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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1章 豬婆龍之惑

2026-10-01 作者: 太墟衍

吼!

就在楊廣看到豬婆的那一刻,被無數漆黑鐵鏈捆鎖起來的豬婆龍也看到了他。

那宛若堅石的眸子睜開,眼中的凶戾之意,陡然升騰而起!

其鱗甲錚錚,緊扣在血肉之上,漆黑如墨。

下一刻!

豬婆龍扯著身上的無數鐵鏈,狠狠的對著楊廣撲了過去,似是要噬人般的凶狠!

嘭!

豬婆龍一頭撞擊在麵前囚牢的柵欄上,震出道道漣漪,但四周卻是安然無恙。

這座不知多麼龐大的監牢,實在是堅固的不可思議。

任由豬婆龍這等仙神般存在的異獸,都無法撼動分毫。

隻是,那凶狠的眼神無比恐怖,猶如是要將楊廣生吞一般。

"****......"

楊廣神色平靜,並未被豬婆龍嚇住,反而饒有興致,打量起困住它的這座牢籠。

他不知道豬婆龍的境界,也無法探知其麵板信息。

因為,這裡就是運朝錄之中!

楊廣也嘗試過呼喚運朝錄,但是冇有任何回應,也感知不到運朝錄的存在。

這種情況他還是第一次遇見。

最開始的時候,楊廣還有些心慌,運朝錄是他賴以存身的根本,但現在卻無法感應其存在。

這種感覺就像是家有餘糧心不慌,待得那一日餘糧吃光了,心中就冇底了。

不過,很快楊廣就鎮定了下來。

他還是能隱隱感覺到與運朝錄的一絲聯係,隻是無法將其呼喚出來。

最重要是,他這一身返虛合道境後期的修為,並未隨之一起消散。

這才是楊廣鎮定下來的原因。

一切偉力歸於己身。

“你真是豬婆?”

楊廣皺眉,看著牢籠中披鱗帶甲的異獸,眼中有幾分探究之色。

按理說他不該有什麼懷疑,因為冥冥中的直覺,已經告訴了他答案。

隻是,這豬婆龍出現在運朝錄之中,實在有些詭異。

若是按照他所知道的軌跡,豬婆龍不該是他這具身體的前世嗎?

交流是基於雙方都是有著理智的前提。

不過,對於這一點,楊廣倒是並不怎麼擔心。

反倒是這豬婆......似乎是被關在這裡太久,又或是受到了什麼刺激,難以溝通。

無論楊廣如何開口問話,其都隻是以頭撞擊牢籠,帶動了震天響的動靜!

瘋狂而狂暴!

然而,那漆黑堅固的牢籠,卻是始終冇有任何被撼動的跡象。

楊廣的心神,也緊緊注視著那被困在囚牢之中的豬婆龍。

後者那湧動著凶戾之意的眸子,終於是迎了過來。

那宛若堅石的眼中流露出滔天怒火與殺意,讓楊廣毫不懷疑。

若是豬婆真的從囚籠中掙脫出來,絕對會第一個將他碾成肉沫!

楊廣微微眯起眼睛,淡淡道:“冷靜下來了嗎?”

然而,麵對的他的問話,豬婆龍仍然無動於衷。

隻是那眸子裡的凶戾與怒火,洶湧如潮,似乎藏著什麼不為人知的隱情。

“雖然朕不知道你為何會被困鎖在這裡......”

楊廣打量著豬婆龍,判斷出後者的境況不是很好,緩緩道:“但若是你想脫困而出,隻要臣服朕的麾下,朕可以助你一臂之力。”

他是運朝錄的主人,掌握著運朝錄,隻要豬婆龍是被困在運朝錄之中。

那楊廣就有把握,能將豬婆龍從這監牢之中放出來。

畢竟,從現在的情況來看,運朝錄的第四個圖標,應該是與困鎖豬婆龍的這片天地有關。

或者說......第四個圖標,就是這一片宛若監牢的天地!

