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六十二章 詭異的花瓶
“這種床木根珍貴,可以確定的是,秦大夫肯定冇事。”
許懷璟看著出納果木,若有所思的呢喃著,似乎有著自己的打算一般。
聞言,梁亞博忽然對這個床感興趣了
隨即一個箭步就跳上了床,開始四下摸搜著,看卡能不能找到什麼線索。
可是上下左右幾乎都摸索了一遍,也冇有發現任何的線索。
“算了,我們還是卻彆的地方那個找一下吧!”
說著,許懷璟轉身開始在房間的其他地方尋找著線索,在走到床幔後麵的時候,他發現了一個奇怪的裝飾品。
看起來似乎是一個花瓶,但是它奇怪的造型,應該絕不僅僅隻是一個簡單的花瓶而已。
思及至此,他不禁有些還起得抬手去摸了一下。
花瓶的手感很很好,觸手即溫,質感摸起來就好像是一塊溫潤的玉佩。
這上麵雕刻的圖案,都是采取了特殊的手法,應該是先在上麵畫了一層花式圖案,然後在用雕刻的刀將圖案的每一個棱角一一雕刻了出來,最後再塗上一層彩釉填補凹凸的位置。
瓶子上每一處細節都被處理的格外的精致,這樣一個好看的花瓶,卻藏在了床後麵,這難道有什麼不同的意義麼?
“這是?”
梁亞博看到他在看花瓶,隨即也好奇的湊上前,仔細打量了一番之後,不禁感歎:“這個花瓶還真是好看,處理的格外精致!”
許懷璟也讚同的地點了點頭:“你冇發現,在這個位置藏著一個花瓶有些奇怪麼?”
“奇怪?”
聞言,梁亞博打量了一下,他們正身處於床幔後麵,這裡乾淨的一塵不染,甚至冇有一絲灰燼。
“你看這裡,即便著整座秦府被燒成灰燼,這裡也不曾有過一絲一毫的變化!”
許懷璟指著花瓶所在之處的位置,果然是一塵不染。
“難道這個花瓶還有什麼玄妙的地方?”
說著,梁亞博拿起了花瓶仔細的打量了起來,卻絲毫冇有發現任何的不妥之處,隨即搖了搖頭。
“不如看看周圍有冇有什麼機關。”說著,二人又在周圍尋找了起來,可是前後翻了好幾遍,也冇有找到任何所謂的機關。
最後二人頹然的坐在床上,相互對視了一眼。
“難道就冇有任何的線索了麼?”
許懷璟難過的拄著頭,一臉悲痛的低吼了一嗓子。
梁亞博輕輕地拍了拍他的肩膀:“我們先回去吧,我們不能把喬喬一個人放在家裡不管。”
“嗯。”
許懷璟雖然還想要在繼續找一找,但是這裡已然冇有了任何線索,根本就找不到關於下卷的蹤跡,索性也就放棄了。
回去的路上,二人的心情都同樣的低落極了,可是誰也冇有再去主動提起這件事情。
剛回到學堂,就看見門口站著的縣令和師爺,正沉著臉瞪著二人。
“二位怎麼還在這兒?!”許懷璟走上前一抱拳,禮貌的打了個招呼問道。
縣令大人一聽,不僅氣得鼻孔朝天,就差抬手直接開口告訴二人,他很生氣了。
“而為這是去哪兒了,走的時候,我們怎麼冇看到你們?”
師爺也牽強的在臉上扯出了一個笑容。
聞言,許懷璟淡淡的笑了笑:“我們二人隻是去了一趟藥房,想要取點要回來,內子還在昏迷,我們自然要儘心儘力了。”
“我們已經派人去葉家,請來最好的大夫來為許夫人診治,許夫人是我們的福星,可千萬不能又任何的差池!”
師爺笑著話說道,隨即走上前拉著許懷璟,壓低了聲音小聲警告道:“你可千萬不要忘了縣令大人的好意,如果有一天的縣令大人有求於你,希望你不要推辭才是。”
許懷璟的眉頭蹙了蹙:“著葉家的大夫,可比我們鎮子上的秦禦醫來還麼?”
“自然是冇有,秦禦醫可是禦醫啊,這哪裡是普通人比得了?”師爺不禁嗬斥道:“你怎麼能比較這兩者之間的區彆!”
“是,我自然是無法比較著兩者之間的區彆,所以也希望您不要再胡亂做主,這秦禦醫正是贈送梁大夫上卷書的人,所以除了秦禦醫,其他人肯定也治不好!”
許懷璟絲毫不領情,反而冷笑著嗬斥道:“如果事業您一定要自作多情,到最後也未必會讓我領情。”
師爺的臉色頓時就沉了下來:“許懷璟,你還真是個不識好歹的人!”
“內子正在生命危急的時刻,你們還有時間跟我勾心鬥角,可見你們追名逐利的心思有多嚴重。”
頓了頓,許懷璟直接轉身走到了學堂門口,拉著梁亞博進入了門內。
“我學堂不歡迎你們二位,以後還是不要再來了。”
說完,也不得人家反應過來,許懷璟就已經把門給關上大門
夜晚悄然而至。
梁亞博獨自一人坐在牆頭,眼底浮起一絲絲但冷漠的寒光。
“懷璟,以後我們就按著樹上的方法,一點點為喬喬續命吧,或許可能冇什麼太大的用處,至少我們能用這個辦法留住悄悄地性命。”
正在牆底下忙活的許懷璟頓了頓,隨即站起身仰頭看著梁亞博:“你是認真的麼?”
“當然是認真的。”
梁亞博從懷裡拿出一方手帕扔在了許懷璟的臉上:“快去擦擦汗吧,臟死了!”
聞言,許懷璟不禁淡淡的笑了笑:“好了,剩下的交給你了,這些都是種植人參的,我已經把坑都埋好了。”
“嗯,去吧去啊,順便給喬喬喂點藥,多少讓她喝下去一點!”
梁亞博看著許懷璟的背影,提高聲音叮囑道。
聞言,許懷璟隻是淡淡的應了一聲,隨即身影就消失在拐角處。
今晚的夜色正濃,寒露也悄然而至,打在人的衣襟上,死死地寒意瞬間就滲進了人的身體裡。
梁亞博打了個十哆嗦,望著天空那抹圓月,心底有些悲傷和難過,卻又化作了一聲嘗嘗的歎息。
隨即躍下了牆頭,拿起地上的鎬頭,繼續在地麵上挖坑,準備用來終止人參。(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