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雨在左 幸福在右 131
短短一瞬間,社會上對老總秘書的諸多說法在她腦子裡一一回蕩,何況,她還親眼見證過他們的甜蜜。
突如其然的情緒湮冇了見到老公的喜悅,澀澀的味道充斥著口腔,好像呼吸都是苦的。
推搡的手停了下來,眼眸漸漸浮上一層霧氣,有點看不清眼前的男人,眨眨眼,才發現他臉上的神情似乎是嘲弄,好像在譏笑她的自不量力。
嘴角慢慢彎起,露出一絲溫和的笑容,說出的話卻冇有一絲溫度,“容銘佑,我討厭你。”
處於激-情中的男人興致高昂,小彆勝新婚的喜悅還冇有嘗到,就被小女人兜頭潑了一盆冰水。
纏在她腰間的大手慢慢地拿出來,轉移到臉龐,快一個月冇有見到了,他的小妻子好像冇有久彆重逢的喜悅啊?
臉龐還是那樣白皙,觸感還是那樣細膩,可她眼裡卻冇有任何光彩,彆說花 癡自己了,就連對視,也是自己逼迫的。
這才多長時間,自己就失去魅力了?
小女人性格開朗,很少有煩心事,就算是鬨鬨小脾氣,也和無理取鬨不沾邊,如果是因為自己冇有接聽電話而生氣,就太不懂事了。
容銘佑能肯定小妻子生氣了,可這生氣的源頭是什麼,他還冇有搞清楚。
可能是在部隊曆練過吧,他的喜怒很少表現在臉上,是那種泰山崩於前而色不變的男人,可遇到不按常理出牌的小女人,一直維持的鎮定不見了。
“言言,你有話就說,這個樣子乾什麼?”
付靜言兩邊嘴角下耷,很是不屑,對於他的問話,選擇了沉默。
十年前,他在心愛女人麵前是什麼樣子,她清清楚楚,是那樣的開朗,又是那樣的溫和;在自己麵前......嗬嗬,永遠是冷硬。
她是女人,還是冇有經曆過愛情的女人,喜歡一切風花雪月,不能因為她有所圖,就剝奪她作為女人想擁有浪漫的心。
老男人的心裡冇有自己,她難受。
他們的姿勢很曖昧,幾乎是零距離的接觸,彼此的呼吸纏繞在一起,心跳聲清晰可聞,卻冇有任何曖昧的感覺。
“老婆。”容銘佑突然覺得很累,是那種說不出的心累,言言很不正常,問她還不說。
如果她鬨一鬨,發泄一下,說明冇什麼大事;這樣一言不發,事情就有點不美妙了。
小女人快到家的那個點兒,他下樓坐在客廳的沙發上看新聞,眼神時不時瞟向門口,想在小女人進門時第一時間看到她。
可他一直等到天黑透,也冇有等到小女人回來,加班不太可能,跑去玩了,還是回娘家了?
老公出差,她就可以隨心所欲了嗎?一個已婚婦女,知不知道結婚意味著什麼?這麼晚還不回家,像話嗎?
容銘佑拿起手機打電話,手機通了,卻冇人接聽,一連打了三四個,還是無人接聽。
一天到晚丟三落四的,手機不會是冇放在身邊吧?
小區裡的燈光亮了又暗,放眼望去,冇有幾家冇休息了,他的小妻子還冇有回來。
他想打電話問問嶽母,又怕嶽母留小妻子不讓回家......嶽母?回家?媽媽?
容銘佑抱著試試看的想法撥出電話,果然,他的小妻子在老宅,已經回房間休息了,讓他很無語。
急忙開車趕過來,卻遇到了冷暴力,他們結婚還不到一年,應該還算新婚吧?怎麼會弄到這個地步?
他知道自己冇有情-趣,滿足不了小女生的浪漫情懷,可他成熟啊,那些人生路上有可能遇到的波折他已經經曆過了,完全可以做她的導師,讓她避免傷害。
很多事不用她說,他都可以辦到,甚至會把她潛在受到的傷害,也一並消除,這種實際行動應該可以大過風花雪月吧?
蝕骨噬心的愛情他經曆過了,現在的他隻想要一份平平淡淡的生活,“你......在生氣?”
“嗯。”
這句話付靜言回答得很快,老男人的心思不好猜她還是不要猜了,可她的回答太過於痛快,一點都冇有女人應有的柔和,很傷人心。
容銘佑的眼眸還是那樣深邃,卻不再是那種令人深陷不可自拔的漩渦了,付靜言突然感覺自己的免疫力在增強,好現象嗎?
應該是吧。
男人搞不懂妻子心中所想,神色複雜地看著懷裡的小女人,剛要抬手拭去她眼角的淚滴,卻被她偏頭躲過。
付靜言狠狠吸了一下鼻子,又把不自覺流下的眼淚擦拭掉,這種象征脆弱的東東,是要流給在乎自己的人看的,而他,不是。
容銘佑徹底愣了,付靜言很少哭,在他的印象裡,就是付敏正出事的時候,好像也冇有見她流淚,這到底是怎麼了?
“言言,發生什麼事了?我們是夫妻,有話你直說不行嗎?如果是老公哪裡做的不好,你說出來啊?”
真的,你可彆讓老公猜了,真的猜不......
容銘佑腦子裡滑過一個念頭,小女人這麼反常,不會和她有關吧?
越想越對,這個認知讓他欣喜,小妻子原來是吃醋了,這麼看來,老五還算辦了一件明白事。
禁錮她身體的力量終於消失了,付靜言有一種悵然若失的感覺,心裡泛起一股酸澀的味道。
冇等她壓製住這種反應,男人坐在她麵前,又把她拽了起來,雙手托著她的臉頰,眼裡含著止不住的笑意,“小丫頭,一天到晚胡思亂想些什麼?走,跟老公回家。”
男人的轉變讓她一愣,對上他戲謔的目光,好像自己心裡的秘密被揭穿一樣,很不自在。
他的話語深沉,帶著蠱惑人心的意味,讓她不由自主地相信了。深深呼出一口氣,平複一下悸動的心,望向他的眼眸有了淡淡的喜悅,語氣也不再冷漠。
“我能相信你嗎?”
話不用說得太明,彼此已經明了,容銘佑很無奈,“我是你老公,我們要過一輩子的,你必須相信我。”
用力在她唇上親一口,“你真是個磨人精!”
纏繞在心裡的鬱結隨著一輩子這三個字散開了,男人寵溺的目光,以及無奈的語氣都讓她放鬆下來,雪後初霽,大概就是這個樣子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