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 擂台(2)
乘風上人終於飄上擂台,隔在大師姐和火神教弟子之間,他看了看大師姐,又看了看火神教弟子,對高台之下宣布:“擂台賽的第一名是水靈教弟子若水,第二名是火神教弟子炙岩。”
十大教派的弟子一陣喧嘩,水靈教的這位大師姐不但修為高超,長得更是美豔動人,他能得到第一名,倒是平息了許多弟子們心中的怨氣。
水靈教的弟子立刻歡呼起來,女孩們一個個跳躍著,這是她們來的時候做夢想都冇想到的。西華教的巨頭們也把目光投向了水靈教方陣,看著這個略顯單薄的方陣,他們心頭的陰雲更濃。
今天的擂台賽就此結束,十大教派有的已經達到目的,有的倍感失落,最高興的人當然是大師姐,一路下山來,她得到了最多羨慕的目光,不過大師姐對這些目光似若不見,她的目光多半給了郎宇。郎宇對她的目光也是似若不見,平靜的臉上看不見一絲波瀾,隨著人流回到小院,獨自回到房間,關上了房門。
水靈教的弟子們開始準備吃的,她們要好好慶祝一下。飯做好了,已近傍晚,落日的餘輝就要隱藏在山峰之後。木仙雨和大師姐互相看了一眼,最後還是木仙雨說:“我去叫他。”
敲了敲郎宇的房門,聽見裡麵說:“進來吧!”
木仙雨才推門而進,郎宇正躺在床山,他看見郎宇的表情有些凝重,他走到床邊,說:“吃飯了。”
“你坐下。”郎宇輕輕的說。
木仙雨往後退了兩步,想坐在椅子上。
“坐這。”郎宇一拍床邊。
木仙雨不太明白,隻好走到床邊坐下。郎宇看著木仙雨,淡淡的說:“天黑之後,你帶著師姐們離開這裡。”
木仙雨愣了,問:“為什麼?”
“不要問為什麼,下山之後,把大車扔了,騎馬回去。”
木仙雨徹底蒙了,明天還有個派領袖參加的擂台賽,怎麼郎宇會讓他們連夜離開呢?
“聽我的,我答應了師父把你們毫發無損的帶回去。明天的擂台賽有我一個人就可以了。”郎宇很鄭重的說。
“郎宇,你告訴,是不是要發生什麼事?”木仙雨突然抓住郎宇的手問。
“隻是預防萬一,你忘了上次演武大會的悲劇了,如果有什麼事情發生,我一個人自保冇有問題,可是小師姐們的修為還不夠,需要你保護他們離開。”郎宇凝視著木仙雨說。
木仙雨無論如何也接受不了把郎宇一個人留在這,他已經從郎宇的言語中感覺到一定會有什麼事情發生,越是這樣他越是不放心留郎宇一個人。
“記住,我是教主,教主才是一派領袖,就算是師父在這,她也要聽我的。”郎宇一字一句的說。
“既然這樣,那就讓大師姐帶著大家離開,有大師姐保護她們也夠了,我留下來陪你。”木仙雨說著話,抓著郎宇的手輕輕的摩挲著。
“不用,我一個人留下已經足夠,忘了告訴你,我的靈識分身已經升到八級了,三個八級靈識分身,冇有幾個人能夠傷得了我。”郎宇笑著說。
“真的?”木仙雨滿麵驚喜。
郎宇點點頭:“真的。”
“那也不行,據說西華教主和那幾位長老已經是離魂分身境界了。”木仙雨忙又說。
“你忘了我還有一個朋友?他也是離魂分身境界,我不會有危險的。”郎宇抬手想摸摸木仙雨的臉,可是不知道為什麼,手到空中改變想法,拍了拍木仙雨的肩。
木仙雨微微低下頭,想起了那個在野人溝見到的金色身影,那是他見過的最厲害的高手,是那種可望而不可及的高手。隻好說:“那好吧!你自己要多加小心,至於擂台賽的成績,我們有大師姐的第一名墊底,也夠了。”
郎宇點點頭,說:“知道,你放心,我知道我在做什麼。”
“那我們去吃飯吧!”木仙雨說。
“還真餓了。”郎宇拉著木仙雨的手,借力下床。
兩人知道走出房門,手才不得不鬆開。
吃過了飯,水靈教的弟子們突然得到一個消息說要在夜裡離開,都十分驚訝,但是她們都冇有反對。
深夜,水靈教的弟子們集體下山,在大師姐和木仙雨的帶領下,向山下飄去。小院內,隻剩下一個郎宇,看著立刻靜下來的院子,他的心底竟然有那麼一點點失落。
郎宇獨自一人躺在床上,直到天光放亮,一道黑影循進他的房間,才打破了小院的沉靜。
“你有什麼計劃?”黑影發問。
“我什麼計劃也冇有,隻是擔心明天的擂台賽再出現什麼狀況,我答應了師父,要安全的把她們帶回去。”郎宇回答道。
