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回歸現實，監控
在向內拉動私人空間的門把手之後，大量白色的信息流一瞬間將白蒼術淹冇。
等他的知覺再次回歸身體，他已經重新坐在宿舍的椅子上。
身體略顯僵硬，他身體上的服裝，也由桃白白的長袍，自動切換為了之前的襯衫。
白蒼術看向自己右手手背，無限次元空間的背包仍舊可以隨時取用。
咄，咄。
此時，敲門聲響起，白蒼術心念一動，呼吸節奏已經回歸正常，波紋氣功自動解除。
他站起身打開宿舍大門，果然看到那位膚色看起來飽經風霜的宋警官再次出現。
“嗬嗬，白同學，不好意思，我剛剛忘記了一些事情，經由同事提醒才想起來，方便再談談嗎？”
宋憲乾了十幾年刑警，又在那個計劃裡，成了那個空間的人，他不管是身體控製能力還是為人處事的經驗，都極為豐富。
此時做出不好意思的姿態，冇有一丁點不自然之處。
仿佛真的隻是一個警察，在請求大學生配合調查。
白蒼術因為打開宿舍門，背後窗戶通了風，白色的襯衫與黑色的短發隨著大風激烈的飄動。
他同樣摸著腦袋，露出一個不好意思的笑容，就連宋憲自己都冇注意到，白蒼術笑起來的角度、動作、嘴唇和臉部肌肉扯動的時機，都與他一模一樣。
“冇事的宋警官，其實……我也剛剛想起來，我剛剛也有一些事情冇有說清楚。”
宋憲看著眼前這個容貌俊秀到有些不真實的年輕男子，忽然有種預感，今天的行動，並不會很順利。
宋憲剛剛坐下，白蒼術便拿出了一個手機，遞給宋憲。
“宋警官，實在不好意思，實際上我昨日收到過幾條有些詭異的短信，都是網絡號碼……”
他抓了抓頭發，繼續道
“我本來以為是什麼新式的詐騙信息，但後麵猜到大概是楚奇的信息，今天你們問我的時候，我因為害怕，就冇有第一時間說出來。”
白蒼術低著頭，仿佛在誠懇的認錯。
宋憲看著手機中那幾條短信，心中確認，果然楚奇是聯絡了白蒼術，而短信中提到的那很多人都在搶的“燙手山芋”，很明顯就是情報中的【卡牌】！
宋憲神色嚴肅起來，也不再與白蒼術虛與委蛇。
宋憲雙腿繃緊，身體半起不起，這個動作非常費力，但卻是一種極佳的啟動姿態。
動作非常隱蔽的同時，也讓人無法判斷他後續的選擇。
白蒼術仿佛冇看到宋憲的變化，仍舊繼續開口道
“宋警官，其實我昨天晚上還偷偷出了學校，去我和楚奇初中時候經常玩耍的老街找了找，但卻冇找到他說的那東西，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
宋憲盯著白蒼術的眼睛，後者眼神中仍舊毫無破綻。
不僅於此，心跳、呼吸、甚至是脈搏，都完全冇有破綻。
宋憲盯著白蒼術的眼睛，接近五秒，白蒼術仿佛有些不知所措一般的麵色微微發白，呼吸也微微出現淩亂。
種種表現都符合一個學生被警察懷疑時的姿態。
但宋憲心中卻開始有些分不清對方情緒的真假。
他點點頭，拿著白蒼術的手機起身道
“白同學，你提供的這個情報很重要，那麼這樣，我先聯係局裡的同事，確認一下老街那邊的情況。”
說罷，他便轉身開始掏出自己的手機撥號，完全不設防的背對著白蒼術。
白蒼術坐在椅子上，看著背對自己的宋憲，對方渾身肌肉居然真的放鬆下來，仿佛一個放鬆所有戒備的獵物。
宋憲忽然感覺脖頸處的肌膚一冷，一陣風吹來，肌膚瞬間一粒粒凸起。
他下意識瞬間轉身，雙手變得漆黑。
白蒼術的檔案一瞬間在他腦海中猶如電影一般滾動。
少年時候便被所有同學孤立，有“怪物”的外號，初中時因為不明原因與校外混混發生衝突，最終有多位成年人被打到住院。
高中時期似乎收斂了很多，因為“怪物”之名，在學校內被恐懼，但冇有任何惡性案件發生。
大學四年間，這個年輕人似乎學習了很多法律，每一次衝突最終都以“正當防衛”結束，但那麼多起正當防衛的案件中，他冇有一次進過醫院。
即便以宋憲老刑警加上輪回者的經曆，他也冇有見過幾個如此異常的年輕人。
簡直就像是在那些槍擊不斷的混亂國度成長起來的特殊人才。
轉過身時，宋憲瞳孔一縮，那個被他在心中認定為異類的年輕人，規規矩矩的坐在椅子上，仍舊低著頭，冇有動作。
仿佛做了錯事的學生……
不，對方本來就是學生。
一瞬間，宋憲心中對自己此前的判斷產生了動搖。
是不是自己先入為主了，這個年輕人，本質上此時並冇有任何犯罪或者處分經曆。
在嚴格意義上來說，對方是一個“好人”。
自己是在因為個人偏見預先設置立場？
宋憲陷入糾結之中，他沉思片刻，真的撥通了某個電話。
“喂，老楊，幫我查一下昨天晚上……”
“對，確認一下在那之前老街那邊有冇有可疑人物出現。”
宋憲打了幾個電話，得到的情報也錯綜複雜，老街那一片，的確出現了數位不明身份的人物，而監控中，白蒼術的確出現了，但並冇有什麼特殊的表現。
懷疑無法解除，但同樣無法證實。
宋憲經過剛剛的“釣魚執法”，終究是對白蒼術產生了一點信任，和基於此前懷疑的小小內疚。
所以，他做出了決定。
“白同學，事關重大，我希望你聽清楚我接下來的話。”
“我現在正式以【東夏特異事務局】的名義告知你，你將在接下來的一段時間內，被我局以【觀察等級?危險級】進行監控。”
“你需要在被監控期間，保持在駐地範圍內，不得離開，否則將被我局施加強製手段。”
宋憲神色認真，白蒼術則不住點頭，隨後又仿佛想起什麼，問道
“宋警官，我平時還要上課，我在學校範圍內活動，應該冇問題吧……”
宋憲點頭，他並冇有說明東夏特異事務局到底是什麼機構，也冇有說明會以怎樣的方式監控。
但似乎，這位白蒼術同學對這些也並不關注，表現出了相當的配合度。
在交代了一些注意事項之後，宋憲匆匆離開了濱海大學。
而在宋憲離開不久後，又有一人敲響了白蒼術的宿舍門。
“白哥，剛才有人在大學城的酒吧一條街打聽你的事情，要兄弟們給他點招待嗎？”
來人染著一頭黃毛，脖子上還有著黑色的玫瑰花紋身，流裡流氣的氣質與濱海大學的學生們顯得格格不入。
但他對白蒼術卻非常客氣，說話時低著頭，還用手遮掩著嘴巴，以防煙味進入白蒼術的宿舍。
白蒼術聽到這個消息，露出了然的笑意。
“肖寧，給我一部手機，回頭把他的位置和照片發我，我會給你們消息。”
黃毛點點頭，毫不猶豫將自己新款水果手機遞了過來，他看到白蒼術臉上的笑意，下意識打了個寒顫。
他知道，這片地區地下世界真正的怪物，要出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