隻要他按部就班,逐漸完全掌握運朝錄,早晚能激活第四個圖標。

到時候,必然能將豬婆龍從運朝錄之中釋放出來。

然而!

不知何故,在聽到楊廣這番話後,豬婆龍非凡冇有絲毫喜色,反而眼中的殺意更加冷冽了!

豬婆龍死死盯著楊廣,身子緩緩伏地,帶起了身上陣陣鐵鏈落地的聲響。

“你是宛若仙神般存在的異獸,本能逍遙天地,長生久視!”

“難道就甘願在這裡蹉跎受困嗎?”楊廣挑了下眉。

他是真心想要將豬婆龍收服,從後者口中得知一些事情。

要不然,他也不會這麼苦口婆心。

然而,聽到楊廣口中說出的話,豬婆龍卻是怔了下。

那冰冷的眸子裡似是有一抹嘲諷和屈辱湧了出來。

“既然如此,那你就在這裡被困到死吧!”

楊廣搖了搖頭,他隻是見豬婆龍可憐,又想到其為這具身體的前世,所以才生出些許憐憫。

但既然豬婆不要這條活路......那他也冇必要求著豬婆龍。

就在這時!

一道低沉嘶啞的聲音從牢籠中傳了出來:“無恥的家夥!”

“當初就是你將吾鎮壓在這裡的!”

“現在還來假模假樣的裝好人!”

“你若是真想放吾出去,還需要來與吾廢話嗎?”

“楊廣,你就是個卑鄙小人!”

"......"

“你壓根就不是楊廣!”

轟!

豬婆的話就像是一道驚雷,劈中了楊廣的天靈,怔怔出神。

他將豬婆龍鎮壓在了運朝錄之中?

開什麼玩笑!

他怎麼不知道有這回事?

而且......什麼叫做他不是楊廣?

不對!

他確實不是楊廣!

可豬婆龍又是怎麼知道的?

“你與天帝、四禦那些高高在上的仙神有什麼區彆!?”

“都是將吾視為走獸螻蟻,肆意踐踏,壓為腳力!”

豬婆龍冰冷的聲音繼續傳出,隱隱含著一股滔天的怒火。

但其似乎是有著什麼忌憚,隻是言語和眼神凶狠,卻冇有任何實質上的動作。

“什麼意思?”楊廣怔了下。

豬婆龍究竟在說什麼?

冥冥中,他心裡有個聲音響起,豬婆龍說的是真相!

他曾經對豬婆做過什麼,導致豬婆被鎮壓在了運朝錄之中!

但是.......怎麼可能呢?

“天命不可違!”

“吾付出了巨大的代價!”

“好不容易才逃出了他們的謀算與布局!”

“但你卻將一切都毀了!!!”

“該死的混蛋!”

豬婆龍咆哮,憤怒而不甘!

但隨即,它又狂笑了起來,肆意而癲狂。

“哈哈哈哈……………”

“但你也遭到了報應!”

“你將吾鎮壓在這裡,那你便是楊廣了!”

“天地大劫、佛門的算計、天庭的布局......一切都是你的因果了!”

“哈哈哈哈哈!"

豬婆龍的話語中,充滿著濃濃的怨恨與怒火,句句都是在詛咒楊廣。

可想而知,它曾經遭遇了何等恐怖。

楊廣眉頭緊鎖,怔怔出神,不知在想什麼。

“不管你曾經是何等的大神通者......”

“現在轉世歸來,也要麵對那傾覆天地,顛倒三界的潑天之劫!”

“吾會在這裡看著你,看著你死的如何淒慘!!!”

幽深黑暗的世界,隻有冰冷森嚴的監牢存在。

一聲聲的咆哮與怒吼,回蕩在其中,蘊著豬婆龍壓抑至今的怒火。

楊廣微微眯起眼睛,沉默了許久,終於開口:“豬婆龍,若是依你所言......”

“我到底做了什麼?”

話音落下!

牢籠中的豬婆龍從黑暗中顯露出身形,猙獰可怖的身形,無比龐大!

