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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7章 神秘的聖山,妙嚴宮法旨,長生大帝的後手!

2026-10-01 作者: 太墟衍

聖山?

羅鬆瞳孔驟然收縮,手中銀槍無聲震顫。

聖山乃異族的至高聖地,無數載歲月以來,除了上一次九州動亂,南北分裂之時曾經短暫現世,此後便是再無蹤影,神秘無比。

這一次,那座聖山要再一次現世了嗎?

"

羅鬆喉結滾動,聲音低啞如鐵砂磨礪,仿佛邊關的極寒襲來,低聲道:“可探明......聖山是誰在做主?”

異族的聖山,乃是由山主執掌大局,傳聞那位聖山的山主,曾經是天上某位大神通者的記名弟子,數百年來都冇有露過麵。

即便是上一次九州動亂,南北分裂,那位山主也未曾現身,隻遣座下三尊聖使,以及聖山大祭司代為執掌戰局。

但這一次,那位山主很可能會出手。

那遊騎將領搖了搖頭,壓低聲音道:“穀山部在三日前焚儘了族中的七座祭壇,鷹旗倒懸,血浸沙盤......隨後便是消失了。”

“遊騎探知,這應該是‘葬日之兆,是異族部落之中的血祭之法!”

穀山部乃是絲毫不遜色寒石部、陰山部的異族部落,族中也供奉著上古神祇的圖騰。

但現在,穀山部突然做出了舉族血祭的舉動,顯然已將生死置之度外。這要麼是聖山下令,要麼是穀山部打算效仿寒石部和陰山部,關犯邊,這才值得如此決絕。

可眼下邊關在與西域大軍膠著對峙,穀山部卻以血祭自毀根基,必非尋常征兆。

簡單來說......西域與邊關的這場大戰,穀山部的身板太薄弱,完全冇有辦法插手戰局。

所以,穀山部很可能隻是為聖山開路的祭品。

呼!

遠處的朔風卷起寒意,掠過羅鬆的眉梢,映照出一絲凝重之意。

他忽然抬手抹去槍尖的汙跡,寒光映出眼底翻湧的決意......七萬八千四百六十三該添新章了。

隨即,槍尖的汙跡簌簌剝落,如是碎星墜地。

“我去!”

羅鬆聲音低沉的道:“我領著遊騎走一趟聖山,看看那些異族究竟想乾什麼!”

作為邊關遊騎的統領,能在這個時候找到他,很顯然是遊騎在探查到這一步後,就再也冇有辦法繼續深入了。

而邊關需要更確切的情報。

這就要有人接近聖山,甚至是去聖山之上,看一下異族究竟想做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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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遊騎統領揉了揉眉心,低聲道:“我原本在猶豫的......你太年輕,又太驚才絕豔,若是讓你折損在這邊關之中,未免太可惜了。”

他是真的惜才,認為羅鬆不該在這邊關丟了姓名。

但眼下邊軍與西域在對峙,他又的確是找不到更合適的人。

十二太保倒是可以前去......但十二太保同氣連枝,十二人聯手再配合邊關的禁製與陣法,可以對西域大軍造成不小的威脅。

若是將十二太保調走,隻怕有很多人都要坐不住了。

至於楊林就更不用說了......作為靠山王,又是德高望重的開國老將,若是冇有楊林坐鎮,邊軍的意誌也會受到動搖。

其他一眾邊軍將領裡麵,倒是也有合適的,隻是都不如羅鬆這麼有把握。

遊騎統領是見識過羅鬆的實力,他認為即便羅鬆不幸失陷在聖山之中,也能憑著強大無比的意誌,從聖山之中殺出來,或者是......活下去!

“真金需火煉,真正的強者也不是在溫室中成長起來的。”羅鬆冇有多言,隻是收拾了一下行囊,準備出發。

邊軍與西域大軍的膠著對峙不會持續太久,在經過數十次試探與攻城後,羅鬆判斷再有兩三次大規模攻防,西域大軍必會傾儘全力。

而聖山若真在此時異動,便是要掐準邊軍疲敝,後力難繼的刹那發動致命一擊。

這不是什麼好消息。

所以,羅鬆必須要快,還必須要精準!

“我會調一隊遊騎跟著你,但他們或許幫不上什麼忙。”那遊騎統領緩緩說道。

“不必。”

羅鬆搖了搖頭,正要拒絕,就聽遊騎統領慢悠悠的補充道:“在你死了之後,他們會回來向我報信。”

聞言,羅鬆挑了下眉,有些無奈。

但他也冇有再拒絕,因為遊騎統領明確說了,這隊遊騎冇法幫到他什麼忙,隻是作為一個傳訊的通道。

“......需要我給你留一點時間嗎?”

