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5章 青丘狐族的背叛,封神榜上有名者皆恨人王!
聽到這話,蕭美娘忍不住輕輕一笑,抬眸望向了天穹之上的一眾香火神祇,聲音清甜,卻隱隱帶著刺骨的寒意:“誰說本宮就一定得在揚州城?”
“你們的眼睛也該洗洗了!”
話音落下,蕭美娘身後的九尾揚起,頃刻化為遮天蔽日的九道白練,將整片天穹都籠罩其中。
那尊神祇與千手法相仙家隻覺得周身一緊,仿佛被無形的鎖鏈束縛,動彈不得。
蕭美娘素手輕抬,指尖凝聚一點寒芒,輕輕點在那神祇眉心。
隻聽哢嚓一聲脆響,那神祇的眉心驟然裂開一道細紋,隨即整具神軀如瓷器般寸寸崩碎,化作漫天星輝消散於無形。
舉手抬足之間,一尊剛剛還大展神威的神祇......便是在眾目睽睽之下隕落了!
一眾香火神祇忍不住倒吸涼氣,心頭震動,駭然無比。
“這……………這怎麼可能!”那千手法相仙家瞳孔驟縮,語氣中都在忍不住發顫。
然而,蕭美娘做完這一切,卻隻是輕描淡寫地拂了拂袖,遙遙凝視著天穹之上,幽幽道:“試探就到此結束吧......”
“諸位,請下界!”
她的聲音不大,但卻仿佛穿透了層層雲霄,直達九天之上。
刹那間,萬裡雲海瞬間塌陷了下去!
轟隆!
一股恐怖的威勢垂臨而落,鎮壓八方,仿佛天穹都要被這股威壓碾碎成粉末!
天穹之上,那道巨大的裂縫後麵,一雙冰冷而漠然的巨大眼眸緩緩睜開,瞳孔中倒映著山河破碎、眾生匍匐的景象。
那目光如實質般穿透裂縫,直直落在了蕭美娘身上,帶著一絲審視與漠然。
緊接著,從那座仙宮之中,一道又一道身影浮現!
每一道身影都散發著遠超之前那些香火神祇的氣息,或持神兵,或踏祥雲,周身神光流轉,威壓如潮水般席卷而下,仿佛整片天地都在為之顫抖。
“哼......終於舍得現身了嗎?”
蕭美娘依舊站在原地,九尾輕搖,嘴角噙著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目光平靜地與那無數道冰冷視線對視,仿佛在欣賞一場即將拉開帷幕的大戲。
然而,在她身旁並肩的楊素卻是皺緊眉頭,眼中的凝重絲毫不減。
“這些神祇不對勁。”楊素的聲音壓得極低,像是怕驚動什麼。
“封神榜上有名者,本該受天道約束,可眼前這些,分明是掙脫了束縛,宛若脫韁的凶獸。”
蕭美娘聞言,臉上的笑意未減,眸中卻掠過一絲幽光,淡淡道:“當然......畢竟那位天帝已經退位了!”
“現在的天庭,隻怕冇有時間收拾他們,這才讓他們有了這一絲可乘之機!”
轟隆隆!
天穹之上,雷霆如同開天辟地之音,緩緩滾過九天,帶著無上威嚴與一絲難以掩飾的譏誚。
“不用驚慌失措的,隻不過是一群囚徒罷了!”蕭美娘輕聲道,語氣中帶著幾分慵懶,卻讓天地間的威壓都為之一滯。
“不過,本宮還以為你們會一直躲在後麵,看著那些小卒子一個個送死呢。”
她微微側首望去,九尾在身後輕輕搖曳,幽幽道:“既然來了,就彆急著走了。”
蕭美娘指尖輕撚,一縷寒芒在指間跳躍,仿佛隨時會化作漫天的風雪垂臨而落。
“這揚州城可不是你們想來就來,想走就走的地方。”
話音未落,其身後的九尾驟然暴漲,九道白練如天柱般直衝雲霄,頃刻將那裂縫中探出的神光儘數絞碎。
天地間驟然響起一聲清脆的碎裂聲,仿佛某種無形的枷鎖被生生崩斷。
那九道白練裹挾著凜冽寒芒,如九條天河倒卷,直直撞向那裂縫中浮現的諸神身影!
所過之處,虛空寸寸崩裂,發出刺耳的哀鳴。
“放肆!”
那裂縫深處傳來一聲蒼老而威嚴的怒喝,隨即一隻遮天大手從仙宮中探出,五指如山,攜著萬鈞雷霆,狠狠拍向那道白練。
轟隆!
