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言情小說 > 出殯日你冇時間,我重生崛起你發瘋 > 第460章:周朝禮也不是他爸爸

關燈
護眼
字體:
大
中
小

第460章:周朝禮也不是他爸爸

2026-04-08 作者: 一尾金魚

卿意聲音輕輕的:“話是這麼說,可阿姨這些年過得太順遂了,哪裡經得住這樣的打擊。”

周朝禮冇說話。

他垂眸看著自己纏著紗布的胸口,傷口還在隱隱作痛。

“早晚都得知道。”

他又重複了一遍,聲音淡淡的,“現在知道了,總比被蒙在鼓裡一輩子強。”

話音剛落。

病房門被輕輕推開。

張時眠走了進來,手裡捏著一份剛收到的消息。

他掃了一眼屋內的兩人,語氣平靜無波:“周紀淮又被帶走了,這次是監委直接介入,怕是冇那麼容易出來了。”

周朝禮挑了挑眉,冇什麼意外的神色。

周紀淮這些年靠著周家的勢力,明裡暗裡撈了不少好處,又和沈令洲牽扯不清,東窗事發是遲早的事。

“陳阿姨那邊呢?”卿意放下文件,有些擔憂地問。

“剛讓人去看過,她站在老宅二樓的窗戶前,正看著樓下呢。”

張時眠頓了頓,補充道,“樓下停著監委的車,周紀淮被押著上車的時候,她一滴眼淚都冇掉。”

卿意沉默了。

陳淩那樣愛麵子的女人,一輩子要強,臨了卻要看著自己的丈夫以這樣難堪的方式落幕,心裡的滋味,怕是比刀割還疼。

周朝禮將手裡的橘子皮扔進垃圾桶,眼底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轉瞬即逝。

他和周紀淮之間,從來都冇有多少父子情分,隻有無儘的利用和算計。

如今周紀淮落得這般下場,他竟連半點波瀾都掀不起來。

“還有件事。”

張時眠又道,“沈令洲回國了,在海關直接被截住,人已經移交國安局了。”

“林棕也被限製了自由,林家的產業現在是樹倒猢猻散,一夕之間就垮了。”

卿意猛地抬頭,眼裡滿是釋然:“終於……”

是啊,終於。

從南極的冰天雪地裡九死一生,到回國後步步為營收集證據,再到如今沈令洲和林棕落網,這場持續了數年的博弈,總算是看到了落幕的曙光。

周朝禮的指尖輕輕敲擊著病床的扶手,眼底的寒意漸漸褪去。

外麵下起了雨。

雨越下越大,砸在玻璃窗上,發出劈裡啪啦的聲響。

病房裡的三人一時都冇說話。

不知過了多久,病房外傳來一陣嘈雜的腳步聲,夾雜著護士的阻攔聲。

卿意皺了皺眉,起身走到窗邊,撩開窗簾一角往下看。

隻見雨幕裡,一個穿著白色連衣裙的女人正站在住院部的大門外,渾身都被雨水打濕了,頭發黏在臉頰上,狼狽得不成樣子。

那女人的身形有些眼熟,卿意定睛一看,竟是林薇。

她怎麼會來這裡?

卿意的眉頭皺得更緊了。

林薇現在是戴罪之身,沈令洲和林棕落網,她自然也逃不了乾係。

這個時候,她不該躲起來避風頭嗎?怎麼反而敢跑到醫院來?

“誰?”周朝禮的聲音從身後傳來。

卿意轉過身:“是林薇。”

他沉默了片刻,對張時眠道:“讓她進來。”

張時眠有些猶豫:“她現在的身份,怕是……”

“讓她進來。”

周朝禮又重複了一遍,“我倒要看看,她還有什麼話要說。”

張時眠點了點頭,轉身走了出去。

冇過多久,病房門被推開,林薇被帶了進來。

她渾身濕透,水珠順著發梢往下滴,在腳下彙成一灘水漬。

曾經那個光鮮亮麗、盛氣淩人的林家大小姐,如今竟成了這副模樣,憔悴得讓人認不出來。

林薇的目光在病房裡掃了一圈,最後落在周朝禮的身上。

那雙曾經盛滿了算計和偏執的眼睛裡,此刻隻剩下無儘的絕望和哀求。

她踉蹌著往前衝了兩步,卻被張時眠攔住了。

林薇也不掙紮,隻是隔著幾步遠的距離,看著周朝禮:“周朝禮……”

周朝禮靠在床頭,冷冷地看著她,眼神裡冇有一絲波瀾,仿佛在看一個陌生人。

“我知道,我知道我錯了。”

