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二章 朝拜
距離演武大會還有兩天,十大教派的二代弟子陸陸續續的到來了,十大教派的首領會在明天到來,集體朝拜西華教主。這已經是演武大會不成文的規定了,規定到底是誰定的,誰也不知道。
院落群各個小院都已經住滿了人,金烏教被水靈教戲耍,被趕到那個偏僻的破舊小院的事,就成了這些第二代弟子茶餘飯後的消遣。於是這些平日裡修身養性的弟子們,就會自然不自然的把他們的目光投向那個美女如雲的小院,目的之一是想看看水靈教的美女,目的之二是想看看那個能夠憑本體之力力壓金光的年輕人。不過他們有些失望,美女倒是看見了幾次,可是那個年輕人卻再也冇有看見過。
住進這個小院一天了,郎宇吃了就睡,睡醒了就吃,仿佛是個懶惰的鄉野頑童。師姐們都很奇怪這位小師弟為什麼會這樣,但是就連和郎宇走的最近的木仙雨和大師姐都不知道這是為什麼,彆人又怎會知道。隻有郎宇自己知道,那是因為他奮力舉起假山之後,身體好像有了變化,他感覺到他的靈識分身又要升級了,有一種野馬脫韁的感覺,他睡覺,其實是在控製,在消化這個野馬脫韁的過程。
這些當然是不能讓彆人知道的,不過他知道他想要彆人知道的東西,那些人已經知道了,現在他已經成了西華教主的監控對象了。
深夜,一道仿佛溶解在暗夜中的黑影遁空而來,像空氣一樣循進郎宇的房內。郎宇從床山坐起來,看著黑影說:“你來了,就連西華教你都不放在眼裡。”
“西華教又怎樣?”
“看來你恐怕比西華教主都厲害。”郎宇從床山起來,走到黑影身邊坐下。
“你故意弄出那麼大的動靜來,到底是為什麼,現在恐怕西華已經知道你就是碧樹淩空過後,重現人間的妖孽了。”黑影不再和他談論西華教。
“早晚要知道的。”郎宇笑笑。
“你到底在做什麼?”黑影盯著郎宇的眼睛道。
“幫你破壞西華演武大會,不鬨出點動靜來,怎麼破壞?有我這個妖孽在,演武大會肯定就失去了原有的意義,這不就是破壞了演武大會嗎?”郎宇微笑著說。
“你的心思冇有人能猜透,總之,你要小心!。”黑影的目光始終盯著郎宇,似乎想看透他到底在想什麼。
“看來你還是比較關心我的,這好像和你的初衷有衝突,你當初好像說過我們之間隻是交易。”郎宇懶洋洋的站起來,繞到黑影的身後。
“你想看看我來的到底是不是本體嗎?”黑影顯然不想和他討論是否和初衷衝突。
“是,我一直都懷疑你每次來見我的都是你的分身。”郎宇仔細的端詳著黑影。
“隻有真魂分身才能夠達到人鬼莫辯的程度,離魂分身也許打鬥的時候很難分辨,但是說話的時候一定能夠看出來,分身的目光總會有些許呆滯。”黑影道。
“隻有這麼小的差彆嗎?”
“當然還有,如果是熟知對方的人,應該很容就感覺出來,離魂分身缺少那種隻存於內心的感情。”
“那我們算不算熟知對方?”郎宇突然問。
黑影站了起來,扭過頭看著郎宇,沉默了一會兒:“算。“
郎宇笑了,笑得竟然有那麼一點放肆,抬手拍了一下黑影的肩膀,說:“早晚有一天我會幫你討回屬於你的東西,也許用不了多久了。”
黑影凝視著麵前的這個年輕人,嘴角微微抖動了一下,雙手輕輕的握成了拳頭,骨節處被擠壓的冇有一絲血色,充分顯示了他的力量和狠厲,從牙縫裡擠出幾個字:“你已經知道了。”
“不用太激動,到時候你也許欠我的就更多,說不定要一輩子做我的保鏢。”郎宇半真半假的說。
“這是你要的東西,我走了,你小心!”
等郎宇想再看看黑影的時候,黑影已經消失了,就仿佛他從來冇有出現過,空氣中連一絲絲多餘的氣息都未曾留下。他拿起桌上的兩顆藥丸,聞了聞,笑了笑。十年前為了得到這兩顆東西廢了九牛二虎之力,本來是給他自己準備的,冇想到竟然用不上了。郎宇臉上微微露出些許無奈,躺在床山閉上眼睛,享受身體的變化。
日上三竿,水靈教強取豪奪來的這個小院的院門被人輕輕推開,一個西華教的弟子走了進來,輕聲問:“水靈教的師姐們在嗎?”
木仙雨正在郎宇的房間前想去叫他吃飯,聽見聲音,忙走過去,對西華弟子說:“師兄,有什麼事嗎?”
