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一章 麵具背後
郎宇的房門緊閉,三位當朝大員也不敢造次去叫門在問個明白,更加的不敢離開,他們擔心如果郎宇真的想做皇上取而代之,那最先死的一定是三人。
事情似乎就這樣僵到這裡了,急得三位當朝大員額頭冒汗,背脊發涼。一旁的老管家看著三人,慢慢的走到太師麵前,說:“太師,小人有句話不知道當說不當說?”
老太師已經筋疲力儘了,忙點頭說:“說。”
“有的時候不能光看表麵,再往內裡想想,也彆往太壞的地方想,要往好的地方想,三位大人都累了,還是坐下休息一下吧!”老管家說著給老太師扶著椅子。
老太師看了一眼老管家,坐下了。突然靈光一閃,忙說:“對,有道理,有道理。”
禮部尚書和樂部尚書立刻走過來,問:“太師想到什麼了?”
“既然他答應做攝政王了,那彆的我們就不妨依了他。”太師笑著說。
“老太師,您……?”兩位尚書幾乎同時說道,他們覺得太師是不是給急糊塗了,做皇上也能隨便答應嗎?
“我想郎賢侄隻是一時貪玩,想做皇上,做幾天也許就夠了,我們現在需要他做攝政王來主政,這個看上去有些過分,不過也在情理之中的事,我看我們就不要計較了。”太師一臉的笑容,顯得和藹可親。
兩位尚書糊塗了,太師這是怎麼了,難道真的不在乎做千古罪人嗎?
“你們相信我嗎?”太師問。
“相信。”
“就要相信郎賢侄,讓他做攝政王,做皇上,能不能找回皇上,隻有寄希望與他了,我們是做不到的。”太師特意把後麵的那句話說的很重。
兩位尚書雖然還不能明白太師的意思,但是他們相信太師的為人,作為當朝百官之首,滿朝上下都知道太師是個耿直忠厚的人,既然他都這麼說了,那自然是有他的道理,現在又彆無他法,也隻能這樣做了。
“那就依太師之意。”
太師突然間好像活力重現了,他站起來,對著緊閉的房門說:“郎賢侄,我們商量好了,讓你做攝政王,兼做皇上。”
這樣的話要是讓外人聽見了,肯定會以為是在做夢。
緊閉的房門打開了,郎宇當先走了出來,木仙雨溫柔的跟在後麵。
“既然太師答應了,那就去準備冊封大典吧!”郎宇微微一笑。
“好,我馬上去準備。”太師說這帶著兩位尚書下去了。
看著三人的背影,郎宇輕輕歎了口氣,說:“希望他們是真的明白了。”
“能夠明白你用意的人也不簡單。”木仙雨說。
郎宇回頭一笑,說:“你的這身男裝,我看著已經有些不順眼了。”
“你有冇見過穿女裝的樣子,怎麼知道我穿女裝順眼?”木仙雨含羞帶笑的說。
郎宇笑了笑,他現在可不敢說,我見過你冇穿衣服時的樣子。他覺得那件事還是不要說的好,不然會破壞了良好的氣氛。
“你扮醜都能扮得這麼漂亮,如果揭下你那張麵具,可想而知有多漂亮。”郎宇笑著說。
“好,那我就讓你看看吧!看是不是和你想的一樣。”木仙雨說著轉身返回臥房。
郎宇緊跟著進去了,關上門,等木仙雨轉過身來的時候,一張完美無暇的臉展現在他的麵前。一向平靜如水的郎宇也忍不住伸出手去,輕輕的摩挲著光滑的臉頰。木仙雨呼扇著這兩隻大眼睛,玉麵含羞,微微一笑,露出皓白如玉的玉齒。
“那張麵具就不要在戴上了。”郎宇輕輕的說。
“以後有很多時間看,到時候就怕你看得膩煩了。”木仙雨微微低下頭。
“不會的。”
正在這時,聽見門外有腳步聲傳來。木仙雨忙說:“是股叔叔來了,聽他的腳步聲,好像有很重要的事情。”
“好吧!”朗宇也發覺今天這些人來的都很不是時候。
木仙雨重又把麵具帶上,郎宇推開門,果然看見顧君之已經到了。
“郎宇,我聽說你要做皇上?”顧君之問。
“是。”
“為什麼?這樣做現在正好會給龍威將軍和軍部留下討伐你的接口。”顧君之的語氣有些許責怪。
“我知道,股叔叔,你先坐下。”
顧君之看見郎宇那永遠不變表情,突然間覺得自己是不是有些衝動了,看了看椅子,坐了下來。
“你說。”顧君之坐穩了,看著郎宇。
“我是想逼他們出手,我不喜歡敵人在暗處,我連他是誰都不知道。”郎宇微微皺了一下眉頭。
顧君之恍然大悟,之前的怒氣煙消雲散,消失無蹤。
“我也正有件事要托付給顧叔叔辦。”
“你說吧!”
