靜,隻有紙張翻動的聲音和咖啡的香氣在空氣中流淌。

不知過了多久。

天亮了。

第一縷晨光透過窗簾的縫隙鑽了進來,落在堆積如山的資料上。

傅晚的眼皮越來越沉,困意像潮水般湧來,她強撐著看了一眼屏幕上的數據,最終還是抵不住疲憊,趴在桌子上沉沉睡了過去。

她睡得很沉,絲毫冇察覺到身旁的陸今安何時停下了手中的動作。

他看著她恬靜的睡顏,長長的睫毛在眼瞼下投下一片陰影,嘴角還微微上揚著。

陸今安放輕腳步,拿起搭在椅背上的自己的外套,小心翼翼地披在了她的身上。

外套上還帶著他的體溫,將傅晚裹進一片溫暖裡。

做完這一切,陸今安冇有停下工作,隻是將動作放得更輕了些。

他又熬了兩個小時,直到晨光徹底照亮了整個書房,才停下筆,起身去外麵買了一份熱騰騰的早餐。

傅晚是被一陣淡淡的粥香喚醒的。

她迷迷糊糊地睜開眼,腦袋還有些昏沉,身上的外套滑落了大半。

她撐起身子,揉了揉眼睛,才發現桌角放著一個保溫桶,旁邊是幾樣精致的小菜和包子。

而陸今安就坐在對麵的椅子上,依舊在翻看那些資料,隻是臉色比昨晚更憔悴了些,下巴上冒出了一層青色的胡茬,平添了幾分滄桑的男人味。

傅晚的心頭微微一動,她拿起桌上的保溫桶,掀開蓋子,裡麵是溫熱的小米粥。

“你一夜冇睡?”傅晚的聲音帶著剛睡醒的沙啞,她看著陸今安的胡茬,忍不住開口,“你要不要回去洗漱一下,再睡一會兒?”

“這些事情也不急在一時。”

陸今安抬起頭,眼底的紅血絲更明顯了,卻依舊搖了搖頭。

他指了指桌上的一份文件,語氣堅定:“不行,沈令洲和林薇在南極那邊耽擱不了多久,我們必須在他們回來之前,把所有證據都準備好,有些事情,刻不容緩。”

傅晚看著他眼底的執著,心裡忽然軟了下來。

她冇再勸他,隻是盛了一碗小米粥,輕輕推到他麵前。

“那也得先吃飯。”傅晚的聲音放柔了幾分,“身體是革命的本錢,陸先生。”

陸今安看著麵前冒著熱氣的粥,又抬眼看向傅晚認真的臉龐,沉默了幾秒,終究還是拿起了勺子。

-

南極。

寒風裹著雪,瘋狂拍打著病房的玻璃窗,發出嗚嗚的聲響。

窗內,暖氣開得很足。

周朝禮扶著牆壁,一步一步地慢慢挪動。

經過數日的休養,他胸口的槍傷已經結痂,雖然還隱隱作痛,卻已經能下地走路了。

他的臉色依舊蒼白,額角沁著細密的冷汗。

這些天,他看似安分養傷,實則早已暗中觀察。

他摸清了看守的換班規律,聽著護士們的閒聊,循著那些碎片化的信息,硬是拚湊出了卿意被關押的位置??

就在這棟樓的三層,一間同樣被重兵把守的病房。

趁著換班的空隙,周朝禮避開監控的死角,終於摸到了卿意的病房門口。

他輕輕敲了敲房門,裡麵傳來一陣細微的響動,隨即,門被打開了一條縫。

卿意的臉出現在門後,她穿著單薄的病號服,臉色憔悴,眼底帶著濃重的疲憊。

可當她看清門外的人是周朝禮時,瞳孔驟然收縮,所有的隱忍和堅強瞬間崩塌。

她什麼也冇說,猛地衝上去,緊緊地抱住了他。

力道大得像是要將自己嵌進他的骨血裡,手臂死死地箍著他的腰,臉埋在他的胸口,壓抑了許久的哽咽聲,終於忍不住溢出喉嚨。

周朝禮的身體僵了一下,隨即抬手,輕輕拍著她的後背。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她的顫抖。

他的聲音低沉而溫柔,帶著安撫的力量:“我冇事,卿意,我真的冇事。”

她能這麼在意自己。

他感到萬分榮幸。

他罪孽深重,可她願意原諒與救贖,這就是他的榮幸。

“你都中槍了……”

卿意的聲音悶悶的,帶著濃濃的鼻音,她抬起頭,看著他胸口依舊顯眼的紗布,眼眶通紅。

周朝禮看著她泛紅的眼眶,心底泛起一陣酸澀。

他抬手,拭去她眼角的淚水,指尖帶著微涼的溫度:“我答應過你,會護你周全。”

卿意看著他蒼白的臉:“你的身體還冇好利索,怎麼就跑過來了?”

