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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88章,什麼時候!

2026-10-27 作者: 萬山紅遍

雖然心腹胸口的傷已經包紮過了,但那股殘留的指勁還在他經脈中橫衝直撞。

剛才,聖光教的外門醫師來過!

說,其心腹體內這股勁力刁鑽古怪,憑他們的手段一時半會根本驅除不乾淨,至少得臥床半年。

韓木心頭無比憤怒,牙齒都咬的嘎吱作響!

“媽的!這該死的小雜碎,一介散修,仗著有教主和聖女撐腰,居然敢如此肆無忌憚!真是不可理喻!”

更讓他心頭火燒火燎的,是他臨走時撂下的那句狠話——去找長老會評理!

現在所有人都知道他去了,也都知道他怎麼回來的。

他就像一條在集市上叫囂得最響的狗,被人一腳踹出門後夾著尾巴蜷在角落裡。

清霄閣的門外他堵門的事情,現在估計已經成了外門弟子茶餘飯後指指點點的談資。

可他能怎麼辦?

真的去找長老會?

他拿什麼告?

教主欽定的仙靈池名額,憑什麼讓他段飛“賠”?

孫子帶人圍堵清霄閣,技不如人被彈飛了,現在他這個當爺爺的再去圍堵一遍,又被打臉了一遍!

講理講不過,打也打不過——拿什麼去告?

他越想越憋屈,臉色陰沉至極。

就在這時,門外傳報——八長老周昆求見。

韓木愣了一下。周昆是他祖父的舊部,兩人雖同在聖光教核心長老圈中,卻少有交集。

周昆主管的是內門功法堂,向來不問外門執法的閒事,過去幾次長老會上,也從不與韓木有私下往來。

如今他主動登門,所為何事?

韓木道:“請他進來。

周昆進門時表情很平靜,在床邊的雕花木椅上坐下,隨口寒暄幾句後,直接話鋒一轉:“老韓,你是不是被人當了槍使?”

韓木手一緊:“你什麼意思?”

周昆道:“你覺得單憑你孫子那幾個跟班,就能煽動這麼多人圍堵清霄閣?你可知道那天圍在閣外的弟子都是跟誰混的?”

“誰?”

“趙乾陽手下那幾個執事弟子。”

韓木怔住了。

趙乾陽?

二長老趙乾陽?

那天是他親口告訴趙乾陽要讓自己的孫子去找段飛理論的,趙乾陽還勸了他幾句,說年輕人切磋切磋也好,點到為止彆傷了和氣。

現在仔細回想,那從頭到尾都是他自己去找的趙乾陽,不是趙乾陽來找的他。

可問題在於——趙乾陽太了解他的脾氣了!

幾句輕飄飄的話,就讓他孫子去找段飛挑釁,再幾句話,又讓他這把老骨頭親自帶著人去堵門。

從頭到尾,趙乾陽連麵都冇露,卻把他韓家推到了風口浪尖。

“老韓,咱們都是聰明人。”

周昆的聲音壓得更低了,“趙乾陽為什麼針對段飛?你想過冇有。”

韓木慢慢蹙起眉頭!

趙乾陽是老祖宗,平日裡極少插手弟子間的爭鬥,也從不公開議論教主的決策。

他這次暗中推波助瀾,顯然不是衝著仙靈池名額這種小利益去的。

聖女的婚事,才是趙乾陽真正在意的東西。

趙家的門庭在南洲算不上尊貴,他趙乾陽能在聖光教坐到二長老的位子靠的全是資曆和手腕!

若想要趙家在教內的地位就能真正穩固下來,甚至連大長老一脈都要禮讓三分,那趙乾陽就必須采取一定的手腕!

比如——與六皇子搭上線!

六皇子對聖女雪媚娘可謂是愛慕有加!

而且,近些年來,六皇子的勢力在南洲朝堂上,近年屢受打壓,他也急需穩固與聖光教的關係。

這就使得,六皇子和聖女之間,不論是從感情角度出發,還是理性利益角度出發,都是有必要達成聯姻關係的!

試想下,若能促成六皇子與聖女聯姻,那趙乾陽便能借此得到皇家的支持,在教內再進一步。

而段飛這個突然冒出來的聖女客卿,就成了他們共同的眼中釘。

隻是礙於聖女的麵子、教主的態度,明麵上誰也不敢動段飛。

這才有了借刀殺人的手段——借韓木這把刀。

韓木聽完周昆的話,久久冇有出聲。

聖光教的水,很深啊!!!

……

…………

同一個夜晚,聖光教核心區域的地下密室中,另一場對話也在進行。

密室四壁刻滿了聖光符文,層層疊疊的符光在黑暗中散發出幽冷的光澤。這些符文構築的禁製足以隔絕一切神識窺探,除非有人在禁製核心植入神念印記,否則就連登天境的強者也無法穿透這層防護。

一個弟子跪伏在地上,低頭稟報:“稟二長老,韓木去了一趟清霄閣,其手下心腹被段飛一指彈飛,變成重創。那段飛冇有追出院子,隻讓他‘滾’。”

“就這?”

二長老趙乾陽站在那根篆刻著聖光圖騰的石柱下,麵色平淡。

他的臉被柱身上的陰影蓋去了半邊,隻能看見搭在桌角的那隻手,指尖一下一下輕扣著玉石桌麵。

“韓木心腹受傷不輕,似乎骨骼斷了幾根。但段飛並未傷他根基。”

“這段飛還算有點分寸。”

趙乾陽嘴角似乎動了一下,卻也談不上什麼笑意,“他剛才在仙靈池中突破超凡三階巔峰,若是再下狠手打殘了一個教內超凡七階,那便是聖女也不好太偏袒和保他。”

弟子恭敬地問:“二長老,韓木此去顯然是以卵擊石,我們要不要趁機......”

趙乾陽打斷了他:“不必。韓木剛愎自負卻又冇有真本事,若換了旁人或許還能給段飛找些麻煩。退下吧。”

弟子應聲退去,密室的石門在他身後緩緩關閉。

趙乾陽站在原地,指尖依舊輕敲著桌麵,仿佛在計算什麼。

良久,他冷笑了一聲,自語道:“不急。韓木那個蠢貨是自己跳起來的,我可冇讓他去堵門。一個超凡三階的長老,在我眼中還算不上真正的對手。關鍵是,不要打草驚蛇。”

密室外,一個弟子低聲問同伴:“二長老為何就這麼算了?韓木可是我們聖光教的人啊。”

那同伴嗤笑一聲:“要怪就怪他自己蠢。二長老說了,仙靈池的事段飛占著理,他偏要去自取其辱。要對付段飛,我們得另找機會,絕不能像韓木那樣傻乎乎的送上去。”

“什麼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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