“派人去說服屬於龍威將軍的四路兵馬首領,勸他們投誠。”
“很難。”顧君之說。
“我的目的是做樣子給龍威將軍看,他們投不投誠都冇關係。”郎宇平靜的說。
“你是想逼龍威將軍起兵。”
“也許我們的對手是龍威將軍,也許不是,不管他是誰,我都要讓他衝出來,在迎頭砸碎他的腦袋。”郎宇狠厲的道。
“對,我這就去辦。”顧君之終於明白了郎宇的目的,心底裡不得不佩服郎宇的心智。
顧君之帶著滿意的答案離開了,郎宇看看身後的木仙雨,說:“我還要出去一趟,你等我回來。”
“嗯!”木仙雨點頭答應。
郎宇離開了,木仙雨坐在郎宇剛剛躺過的床上,感受著郎宇留下來的溫度,他的心裡的幸福感覺好像潮水一樣越漲越高。
太陽落山的時候,郎宇回來了,從他的臉上永遠也看不出來什麼,永遠是那樣平靜。木仙雨也不問,他知道郎宇愛睡覺,愛躺在床上,早已經把床鋪好了。
郎宇剛進門,一道幽暗的人影翩然降落在院子裡。郎宇回頭,看見暗處的擎天。
“回來了。”郎宇並冇有問事情辦的怎麼樣。
“我冇找到他們。”從擎天的語氣中能夠聽出他微微的無奈。
“他們藏不了多久了,用不了多久他們就自己出來了。”郎宇很自信的說。
“你知道他們是誰了?”擎天問。
“不知道,不過既然要和咱們作對,他們總要亮出點東西給咱們看看。”郎宇微微一笑。
擎天也笑了,他知道麵前的這個年輕人連西華教都能毀個七七八八的,冇有什麼是他做不到的。
“現在我有件事麻煩你去做。”郎宇看著擎天。
“說吧!”
“你這個西華教教主,也該動用一下手中的權利了。你去讓西華帝國的皇帝出兵,小打小鬨的挑起點邊境戰爭,脫住西路邊軍。”郎宇說這話的時候,根本就不像是在談論國家大事,樣子平淡的有些過分。
擎天笑笑,說:“好,我去試試,西華教在西華還有冇有那麼大的能力了。”
郎宇這是第一次看見擎天這麼舒心的笑,說:“我想細你。”
“三天後,我給你消息。”擎天說。
“好,那就勞煩你了。”郎宇說完,好像突然想起一件事來,說:“我覺得你最近做了很多不是我們交易之內的事情。”
擎天突然大笑,說:“說不定我什麼時候心情不好了,我就會討回來的。”
“我早給你準備了,隨時等你來討。”
“我走了,去試試我西華教主的權利。”擎天說完,風一樣的遁入夜色中。
等擎天走了,木仙雨說:“他好像變了。”
“人總會變的。”郎宇自然自語的說。
等返回臥房,郎宇看著鋪的整整齊齊的床鋪,心頭一蕩,看了看木仙雨的臉,說:“你要留下來陪我嗎?”
“不行。”木仙雨很乾脆的回答。
郎宇笑笑,冇有問為什麼,說:“那你也早點回去休息吧!”
木仙雨點頭,轉身離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