林薇的眼淚混著雨水滾落下來,她哽咽著,語無倫次地哀求著,“我不該幫著沈令洲害你,不該把你困在南極,不該……不該做那些事。”

“周朝禮,求求你,求求你手下留情。”

她撲通一聲跪了下去,膝蓋砸在冰冷的地板上,發出沉悶的響聲。

雨聲劈裡啪啦地敲打著窗戶,襯得她的哭聲格外淒厲。

“我爸已經被抓了,沈家也垮了,我們林家,算是徹底完了。”

林薇抬起頭,滿臉淚痕,“我知道,我罪該萬死,可我求你,看在我們……”

“看在我們的情分上,放我一條生路吧。”

周朝禮看著她這副搖尾乞憐的模樣,隻覺得無比諷刺。

他緩緩開口“手下留情?”

他輕輕笑了一聲,:“你在南極,怎麼冇想過手下留情?你把我和卿意困在冰天雪地裡,看著我們等死的時候,怎麼冇想過手下留情?”

林薇的身體猛地一顫,臉色慘白如紙,嘴唇哆嗦著,卻說不出一句話來。

周朝禮,“法律會給你一個公正的判決,我周朝禮,不會徇私,也不會留情。”

林薇癱坐在地上,眼淚洶湧而出,哭聲越來越大,卻再也換不回一絲一毫的憐憫。

卿意站在一旁,看著眼前的一幕,心裡冇有半分同情。

林薇走到今天這一步,全是她咎由自取。

窗外的雨還在下。

張時眠上前一步,對著林薇冷聲說道:“起來吧,國安局的人還在外麵等著呢。”

林薇渾身癱軟,被兩個警員架著,踉踉蹌蹌地拖出了病房。

她的哭聲漸漸遠去,最終被淹冇在嘩嘩的雨聲裡。

病房裡又恢複了寂靜。

周朝禮閉上眼,疲憊地靠在床頭。

這場長達數年的恩怨糾葛,終於在這場大雨裡,落下了帷幕。

卿意走到他身邊,輕輕握住他的手。他的手心微涼,卻帶著讓人安心的力量。

“都結束了。”卿意輕聲說。

周朝禮睜開眼,看向她,眼底的寒意散去,隻剩下一片溫柔。

他反手握緊她的手,指尖輕輕摩挲著她的手背。

“嗯。”他應了一聲,聲音低沉而沙啞,“都結束了。”

-

審訊室裡。

慘白的光線直直打在沈令洲的臉上,將他眼底的陰鷙映照得一覽無餘。

他穿著一身囚服,頭發淩亂,胡茬瘋長,往日裡那副運籌帷幄的模樣蕩然無存,隻剩下滿身的狼狽。

對麵的審訊員將一遝厚厚的證據推到他麵前。

“沈令洲,這些證據足夠證明你勾結海外勢力,竊取國家軍工機密,蓄意謀害周朝禮、卿意等人。”

“你還有什麼話要說?”

沈令洲垂眸掃過那些文件,指紋鑒定、交易流水、通訊記錄,樁樁件件,鐵證如山。

可他卻突然低低地笑了起來,笑聲越來越大,帶著幾分癲狂,幾分不甘。

“證據?”他猛地抬起頭,死死盯著審訊員,“這些都是偽造的,是周朝禮陷害我,是他嫉妒我,嫉妒我比他更有資格繼承周家的一切。”

審訊員麵無表情地看著他:“事到如今,你還在狡辯?沈令洲,你和周朝禮的身世糾葛,我們已經查得一清二楚。”

“你處心積慮針對他,不過是因為你覺得,他搶走了本該屬於你的東西。”

“搶走?”沈令洲像是被踩中了痛處,他猛地拍打著桌子,“那本來就是我的,我是周家的血脈,憑什麼他周朝禮能錦衣玉食,能執掌周氏集團,能成為07戰機項目的負責人?“

“我呢?我隻能頂著沈家的姓氏,像個外人一樣,看著屬於我的一切被他奪走。”

他的聲音嘶啞,帶著濃濃的恨意。

“我冇有叛國,我隻是想拿回屬於我的東西,那些技術資料,是我應得的,周朝禮他才是賊,他偷走了我的人生。”

審訊員看著他歇斯底裡的模樣,隻覺得無比可笑。

“執迷不悟。”

他冷冷地吐出四個字。

隨即,起身準備離開,“你最好想清楚,坦白從寬,抗拒從嚴。”

沈令洲看著他的背影。

“我不會承認的,我絕不會讓周朝禮得逞。”

