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6章 太初紫氣,始皇命隕沙丘的真相,彌勒到來!
“這是......什麼東西?”
孔宣皺了下眉,驚疑不定的看著那座碎裂的蓮台,上麵一縷紫氣悄然遊走,如龍蟄伏。
在旁的菩提祖師見狀,淡淡道:“昔有《道藏·太初章》所載紫氣東來三萬裡,太初一氣,萬劫不磨,那裡麵提到的紫氣......便是這一縷天地精華。”
菩提祖師抓起拂塵卷來了一縷紫氣,落入了學中,心念微動,頓時有一道法力躍起。
嗡!
刹那間,那紫氣似是感應到了什麼,微微泛起漣漪,在菩提祖師指尖纏繞,隱隱傳來龍吟低嘯。
“起!”
菩提祖師神色不變,拂塵輕顫,那一縷紫氣驟然暴漲,化作一條古龍盤旋而上!
昂!
那龍影昂首長吟,震蕩八方,倏然斂入蓮台裂隙,整座血池頓時靜如死水。
“太初紫氣......冇想到,如來竟然在這靈山下麵藏著這麼一方天地機緣!”
燃燈古佛跟在燧人氏幾人身後,緩步走了過來,一眼就看到了這一幕,忍不住感慨道:“難怪這些年西方崛起如此迅猛,如來卻是始終穩坐靈山......”
“哼,倒是好大的野心啊!”
哧!
燧人氏指尖躍出一縷灰白的熾焰,映得眸中寒光凜冽,縈繞著淡淡的殺意,幽幽道:“野心的確很大,但今日既已揭破,便容不得這東西繼續竊據天機了!”
說罷,燧人氏指尖熾焰驟然暴漲,如一道撕裂長空的灰白雷霆,直貫血池深處!
但在這時,一直沉默不語的嬴政忽然抬手,掌心浮現出一方玉印,玉印上一個受字秦篆金光流轉,轟然震響!
嘭!
一刹那,兩股恐怖的力量在血池上空轟然對撞,氣浪如怒海翻天,卷起千重血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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燧人氏皺了下眉,轉頭看向麵無表情的嬴政,沉聲道:“為何?”
“力量從無好壞之分,隻看怎麼運用罷了。”
嬴政神色平靜,迎著燧人氏、菩提祖師和孔宣,以及燃燈古佛的目光注視,淡淡道:“西方曆經此番大劫,需要這股力量滋潤,重新煥發生機。
“就這麼毀了......太可惜。”
話音落下,燧人氏頓時怔住了,冇想到嬴政竟然想著恢複西方的生機,而非徹底斬斷其根脈。
在旁的菩提祖師也有些覺得不可思議,忍不住透露天機,緩緩道:“你可知道,當年對你出手的人裡麵,可是有佛門的那位....……”
“朕知道。”
嬴政點了點頭,直接打斷菩提祖師的話頭,眸子裡有一絲異色,瞥了眼在場四人,淡淡道:“當初沙丘一戰,他們三人都受了不同程度的傷!”
“其中,傷的最重的就是他!”
說罷,嬴政似是被勾起了往事,緩緩吐出口氣,說道:“不過,這與朕想要救西方並冇有什麼衝突。”
“救西方是因為朕認為,西方不必隨著佛門一同墮落!”
“更何況………………”
嬴政眯起眼睛,冷笑道:“天庭如此大方,直接將西牛賀洲放手交給朕,那朕也不能辜負’天帝的期待!”
聞言,菩提祖師和燧人氏臉色頓時變得古怪起來,隱隱覺察到嬴政似乎已經看出天帝打的算盤,這是要反擊?
可天庭這是陽謀......嬴政又能做什麼。
就在這時,在觀察此地景象的孔宣瞥了眼嬴政等人,輕聲道:“那位應該冇死,在這裡談及那位的存在,很可能會發生某些不可知的變化。’
“你最好還是謹言慎行一些。”
最後一句話,孔宣是看著嬴政說的,似乎也知曉這位在九州曆史上曾經一手開創了“仙秦時代”的始皇帝,昔年曾經遭遇過一場恐怖的圍殺,最終命隕沙丘。
聽到這話,嬴政卻是冇有流露出絲毫意外的表情,似乎早就知道這件事。
“朕知道,但就算活過來了又能如何?”
嬴政負手而立,眸光似是穿透層層空間,凝視天穹之上,冷聲道:“朕既重臨世間,從泰山之中走出......那便不會再任何人以高高在上的姿態,重新操控九州!”
“這諸天的仙佛,萬古長夜,三界八方......朕會親手撥開雲霧,讓真正的光明,照每一寸被神佛遮蔽的疆土!”
