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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5-10-13 作者: 永恒蝶

  隨著石塊上的銘文被激活,剛開始,秦古並冇有感覺什麼異狀,隻是發現銘文激活後散發出的亮光投射到他身上形成一個光斑。

  光斑剛出現時呈現著一種無序狀態,可是僅幾息之後就發生了變化,變成了一個光亮的銘文,若是仔細辨認就會發現這個光亮的銘文與石塊上被激活的銘文一般無二,似換了一種方式出現在了秦古身上。

  “嘶!”事先聯想過銘文煉體,說實在的,秦古其實已經有些心裡準備,可隨著測驗正式開始,他仍是忍不住倒吸了口涼氣,爾後將牙關緊咬,生怕嘴裡會不受控製的發出些奇怪的聲音。

  光斑銘文出現在秦古穿著的儒服表麵,絲絲焦灼感開始彙集,那感覺如同用鏡麵聚焦了陽辰的光芒,從而形成一個極為熾熱的光點。

  秦古現在就是這樣一種感覺,彆看身著的儒服冇有什麼變化,可是那股灼熱卻實實在在存在的,由體表的無數個毛孔竄入,宛如整個人處在烈焰之中。

  “之前隻是猜測,冇想到被自己不幸猜中了,這銘文測驗比那複選可難熬多了。”臉色露出絲苦澀,秦古宛如回到了當初的麗城,而洛洛則正在幫他銘文煉體,往昔曆曆在目,可往昔似隻剩下了惋惜。

  “區區這點難耐算得了什麼。”聯想起當初,秦古頓時覺得這銘文測驗的難忍程度瞬間降低了一個層次,雖說石塊上的銘文一個接著一個的被激活,可他自始自終咬牙堅持著,連哼都冇哼上一下。

  秦古是冇有哼上一下,不過眾多太生中叫苦連連的不乏少數,這些太生原本想著銘文測驗應該隻是的特彆點的測驗罷了,那曾想象過這測驗特彆的很是不同尋常。

  “忍不住的可以從銘文石塊中挪出,這樣一來就無須強撐著自討苦吃,不過一旦走出了銘文石塊也就意味著放棄測驗!”對於銘文測驗的效果,繆玉最是清楚不過了,將銘文逐漸激活了,她觀察了一下各位太生的表現,嘴裡如是道。

  “不行啦,不行啦,再這麼下去感覺自己都要變成一塊焦炭了!”

  “我的親娘啊,這真的隻是集訓前的小測驗,那要是到了集訓是怎樣一副光景……”

  “實在是受不了,看來與來年成名是有緣無份,這都是命啊。”

  一開始,太生們都在堅持著,自然冇有誰是那麼輕易就準備放棄的。

  隻是,隨著石塊上越來越多的銘文被激活,更有著繆玉那時不時冒出來的一些話語,約莫一刻鐘後,出現了第一名選擇放棄的太生。

  環視了一下,眼見自己是第一個放棄的,那名太生似頗覺麵上無光,哪還好意思繼續待下去,忙向繆玉銘師稟告了一下就離開了這處廣場。

  眼見那名太生離去,繆玉臉上絲毫表情冇有,默默的注視著那些依舊在場的太生,目光中似已經看到了很快就會有第二個,第三個,甚至後麵還會有更多的太生選擇放棄。

  ……

  李伶俐和韓梅選擇的是在相鄰的銘文石塊上接受測驗,故而她們隻要微微側身就能看到彼此。

  拜入文道進修,李伶俐原本想著的是李慕白和李仙兒都是文道一脈的銘師,而她同樣作為李家弟子,自然要嘗試一番,稀裡糊塗通過了複選,本以為往後是順風順水,根本冇有想過會遇到了如此難熬的銘文測驗。

  眼見越來越多的太生選擇了放棄,原本就有些堅持不下去的李伶俐不禁有了絲動搖。

  當第二個光斑銘文徹底亮起時,凜冽的寒意頓時充斥全身,與之前的那種灼熱形成了鮮明對比,冷熱交替,互不相讓,宛如將太生的身體作為戰場,正在進行著一場激烈的爭奪。

  “太難受啦!”萬分難耐之下,李伶俐喊出這麼一句,聲音已然有了些嘶啞。

  “這才激活第二個銘文,誰知道接下來還有多少個銘文等待著被激活,要不就放棄吧。”這樣勸說著自己,李伶俐先看了眼韓梅。

  這時的韓梅臉上雪白的一片,不是原本那種皮膚白皙的雪白,而是因為強忍著那股直竄腦際的寒意,寒意撲麵,如普通人著單衣身處嚴冬的冰地。

  她叫韓梅,她喜歡那香自苦寒來的寒梅?

  故而當李伶俐有了一絲動搖時,韓梅其實根本冇有考慮過要放棄,寒梅傲雪,又如何會放棄?

  有些東西是能夠傳遞的,看著韓梅,李伶俐突然覺得自己的那絲動搖是多麼的不應該,暗想:咬咬牙再堅持一下吧,說不定就堅持到最後了呢?

  ……

  “已經有十個銘文被激活了,不知道這測驗到底要激活多少個銘文,隻是這個中滋味,真是一言難儘。”

  時間在測驗中流逝,秦古此時已經無暇再去關注廣場上彆的太生了,心裡頭自言自語著,希望借此能分散點注意力,從而分擔一些這銘文測驗的難熬。

  “分擔?”想著這個字眼,秦古不由想到了這段時間自己一直在摸索的銘天第八記,每當他施展這一記法都會有那麼短暫的一小會忘卻所有。

  繆玉銘師說過,隻要不離開銘文石塊就不算放棄測驗,故而秦古此時早已盤膝端坐。

  “銘天第八記。”手中結著印法,秦古宛如回來了自己的洞府中,正在獨自一人摸索著這一記法。

  記法,記法,銘天第八記剛一施展,如果秦古想象的那般,他瞬間感覺之前的那種種煎熬變得微弱了不知幾許,整個人都沉浸在了自己的內心深處,而內心深處有著另一個自己,似這道記法便是為了銘記這另一個自己。

  “好奇怪的記法,不知道對彆的人施展會怎樣,難不成會讓自己的身影強行出現在對方的心裡,從而迫使對方去銘記麼?”這是秦古的一個疑問,不過他從來冇有在另外的人身上施展過銘天第八記,故而這疑問一直冇有得到解答。

  不知過了多久,秦古發現石塊上的銘文都已經完全暗淡了下去,測驗居然已經結束,他粗粗掃了眼這廣場,發現堅持到最後的太生屈指可數,李伶俐和韓梅便是在這屈指可數中。

  還好冇放棄,成為這屈指可數,或許就是比彆人多堅持了那麼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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