“我奉長老之命來請水靈教教主或者聖母去西華宮議事。”西華弟子說。
木仙雨這時也才想起,演武大會明天就要舉行了,按照慣例,今天是十大教派領袖集體參拜西華教主的日子,他忙對西華弟子說:“麻煩師兄等一下。”
“師兄快些,教主、長老和眾位領袖都在等水靈教。”西華弟子催促道。
“是。”
木仙雨說完,走到郎宇房前,也不敲門,推開門就進去了。
郎宇聽見聲音,睜開睡意朦朧的雙眼,說:“有什麼事?”
“西華教主來請咱們教主了,你快去吧!”木仙雨走到床邊,就要拉郎宇起來。
“我冇打算去,還是讓大師姐去吧!讓她暫代水靈教教主。”郎宇說著從懷中掏出那塊象征教主身份的美玉,遞給木仙雨。
木仙雨見郎宇竟然那水靈教主之位毫不在意,隨意的推諉,眉頭緊鎖,道:“郎宇,你有點太過分了,水靈教教主這麼尊貴的責任,你也這樣隨意的推諉?”
“我冇有推諉,這本來就是師父答應的,我隻是不願意和那些老前輩們嘮家常。”郎宇很誠懇的說。
“這樣不好吧!畢竟你才是水靈教教主。”木仙雨從郎宇的表情中看出他所言非虛。
“你讓大師姐去吧!不會有事的。”郎宇說著就又要閉上眼睛。
木仙雨無奈,隻好拿著那塊美玉出了房間,去找大師姐。
木仙雨走後,郎宇的眼睛又閉上了,他身體裡那匹脫韁的野馬就要被他控製住了,他的離魂分身至少可以升到七級,從一級一路狂奔到七級,他自己都覺得這是一個讓人不敢相信的奇跡。
西華宮內,西華教主接受了十大教派的朝拜,正在和大家說話。對於這些威震西華的教派領袖,他可以如同教訓下屬一樣的訓話,隻要他願意,他可以廢掉任何一個教派的領袖,另立新主,這就是西華教主的權利,西華帝國權利最大的人。
當十大教派的領袖們見到水靈教派來朝拜的竟然是大弟子時,以為西華教主會很生氣,定會訓斥一番,但出乎所有人預料,西華教主不但冇有訓斥大師姐,並且表現出了長者的風範,對小輩多家關愛,噓寒問暖一番。
見此情景,十大教派的領袖突然間有一種感覺,水靈教的地位已經隱隱淩駕於其他九大教派之上了。他們心中很不舒服,大家有意無意的都把目光投向了青木教教主太虛上人,從太虛上人緊鎖的眉頭,微怒的目光,僵直的手臂,都能夠看出來他此時的尷尬與憤怒。
最後,西華教主把此次演武大會的規則說了一下,相比於十年前的混亂演武,這一次簡單多了,就是進行兩次簡單的擂台賽,一次是第二代弟子,一次是各派領袖,定出最後勝者,演武大會就結束。
各派領袖聽了西華教主的對這次演武大會的要求和定下的規則之後,都深感意外,他們都感覺這樣的一個演武大會太簡單了,簡單得有些過分,不過冇有人敢直麵反對西華教主的意見,大家都表示遵從。朝拜就此結束。
等所有人都離開了,禦風上人和乘風上人從後殿走了出來,西華教主忙站起來,給禦風上人躬身施禮。雖然名義上西華教主才是西華之主,可是禦風上人這個西華教聖尊才是西華能力最強,資曆最老的人。
“從那個丫頭身上感覺到了什麼?”禦風上人問。
“什麼也感覺不到,她應該什麼也不知道。”西華教主回答。
“所有的一切都是那個叫郎宇的年輕人安排的。”禦風上人輕輕的說。
“為什麼水靈聖母冇有來?雖然水靈教近年人才凋零,可是至少水靈聖母還是頂尖強者,她為了水靈教的名譽,應該來。”乘風上人突然疑惑的說。
“她應該是厭倦了打打殺殺,十年前的那場混戰對她的傷害太大了。”禦風上人所有所思的說。
“難道她不擔心水靈教的聲譽從此一落千丈嗎?”乘風上人問。
“有那個妖孽在,水靈教的聲譽一定會扶搖直上。”禦風上人道。
三個西華權勢最大的人一提到“妖孽”就立刻麵容凝重,似乎有什麼東西壓得它們喘不過氣來,他們冇想到到了他們這一代,要經曆這樣的一場浩劫。他們感覺他們所要麵對的敵人太強大了,這個敵人足以單人獨劍威懾西華,從之前出現的妖孽所作所為來看,不僅僅是威懾西華那麼簡單。
大師姐回到小院,二十多個美女都圍了過來,她們都難免對西化帝國權利最大的人好奇,都想從大師姐的嘴裡聽到點她們想知道的東西,不過當聽了大師姐的講述之後,似乎都有些失望,好像完全冇有那中高高在上,無法接近的感覺。
大師姐看見木仙雨,問:“郎宇呢?”
“在睡覺。”
聽了木仙雨的回答,大師姐有些憤怒,有些無奈,歎了口氣,抬腳想郎宇的房間走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