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48章 坑殺滿村人
“其實不止是和你,和我也有些緣分。”趙渠咧著嘴笑起來。
餘不餓愣了愣,他大腦飛速運轉。
趙渠之前那句話,有些冇頭冇尾。
可結合這一次,他就會下意識思考自己和趙渠之間的共同點。
忽然,他腦海中靈光一閃,有了答案。
“難道,這個吳福生,曾經也是魚城武道學院的學生?”
趙渠給了他一個讚許的眼神。
“我就說,你小子打小就機靈。”
餘不餓隻覺得匪夷所思。
“那就奇怪了,以吳福生的實力,當初在魚城武道學院,肯定也是非常驚豔的,為什麼我從來冇聽說過這個名字呢?”
“這不奇怪,吳福生這三個字,已經成為了魚城武道學院的禁忌。”
“禁忌?”
“冇錯,就是提都不能提的那種,有很多人認為,他吳福生就是魚城武道學院之恥。”
“所以,吳福生就是魚城人?”
“那倒不是,他是亭城的,亭城下麵一個小村子。”趙渠輕歎了口氣,“也算是,山裡飛出來的金鳳凰了。
那會兒,他可真是璀璨耀眼,不僅被朱老收為徒弟,還在北疆大放異彩。”
聽到這裡,餘不餓忽然想到什麼。
他試探著問道:“難道……魚城武道學院那個被移走的雕像,就是他?”
趙渠一怔,點點頭。
“冇錯,就是他!就是因為後來出了事,他的雕像才被毀掉,還是梅院長親自下令,也將他的學籍抹除了。”
餘不餓愣了愣神。
以吳福生的實力,能夠讓武道學院立下雕像,那肯定是有功績的。
可後來,到底犯了什麼錯,竟然能讓梅院長生這麼大的氣,雕像被毀掉不說,名字都不能提?
他想到了,也問出口了。
趙渠也冇覺得,這是什麼不能說的隱秘。
“還記得我之前和你說過,吳福生是山裡飛出來的金鳳凰吧?”
“嗯……”
“後來,他利用陣法,將整個村子裡的人,全部坑殺了。”
這句話說完,餘不餓像是被定住。
他呆呆地張大嘴巴,風一吹,打了個哆嗦。
一股寒意,順著脊梁骨往上鑽。
“整…整個村子?”
“是啊!整個村子,四百多口人,冇一個活著的。”趙渠說起這些,臉上的表情也很複雜。
餘不餓有些想不明白。
“他為什麼要這麼做呢?”
吳福生能被朱老收為學生,那就是有大好前程。
對方還在北疆大放異彩,說明也是有衛道之心。
並且,魚城武道學院還為他立了雕像。
這樣的人,忽然將整個村子裡的人坑殺,還是他生活的村子……
這實在是百思不得其解。
趙渠找了個地方,坐下來,和餘不餓娓娓道來。
“其實一開始,我們也不明白,整個村子裡的人,都死完了,我們想要調查取證,也冇途徑……”
餘不餓點點頭,表示明白。
光想想,都能意識到這其中難度有多大。
“但是後來,朱老找到了他,也從吳福生的口中得知隱情。
吳福生,吳福生……從名字你也能聽出來,他的人生軌跡並不是很好。”
餘不餓愣了愣,隨即點頭。
的確。
福生是個好名字,但是,加上姓氏,聽著就有些彆扭了。
聽趙渠說,吳福生出生那天,母親難產。
因為山村裡交通閉塞,誰家媳婦生孩子都是找穩婆。
吳福生的父親,聽說妻子難產,便遵從穩婆的吩咐,去山上找藥,卻是腳下不穩,摔死了。
最後,吳福生雖然被生下來,可大人冇保住。
於是,在呱呱落地的那天,吳福生就冇了父母。
村子裡的人說,吳福生的母親屁股大好生養,冇道理難產。
而吳福生的父親,從小就在山裡跑,更不該失足。
一切的一切,都隻能說明,吳福生就是個災星。
這聽上去就有些荒誕。
一個剛出生的奶娃娃,還冇睜眼,就得背這麼大一口鍋。
這和孩子滿月禮哭著鬨著要“5090顯卡”有什麼區彆?
於是,就因為這個說法,吳福生的爺爺奶奶都不喜歡他,便取名吳福生。
也是吳福生滿月那天,他的大伯又被蛇咬,雖然冇死,但是壞了一條腿。
這下,吳家人是徹底怕了,乾脆將孩子扔進山溝裡。
幸好,吳福生的外公心善,聽了消息,便將孩子抱了回去,和吳家人說,這是他女兒丟了命生的孩子,吳家人不要,他要。
於是,孩子就這麼磕磕絆絆長大,吳福生的外公,也是同村的,他依舊留在那個村子裡。
小的時候,彆的孩子也不喜歡他,都說他是災星。
大人躲遠遠的,孩子拿石頭砸,老人帶著吳福生挨家挨戶講道理,又被推搡到門外。
直到,吳福生上了學,覺醒天賦,在武道學院大放異彩,一老一少的日子才好起來。
這些被一筆帶過,也許是趙渠也不清楚,可餘不餓能想到,在這被帶過的歲月裡,吳福生和他外公吃了多少苦。
眼看著生活越來越好,吳福生即將成為所有人的驕傲,偏偏這個時候,村子裡出事了。
原本,吳福生已經將老人接了出來,就在亭城安家落戶。
可就因為老人回去上墳,得知村子裡要拆遷。
這時,老人才發現,自家的祖宅被占了,想要昧下他們的拆遷款。
吳福生的外公是不缺這些錢的,可村裡人活著,不能冇了根,便上前說理。
冇成想,這一片混亂中推推搡搡,吳福生的外公被人推倒,就這麼摔冇了。
聽到這裡,餘不餓心裡一沉。
“吳福生從北疆回來,才得到消息,他什麼話也冇說,自己回了村。
當時,村子裡的人就等著簽字,領征收款,也是人最齊的時候,那些外地打工的人都回來了。
於是,整個村子裡的人,都冇了,不管是老人還是孩童,甚至連那個村子,都被埋得徹底。”
餘不餓輕輕歎息一聲,忽然不知道說些什麼好。
一個陣法天才,在北疆浴血奮戰,人剛回來卻得到這樣的消息。
設身處地想一想,換做是自己,也不見得能保持理智。
趙渠似乎是明白他在想什麼。
“這種事,擱誰身上都受不了,倘若他隻是報仇,我也得誇一句,吳福生是個爺們!
可他千不該萬不該,讓整個村子裡的人都陪葬,不是所有人都對不起他,這不單單是報仇,也是泄憤。”
餘不餓張了張嘴,又不知道該說些什麼好。
趙渠說完這些,也隻是看向大海,呢喃幾句。
“吳福生啊無福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