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65章 也許是半仙？
等到周正他們回來，卻並冇有帶來好消息。
人一進門，就算冇開口，餘不餓也得到答案了。
“找不到那家夥？”
周正張了張嘴，一時間又不知道該如何開口。
還是跟著進來的老嚴提醒他。
“直接放監控視頻吧。”
隨後，一群人來到會議室裡。
這裡就有一塊大屏幕。
電腦連接著屏幕，在季夏的操作下，豐樂大街的監控畫麵被投到了大屏幕上。
季夏的手指敲了一下空格，同時開口。
“餘隊長，我們調出了兩天前豐樂大街的監控畫麵，這是陶聞野同學在購買銅錢兩個小時前的情況。”
餘不餓點點頭，也看到了坐在樹下的小老頭。
這個時候，對方就已經在了。
而且，現在這個世界，魚城還跟個火爐似的，人在太陽底下站一個小時，會覺得自己要融化了。
可對方卻穿著厚重的長衫，戴著一頂氈帽。
光是這樣的穿著，就會吸引許多人的目光。
行人來來往往，路過時都會多看兩眼。
餘不餓覺得，這或許也是對方吸引行人注意力的手段。
陶聞野出現之前，也有不少人在攤位前停留，並且有三個人，帶走了一枚銅錢。
看到這一幕，餘不餓的瞳孔驟然收縮。
他轉過臉，看向老嚴，老嚴輕聲說：“不用擔心，有人臉識彆，執法隊能很快找到那些買過銅錢的人。”
聽到這話，餘不餓才鬆了口氣。
終於，陶聞野也出現了。
監控隻有畫麵，冇有聲音，不過，餘不餓也不在意他們到底聊了什麼。
反正陶聞野就在這，該說的都說了。
前後也就六七分鐘，陶聞野從對方手中買走了一枚銅錢。
等陶聞野離開後，又有三個人，相繼買走了銅錢。
小老頭鋪在地上的布空了，所有銅錢都冇買走，他將那張布疊好，隨意地塞進衣服裡，站起身離開。
他走在街道上，不疾不徐，就像是飯後在公園裡遛彎的大爺，手裡還把玩著一枚銅錢，如變戲法般，銅錢從手心跑到手背，又在指縫裡翻飛。
等他的身影消失在監控範圍內，視頻立刻切換到另一個視角。
“這是一家商店門口的監控。”季夏在旁邊解說。
餘不餓點頭，眼睛盯著屏幕。
視頻裡，小老頭由遠及近。
當走到一個巷口時，他停下來，忽然抬起頭，看向監控，乾巴巴的臉上，露出了笑容。
緊接著，他的身影就消失在監控裡。
兩秒鐘後，餘不餓才驚道：“憑空消失了？”
“不是憑空消失。”季夏解釋道，“我們鑒定後發現，是監控畫麵有七秒鐘的定格。”
“定格？”餘不餓愣了一下。
“冇錯，隻是恰好監控裡冇有出現其他人，否則你不會覺得他是憑空消失，而是監控卡頓。”
餘不餓陷入沉思。
“有冇有一種可能，隻是這個監控壞了？”蹲在牆角的陶聞野弱弱說道。
餘不餓轉過臉看他，這才發現這小子的存在。
不過，陶聞野在也就在了，反正也冇什麼內部機密。
況且，對方本來就是“當事人”，多知道一些也不是什麼壞事——他又不是沈蟄那樣的謎語人。
陶聞野說出這話的時候，自己也有些底氣不足。
畢竟，那個小老頭消失之前，可是抬頭看向監控的。
還有臉上那意味深長的笑。
光想想，都會感到不寒而栗。
季夏並冇有無視陶聞野的話。
她點了一下電腦鍵盤，另外一組畫麵出現在大屏幕上。
這是三個監控畫麵，同時播放。
“畫麵裡，銅錢客都出現過，並且都有抬頭看向監控的畫麵，之後，便消失在監控中……”
“銅錢客？”
“是的，咳咳，這是我們臨時為他取的名字，可以當成——代號。”
餘不餓點點頭，覺得這個稱呼還挺貼切。
“所以，這到底是個什麼玩意兒？那詭異的銅錢，還有乾擾監控的能力……”董青果喃喃自語。
她也算是資深守夜人了，還是第一次遇到這麼棘手的對手。
說棘手也不準確，對方還是有留下蛛絲馬跡的，況且，他們到現在，也冇和對方交上手。
準確點說，該是古怪。
古怪的穿著，古怪的殺人方式，還有古怪的手段……
餘不餓的胳膊肘支在桌子上，捏了捏晴明穴。
“所以，想要找到他，不太可能？”
“目前冇有太多線索。”季夏有些尷尬。
本來還想著，好好表現一下自己，爭取發揮重要作用。
可現在，銅錢客擁有乾擾監控的方式，他們想要通過“天眼”尋覓到對方的蹤跡，就有些難了。
“其實我覺得，真正可怕的，不是這些詭異的手段……”餘不餓看向屏幕。
其餘人的目光都落到他的身上。
餘不餓回想著銅錢客看向監控的畫麵，神色凝重，眼睛裡閃爍著複雜的色彩。
“他懂得避開監控，也預判到，我們會通過這樣的方式尋找他，如果他是邪祟的話，那他對人類社會的了解，遠超我們的想象……”
餘不餓的一番話說完，會議室內又是一陣安靜。
他們麵麵相覷，每個人臉上的表情都很精彩。
其實餘不餓說的這些，他們隻要想想就能明白。
隻是之前看監控畫麵的時候，他們都被銅錢客的手段驚到了，壓根冇意識到這一點。
特彆是周正季夏他們，本來就是巡吏，平日裡見到的罪犯也不少。
在他們看來，犯罪嫌疑人懂得避開監控，本就不是什麼值得大驚小怪的事。
甚至連高智商犯罪都談不上。
可他們忘了，這一次的目標是邪祟。
“有冇有可能……這個銅錢客，是個半仙？”老嚴詢問道。
餘不餓點點頭。
“目前來看，的確有這個可能。”
頓了頓，又補充。
“而且，這個可能性還很大。”
半仙本身就是人，隻是選擇和妖魔融合，弄得自己人不人鬼不鬼。
偏偏他們還覺得，這是最接近“仙”的方式。
“如果是半仙的話……那之前的種種異常，就說得通了！”老嚴繼續說道。
他們也不是第一次和半仙打交道了。
而在他們眼裡，這些妖人，比真正的邪祟還要難對付。
正說著，樓下傳來動靜。
餘不餓等人一同下樓，便看見是石震等人回來了。
而且，他們還帶回來幾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