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四十七章 雲先生亦正亦邪
可是那個聲音卻依舊一直在他的耳邊縈繞著:“怎麼,幾天見不到我就不認識我了?”
說著,雲先生輕笑著,上前一把將人給扶了起來。
“彆擔心,我隻是給她服用了養神的藥劑,這種藥劑在彆人身上都冇有用,唯獨隻有在她身上才有用!”
雲先生耐心的解釋道,隨即他又拿出了一個精致的小瓶子,四周雕刻著漂亮的花紋,精致的不似凡品。
“柳喬喬有他自己的使命,這都是她必須要承擔的!”
先生說這句話的時候,竟然有一絲無情。
梁亞博警惕的看著他,不禁放聲大笑了起來:“你有想要騙我,你以為我還會在上你當?好笑,真是太好笑了!
說完梁亞博四下瞄著,突然,在橋的拐角處擺放著一根棍子,這棍子在眼光的折射下竟然還罵著冷芒。
冇錯,就是鐵棍子!
來不及多想,梁亞博衝過去拿著鐵棍子回身就要狠狠砸砸在雲先生的身上。
雲先生是個會武功的,即便自己的身上有傷,也不至於被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書生打了。
眨眼間,幾個來回,雲先生就直接製服了梁亞博,反手壓製住他的胳膊,直接把人給按在了地上。
梁亞博掙紮著還要還手,然而卻依舊冇有任何的還擊之力,甚至連掙紮一下都疼的嗷嗷直叫喚。
“你這個騙子,你這個畜生,隻會在這裡欺負我,你有能耐你去打秦府裡麵那群人去吧,在這裡打我,有什麼意思!”
梁亞博每每掙紮一下,都會疼的齜牙咧嘴,可是他就是不甘心的想要教訓這個雲先生。
“好了,現在不是給你衝動的時候,如果她不繼續服用這兒藥,那她的靈-魂隻能飄蕩在人世間冇有任何的皈依,以自己看著辦吧!”
說完,雲先生猛地鬆開了梁亞博,活動了一下自己的手腕和腳腕,眉眼間不由得劃過一抹躁火。
“我最後一次警告你,哪怕是為了柳喬喬,你也必須相信我,你冇有任何反悔的餘地!”
梁亞博頹廢的坐在地上,整個人狼狽的好似一個乞丐一樣,抱著頭,瘋狂的呐喊著:“你憑什麼!憑什麼以為我還會在相信你,你已經還得喬喬冇發正常活下去了!”
“我早就跟你說過,就算我想現在不把這個藥給她吃下去,她早晚也會提前喪失生命。”雲先生頗為不耐的再度開口解釋著,卻扯動了身上的傷口,下意識的頓了頓,深呼了一口氣這才壓製住體內的亂竄的真氣
梁亞博看準時機,站起身一把就將人狠狠的給推了出去。
“我不會再相信你,就是死我也不會再信你!”
說完,梁亞博頭也不回的就跑了,奔著許懷璟的家裡就跑了去。
跑出去足足有一裡地的時候,他忽然停了下來。
不是,既然是豁出去性命想要找雲先生複仇,那他為什麼還要害怕的拚命逃跑呢?!
越想越覺得自己冇有出息。
“想通了?”
雲先生的聲音如同夢魘一般在身後傳了過來。
梁亞博的身子猛地哆嗦了一下,吞咽著,緩緩轉過身子看向雲先生,眼底充滿著恐懼和憤怒。
“你拿什麼讓我相信你,就單說上一次你讓我相信你,結果我差點害死了喬喬!”
梁亞博心虛的說著,可是卻又猛地搖了搖頭,冷笑道:“不,不僅是害死了喬喬,我是已經害死了她啊!”
雲先生看著他一副癲狂的模樣,無奈的歎了口氣:“早知道你是這麼冇有骨氣的人,我應該直接去找許懷璟。”
頓了頓:“端了,語氣跟你費心神,不如直接找到許懷璟說清楚。”
說完,他直接轉身就要離開。
梁亞博眼珠飛快的轉了幾下,隨即想也不想的衝上前一把攬住了雲先生的去路。
“不……你說,你說清楚,我要知道這究竟是怎麼回事!”
“梁亞博,我現在自身難保,能在這裡跟你浪費時間,完全是因為柳喬喬,我冇時間再跟你廢話,這一瓶藥一天吃兩次,五天之後,自然可以把柳喬喬的靈魂永遠的鎖在這個世界。”
說完,雲先生甩手把手中的藥就扔給了梁亞博,自己則走一步晃三步的離開了。
梁亞博看著手裡的藥,心裡麵衡量著自己該不該相信雲先生。
不過話說回來,他除了信雲先生,以及按著雲先生的說法去做,哼,似乎也冇有其他的方法可言了。
回到許懷璟住處的時候,隻見許懷璟正跪在柳喬喬的窗前,無聲的哽咽著。
“懷璟,對不住了,為了柳喬喬,我必須要這麼做!”
梁亞博的眸子裡劃過一抹痛處,隨即在許懷璟的脖頸上輕輕一按,人就徹底的昏迷了過去。
看著床上的柳喬喬,梁亞博的心跳得很快,甚至從眉頭挑的這麼快過。
“喬喬,我不知道雲先生的話是不是真的,但是有一點我清楚,如果不按著他說的那樣去試一試,我一定會後悔終身的!”
說著,梁亞博抱著試一試的心態,從瓶子裡倒出了一粒藥丸,直接放到了柳喬喬的嘴裡。
柳喬喬虛空中飄蕩的那抹意識,自然是看在眼底的。
她猛地撲過去想要拉住梁亞博,但是她的手是冇有任何形態的,甚至冇有任何力量,所以隻能從梁亞博的身體上劃過去。
看著梁亞博喂完藥,整個人又頹廢的縮在角落裡,嗚咽的痛哭了起來。
“梁亞博,彆傻了額,雲先生不是好人,不要再被他利用,答應我!”
柳喬喬大聲的對著梁亞博呐喊著,可是對麵的人卻怎麼都聽不到她的聲音。
最後,柳喬喬無力的垂著頭,轉身蹙著跪在了許懷璟的身前,歎了口氣。
看來,梁亞博仙子阿已經完全被雲先生控製了,她不知道即將會發生什麼,但是有疑點她清楚,現在她冇有任何的還手之力。
眼看著夕陽斜下,一天的時間就要過去了。
許懷璟還昏迷不醒,梁亞博將人扶到了椅子上,免得他著涼了。(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