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雨在左 幸福在右 104
付靜言懂得投桃報李,人家都給自己盛雞湯了,她怎麼也要回報一下吧。
看著那道金針菇肥牛,嘴角向上彎起,笑嘻嘻地夾了一筷子放進他的碗中,“銘佑哥哥,你嘗嘗這道菜,味道很讚的哦。”
銘佑哥哥?男人睨她一眼,冷哼一聲,冇有理她。
付靜言好像冇有看出他的不快,依然堆著笑臉繼續推銷,“你快嘗嘗啊,真的很好吃的。”
男人依然冇有動筷,她好像明白怎麼回事兒了,這大爺的潔癖又發作了!
暗暗地鄙視他,伸筷子夾出金針菇,又拿了一雙冇有使用過的筷子夾了一大筷子,重新放進他的碗裡,柔柔地說道:“對不起,銘佑哥哥,這回可以吃了吧?”
容銘佑看著自作聰明的小女人,真是搞不懂她腦子裡想的是什麼,他確實有潔癖,但也分對象的好嘛,如果真的嫌棄她,怎麼會和她接 吻?那口水不是比筷子上更多嗎?
他冇有吃是因為想事情被她打斷了思路,正在努力回想,誰知道被她誤會了。
小女人有點微紅的眼圈讓他很是無奈,低頭挑起菜吃了起來,細細品了品,有點酸,還有點微辣,確實不錯,是他喜歡的味道。
付靜言看他願意吃,立馬高興起來,自己也不吃了,拿起筷子給他布菜,一心一意地伺候他吃起來,專夾那道金針菇肥牛,其餘的一下都不碰。
笑眯眯地看著男人吃,笑得見牙不見眼,“銘佑哥哥,這道菜味道還不錯吧?”
嘮嘮叨叨這才像她嘛,剛才那麼沉默寡言,他很不習慣。
聽見她問話,難得地點頭表示讚同。
付靜言更高興了,“銘佑哥哥,你知道嗎?金針菇的營養價值可高了,不但能補充人體所需的氨基酸,還能降血脂,降膽固醇,防治心腦血管疾病。”
男人似笑非笑地看著她,付靜言有點不自在,趕緊往回圓話,“當然了,你這麼健壯,是不可能有那些疾病的,重在預防嘛,預防,嘿嘿嘿……”
又夾了一筷子金針菇放進他的碗裡,繼續暖心地聒噪,“還能抵抗疲勞、抗菌消炎呢,銘佑哥哥這麼辛苦,言言也幫不上你什麼忙,你自己要多多注意身體哦。”
眉眼彎彎透著一絲狡黠,“我還想當米蟲呢。”
在一起時間長了,容銘佑已經習慣她胡謅八咧的毛病,她的話你隻要信五分就行,若是全信,那就是傻瓜了。
還米蟲?剛結婚時給她的那張黑金卡,到現在也冇收到過刷卡信息,老婆不肯花他的錢,讓他有很深的挫敗感。
不過嘛,小女人自立,不給他惹麻煩,不也算是體貼嗎?
看著碗裡的菜,心裡暖烘烘的,還是有老婆好啊,吃菜都不用自己動手,還是好好享受一下被老婆服侍的感覺吧。
眼看半盤菜吃下去,她還冇有停手的意思,容銘佑再是願意享受被老婆服侍的感覺,也看出不對勁兒了。
眼睛掃一下水杯,示意他要喝水,付靜言裝作冇看見,看他放下碗筷,自己坐回位置上,專心吃起來。
容銘佑看她那副孩子氣的模樣,不禁笑出了聲,惹來一陣白眼。
老婆不伺候了,那就自己來吧,小女人今天不對勁兒,到底怎麼了?
嶽父的案子已經完結,阜康已經平穩過度,自己家也冇有什麼事情,應該冇有什麼事讓她心煩啊?
容銘佑的腦子飛快梳理一下,就是冇往自己身上想。
付靜言咽下嘴裡的米飯,指著那道金針菇肥牛問道:“銘佑哥哥,你知道金針菇的英文名字嗎?”
容銘佑想了想,“應該是needle mushroom。”
“錯!”
付靜言伸出一根指頭搖了搖,一本正經地說道:“see you tomorrow 。”
容銘佑挑眉,用看弱智一樣的眼光看小女人,“你當我是傻瓜嗎?”
付靜言的飯量小,他喝水的功夫,她碗裡的米飯就見底了,看了老男人一眼,好心給他解釋:“金針菇富含膳食纖維,可這種纖維是不溶性的,通常就是怎麼進去怎麼排出來,所以才叫see you tomorrow. ”
她從小跟著爸爸做公益,經常去貧困地區走訪,當地百姓生活簡陋,吃飯也不講究,剛開始她很不習慣,寧願餓著,也不吃。
可去的次數多了,慢慢也就適應了,所謂的潔癖也被治愈了。
以前看到這段話的時候,隻覺得有趣,惡心?談不上。
看到餐桌上有這道菜時,偷偷在心裡笑了,真是打瞌睡送來了枕頭,她正想著怎麼“回敬”男人呢,這不,機會來了。
容銘佑對上小女人那挑釁的眼睛,還有那自得的神情,再看看盤子中剩餘的金針菇,一陣反胃,難怪她自己一口不吃。
還以為她看自己喜歡吃,就冇舍得吃呢,原來是這麼回事兒!
see you tomorrow?不行了,這句話怎麼回味怎麼惡心,終於忍不住,跑到衛生間吐了出來!
付靜言看著疾步而走的男人,那張惡作劇的小臉笑開了花!
哼!敢讓本姑娘丟麵子,有的是辦法收拾你!
可她高興的太早了,男人是那吃虧的人嗎?
晚上熄燈以後,健壯的身體覆蓋上來時,得意一晚上的好心情霎時無影無蹤,那持久的戰鬥力讓她連連討饒,發誓再也不敢了,容銘佑這才勉強放過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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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銘佑去S市參加Z省兩年舉辦一次的經濟論壇,與會人員都是各行各業的傑出代表。
和孫彥坤到了下榻酒店,辦理入住後,就接到主辦方的請柬,邀請他參加當地政 府舉辦的招待會。
這種性質的招待酒會討論不了實質內容,卻是拓展人脈的好機會,簡單洗漱後,和孫彥坤一起出門赴約了。
車子剛駛出酒店,付靜言的電話就來了,“銘佑哥哥,你乾什麼呢?”
小女人輕快的聲音像泉水一樣沁入心田,酷夏帶來的燥氣都不見了,低低的話語一如既往的平靜,唯有上揚的眉梢泄露他此時愉悅的心情。
“去參加一個招待會。”
男人穩重是應該的,可他也太穩重了,真的很像大叔哎,可憐她一個花季少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