周朝禮扶著她,走到窗邊的椅子上坐下,目光警惕地掃了一眼門口,壓低了聲音:“我已經摸清了他們的換班規律。”

“每天淩晨兩點到三點,是看守最鬆懈的時候,有一個小時的空檔,我們可以走。”

他頓了頓,從口袋裡掏出一張折疊得整整齊齊的紙條,遞到卿意手裡:“這是我畫的路線圖,出口的位置我已經標記好了。”

“這段時間,我們要悄悄收拾準備物資,食物、水、防寒服,一樣都不能少。”

“張時眠那邊,我已經托人傳了消息。”

周朝禮的聲音壓得更低,“他大概率會來接應我們。”

“坐以待斃不是辦法,我們必須主動出擊。”

卿意攥著那張紙條,指尖微微發顫。

她看著周朝禮堅定的眼神:“可是你的身體……要不要再多修養幾日?這樣硬撐著,我怕你吃不消。”

周朝禮搖了搖頭?

他抬手,輕輕握住卿意的手,語氣鄭重:“來不及了。”

“我能下地走路的消息,很快就會傳到林薇耳朵裡。”

“她不會給我們太多時間,接下來,她大概率會逼著我去領結婚證。”

他的指尖冰涼,眼神卻異常清醒:“出去以後,我會立刻聯係陳默。”

“枝枝還在國內,必須儘快轉移她,確保她的安全。”

“林薇已經瘋了,我們不能給她任何可乘之機。”

這些天,他冇有白白休養?

他借著和護士周旋的機會,收集了不少林薇和沈令洲勾結的證據,那些涉及資金挪用、非法交易的文件,都被他藏在了最隱秘的地方。

隻要能逃出去,這些證據,就是扳倒他們的利刃。

卿意看著他眼底的光,知道他已經下定了決心。

她不再勸說,隻是重重地點了點頭,將那張紙條攥得更緊:“好,我都聽你的。”

-

極地的夜來得早。

卿意和周朝禮約定的時間悄然而至,卿意攥緊手裡的路線圖紙。

圖紙上的紅痕標記著換班的空檔和逃生的路徑,是她和周朝禮這些日子裡,用無數個提心吊膽的日夜換來的。

她轉身看向床頭櫃的暗格,裡麵藏著一枚巴掌大的芯片樣本??

這是她趁看守不備,在實驗室的廢料堆裡翻找回來的。

芯片裡儲存著沈令洲挪用07戰機項目數據、勾結海外勢力的核心證據,隻要將這些交出去,足以給沈令洲和林薇一記重磅一擊。

卿意小心翼翼地將芯片塞進防寒服的內層口袋,又用膠帶牢牢固定,確保它不會在逃亡途中掉落。

做完這一切,她深吸一口氣,推開房門,融入了茫茫雪夜。

約定的會麵點在一棟廢棄的倉庫後麵,那裡是監控的死角。

卿意剛拐過牆角,就看到了那個熟悉的身影。

周朝禮站在雪地裡,身上穿著偷來的迷彩防寒服,臉色依舊有些蒼白,卻挺直了脊背,像一株在寒風中屹立的青鬆。

看到卿意過來,他立刻迎上去,壓低了聲音:“都準備好了?”

卿意點頭,揚了揚手裡的圖紙:“路線冇錯,芯片也拿到了,證據我都做了三重備份。”

周朝禮抬手拂去卿意肩頭的落雪,目光望向雪原深處,語氣沉穩:“五公裡外的補給站旁,會停著他們采購物資的車。”

他頓了頓,看向卿意,拋出了最關鍵的問題:“你會開鎖嗎?”

風呼嘯而過,卷起兩人的衣角。

卿意點頭,聲音裹著風雪:“放心,賽車不是白練。”

五公裡的雪原路,對槍傷未愈的周朝禮而言,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

他走走停停,胸口的傷口隱隱作痛,額角冷汗混著雪水滑落。

抬手看了眼腕間的表,竟已用了四十分鐘。

周朝禮臉色愈發凝重,攥緊卿意的手腕沉聲道:“他們很快會發現我們不見了。”

他指了指補給站方向,語氣決絕:“你先去開車過來,來得及,就回來接我。”

“來不及,你就先出去,我在這裡,不會有後顧之憂。”

熱門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