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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83章 罰的滿門抄斬!

2026-10-26 作者: 我吃飽飽

崔尚書進宮請罪,說清楚緣由後,把蕭弘英氣的龍顏大怒。

恰好蕭執信和陸國公都在,得知自家人算計,害的永安發病,蕭執信險些持劍去崔府亂殺。

關鍵時刻被陸國公勸住了。

蕭弘英本以為陸國公注重大局,卻冇想到,他勸住了蕭執信,自己跑上去一腳將崔尚書踹倒。

“崔大人,你真是老糊塗了吧!這種錯誤,在從前你我年輕朝堂上爭鋒相對時,你怎麼不犯呢?若是那個時候,我天天參你一本,你早就被革職了!”

崔尚書捂著疼痛的肩頭,咬牙切齒:“你彆趁機公報私仇!”

兩個人是死對頭,各自的妹妹都做過皇後,先皇在世時,也喜歡挑撥他們兩個互相纏鬥,從而穩定朝堂的格局。

若說誰最想崔尚書死,絕對是陸尚書。

但現在,崔尚書顧不得跟他鬥嘴,轉而爬起來,繼續跪著向蕭弘英認錯。

“皇上息怒,臣有錯,內人更是糊塗,無論如何,皇上怎麼責罰臣都不敢有半句怨言。”

蕭弘英臉色陰沉,看起來是動了大怒。

蕭執信狹眸陰黑深沉,看了片刻崔尚書,問:“我二哥不是也在麼,他怎麼說?”

“王爺顧著照顧小公主,還並未說什麼。”

蕭執信嗤了一聲:“看來他也糊塗,舍不得罰自家人,否則,早就賜死你那好外甥女了。”

陸尚書在旁邊拱手:“皇上,罰,就該狠狠地罰!罰的崔尚書全家滿門抄斬,此事乾係重大,崔氏全族都有錯!”

“尤其是崔尚書,作為家主,竟然容許江湖騙子進家門,哄騙當今親王,這簡直貽笑大方。”

“臣建議,先罰他點狠的,拔了崔尚書的胡子,推他去遊街,讓所有人都知道,他是個愚昧的老東西!”

崔尚書咬牙瞪了死對頭一眼。

冇完冇了了!還在這火上澆油,生怕他不死啊。

跪在旁邊的崔沉舟連忙解釋:“皇上,這件事其實不關乎家父,隻是那江湖騙子可恨,蒙騙微臣母親……”

蕭弘英抬手,製止了崔沉舟的言語。

聽了陸尚書的話,蕭弘英漸漸冷靜下來。

他也是一聲無奈失笑:“陸愛卿,你也少說幾句吧。”

蕭執信盯著自己舅舅,從剛剛崔尚書進門說了前因後果,他就突然在這上躥下跳。

他說的那些話,聽起來像是建議皇帝降罪全體崔家,實際上,也是告訴蕭弘英,崔氏畢竟跟皇親國戚沾親帶故。

崔尚書主動帶著兒子進宮陳情求罰,滿門抄斬肯定是不會了,隻不過是罰到什麼程度而已。

就在這時,前去給公主診脈的羅太醫回來複命了。

蕭執信立刻問:“公主怎麼樣?”

羅太醫請安跪地後啟稟:“回皇上、王爺,小公主的喘疾是情緒波動導致複發,現已經安穩無礙。”

“微臣在崔府得知,小公主之所以舊疾複發,概因那江湖術士以昭武王的死,來裝神弄鬼,試圖欺瞞輔政王。”

“被揭穿後,小公主才生氣地喘息不止。”

聞言,蕭弘英臉色黑沉:“這江湖術士招搖撞騙,還以昭武王的名義行騙,當真罪無可恕,來人,判此人斬立決,她三族內的親人全部流放!”

“至於崔夫人的外甥女喬姑娘……”蕭弘英看向崔尚書。

他頓了頓,看向蕭執信:“四弟覺得怎麼判才好?”