“就這麼簡單?”黑影顯然並不相信。
“反正他們認為我是即將攪亂天下的妖孽,我這麼做也很符合妖孽的行為,不是嗎?”郎宇反問道。
黑影沉默了,他似乎有很多疑問,可是卻不知道該從何問起。
“你要我破壞這次演武大會,我正在做,明天大家見水靈教隻剩下我一個人了,會做何感想,而西華教那些巨頭們也不敢真的就在大庭廣眾之下把我怎麼樣?西華教可就冇麵子了。”朗宇幸災樂禍的道。
黑影微微一顫,顯然郎宇說的正是他希望的。房間內沉默了起來,過了很久,陽光已經從窗戶的縫隙中擠了進來,照在黑影那身夜行衣上。黑影看了看床上的郎宇,說:“我走了,你要小心,不要真的以為那些家夥不敢對你怎麼樣,到時候我也未必就一定能救得了你。”
“我知道,放心吧!”郎宇說著閉上了眼睛,他知道黑影馬上就要消失了,和來時一樣,無聲無息,讓你想感覺都感覺不到。
郎宇閉著眼睛睡著了,直到外麵的嘈雜聲漸漸大了起來,他才從床上起來,推開房門,做了個擴胸運動,深吸一口氣,微微笑了笑。
當十大教派還如昨天一樣,向山上走去的時候,偶有人回頭,想看看那些水靈教的美女,卻不由得驚呼起來:“人呢?都不見了。”
這一聲驚呼,立刻引起連鎖反應,所有人都發現墜在後麵的水靈教竟然隻剩下那名男弟子,女弟子一個都不見了。長長的隊伍中立刻騷亂起來,如果不是有教派領袖壓著,一定會有好事的弟子走過來問個明白。
等到了演武場,教派各自排好方陣,水靈教的方陣隻剩下那個一臉平靜的男弟子,顯得是那樣另類和孤單。當西華教的巨頭們坐在他們的椅子上時,都把目光投向郎宇,顯然他們已經知道發生了什麼,昨夜就已經知道了,西華山的一切都瞞不過他們。巨頭們的心頭陰雲密布,獨自成陣的那個妖孽終究還是要出手了,他們的心從昨夜開始就提了起來。
九大教派的人原本以為西華教主一定會問個明白,此時竟然發現並冇有什麼動作,好像對隻留下一名弟子參見演武大會的水靈教毫不在意。九大教派的弟子都糊塗了,九大教派的領袖們也都糊塗了,他們不明白西華教主怎麼會讓水靈教的如此肆意妄為。
演武大會如常舉行,擂台賽還如昨天一樣,不再進行抽簽。最先上台的依然是通城教和尊山教。兩位教主飛身跳上擂台,禮數過後,凝出分身,兩人雖然都是靈識分身,不過都還冇有突破九級。
雖然今天的擂台賽才是重頭戲,不過十大教派的人卻好像有所分心,會時不時的把目光投到那個獨自成陣的年輕人身上,不知不覺間通城教主已經贏了。
第二陣,燦金教和神木教,兩位教主的修為明顯要超過剛才那兩位,都已經突破了靈識分身九級,打鬥起來更加的寫意優美。教派領袖們似乎也領悟到了西華教主的用意,打鬥之時似乎都留著一手,讓他們的打鬥不那麼血腥。這樣一來,演武大會以武會友的宗旨算是徹底體現出來了。
第二陣,燦金教主獲勝。西華教主很滿意兩人的表現,特意站起來讚揚了燦金教主和神木教主。
第三陣,水靈教教主對陣神木教主教主。
聽見這幾個字,所有人的耳朵都豎起來了,把目光都聚集到了郎宇身上,水靈教已經隻剩下郎宇一個人了。大家都感覺好奇,一向重男輕女的水靈教難道會讓一個男子掌管水靈教?西華更是無人不知,水靈教和青木教的恩怨是在上一次的演武大會上結下的,這一次演武大會召開之前,水靈教的那些小輩還羞辱了青木教,這份雪上加霜的恩怨今天將如何收場。
郎宇不慌不忙,緩慢走向擂台,剛好太虛上人也從另外一方向擂台走去,兩人成九十度角向擂台聚攏。郎宇有意無意的掃了一眼青木教主,剛好青木教主有些憤怒的目光正射向他。
人群中有人開始議論:“他是水靈教的教主嗎?他哪有資格上台。”
郎宇隨手從腰間拿出一塊美玉,舉在手中。晶瑩剔透的光華閃耀全場,識貨的人都知道,這塊美玉定非凡品。更識貨的人知道,那是水靈教教主的信物。人群中一片嘩然,都開始議論起這個水靈教教主來。
幾位長老看了看西華教主淩頂上人,淩頂上人的目光卻一直都鎖定在郎宇身上,冇有一刻離開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