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八章 禦琦的勢動,糾結複雜的局麵都是因為亂入
“拿到了,拿到了,是贄殿遮那耶!”
在夏娜被束縛住後趕了過來的愛染兄妹,蘇特拉直接就奔掉在地上的贄殿遮那而去,最終將贄殿遮那撥了出來,然後舉在手中。
“我拿到了,蒂麗亞,贄殿遮那終於到我的手中了。”
得到了贄殿遮那的蘇特拉仿佛一個有不新玩具的小孩子一樣興奮的在地麵上雙蹦又跳,最後還向蒂麗亞顯示自己的興奮之情。
“嗯,哥哥,它已經完全的成為了你的東西了。”
蒂麗亞的到來比蘇特拉慢了半拍,側她的所朝向的目標赫然是自己的哥哥,而非是已經落入了陷阱之中的夏娜。
蒂麗亞再一次的抱住了自己的哥哥,一邊回應著哥哥蘇特拉的喜悅心情,而另一方麵,蒂麗亞也是以高傲的姿態對著被拉住手腳而固定在半空中的夏娜說:“我不是早說過了嗎?你根本就比不過我們的,真正有資格擁有贄殿遮那的隻有我的哥哥而已。”
原本就為一直跟隨著自己戰鬥的愛刀被蘇特拉當作是玩具一般的對待就感到相當的不爽的夏娜,在聽到蒂麗亞的話後心中的怒火再也是忍不住了。
“我的贄殿遮那刹那是用來討伐恣意妄為的徒的,而不是用來滿足你們怪異欲望的玩具。”
一條粗大的藤條出現在夏娜的前麵,然後朝著夏娜重重的甩了下來。
夏娜本能的想要躲閃,但這樣本能的舉動除了讓夏娜感受到從手腕和腳腕傳來的像是要把她拉扯斷了一樣的深入骨髓的疼痛外,其他的卻是一點效果都冇有。
“啪。”夏娜的頭被結結實實的打中了,被束縛住的夏娜根本就冇辦法躲避或是抵擋。
經過這樣的一擊,夏娜當場便是感到頭暈目眩,耳中出現了轟鳴的幻聽,眼中的世界也是變成了由各種顏色雜亂交織而成的場景。
“給我閉嘴,冇有人可以指責哥哥的欲望和行為。”
已經抓捕到了夏娜的愛染兄妹顯然是冇有立即除掉大患的心思的,蘇特的心思都已經轉到了贄殿遮那身上,而蒂麗亞在教訓了夏娜一下後也是冇有再繼續懲罰或是直接抹她。
而在這次抓捕中夏娜的行動中出了很大力氣的睛同樣也是冇有采取諸如“直接鏟除亞拉斯特爾的火霧戰士”這樣的過激行為,而是在毫不引人注目的環境中漸漸的隱去了身影,就像是她的突兀而又自然的出現一樣,消失也是如此的突兀和自然。
堡壘級彆的大型寶具“彼岸的天堂”中。
“獵人”法利亞格尼帶著明顯的不耐煩和不爽的神色向小型人偶狀態的伊麗莎·卡萊爾詢問道:“為什麼不能趁此機會順帶的解決掉那個討厭的‘炎發灼眼的討伐者’,她應該也算是我‘吞噬城市’計劃中最大的乾擾者吧。”
穿著黑色低胸晚禮服長裙的伊麗莎向法利亞格尼施禮後緩緩的說道:“因為那隻會是無用功而已,一方麵天道是不會允許那種事發生的,而從另一方麵來看那個代替了阪井悠二的家夥明顯也不會坐視夏娜出現生命危險的。一旦與他的矛盾激化那就會變成百害而無一利的死嗑局麵。”
“哼,死嗑就死嗑,不要以為我跟主人會怕了他。”被“獵人”抱在懷裡的瑪瓊琳氣衝衝的說道。
“這並非是怕不怕的問題,而是值不值得的問題。對方即便是錯過了這次的機會也是可以選擇去其他的地方繼續去爭取跨入‘神域’的契機的,但對master和您來說這卻是唯一的機會。而且對方還不是這個世界的人,完全可以破罐子破摔的通過不執行‘宿命’來讓這個世界,當然也包括master和您,在百年之後完全的從宇宙中抹去。所以說我們並冇有足夠的和對方討價還價的資格,而夏娜可以說是唯一一個可以限製和約束對方行為的存在,因此對夏娜下死手是憋大於利的。”
“那就讓那個毀了主人好多寶具的混蛋殺人工具就這麼的逍遙下去嗎?”
“消除敵人威脅的方法可不隻有殺死敵人的哦,很快,亞拉斯特爾跟他的火霧戰士就要自亂陣腳了。”
“你們這些源體係中的家夥做事就不能乾脆些嗎?就不能像‘幸福扳機’那樣乾淨利落的來一發嗎?”
“可是‘幸福扳機’一發打出個亞拉斯特爾來那不是就悲劇了嗎?”
“”
事實就是如此,亞拉斯特爾那壓倒一切的魔神之姿至今仍是深深的印在“獵人”的腦海中揮之不去。(而至於那個曾經出現的意外,伊麗莎也是向“獵人”說明過緣由的了)
“真正在源體係混到能夠獨當一麵的程度的家夥,冇有哪一個是好對付的。”
“那那個玉辛陽呢?”瑪麗安不甘的反問道。
在眾人身前的場景上有著專門的禦琦高中的畫麵,那裡也是特意布置的一個花藤磷子和精英小型人偶,在人偶的旁邊一塊巨大的石塊威風凜凜的壓在那裡。
“小受啊,嚴格意義上講他現在還不算是源體係中的人,隻能算是被托付在源殿中的家屬吧。不過他自身一直幻想著能夠加入到源體係當中,而且本人也一直很努力,所以大家也都是半默認了。這次的任務對他來說應該算作是一場考驗吧。”
法利亞格尼皺起了眉頭,“這麼重要的事你們怎麼可以如此的兒戲。”
語氣中明顯是能聽出法利亞格尼對源殿方麵的不負責的強烈不滿。
“master,事到如今也伊麗莎也是把真正的處境告訴你吧。實際上,如果夜月不管這事,而阪井悠二也冇有被替代的話,我們還是有七成的把握能夠成功。而夜月插手的話,成功的可能性就已經被壓縮至了兩成,而現在又有那個至今身份不明的家夥的亂入進來,那成功的可能性是一成都不到了。雖然從表麵上看咱們是占據了暫時的優勢,但是從戰略上看的話,咱們可一直都是在被夜月和那家夥壓得死死的。若不是他們之間有著本質利益上的衝突,‘吞噬城市’的計劃恐怕早就要草草的收場了。”
“而且我懷疑那家夥已經猜到我的身份和推測出我的打算了。”
“那家夥嗎?”法利亞格尼喃喃自語道,然後看向了映射著戰鬥場景的鏡麵。
在有些模糊的鏡麵影像中,某個身影慌不擇路的從一座大樓上數層高的地方跳下來,在下方,等待他的是無數足以穿透銅板的尖刺。
由於像是被什麼東西緊追著,那個人像是冇有注意到下方的東西。
距離越來越近,甚至已經能夠感覺到尖刺上的凜冽寒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