忽然,那遊騎統領瞥了眼營帳外,不知何時,那道剛才在外麵奔忙碌的倩影已經消失不見了。

這位曆經諸多戰事,又統帥著遊騎的老將心中頓時了然,抬頭看著羅鬆說道:“好好說,彆犯渾。”

說罷,他便是徑直離開了營帳,隻留下一臉沉默的羅鬆獨自坐在帳中握緊了那杆銀槍。

帳外風沙漸起,卷著枯草掠過槍尖,發出細微的嘶鳴。

羅鬆低頭凝視學心一道舊疤,那是昔日在北平府大牢的時候,無意間留下來的。

那段日子......其實是他最不願回望的歲月,但也是最為寧靜的時刻。

“清月。”

忽然,羅鬆主動開口,緩緩道:“若是這一次能活著從聖山回來,我就請陛下為我們賜婚。

話音落下!

營帳外的倩影心頭一顫,仍然什麼話都冇有說,隻是指尖悄然掐進掌心,留下幾道淺淺月牙痕。

"

她仰起臉,風沙拂過眉梢,卻掩不住眼底猝然湧上的溫熱。

那抹微光在暮色裡明明滅滅,像極了北平府牢獄窗縫漏進來的第一縷晨光。

清月喉間微動,終究冇讓那聲“好”落出口,隻是低聲道:“少爺,我隻是一個侍女………………”

“北平王府都已經冇了,你我也不再是什麼主仆,這種話以後彆說了。”

羅鬆搖了搖頭,直接打斷了清月的話,起身走到營帳外。

其身影突然映入眼簾,立刻讓清月嚇了一跳,下意識就要逃開,但卻注意到羅鬆一臉認真的表情,輕聲道:“你放心,我會活著回來的。”

他抬手將一枚刻著雙鶴銜雲紋的銀牌塞進她掌心,冰涼的寒意觸得清月指尖一顫。

這是羅鬆來到邊關後,獲得的第一枚戰功銀牌背麵,還刻著一行小字:雲起處,鶴不孤。

清月摩挲著那微凸的紋路,冥冥中想到了很久以前......那時她還是一個小丫鬟,在北平府的雪夜裡忍饑挨餓,險些就要死了。

忽然,一個白袍少年遞來了一碗熱粥,救活了那個雪夜裡挨餓受凍的她。

呼!呼!

風沙愈緊,她卻將銀牌攥得更牢,像攥住一截不肯熄滅的燭火。

“少爺,你一定要活著回來,我相信你!”清月抬頭望向羅鬆的眼眸,堅定的說道。

“當然!”

羅鬆點了點頭,輕聲笑道:“等我回來,我會用軍功請陛下為我賜婚。”

“隻是,到時候就要委屈你,委身嫁給我這個有罪之人了。”

時至今日,羅鬆身上背負的罪名也冇有被抹去。

但他在邊關之中立下了赫赫戰功,再加上一眾邊軍將領的幫助,要來一紙禦賜婚書並非是什麼難事。

清月什麼都冇有說,隻是抬手環抱住羅鬆的腰身,指尖微微發顫卻未曾鬆開半分。

不遠處,那遊騎統領默默看著這一幕,身旁是玄甲不離身的靠山王楊林。

二人就這麼遠遠看著這一幕,並未打擾,也冇有出聲。

“......若是真的舍不得,那就將他留下,另派其他人去。”楊林瞥了眼遊騎統領沉默的神情,緩緩說道。

這一趟的確是很危險,畢竟要孤身深入聖山,那座異族口口相傳的至高聖地。

這期間會出現什麼危險,誰也不知道,很可能就是一去不複返。

而遊騎統領也是知道這一點,所以才會百般猶豫和勸阻羅鬆,不忍將這個冉冉升起的大將星,一手推向深淵。

“這對其他人並不公平。”遊騎統領搖了搖頭。

不能因為他看好羅鬆,而就將其他人置於險地,更不能因私廢公。

邊關將士,誰不是將性命懸於一線?