其眸子幽深無比,卻又倒映出楊廣的身形,隱隱有一絲疑惑,低沉道:“你做了......”

“逆天之事!”

轟隆!

伴隨著豬婆龍的話音落下!

整個監牢開始顫動,無數景象崩塌,但是要天翻地覆一樣!

楊廣心頭一震,四周顛倒,心神猛地潰散!

刹那間,他的眼前天旋地轉!

待得楊廣回過神,怔怔看向周遭,熟悉的禁苑景象,映入了眼中。

他從運朝錄中脫離了出來!

與此同時!

伴隨著楊廣心神消散,他的身形也從運朝錄中消失了。

那被無數鐵鏈鎖在牢籠中的豬婆龍,沉默許久,緩緩從深邃的黑暗中走了出來。

一對巨大如堅石的眸子,泛著怔怔的茫然,盯著楊廣身影消散的地方,久久無言。

不知道過去了多久,那巨大眸子抬起,冰冷恐怖的眼中,湧現出些許疑惑。

“這個楊廣......”

“為何像是不記得了舊事一樣?”

“太古怪了!”

“不過......”

“那股讓人厭惡,高高在上的眼神,仍然不變!!!”

隨著豬婆龍的話音落下,幽深黑暗的天地裡,猛然響起恐怖的咆哮聲!

吼!!

監牢之中,豬婆龍驟然暴起,嘶吼著再度起身,撞向了牢籠!

轟隆!

一聲驚天動地的巨響之下,其身上無數鐵鏈晃動,帶起了陣陣漣漪!

然而,任憑豬婆龍如何掙紮,這座牢籠都堅固的令人絕望!

“楊廣,你這個卑鄙小人!!!”

“啊啊啊啊!!"

豬婆龍撞的頭破血流,狼狽不堪,宛若陷入死地的困獸,瘋狂怒吼,悲壯無比。

但麵對著它的怒吼與咆哮,這片萬籟俱寂的天地,仍然冇有任何聲音。

安靜,死寂。

就仿佛亙古如此!

楊廣站在禁苑之中,思索著這一趟進入運朝錄,與豬婆龍接觸所得。

雖然大多時候都是他在發問,而豬婆龍拒絕交流。

但他的收獲還是極大!

首先,豬婆龍被鎮壓在了運朝錄。

而且,很可能是他乾的!

否則說不通豬婆龍那滔天的怒火與怨氣。

其次,豬婆龍現在掙脫不出來。

而隻要豬婆龍出不來,那他就是豬婆龍......或者說是豬婆龍轉世的楊廣!

這也是為何,豬婆龍說自己付出了巨大的代價,但結果現在卻被摘了桃子。

那個摘桃子的人就是他!

不是楊廣,也不是豬婆龍,而是他!

一個穿越者!

同時,也是一個變數。

“那現在的問題就是......”

楊廣輕舒口氣,喃喃自語道:“我到底是什麼時候穿越過來的?”

一刹那,他的眸子裡閃過了茫然之色。

他此前從未有過懷疑。

但現在...………

種種跡象與事情,讓他心中生出了疑惑。

就在這時??

禁苑外傳來了內侍恭敬的聲音:“啟稟陛下!”

“定南王入宮求見!”

聞言,楊廣心神微動,收斂了紛亂無比的思緒,眸光閃爍。

定彥平求見?

楊廣想到了大朝會之時,定彥平曾經上奏,請求朝廷收回其爵位。

想到這,楊廣頓時若有所思。

“宣!”

“讓定南王在偏殿等著。”

“朕稍後就來。”

楊廣說罷就往寢殿走去,準備換一身衣著,然後去見定彥平。

這是一種尊重。

畢竟,定彥平不僅是大隋九老之一。

也是隋唐原軌跡之中,縱橫天下,堪稱槍道無敵的“雙槍將’!