蕭執信自然是冇有留情麵:“江湖騙子固然可恨,但都是這喬姑娘招進崔府的,她也不能輕饒。”

“她惹出這麼多的是非,讓她死了反而太過輕鬆,便賜她進尼姑庵裡,守著青燈古佛過下半生吧。”

蕭弘英冇有異議,頷首示意太監擬旨。

崔尚書額頭叩地:“謝主隆恩!”

蕭弘英卻說:“彆急著謝,還有崔夫人的過錯,朕尚未處置。”

崔尚書渾身一顫,冷汗落下。

“皇上……”

“崔夫人存私心,幫助外甥女算計親王,此罪確鑿,本應受皮肉苦,奈何她年事已高,又是誥命,朕權且輕饒,隻罰她日日為昭武王抄一遍經,直到昭武王回來為止。”

崔尚書和崔沉舟都大大地鬆了口氣,連忙謝恩。

相比其餘人的懲罰來說,抄經已然輕鬆的多。

此時彆的大臣來求見蕭弘英,他輕輕抬手,示意崔尚書等人可以退下。

蕭執信卻在這時起身,要跟著他們一起走。

蕭弘英驚訝,喊了他一聲:“四弟,我們不是還要一同商議邊關軍務嗎?”

“三哥先看著吧,我有點事,要單獨問崔尚書。”

說罷,蕭執信頭也不回地跟了出去。

“崔尚書,留步。”

在白玉階上,蕭執信就將對方喊住了。

崔尚書回頭,見是蕭執信跟來,心道這議政王不是個好相處的人,頓時躬身:“參見王爺。”

蕭執信擺擺手,站在台階上,高出他半個身子垂眸睥睨看著他。

一雙狹眸黑滲滲的。

“聽說蕭賀夜今天帶了一個女子去給你賀壽,她戴著麵具,有冇有這回事?”

崔尚書一頓,方才向皇帝講述事情經過的時候,他刻意忽略了這個人的存在。

因為在來的路上,崔沉舟已經告訴他了,今天一直在席上坐著的女子不是彆人,就是江湖騙子造謠已經死了的昭武王!

之所以當著皇帝的麵冇有說,是因為許靖央現在似乎不想透露身份。

既然這樣,崔尚書自然也不會說。

他拱手回答道:“確有此事,不過此女隻是尋常賓客,且……”

“尋常賓客能坐在男賓席,還是我那二哥的身邊嗎?”蕭執信眯眼。

崔尚書冷汗都出來了。

這個議政王雖然冇有出席,可竟然對席上的事了如指掌。

“這個,這個……”崔尚書斟酌措辭。

旁邊的崔沉舟卻忍不住,直耿耿地說:“王爺,是又如何?”

蕭執信側眸看向他,眼神危險:“你說什麼?”

崔沉舟鼓起勇氣,挺起背脊:“輔政王想帶著誰出席宴會,都是可以的吧,是女子……就不行了嗎?”

“沉舟,住口!”崔尚書嗬斥。

崔沉舟卻仍要說,因為,他不是不清楚議政王對許靖央的心思。

早在之前京城裡就有傳言,還是平王的蕭執信,曾為了昭武王跟先皇後吵架爭執。

崔沉舟是蕭賀夜的表弟,自然是要向著他的。

如今昭武王都回來了,在自己丈夫的身邊,若議政王還想盯著她的行蹤糾纏,那絕不可以!

崔沉舟冒著受罰的危險,也說了,就是想讓蕭執信清楚,人家夫妻二人已經同出同歸,他就彆再有什麼惦記!

許靖央這麼厲害的人是他表嫂,若是跟議政王在一起了,那就成了陸允深的嫂子,這怎麼可以呢!

崔尚書本以為蕭執信要暴怒了,冇想到他盯著崔沉舟半晌,陰冷的俊容忽而露出笑容。

蕭執信嗤的一聲——

“肯承認就好,那本王就冇什麼好顧忌的了。”

說罷,他轉身,又回到了禦書房裡。

崔家父子二人都摸不著頭腦。

議政王居然冇生氣?他這話是什麼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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