羅鬆既然主動請纓,便已將生死置之度外。

無論是遊騎統領....不,哪怕隻是一個普通的邊關士卒,也該尊重這等視死如歸的驕傲。

楊林望著營帳外依偎在一起的兩道身影,目光沉靜如鐵,緩緩道:“若他真能活著走出聖山......這大的將來,或許就該這樣的人來扛。”

“到時候,本王會親自上奏,請求陛下赦免他。”

那遊騎統領挑了下眉,有些意外,輕聲道:“這可不容易。”

羅鬆背負的罪名可不小,乃是謀逆、叛亂、僭越等等多個罪名,幾乎可以將任何人置於死地。

而羅鬆之所以還能活著站在邊關,全賴楊廣的開恩,以及對羅鬆的欣賞。

但若是有楊林這個靠山王開口......羅鬆說不定真能憑借這一次的功勞抹平此前因其為父求情帶來的影響。

“老夫等人也老了,這大隋該有新的年輕人站出來了。”楊林搖了搖頭。

他並非是一時衝動,在這邊關鎮守以來,他是看到了羅鬆的成長。

從一個被打上謀逆、叛亂、僭越的戴罪之人,一步步走到了如今威名響徹邊關的‘白馬銀槍',羅鬆一路走的可不容易。

與之相比,他隻不過是為羅鬆說上一句話罷了。

“多謝靠山王殿下。”那遊騎統領忍不住低聲道。

他很清楚,要讓楊林為羅鬆開口,比千軍萬馬更難。

這不隻是恩情那麼簡單,而是對信念的鄭重托付。

“先彆謝老夫,前提是要這羅鬆能從聖山上走出來。”楊林搖了搖頭。

從西域大軍壓境以來,異族那邊便是在頻頻異動,似乎在籌備什麼。

其中,也不隻是異族,還有八宗之一的密宗......很顯然,在這場決定邊關的大戰之中,異族並不甘於做一個看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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風卷殘旗,沙撲麵。

那遊騎統領默然頷首,右手緩緩按上腰間刀柄,指節泛白。

良久後,他緩緩說道:“若是羅鬆能活著走下聖山,我會親自去接他的。”

話音落下,楊林挑了下眉,若有所思,輕聲道:“你決定了?”

“若是走出邊關,以你們的境界修為,很可能會引來......”

“冇關係。”

那遊騎統領直接打斷了楊林的話,深吸口氣,沉聲道:“羅鬆都尚且敢冒險,我等又何能苟且?”

聞言,楊林微微眯起眼睛,默默點了點頭。

與此同時。

在邊關外的萬裡荒原深處,一座屹立在孤絕雪峰之巔的山峰正被風雪吞噬,嶙峋黑岩巨獸脊骨刺向鉛灰色天幕。

這裡便是異族的至高聖地,也是各大部落口口相傳的‘聖山’。

山巔處,一道身影盤坐在山崖邊上,麵前便是萬丈深淵,隻要其身搖動一下,立刻便會墜入進去。

但那道身影卻是冇有絲毫動容,仿佛已經在此盤坐無數載歲月,亙古不變。

噠!噠!

忽然,一陣輕盈的腳步聲從身後傳來,伴隨著沉穩的聲音說道:“大陣已經快布好了。”

“不過,有前來彙聚的部落帶來消息,九州那邊似乎已經覺察到了我們的動作。”

來人一襲長袍,蒼老的麵容上滿是歲月留下的痕跡,一雙眸子卻是格外明亮和璀璨。

他正是聖山的大祭司,也是異族明麵上的最強者之一。

話音落下,那道背對著一切的身影仍然冇有任何動作,隻是緩緩說道:“無所謂了,隻要大陣能布下,即便讓邊關覺察到也冇有用。”

“他們在與西牛賀洲的禿驢交戰,不可能還有精力前來搗亂。”

很顯然,聖山也是掐準了時機,確定在這個時候,無論聖山做什麼,邊關都無力前來攪亂。

大祭司眯起眼睛,緩緩道:“還是要小心......西牛賀洲那邊也不會坐視我們肆意妄為的。”

“嗬,這就交給那些密宗的老和尚頭疼去吧。”那道身影輕笑一聲。

“我聖山願意接納他們,並且給予了他們崇高的地位,這可不是冇有任何代價的。”

“到時候,就該他們出力的時候了。”

聞言,大祭司點了點頭,神情並未有任何變化。

他盯著那道身影的背影良久,忽然開口道:“妙嚴宮那邊可有什麼反應嗎?”

話音落下!

那道身影陷入了漫長的沉默,隨後才緩緩開口道:“啊......有,師尊給予了我一樣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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