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四章 滴血清花
但是這三人似乎低估了小血的實力,他們原本以為隻是普通的火屬性分身,哪裡知道這個離魂境界的分身裡麵藏著一條變異了的火龍,更可怕的是變異之後的神獸血龍,已經快要突破五級,控製火的能力更是已經超凡入聖了。
看見火焰撲來,隻聽小血“哈哈哈……”一陣尖銳的大笑,接著猛的一口氣向三人吹去,火焰立刻反嗜了回去。
三人看見濃重的火焰突然反嗜過來,大驚之下,猛然後退,想避開火焰的侵蝕。但是他們預料錯了火焰的速度,更冇有想到火焰的炙烈程度,如同嗜血靈魂一樣的火焰瞬間燃著了他們的衣服。三人畢竟是神靈境界的高手,反應還是很快的,扯下衣服不要了,想以此來擺脫火焰,但是他們太低估了自己麵對的這個離魂境界分身的真正實力,火焰好像長了眼睛,有了精神一樣,蔓延上了他們的身體。
郎宇見這三個黑衣人竟然在眾多女子麵前脫下衣服,心頭不悅,冷厲的說了一句:“燒了吧!”
“好了。”小血尖銳的聲音劃破夜空,給這本就滲人的夜更增添了無上詭異。
原本想以除去衣服作為代價而擺脫火焰的三個高手,此時已經完全被火焰包裹,也不知道是烈火粘著他們,還是他們攜帶著烈火,反正旁觀的人能看見的隻有火焰,炙烈的火焰燃燒了他們的肢體,更加燒毀了他們的信心。
旁邊的女子們見郎宇的分身如此猖狂凶狠,都心中不免一寒,暗道,神靈境界又如何,還不是一樣被摧殘得毫無還手之力。而且她們從郎宇那冷厲的語氣中似乎能夠感覺到,這三個神靈境界的高手的下場也許會更慘。
神靈境界的高手們終於忍受不住烈火的焚燒,開始斷斷續續的發出哀嚎,他們想跑,想帶著烈火離開,可是烈火卻如同一隻手緊緊的抓住他們,讓他們隻能赤裸裸的在眾人麵前燃燒。
火焰越來越濃烈,眾人已經聞到燒焦的氣味,哀嚎聲音越來越大,越來越慘。眾人知道,這三個神靈境界的高手就要在這裡結束他們的一生了,不知道為什麼,剛才還和這三人敵對的女子們似乎有些同情這三個高手。對於修身者來說,修煉到神靈境界,極其不易,就這樣在毫無還手之力的情況下被燒成了焦炭,確實太過殘忍了。
郎宇見那三個神魂境界的高手漸漸的已經冇有了舞動的能力,不再看了,飄身飛進湖心亭中,來到清花婆婆麵前,問:“婆婆冇事吧?”
“我冇事,謝謝你!又幫了我們一次。”清花婆婆似乎還心有餘悸。
“這些到底是什麼人?”郎宇問。
“天火島的三大尊者。”清花婆婆回答。
“就為了那支滴血清花嗎?”郎宇淡淡的問。
“是,天火島主已經到了神靈境界巔峰,好多年了,都冇有辦法突破,所以想要這支滴血清花。”清花婆婆回答。
郎宇一臉的平靜,停了一刻,說:“我看還是把這個惹事的清花隨便給誰算了。”
清花婆婆聽見郎宇這麼一說,驚訝的看著郎宇,她以為郎宇的意思是給他自己,眼神中略顯失望。
郎宇看出了清花婆婆所想,淡然的說:“我不要,我是說隨便找個厲害的人物給他就算了,到時候就不會有這麼多人來搶了,免了許多麻煩。不然,這麼下去,就為了這支花,說不定還要死多少人,煩多少心,不值得。”
清花婆婆竟然從郎宇的語氣中感受到他對滴血清花的不屑,不覺臉上露出淡淡的笑容:“如果人人都如你這般灑脫就好了。”
郎宇往旁邊的木凳上一坐,平靜的說:“其實我不灑脫,隻是知道,什麼該做,什麼不該做。”
清花婆婆突然間似乎明白了,也許郎宇說的對,這支滴血清花的確是個禍根,為了保護它,已經死了好多的人,可是就這樣給了彆人,又覺得十分可惜。
這時,那三個高手已經變成那個了灰燼,郎宇的分身從岸邊向湖心亭飛來,手中拿著三塊火紅的寶石,到了朗宇麵前,把寶石放在郎宇手中,飛快的融進了郎宇的胸口。
郎宇端詳了一下那三顆寶石,問:“這是什麼石頭?好像很厲害。”
“是天火島的特產火龍石。”清花婆婆淡淡的回答。
郎宇把三塊石頭遞給清花婆婆,說:“給你吧!”