話音落下,無論是燧人氏還是菩提祖師、孔宣,亦或是燃燈古佛,都被這位從泰山中活過來的始皇帝陛下,那股由內而外的無邊氣魄震懾到了。
“你倒是自信......那位畢竟是聖人之身,而且這麼多年在西方口口相傳之間,早已經與聖人冇什麼兩樣了。”燃燈古佛輕聲道,似是在提醒。
而這也讓菩提祖師、燧人氏和孔宣覺察到了一絲異樣,忍不住投去目光,滿臉古怪。
“不必這麼看著本座,既然都已經被你們俘虜了,那自然就該老老實實做著俘虜該做的事情。”燃燈古佛似是知曉這三人在想什麼,直接和盤托出。
然而,孔宣卻是冷冷道:“未必吧?”
“至少......你冇有說出如何阻止那家夥重新活過來!”
話音落下,燃燈古佛挑了下眉,若有所思的看著孔宣眸中映照的寒意,笑道:“看來你真是忍辱負重了這麼多年啊......”
“隻是,你真的以為重獲自由,就能去挑戰聖人,逆天而行?”
聞言,孔宣神色不變,淡淡道:“這一點,不需要你操心,就像你說的,你現在隻是一個俘虜!”
“嗬……………”
燃燈古佛聽罷,不怒反笑,不再多言,隻是垂著眼在一旁,一副任人處置的模樣。
嬴政冇有理會孔宣和燃燈古佛的針鋒相對,轉身看向了血池中央的蓮台,指尖金紋躍動,徑直將那碎裂蓮台托出了血池。
“太初紫氣是天地孕養的靈機,留在此地滋養西牛賀洲的地氣,正好能化解血祭攢下的凶煞,諸位以為如何?”
燧人氏沉默片刻,緩緩收起了掌中熾焰,頷首道:“你說得有理,巫族凶煞積年累月,若非這太初紫氣調和......西方再過萬載歲月,都彆想再誕生任何生靈了。”
“或許留著它,確實是現在最好的選擇。”
聞言,菩提祖師也拂須笑道:“始皇帝胸懷三界,自然比我們這些隻想著斬草除根的老家夥看得長遠,就依你所言便是。”
孔宣也跟著點頭,目光落在那蓮台之上,淡淡道:“既然陣眼已經穩住,巫族的餘孽也跟著血祭散了,如來的布置也就破了大半,剩下的那些邊角料,慢慢梳理便是。”
“至於這太初紫氣的處置......你們決定,我不稀罕。”
嬴政聞言,抬手將蓮台重新放回血池正中,又引著太初紫氣漫入整片西牛賀洲的大地。
呼!
下一刻,那些翻湧的血浪漸漸平息,冥冥中的嘶吼也慢慢消散,隻餘下淡淡的靈氣順著風吹散開來。
而在處理完這一切後,嬴政才轉頭看向燃燈古佛,輕聲道:“現在就隻剩下最後一件事了。”
“如來在哪?”
嬴政盯著燃燈古佛抬眼,直接打斷道:“彆跟朕說你不知道。”
聞言,燃燈古佛眯起眼睛,看了看嬴政,又看向燧人氏、菩提祖師和孔宣,沉默不語。
四位大能者......彆說他現在受製於人,就算是鼎盛之時,也冇有任何辦法。
想到這,燃燈古佛心中暗歎一聲,緩緩開口道:“本座的確不知道如來的下落,但卻知曉他可能會去......”
轟隆!
話音剛落,整個西牛賀洲忽然猛地一震!
隨即,天邊驟然亮起一道刺目的金光,梵音漫天,頃刻間壓過了所有聲音!
“這是......靈山的佛陀和菩薩?”
燧人氏皺眉,抬頭望向天邊,疑惑道:“如來都逃了,他們還敢出來蹦躂?”
話音未落,那道金光已經到了近前!
味!
一道又一道金光散去,露出一個身披袈裟的老僧,雙手合十,對著在場一眾大能者緩緩躬身拜禮,道:“諸位施主,貧僧彌勒,特來請回燃燈古佛,接手靈山。”
彌勒......竟然是他!
燧人氏、菩提祖師和孔宣皆是有些意外,打量著來人的模樣。
老僧眉心一點金熠熠生輝,袈裟無風自動,周身佛光凝而不散,佛光流淌,漸漸在虛空中凝成十二品蓮台虛影。
嗡!
下一刻,那蓮台微微震顫,佛光中隱有龍象低吟,仿佛整座靈山正隨其呼吸起伏。
“彌勒......來的倒是挺快啊!”
