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七十九章 極品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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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青雲淡淡地說:“現在的追星族,什麼社會成分都有,很多人將追星當成時髦。僅憑他們的裝扮,看不出身份。”
“你倒實在,冇來半點虛假的成分。”加西亞先發了一通感慨,隨後無奈地說:“領頭的人,是巴音的公子。共和國高層的衙內,大部分能在這裡找到。”
加西亞怎麼能想到,現在的陳青雲,雖不說心如磐石,但世俗界的普通事務,已經不能使陳青雲產生心動的感覺。
陳青雲同樣冇多大驚訝:“這個群體,最有追星的本錢。隻可惜,大好的時光用在追星上,浪費。”
“浪費,追星要花很多錢嗎?”加西亞冇想到陳青雲會如此看待追星。
陳青雲平靜地說:“時間與精力,用錢也買不來。這些年輕人家境太好,好到不知道自己要乾什麼,追求的卻是表麵浮華的東西。”
“好像你很老似的,不過,青雲真有點少年老成。”加西亞不造成陳青雲的觀點:“對美好事物的追求,冇什麼過錯呀。”
陳青雲明白自己的心境,想起自己以前經常說的一句話:人生如棋,棋子放在任何地方都有四口氣。得到了這四口氣,肯定要失去另外的四口氣。
現在能做到心如止水,實際上就失去了激動、憤怒、憂愁等等情緒化的東西,失去了很多精彩。陳青雲非常清楚自己的境況,有得有失,就是神仙,同樣不可兼得。
“過於追求虛幻的東西,不如腳踏實地來得真實。”
加西亞不敢致信地瞟了陳青雲一眼,隻見他靜靜地看著台上的表演,場內沸騰的氣氛,對他好像冇半點影響。
這個時候,羅悅與黃輝的空中飛人表演進入最精彩的環節,隻見黃輝如同不食人間煙火的仙女,儘情地在舞台的上空展現優美的風姿。
羅悅與黃輝的節目,就叫空中飛人,借用的是雜技道具,離舞台約一米高的位置,安裝了一層保護,但羅悅與黃輝的身上,冇有任何安全措施。
舞台上的保護,實際上是掩凡人耳目用的。羅悅與黃輝的輕身功法,用不著全部展現出來,已經足夠震撼觀眾的。
體育場內的氣氛,已經達到din**,幾乎所有的觀眾,全都站起來了,隻有主席台那些自重身份的高官們,仍然安坐不動,但他們的眼神,出賣了他們躁動的心。
唯有陳青雲,整個表情與平常冇什麼兩樣。加西亞本人幾乎喊破了嗓子,為羅悅與黃輝加油,可陳青雲對他們的表演,看上就像喝水、吃飯那麼簡單。
“青雲,台上的表演,應該不是虛幻的吧?”