偏殿。

定彥平垂眸而立,在旁有內搬來了椅子,但他卻冇有落座。

他是大隋九老之一,功勳赫赫,更是隋文帝時期的老臣。

因此,他是深得帝眷,手握諸多恩賜。

比如見帝不跪,入宮賜座等等。

當然,最重要的一道恩賜是‘免死'。

這些恩典也是定彥平敢在大朝會之時,當眾提出,讓楊廣收回定南王爵位的底氣。

“陛下駕到!”

就在這時,內侍的聲音忽然從殿外傳來。

定彥平抬眸望去,隻見楊廣邁步而來,眼神平靜,深邃的眼眸中,似是蘊著如深淵的幽沉。

一舉一動,威嚴自成!

“這還是朕登基繼位後,定南王第一次入宮求見。”

楊廣來到龍椅上坐下,饒有興致,投去目光,道:“朕有些好奇,不知定南王為何而來。”

其眼眸開合間,無意流淌而出縷縷威嚴。

頃刻間,這偏殿便是生出了無邊壓迫感!

一股威勢油然彌漫,宛若擎山巨嶽。

這裡是皇宮。

哪怕隻是一座偏殿,那也是皇宮禁地!

因此,楊廣端坐在椅上,便是威嚴自生,乃是大皇帝,人間之主。

定彥平深吸口氣,穩住搖動的心神,拱手作拜,道:“回陛下,老臣此次入宮,乃是為了求陛下給一個恩典!”

“此前大朝會之時,老臣請上奏過,奈何陛下冇有允可。”

“如今,老臣再一次上奏!”

“請陛下與朝廷......收回定南王的爵位!”

“同時,徹查王府上下!”

話音落下!

楊廣挑了下眉,並冇有做出回應。

倒是在旁的禦前內侍聞言,心中一動,忍不住暗暗感慨。

不愧是定彥平啊!

雖然不知道這位老王爺是聽到了什麼風聲......但一定是有了些許猜測,所以專門入宮求見。

這名義上是求楊廣和朝廷收回定南王的爵位。

但實際上,這是定彥平在棄車保帥。

任何一位勳貴,在最初的時候,無疑都是意氣風發,英明神武。

但勳貴之後......就不一定了。

所謂虎父犬子,大多如是。

像定南王府這等存在,府中子弟,不可能每一個都是願意為大舍生忘死。

總會有那麼一兩個紈絝,或是膽小怯弱者。

定南王府,在定彥平之後,就已經徹底爛掉了。

此番大朝會之前,定彥平曾經查過王府,發現了很多肮臟之事。

其中,就有一些人與羅藝造反,北地叛亂有牽扯。

甚至......與朱燦和麻叔謀還有關係!

於是就有了這麼一出。

定彥平這是在用定南王這個王爵,以及過往的功勳,換取王府一家老小的苟活。

很聰明!

禦前內侍心中暗道,但隨即又搖了搖頭。

他跟在陛下身邊日久,自認多少是摸到了一點陛下的性子。

若是陛下鐵了心不願放過......即便是大九老,也不能幸免。

君不見,大業元年已經死了一個安齊王,廢了一個長平王,還有一個北平王半死不活。

楊廣端坐在龍椅上,看了定彥平一眼,低下頭拿起了案桌上一本折子,丟到了定彥平麵前。

“這是大理寺、刑部和都察院,查到的東西,都是定南王府之人犯下的罪孽!”

“朕從一開始就知道了!”

“但是,朕看在你定南王的麵子上,留中不發!”

“你是不是真以為......”

“朕很好說話!”"

話音落下!

定彥平頓時沉默了,怔怔看著麵前的折子與奏疏。

良久後,他滿臉暮氣,長歎一聲,緩緩道:“所以,老臣才想求一個恩典!”

“請陛下成全!"

聞言,楊廣眯起眼睛,心中思緒也在湧動。

他是不想將定彥平逼的太狠。

所以,拿到這些定南王府的罪證後,並未有任何動作。

他不想背上一個筏害老臣的欲加之罪名。

但另一方麵,若是定彥平決心已定,他再強留也不是什麼好事。

“定南王,這裡冇有彆人,朕可以與你說些心裡話。”

楊廣緩緩起身,擺了下手,身旁的禦前內侍頓時會意。

隨後,他連忙帶上其他人,直接退出了偏殿,離著遠遠地。

“朕記得定南王為我大隋立下的赫赫功勳!”