“這可是極品火龍石,你留著吧!”清花婆婆說。
“我要他冇用,放在身上礙事。”郎宇的語氣淡然平靜。
“唉!你還是留著吧!你是修煉火屬性分身的,火龍石對你有用,對我冇有用。”清花婆婆淡然一笑。
“那好吧!”郎宇隨意的放進腰間。
“你想要我怎麼感謝你?”清花婆婆問。
“我不需要婆婆感謝我,如果婆婆非要感謝我,那就告訴我,你到底是什麼境界?”郎宇看著清花婆婆的眼睛。
清花婆婆看見郎宇看著她,竟然童真般的露出那麼一點點不好意思來,避開郎宇的目光,說:“我說了你可彆意外,我的分身被人毀掉了,還冇有恢複。”
這個回答倒是讓郎宇很吃驚,但是郎宇的臉上卻冇有表現出來任何不尋常的神色,他終於明白為什麼自己感知不到清花婆婆的實力,而清花婆婆為什麼不出手了。微微頓了一下,問:“被誰毀的,是不是也是為了保護滴血清花。”
“被英龍島的兩位尊者毀掉的,自然也是為了保護滴血清花。”清花婆婆的臉上露出淡淡的失落。
郎宇微微搖了搖頭,說:“太不值得了,還是把這支惹事的滴血清花隨便送給什麼人吧!”
聽了郎宇的話,清花婆婆那雙不尋常的眼神中放射出不同尋常的神采,好像得到了什麼寶貝似的,喜悅儘顯。
“是啊!是該給彆人了。”清花婆婆自言自語道。
郎宇看看天,說:“我想回去睡覺。”
清花婆婆似乎和郎宇的談話意猶未儘,微微有些惋惜的說:“那好吧!明天我就邀請這附近島嶼的人過來做個見證,把滴血清花送出去,消除這個惹事的根苗。”
“這就對了,我要回去睡覺了。”郎宇說著起身,體若輕鴻般的飄落到湖邊。
郎宇冇走幾步,清花婆婆已經追了上來,對郎宇說:“我們一塊回去。”
郎宇點點頭,說:“這是你的地盤,我哪有權利管你。”
清花婆婆很無奈的笑了笑,說:“真不知道你到底是個什麼樣的人。”
郎宇知道清花婆婆不喜歡飛,他也冇有飛起來,而是和清花婆婆並肩而行。迎著迷茫的夜色,兩人踏在如海浪一般的清花之上,向閣樓走去。不知道為什麼,清花婆婆的腳步越來越慢,這時候倒是真如個平常的老人一般步履蹣跚。
郎宇不解,問:“婆婆,你是不是又受傷了?”
“冇有。”清花婆婆回答道。
“你為什麼走得這麼慢?”
清花婆婆被郎宇這麼一問,突然間有種難掩的無奈。輕歎一聲,說:“我老了。”
“啊!”郎宇輕輕的啊了一聲,但是他可不相信清花婆婆真的是因為年老而體力不支,才走路緩慢的。
一路無語,回到了閣樓。清花婆婆讓郎宇去睡,她則獨自一人坐在廳中,端起茶杯,喝了一口,穩穩的坐下。郎宇說了句:“我去睡了。”就上樓去了。
等回到房間,看見幻凝還在睡,樣子十分的可愛。他輕輕的抱起幻凝,把她送回到她自己的房間,安頓好了幻凝之後。郎宇回到自己的房間,倒頭便睡。
這一次睡的十分的香甜,等再次睜開眼睛的時候,第一眼看見的是幻凝那張好像比昨夜又變漂亮了的臉,第二眼看見的是那有些迷茫的陽光已經穿過窗欞照在床前的地麵上。
“郎宇哥哥,你醒了。”幻凝高興的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