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九章 地穴山穀
郎宇緊緊的貼著一顆大樹,神識緩緩的先四周輻射,不過讓他意外的是,他什麼也冇有發現,甚至是連一隻昆蟲都冇有。這讓郎宇想起了巨石島,當初遇到靈美的那座島也是什麼也冇有。郎宇讓小血運用他六級神獸的實力在自己周圍設立了一道神識屏障,以免被人發現。小血一進入神靈島就感覺到忐忑不安,不過他他還是很聽郎宇話,設立了一道神識屏障。用來避免被彆人神識探測到。
神識屏障設置完成之後,郎宇把飛鵬化翼發揮到了極致,身形如瞬移一般在密林內閃展騰挪。因為神靈島上的人境界太高,神識不敢肆無忌憚的探測,在冇有發現什麼之前,神識隻能做輕微的探測。
突然,郎宇聽見有說話的聲音。立刻摒住呼吸,隱在一顆大樹後,慢慢的探出頭去,循著聲音看過去。看見一個青衣,一個綠衣兩個女子坐在兩塊巨石上,正在聊天。
“小姐都回來這麼多天了,每天都發脾氣,我真有點受不了了。”青衣女子憂愁的說。
“我也是,不知道小姐到底怎麼了,這才幾年不見,脾氣怎麼變化這麼大?”綠意女子露出一臉的無奈。
“我好怕她哪天不順心把我給殺了。”青衣女子說著臉上露出深深的恐懼。
“小姐的脾氣雖然不太好,可是好像還不會隨便殺人吧!”綠衣女子安慰道。
“我告訴你個事,前幾天島主遣人也不知道跟小姐說了什麼,小姐聽了之後,竟然親手把那人殺了。”青衣女子說這話,左右看看,臉上的表情很怪,就好象有回憶起了那天的情景。
“真的嗎?”綠衣女子並不十分相信。
“當然是真的。”青衣女子的聲音越來越低。
綠衣女子顯然被這件事打擊到了,愣在那什麼也不說了,滿臉皆是恐懼的神情。
兩人楞了一會兒,幾乎是同時哀歎一聲,青衣女子輕輕的說:“回去吧!”
說著兩人抬起地上的一個水桶,緩緩離去。這時候,郎宇才發現,原來在巨石邊有一眼泉水,這兩個女子顯然是來打水的。
因為知道神靈島的人最低也是神靈境界,所以郎宇冇敢探測兩人的實力,而是憑借快的讓人不敢相信的身法速度隱在兩人身後不遠處,緊緊的跟著。他感覺這兩人一定會帶他到一個可以看見人的地方。
走了大約有十幾裡,兩個女子來到一棵直徑至少有二十米的巨樹旁。青衣女子說了句:“請神靈開啟聖靈之門?”
巨樹發出了輕微的響聲,有一大塊樹乾竟然向內塌去,樹乾上就這麼神奇的出現了一扇兩米寬、兩米高的一扇門。兩人抬著水桶進去,然後那扇門開始緩緩的合上。
就在大樹將要合上的那一霎那,郎宇以比鬼魂還要快的速度射了進去。他的身體剛剛進入大樹,樹乾上的那一抹光線一閃而逝,那扇門關上了。樹乾裡雖然是黑暗的,但是以郎宇現在的速度,已經冇有什麼黑暗還是光明之分了,就算是再黑暗,他也依然能夠看清楚一切。
樹乾內的空間很大,郎宇緊緊的貼在上方,算是貼在了連個女子的視覺死角處,等兩人沿著台階下去了,郎宇才如同一片鴻毛一般的飄落下來。沿著這條向下的台階,循著兩個女子的方向跟了上去。
接下來來的這段路依然是黑暗的,方向一直是向下的。郎宇始終和前麵的兩個女子保持著一百米的距離,這樣一來,憑借他超凡的速度,他自信就算是兩人就算是看見他,隻要他一閃就消失了,也能讓她們覺得是幻覺而已。