兩股驚人無比的力量在虛空中轟然相撞,激蕩起一圈圈肉眼可見的漣漪,將方圓百裡的雲層儘數震散。
蕭美娘眸中寒光一閃,素手虛握,一柄由寒冰凝聚的長劍在掌心緩緩成型,劍身流轉著幽藍色的光芒,劍尖直指天穹裂縫。
“斬!”
她當即輕喝一聲,劍光如虹,直斬而上!
那幽藍劍芒劃破長空,所過之處虛空凍結,連時間都仿佛在這一刻凝固。
“哼,妖孽作祟,真以為能趁凶嗎?!”
裂縫中傳來一聲冷哼,又是一隻遮天大手探出,五指如山,朝著劍芒狠狠抓下。
轟!
劍芒與巨掌碰撞,爆發出震耳欲聾的轟鳴!
無儘的寒冰與神光交織炸裂,化作漫天碎芒灑落。
那遮天大手微微一顫,掌心競浮現出一道道細密的裂紋,幽藍的寒霜順著裂紋蔓延而上。
"
在那裂縫深處之後,隱隱傳來一聲壓抑的悶哼。
顯然,那隻大手的主人吃了些暗虧。
蕭美娘嘴角的笑意更濃,劍光再起,這一次劍勢如潮,一浪更是高過一浪,仿佛要將整片天穹都凍結成冰。
她的身形未動,九尾卻化作九道流光,纏繞在劍身之上,令那幽藍劍芒驟然暴漲三分!
哧!
刹那間,寒氣四溢,劍意如龍,直衝雲霄。
那裂縫中的神光被這劍勢一衝,竟是隱隱有幾分潰散之象。
“......人王之女,青丘之後,果然是名不虛傳啊!”
那無數道身影齊齊變色,為首者緩緩開口,聲音如雷霆滾過九天:“縱然是經曆了輪回之困,也絲毫不減一點威勢!”
“隻是,區區凡塵妖狐,也妄圖想要逆天?”
嗡!
話音未落,一道金色神印從天而降,其上銘刻著古老符文,神光流轉間,仿佛承載著天地法則,朝著蕭美娘當頭鎮壓而下。
“哼......弄虛作假的家夥,不過是番天印的仿製品罷了,要真是那件先天靈寶,本宮當場掉頭就逃!”
蕭美娘隻是輕笑一聲,九尾猛然一甩,九道白練如鞭,狠狠抽在那金色神印之上!
當!
一瞬間,兩股力量爆發驚人碰撞,發出金鐵交擊般的巨響。
那神印光芒一暗,竟被抽得倒飛而回,在空中翻滾圈,才堪堪的穩住了勢頭。
此時,那裂縫後的存在們終於不再掩飾,一道道身影從天雲之上緩緩踏出,周身神光繚繞,威壓如潮水般鋪天蓋地湧來。
有倒騎毛驢的老者,手持拂塵,仙風道骨;有腳踏金蓮的僧人,寶相莊嚴,佛光普照;更有身披星辰道袍的修士,周身星輝流轉,手持一柄古樸長劍,劍身上刻滿玄奧符文。
“倒是小瞧了你啊......不愧是那隻妖狐和人王寄予厚望的後手!”那倒騎毛驢的老者歎息一聲。
隨即,其掌中的拂塵一甩,萬千銀絲化作天羅地網,頃刻朝著蕭美娘罩落而下。
“不過,今日你終究要隕落於此。”
那老者話音未落,拂塵所化的天羅地網已至頭頂。
然而,蕭美娘卻依舊站在原地,九尾輕搖,嘴角噙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
“就憑你們這些藏頭露尾的‘叛徒’也配說本宮的父母!?”
蕭美娘的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壓過了漫天雷音。
刹那間,其周身威勢暴漲,九尾齊震,每一根狐尾之上都浮現出玄奧的青色紋路,仿佛古老血脈在這一刻徹底蘇醒。
“天若不容我,我便逆了這天,神若擋我路,我便了這神!”
蕭美娘指尖輕撫劍身,寒芒流轉間,眼中浮現出一抹睥睨天下的傲然與冷漠!
下一刻,在其身後湧現出無邊妖氣,九道青色光柱衝天而起,直貫雲霄,將那漫天金色神光撕得支離破碎。
“今日,便讓你們這些高高在上的存在,好好領教一番本宮真正的手段!”
話音未落,她身形猛地一晃,九尾化作九道殘影,本體卻已消失在原地。
下一瞬,蕭美娘已出現在那為首神影麵前,幽藍劍鋒直刺其眉心,快如電光石火。
“嗯?!”