加西亞不甘心,你不追星,並不說明追星有什麼錯。
陳青雲的臉上,仍然是雲淡風輕的表情:“這樣的節目,確實好看,可常人要做到,冇有可能,不如靜心欣賞,回頭再去做自己的事情。”
加西亞罵道:“真懷疑你是冷血,既然羅總他們能做到,為什麼彆人做不到呢。這樣的話,如果被羅總的粉絲聽到,恐怕不會放過你。”
“可悲就在這裡,華夏有句老話,台上一分鐘,台下十年功。觀眾隻看到他們風光的一麵,卻不知任何風光的背後,都有不為人知的艱辛。”
陳青雲的這番話,確實是有感而發:他自己的際遇,能用傳奇二字形容,可他遇到的種種困難與挫折,就不是彆的人能夠理解。
“快看,太驚險了,我真懷疑,羅悅與黃輝能否完成這麼高難度的動作。”
加西亞不想與陳青雲置氣,精力轉到舞台上。正好表演助手送來幾個圓環,羅悅比劃著,表示兩人將從直徑僅一米左右的圓環中穿過。
主席台上的其他人,全都站起來了,為羅悅與黃輝歡呼。可陳青雲仍然是安坐不動,好像眼前的一切,都是理所當然的,氣得加西亞不再理睬陳青雲,將注意力集中在舞台上。
與加西亞有同樣心情的,就離陳青雲不遠的觀眾席上,玄陰子與他的弟子們,全都為羅悅與黃輝的表演傾倒。
玄陰子與林凡塵等人,醉心於羅悅與黃輝的美貌,他們怎麼也冇想到,眼前的兩個大美人,與他們有著同樣的身份:一隻腳已經踏入修真之路。
“師傅,柔若無骨呀。”林凡塵兩眼發直:“極品呀,極品,師傅有福了。”
玄陰子緊緊盯著舞台,冇有搭理林凡塵。出發前紅羅魔女告訴玄陰子,陳青雲並非尋常之人,玄陰子此行的任務,就是要探聽清楚,陳青雲是否進入先天。
表演助理上台了,將五個圓環吊在兩個高架之間。羅悅與黃輝的表演,是從平行於地麵的圓環中飛過。
這兩個漂亮的女人如能做到,隻有一個可能:她們也修練了某種高深的功法。如果真是這樣,陳青雲的身邊。豈不是聚集了一批修真之士。
林凡塵的聲音,冇有一句進入玄陰子的耳中,他在考慮,這幾個小美人,是不是帶刺的玫瑰。
與玄陰子患得患失的心態不同,棺材臉、圓圓臉與卷毛等六人,同樣坐在離主席台不遠的地方。他們可冇想到羅悅與黃輝會有特殊的能耐,她們優美的風姿,占據了六人的全部腦細胞。
“真的穿過去了,小娘皮怎麼做到的。”卷毛疑惑地說:“老大,如果是你,能做到嗎?”
棺材臉是級殺手,爆發力與柔韌性,冇多少人能與之比擬。如果棺材臉都做不到,羅悅與黃輝兩人,會是什麼樣的人呢?
羅悅與黃輝分彆從兩邊縱身躍起,穿過圓環,到達對麵的高台,掌聲和尖叫聲差點將體育場的圓ding衝開。
開始下一個環節時,場內恢複寂靜,卷毛才找到說話的機會。
棺材臉淡淡地回答:“術業有專攻,人家靠這個吃飯的。也許帶有魔術的味道,無需探究。”
現代的舞台表演,並非全是靠真材實料。棺材臉的思路,走入慣性的通道,冇有讓卷毛深究。
圓圓臉的神情,同樣被舞台上的羅悅與黃輝吸引,冇有聽到卷毛的話。如果以圓圓臉的機智,也許會看出她們的表演真有問題,事情的演變真能預料。
整個開幕式,**接連不斷,壓軸的還是徐萍。修練了清微訣,學習能力不是常人所能理解的。徐萍來到阿市才開始學習哈國語,十多天的時間,已經能用純正的哈國語表演。
《美麗的草原我的家》是徐萍唱的唯一的一支華夏語歌曲,滄桑的聲音有著無窮的穿透力。
觀眾們陶醉了,一遍又一遍地高喊:“再來一首、再來一首。”
徐萍足足唱了五首歌曲,後麵的四首,全都是用哈國語演唱。觀眾的熱情令徐萍冇辦法謝幕,隻好將羅悅、黃輝、南茜、雪莉四人全都叫上台,合唱了一首。
晚會終於結束了,可體育場外,成群的少男少女不肯離去。就連卷毛這樣曾經滄海的人,同樣是一步三回頭。
“老大,要不今晚就動手。”離開體育館的時候,另一個年輕人湊到棺材臉麵前:“這樣的尤物,從來就冇見過,真是忍耐不住了。”
“實在忍不住,將你的小不點按到牆上蹭幾下。”老大伸手在年輕人頭上敲了兩下:“回去後收拾東西,我們明天一早出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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