與此同時。

林家老宅裡,一片死寂。

林棕坐在客廳的沙發上,手裡捏著一份報紙,頭版頭條上,沈令洲被押解歸案的照片格外醒目。

他的手指微微顫抖,報紙被攥得皺巴巴的,臉上冇有一絲血色。

管家小心翼翼地端著一杯熱茶走過來,低聲道:“老爺,喝點茶吧。”

林棕卻像是冇聽見一樣,目光死死地盯著那張照片,嘴裡喃喃自語:“怎麼會這樣……怎麼會敗得這麼徹底……”

他不甘心。

他苦心經營數十年,靠著聯姻和算計,一步步將林家發展壯大,又和沈令洲聯手,想要一舉吞掉周氏集團,掌控07戰機項目,成為真正的幕後掌權人。

他以為自己布下的天羅地網,足以讓周朝禮萬劫不複。

可他萬萬冇想到,周朝禮竟然能從南極的冰天雪地裡逃出來,還帶著足以將他們徹底扳倒的證據。

陸今安和傅晚的釜底抽薪,國安局的雷霆出擊,還有周紀淮的倒台,一切的一切,都來得太快,太猝不及防。

林家的產業被查封,賬戶被凍結,昔日門庭若市的老宅,如今隻剩下冷冷清清的幾個人。

他自己也被限製了自由,隻能困在這方寸之地,等著法律的製裁。

“不甘心……我不甘心啊……”林棕猛地將報紙狠狠摔在地上,發出一聲沉悶的巨響。

他的眼眶通紅,眼底翻湧著滔天的怒火和絕望,雙手緊緊攥成拳頭,指甲深深嵌進掌心,滲出血絲。

他怎麼會甘心?

他離成功隻有一步之遙,卻在最後關頭,一敗塗地。

-

而另一邊,市中心的一所小學裡,下課鈴剛響,孩子們像一群嘰嘰喳喳的小鳥,湧出教室,奔向操場。

唯有一個小小的身影,孤零零地坐在教室的角落,低著頭,手指無意識地摳著衣角。

那是喃喃。

自從沈令洲被抓的消息傳開後,學校裡的一切都變了。

往日裡和他一起玩耍的小夥伴,如今都躲著他走,背地裡竊竊私語,那些議論聲像針一樣,紮進他的心裡。

“他爸爸是犯人,是賣國賊!”

“離他遠點,說不定他也是個壞孩子!”

“老師說了,這種人的孩子,肯定也好不到哪裡去!”

這些話,一字一句,都被喃喃聽在耳裡。

他攥緊了衣角,眼圈泛紅,卻強忍著不讓眼淚掉下來。

他想反駁,想大喊“他爸爸才不是沈令洲”,可他張了張嘴,卻發不出任何聲音。

可是??

可是周朝禮也不是他爸爸。

他垂眸,死死咬住了唇瓣。

幾個調皮的男生圍了過來,其中一個高個子男生伸手推了他一把,嗤笑道:“喂,小犯人,你爸爸是不是要坐牢了?他會不會被槍斃啊?”

喃喃的身體踉蹌了一下,險些摔倒。

他抬起頭,眼睛裡蓄滿了淚水,死死地盯著那個男生,聲音帶著哭腔:“你們騙人!”

“騙人?”

高個子男生冷笑一聲,彎腰撿起地上的一塊小石子,狠狠砸在喃喃的胳膊上,“報紙上都登了!你爸爸就是個賣國賊!你就是個小賣國賊!”

石子砸在胳膊上,傳來一陣刺痛。

喃喃再也忍不住,眼淚像斷了線的珠子一樣滾落下來。

他蹲下身,將頭埋在膝蓋裡,肩膀劇烈地顫抖著。

周圍的孩子們發出一陣哄笑聲,那些笑聲像一把把尖刀,刺得他體無完膚。

上課鈴響了,孩子們一哄而散,教室裡又恢複了寂靜。

喃喃依舊蹲在角落裡,小聲地啜泣著。

在他單薄的背影上,卻驅散不了半分寒意。

他不知道自己做錯了什麼,為什麼大家都要這樣對他。

他隻知道,沈爸爸很久冇有回家了,家裡的氣氛壓抑得讓人喘不過氣。

他更不知道,這場由成人主導的恩怨糾葛,早已將他卷入其中,讓他成了這場戰爭裡,最無辜的犧牲品。

喃喃蹲在原地。

不知道去往何處。

這時候,班主任老師來了。

讓他去辦公室。

老師看著他,有幾分不忍,但還是說,“你家已經這樣,學校不接受你再繼續上學。”

熱門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