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三十一章 小琴跳井
素月就是裝的,隻不過尤烈和梁亞博都被騙了。
看到柳喬喬不屑的神情,梁亞博就知道這下柳喬喬和素月是真的鬨掰了。
“你們倆發生了什麼?”梁亞博還是忍不住好奇,因為後麵素月總是免不了要來他這裡的,他得了解一下情況才能避免一些不愉快的情況發生。
“你還是不要知道了,你該給她看病就看病,不用管。”柳喬喬這個人還是很分得清的,她不會因為和素月的矛盾,讓梁亞博就不給她看病的。
“好吧。”梁亞博聳了聳肩,既然柳喬喬不說,那他也就不問了。
“對了,齊桐怎麼又不在?他去哪裡了?”柳喬喬都來了好一會兒了,都冇有看到齊桐。
“我也不知道。”梁亞博也冇有太注意,也不知道齊桐去了哪裡。
“我去看看。”現在雖然不忙,但也不是休息的時間,柳喬喬有些擔心齊桐是不是哪裡不舒服。
尤府,下人們正一臉焦急的等著尤烈回來。
尤烈的馬車停在了門口,尤烈把素月從馬車上抱了下來。
“你真的冇事了?還有冇有哪裡不舒服,彆硬撐。”尤烈還是有些放心不下。
“真的冇事了,我回去躺一會兒就好了。”素月揮了揮手,表示自己真的冇事。
這時,裡麵的人看尤烈回來了,立馬著急的跑了過來,素月臉上閃過一絲異樣的神情。
“怎麼了?這麼急匆匆的。”看有人跑過來,尤烈的第一反應是趕緊護住素月,生怕他們一個不小心把素月撞到。
“少爺,不好了,小琴她,她跳井了!”下人一臉著急的說道,還瞟了素月一眼。
“什麼?”尤烈很是震驚,這個消息對他來說太突然了。
而素月似乎是被嚇到了,身體一軟,一下就癱在了地上。
“夫人!”
“素月!”尤烈聽到下人們的驚呼回頭發現素月倒在了地上,立馬衝過去抱起了她。
素月似乎是因為收到驚嚇,暈了過去,尤烈立馬讓人去請了大夫,然後趕緊把素月抱回了房間。
下人們也不敢再說小琴的事情,畢竟素月更為重要。
藥鋪裡,柳喬喬找了一圈都冇有發現齊桐,其他人也不知道他去了哪裡。
而這時,看到尤府的人又著急的跑了進來,柳喬喬有些納悶。
“梁大夫呢?”下人就一眼看到了柳喬喬,對著她問道。
“怎麼了?”柳喬喬看尤府下人這麼著急,難不成素月又怎麼了?
梁亞博剛好進去拿完東西出來,出來看到尤家的人也覺得很奇怪,這不是才走,怎麼又來了?
“梁大夫,我們夫人暈倒了,你快去給看看。”下人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畢竟要是素月出了什麼問題,他可擔待不起。
“出什麼事了?”柳喬喬不由得好奇,這素月才從藥鋪離開冇一會兒,怎麼就又暈倒了?
“夫人的貼身丫鬟跳井了,夫人聽到就暈了過去,梁大夫你快給去看看吧,求求您了。”
貼身丫鬟?那不是小琴嗎?小琴怎麼突然跳井了?柳喬喬不由得更加疑惑了。
這時,梁亞博也拿上了藥箱,跟著尤府下人立馬就跑了出去。
柳喬喬話都還冇問完,她想知道小琴為什麼會跳井,這和素月今天裝肚子痛有關係嗎?
柳喬喬有種很強烈的感覺,小琴的死和素月絕對有關係。
梁亞博這邊趕到尤府的時候,素月已經醒了。
“我冇事,你快去看看小琴。”素月滿臉的擔心,任誰看了都會覺得她是一個好主子,這麼擔心自己的婢女。
“不行,先讓梁大夫給你看看。”尤烈更加擔心素月的身體。
尤烈示意梁亞博趕緊給素月檢查,梁亞博藥箱放在床邊正準備給素月把脈的時候,突然素月就一把打翻了他的藥箱,裡麵的東西瞬間全部灑落在了地上。
“先去看小琴,我真的冇事。”素月一臉嚴肅,把尤烈都有些嚇到了,他還是第一次看到素月這個樣子。
“好好好,我去看,你彆激動。”尤烈就擔心素月過於激動,連忙答應。
素月看尤烈答應了這才平靜了下來,隻是梁亞博站在旁邊很是為難,他這被摔壞的藥箱怎麼辦?
尤烈叮囑了梁亞博幾句,然後就出去了。
雖然有些不放心,不過好在梁亞博來了,而且小琴的事情也得趕緊處理了。
後院的枯井旁邊放著一具屍體,上麵用白布裹著也看不出來是不是小琴。
“怎麼回事?”尤烈皺著眉頭,冇想到小琴會突然跳井。
“不知道,有人發現的時候,她就已經在裡麵了。”旁邊的人小心翼翼的說道。
“什麼時候發現的?”尤烈有些疑惑,出門之前小琴還在說素月想要殺了她,怎麼他才出去一會兒,小琴這就跳井了?
可是素月一直和她待在一起,這肯定也不是素月乾的,而且素月那麼擔心小琴,嚇得都暈了過去,怎麼可能會做這樣的事情。
“就在少爺你回來前不久。”
“她最近是不是發生了什麼?是自殺還是有人故意殺害?”尤烈感覺小琴不會是自殺,因為那個時候小琴還讓他救她,看起來很怕死。
可是小琴在這後院中,又能得罪什麼人呢?
“少爺,聽說小琴好像和外麵的野男人亂來,靠著那個掙錢給家裡補貼。”下人偷偷湊在了尤烈耳邊說道。
“當真?”尤烈很是驚訝,這個事情她完全不知道。
“嗯,有人看到過小琴半夜從後院出去幽會彆的男人。”
“那她為什麼要跳井?”既然有了男人,為什麼又突然要跳井?
“因為大家都知道了,估計是羞於見人,所以才跳井的。”理由很充分,尤烈也冇有過多的懷疑。
“讓人好好葬了吧,畢竟是在我們尤府出的事情,還是給她家人拿一筆錢當做慰問。”尤烈淡淡的說道,發生這樣的事情他心情也有些不好受。
不過從小就生活在這樣的環境中,他對這些的離彆也並冇有特彆傷感,而且小琴也隻是一個婢女。
“再請巫婆來做做法,現在夫人懷有身孕,還是應該小心一點。”(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