那神影瞳孔驟縮,倉促間抬手格擋,卻聽“哢嚓”一聲脆響,神光凝成的臂甲應聲碎裂,劍鋒餘勢不減,直貫而入。
隨即,那尊神祇的身形劇震,整個身軀竟開始寸寸崩裂,化作點點神光消散。
其餘幾尊存在臉色驟變,那倒騎毛驢的老者更是怒喝一聲:“孽畜,敢爾!”
話音未落,他手中的拂塵再抖,萬千銀絲化作道道鎖鏈,瞬間交織成網,封鎖虛空,要將蕭美娘困於其中。
然而,蕭美娘嘴角笑意更盛,九尾猛地一甩,九道璀璨的青色光柱轟然炸開,頃刻將那萬千銀絲鎖鏈震得寸寸斷裂。
她身形猛地再閃,劍光如瀑,朝著漫天仙神斬去!
“唉......昔日本座也曾見過你母親,但對她真是毫無好感啊!”
一道蒼老而帶著幾分玩味的聲音,自九天之上悠悠傳來。
話音未落,一位身著灰袍、手持竹杖的老者緩步走出。
老人的麵容古樸,雙目卻如兩汪深潭,透著看透萬古的滄桑。
“妖狐一脈,終究是太過張揚,鋒芒太露,反倒容易折損,更遑論還有帝辛的血脈混雜其中......”
那老者語氣平淡,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壓,抬手握緊學中的竹杖輕輕一頓,虛空竟如鏡麵般碎裂開來!
哢嚓!
無數裂紋自杖尖蔓延而出,瞬間將蕭美娘周身空間儘數封鎖。
蕭美娘隻覺身形一滯,心頭微驚,隨即嘴角冷意更盛,幽幽道:“你算什麼東西,也配點評本宮!?”
話音未落,她周身九尾同時炸開,青色妖氣洶湧而出,硬生生撐裂了封鎖周身空間的裂紋!
隨即,其掌中的劍光一轉,直劈那灰袍老者而去。
“嗬嗬,人王的劍法嗎?”
灰袍老者不驚反笑,竹杖橫擺,精準點在劍脊之上!
嗡的一聲震響,蕭美娘隻覺一股剛猛無儔的力道順著劍身湧來,竟被震得微微後退半步。
“年輕人,終究還是太急了,若是帝辛那尊人王施展此劍之法,倒是真能一劍將老夫斬了!”
灰袍老者慢悠悠開口,竹杖連點,每一次點出都有虛空碎裂,無數細小裂紋如蛛網般纏向蕭美娘,封死了她所有閃避的方位。
嗡!
就在此時,一直靜立不動的楊素猛地踏前一步,手中三尖兩刃刀猛地劈出,刀光如殘月橫空,劈向那些蔓延而來的裂紋!
下一刻,刀鋒過處,裂紋儘數崩碎!
“披頭五鬼星,一個冇落的星辰,也敢來插一手?”灰袍老者眉頭一挑,竹杖一分為九,同時點向楊素與蕭美娘。
隨即,老者的語氣幽冷,淡淡道:“也罷,今日便將你們二人一起拿下,祭了封神榜的旗纛!”
話音落下,蕭美娘猛地抬頭,死死盯著灰袍老者,冷笑道:“哈哈哈哈哈………………”
“真是可笑啊!"
“昔日百般排斥封神榜,視之為禁錮的汝等,而今竟然徹底淪為了這封神榜的傀儡!”
蕭美娘聲音微沉,九尾妖氣翻湧如潮,護住周身,“難怪口氣這般大,原來都已經跪下了!”
“跪下?”灰袍老者聞言,非但不怒,反而眸子裡流露出一絲意味深長的恨意,冷聲道:“彆忘了,當初讓我們跪下的可是你的父親………………”
“那個該死的人王帝辛!!”
與此同時。
在那遙遠的雲端深處,昏暗無邊的星空之下,一道模糊的身影靜靜盤坐在粉色的星辰之中。
其周身星光黯淡如殘燭,仿佛與這片死寂的虛空融為一體。
不知過去了多久,他緩緩睜開眼,目光穿透層層雲海,落在下方那片碎裂的虛空之下......看到了人間,看到了揚州城外的那場大戰。
“封神榜......終究還是走到了這一步啊!”
他忍不住低聲自語,語氣中帶著一絲難以言喻的複雜,既非惋惜,也非憤怒,更像是一種早已料到的平靜。
“不過也好,既然他們甘願為榜上走狗,那便順勢借此機會......徹底洗淨這方天地吧!”
嗡!
他緩緩抬起手,指尖凝聚一點微光。
那光極淡,卻仿佛蘊含了整片星空的重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