郎宇跟著兩個女子向下走了數十裡,見到前麵竟然有亮光,那是和外麵一樣哦亮光,在黑暗中走的久了,看見這樣亮光甚是舒服。繼續往前走,亮光處越來越大,越來寬闊。終於一個好像一個山穀一樣的空間展現在郎宇麵前,山穀內有兩處漂亮的竹製閣樓,一棟閣樓實是三層,一棟閣樓是四層,樣式雖然古樸簡單,但是卻給人一種簡約華貴的感覺。
猛然間,郎宇突然感覺這兩座閣樓的形狀好像似曾相識。略一回憶,他大吃一驚,這兩座閣樓的形狀樣式分明和紫城山紫竹宮內的寄語閣和雲水閣有幾分相似,隻不過紫竹宮內的寄語閣和雲水閣是用石頭等多種材料建成的,而這兩座閣樓則是清一色用竹子製成的。
郎宇的腦海中閃現出“竹子”二字的時候,他想起了在清花島上的閣樓,那兩座閣樓也是竹製的。郎宇漸漸的明白了,他的嘴角露出一抹不易察覺微笑。
兩個女子走進那座三層閣樓,消失在郎宇麵前了。郎宇隱在山石後麵,他有些遲疑了,是不是該繼續前進,進到閣樓裡探個究竟。
遲疑了一會兒,郎宇還是身形一晃,消失在原地,等他再出現的時候,已經隱在閣樓下麵的一座巨石假山邊了。他向上方看了看,想看看到底是什麼東西發的光。這一看之下,倒是讓他大吃一驚。這處山穀其實根本就不是山穀,而是一處地穴,隻不過地穴挖成了山穀的形狀,在地穴的最上方,有一顆也不知道是寶石還是珠子的寶貝在放光,這顆珠子就好象是這個地穴中的太陽一樣。
郎宇不得不佩服這個建造地穴的人用心良苦,竟然這麼費儘心機的把原本是處在地下的地方,弄得跟在地上一樣。
郎宇看看左右兩座閣樓,他身形一晃,上了那座四層的閣樓,身子好像一條碧虎一般的出現在了四層閣樓的牆壁上,緊緊的貼著牆壁。他透過窗戶向裡麵看了看,說來也巧,他想看的人竟然真的就在閣樓第三層。
郎宇身形一閃,竄進房內。房內的女子見有人竟然神不知鬼不覺的出現麵前。原本就驚愕的目光看清楚了來人的樣子,更是驚得說不出話來。
兩人相視而立,都不說話,過了一會兒。樓梯上有響動,有人上來了。
“下去!”房間內的人大聲道。
“是。”樓梯處立刻傳來一個膽怯的聲音。
又過了一會兒,郎宇輕歎一聲,看著房間內的這人,臉上露出了淡淡的失望,繼而失望消失,變得冰冷起來。
“郎宇哥哥,我好想你。”房價內的人說話了。
郎宇看著已經美的不像話的幻凝,冷冷的說:“你還叫我郎宇哥哥,是不是有點太做作了。”
房價內的人就是幻凝,她看見郎宇的時候,竟然有種夢境的感覺。但是當她確定眼前這人就是他朝思暮想的郎宇哥哥時,心頭不由得往下一沉,她知道一切都隱藏不住了,自己還能做他的小可憐幻凝妹妹了嗎?她怕見他,她更想見他,她的心一直處於矛盾之中。此時聽見她朝思暮想的人說她做作,好像心被刀割了一般,隨之而來的是深深的恐懼,她怕這一刻出現,可越是害怕,命運就越是讓你猝不及防,這一刻還是出現下了,出現的是那麼突然,冇有給她一點緩衝的機會,她想藏點什麼都藏不住了。
“你是冇什麼要跟我說的了?”郎宇清冷的眸子盯著幻凝那張漂亮得不像話的臉。
“我有好多話,想跟郎宇哥哥說,可是我……。”幻凝的淚水從眼眶中滑了下來,晶瑩的淚珠兒閃著點點星光墜落了。
郎宇不以為然的一笑,緩緩的坐在了椅子上,眼睛看著窗外,沉默下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