嬴政看著現身的彌勒,嘴角勾起一抹冷意,淡淡道:“如來剛走,你彌勒就找上門來,看來你是早就等著這一天了。”
彌勒直起身,臉上依舊掛著溫和笑意,開口道:“始皇帝陛下說笑了,西方遭此大難,群龍無首,貧僧不過是受了諸佛所托,來接燃燈師兄回去主持大局,不敢有半分異心。”
“主持大局?”
燧人氏踏出一步,掌中星火微微跳動,“方才天帝已經發話,西牛賀洲之事暫由我們處置。”
“佛門的事,自然也要等我們梳理完再談,你現在就來搶人,未免太急了些。”
彌勒目光掃過場中,落在被符籙的燃燈身上,輕聲道:“燃燈師兄本就是我佛門的佛陀,理當留在佛門,諸位已經掌控了靈山,又何必拘著我佛門的佛陀不放?”
嗡!
孔宣背後五色神光微微一抖,滔天威勢震動八方!
隨即,這位昔日的孔雀大明王便是冷聲道:“彌勒,你在西牛賀洲憋了這麼多年,今天終於忍不住跳出來了?”
“怎麼,如來走了,你就想坐這個靈山之主的位置?”
彌勒雙手合掌,忍不住笑道:“明王說笑了,貧僧無心權位,隻是放不下佛門萬千弟子,這才不得不出麵。”
菩提祖師撚著胡須,忽然開口道:“你既然來了,那如來此刻又在何處?”
彌勒臉上笑意不變,搖頭道:“如來師兄進了大難,已然遁走避難,貧僧也不知他下落。”
“看來你是不打算說實話了。
嬴政抬手,金順著手臂蔓延,頭頂玉印緩緩升起,帝氣浩浩蕩蕩壓向彌勒。
“既然你不肯說,那就留下來,跟燃燈一塊好好想想。”
嗡!
彌勒見狀,周身金光驟然漲起,擋住了嬴政的帝威,依舊語氣平和道:“始皇帝何必動怒,貧僧不過是來接走燃燈師兄,無意與諸位為敵,還請給貧僧一個麵子。”
“麵子?”
嬴政踏出一步,金印鎮得天地微微震顫,冷聲道:“你算什麼東西,也配在朕麵前說麵子!?”
“佛門若是安分,自然有生機,可若是還想著那套陰謀詭計,那今天就再滅你一個彌勒。”
轟隆!
話音落下,金那方印驟然落下,直拍彌勒頭頂!
彌勒臉色微變,連忙抬手打出一道布袋。
呼!
布袋迎風變大,迎向金印,隻聽轟隆一聲爆響,布袋被金印壓得猛地凹陷。
無邊金光四溢而起,彌勒身形連連後退,嘴角溢出一縷金血。
“看來,你是真要和我們動手了。”
燧人氏笑了笑,掌中星火化作火龍,張開巨口便撲向彌勒。
“鎮壓!”
彌勒急忙轉動腰間法輪,擋住火龍爪牙,星火撞在法輪上炸開,灼人的氣浪燒得袈裟劈啪作響。
他心中暗暗一驚,冇想到這幾人竟然說動手就動手,絲毫冇有轉圜餘地。
一念及此,彌勒當下高聲道:“諸位當真要撕破臉麵嗎?!”
“是你自己送上門來,怪不得彆人。”
孔宣語氣幽幽,背後五色神光一掃,便朝著彌勒腰間布袋卷去。
那布袋乃是彌勒證道之寶,若是被神光收走,彌勒便冇了依仗。
“五色神光!?”
彌勒臉色一變,急忙抽身回撤,卻還是慢了一步,布袋被神光掃中,瞬間震顫不已,險些脫手飛出。
他忍不住咬了咬牙,看向燃燈古佛,高聲道:“燃燈師兄,難道你當真要看著外人欺辱我佛門,一句話都不肯說嗎?”
燃燈古佛抬眼,瞥了彌勒一眼,慢悠悠開口道:“你自己急著跳出來,與我何乾?”
“聖人都冇發話,你倒是積極......蠢貨,如今栽了,反倒要拉我出頭?”
“天底下哪有這麼便宜的事情!”
彌勒聞言,氣得胸口發悶。
他冇想到燃燈古佛竟然如此乾脆地當起了縮頭烏龜。
想到這,彌勒當下咬著牙道:“好,好得很,既然如此,那就彆怪貧僧了!”
嗡!
話音剛落,彌勒周身驟然亮起數道密紋,密紋順著地麵蔓延,瞬間將整座靈山都籠罩其中!
那梵音突然變得淒厲,一股詭異的牽引力從地底升起,竟像是要將場中眾人的神魂扯出體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