楊廣走到定彥平麵前,看著這位大九老之一,眸光微垂。

他輕聲道:“昔年,南征北伐之時,你還是朕麾下的大將!”

“雙槍之名,響徹九州!”

“天下無人不識!”

這段記憶他是有的。

當時的定彥平就是他帳下大將,兩杆鐵槍揮舞之際,殺得南陳大軍,潰不成軍!

定彥平神色一頓,忍不住抬頭望去,隻覺眼前年輕的二世,身形高大,偉岸無比。

正如他昔日看到那位年輕的大晉王一樣。

雄偉,威嚴。

“陛下......

“還記得老臣與陛下同進退過就好!”

定彥平歎了口氣,苦笑道:“雖然老臣不願多做猜測,但是高?、羅藝和楊諒等人的遭遇......”

“還是讓老臣與其他老人心神動搖啊!”

話音落下!

楊廣麵無表情,對定彥平說出的話,並不感到意外。

他很清楚,大業元年的殺戮,雖然是震懾住了各方宵小,讓那些蠢蠢欲動的野心家,不敢再冒頭。

但同時,也必定嚇到了許多老臣。

比如定彥平,又比如其他一些隋文帝時期的舊臣。

但與其他人惴惴不安等死不同,定彥平選擇了主動退去。

原本他就已經退出了朝堂,在天下各地遊曆,隻保留了一個定南王的王爵。

而現在,定彥平連位都要丟掉。

當然,最重要的原因,還是定彥平覺得自己老了。

這一次大朝會上,他看到了不少年輕人的出現。

朝氣磅礴,意氣風發。

如伍雲召,如羅鬆,如宇文成都。

天大的英雄也會老。

大九老曾經威名赫赫,但現在的時代,已經不屬於他們了。

一個逐漸老去的定南王......不應該再占著位置。

既然如此,還不如識相一點。

定彥平都已經打算好了,待得朝廷收回定南王的爵位,他就去寺廟,與青燈古佛相伴,為大祈福。

“定南王可是怪朕?”楊廣問道。

他是很看重大隋九老的存在。

除了明著造反的安齊王高?,以及歪屁股的長平王邱瑞。

其他人......楊廣都是以敬重和尊重的態度對待。

比如伍建章這位忠孝王,就被他捧上大隋宰相的位置。

又如鎮南王賀若弼和徽州王魚俱羅等等,都是得到了他的信重。

或是鎮守一方,或是獨領大軍。

他在有意識的緩和隋文帝舊臣、老臣,與他這位二世的關係。

同時,也是想讓這些老臣融入現在的朝堂。

家有一老,如有一寶。

對於一座龐大的皇朝來說,朝中有老,更是至寶。

“陛下多慮了,老臣並非是不明事理之人!”

定彥平搖了搖頭,看著楊廣的身形,恍惚想起昔日初見後者的場景和心情,猶豫了一下。

最後,他還是說了些實話,歎息一聲,道:“陛下,老臣也不瞞了!”

“其實......老臣的氣血已經開始虧敗了!”

話音落下!

楊廣的眸光微凝,死死盯著定彥平,心念轉動,沉默不語。

大隋九老之中,以伍建章年紀最大。

其次是高?,然後是楊素,接著是賀若弼和邱瑞。

再來是楊林、韓擒虎、定彥平和魚俱羅。

其中,除了伍建章因為身負舊傷,大一統天下之前,就已經傷了根基,氣血早就虧敗的不像樣子。

高?是在仁壽年間,氣血開始虧敗,直接跌落境界。

除此之外,其他人大多雖然上了年紀,但仍然還能勉強維係氣血不敗。

比如賀若弼,又比如楊林。

但如今,定彥平卻是坦言,他的氣血虧敗,境界已經不穩。

這也就意味著......他的壽數快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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