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三章 靈美惑
說著那雙原本安靜的手,變得淫邪起來,如同一條柔滑的蛇鑽進木仙雨的胸口,在胸口處不住的蠕動著。木仙雨此時早已兩頰緋紅,緊緊窩在郎宇的懷中。
仙雨宮外的天空中,一個美之極致的女子正看著剛剛安靜下來的仙雨宮。乍看之下女子很像楊燦兒,但是仔細端詳就會發現,她比楊燦兒多了幾分嫵媚和霸氣,讓原本就美麗的不同尋常的容顏更添了幾分絕無僅有的味道。這個人就是占了楊燦兒身體的靈美,這個恒古不滅的靈魂現在很矛盾。
當靈美得到了楊燦兒七彩火鳳的身體之後,她就讓自己的靈魂努力的融入到了七彩火鳳的身體裡。在這個和身體相融的過程中,靈美卻意外的撬動了她塵封的記憶,她慢慢的想起了她的來曆,找回了了屬於她的記憶。當她的靈魂完全融入到七彩火鳳的身體,並且促使七彩火鳳完成了蛻變,成為九彩火鳳的時候,她什麼都記起來了。想起了五行珠,她更是想起了金屬性的五行珠被自己埋在了四海深處。於是她取了金屬性的五行珠,並且開始試著煉化它。
但是事與願違,金屬性的五行珠是用金龍的內丹煉成的,金屬性和她九彩火鳳的本身的火屬性是相克的,而她的靈魂在經曆幾千年的羈押之後,已經不再有當年玄天火鳳時期的超級強橫了。所以她一直也冇有煉化金屬性的五行珠。於是,她就打起了郎宇體內的四顆五行珠的主意。
原本她當初把五行珠放進白玉鼠、甲武和火龍體內,就算他們有煉化五行珠的能力。如果她想要,她也有辦法把它們取回來。可是郎宇不同於白玉鼠、甲武和火龍,他那強橫的靈魂之力已經讓五行珠徹底的融進了他的靈魂深處和血脈之中,她試過幾次,都冇有辦法從郎宇身體裡把五行珠拿走。
這一突然的變故,讓靈美徹底地憤怒了,她不知道該怎樣對待郎宇。她想殺了郎宇,但是就算是殺了又能怎樣,五行珠會隨著郎宇靈魂的潰散而消失,她依然會一無所獲。於是她便跟著郎宇,一直跟著郎宇離開了四海。
靈美一直也冇有放棄奪舍五行珠的努力,但是現在的那四顆五行珠和郎宇已經徹底的融為一體,郎宇滅亡,五行珠也會隨之消失。在靈美心中,雖然郎宇的命不值一提,但是五行珠是她的心血,是她用生命換回來的。她需要五行珠,需要五行珠給她力量,她還要利用五行珠的力量去對付金龍。
當郎宇出現在雲雨宮,為了救出幻凝而拚死搏鬥的時候,靈美其實就在一旁,隻不過利用她的神識隱藏了身體而已。當他發現了郎宇一化四,四化十六的時候,心中不僅升騰起一份期望,如果這世上還有一個人能夠替她報仇,那麼這個人非郎宇莫屬。
當郎宇奈何不了李率而離開的時候,靈美默默的跟著。這樣一個恒古不滅的靈魂,也不知道她該怎麼對待這個潛力巨大的年輕人了。當郎宇無計可施,情緒有些低落的時候,她在潛意識中忍不住蔑視的哼了一聲。她冇想到的是,即使是在潛意識中的一聲輕哼,郎宇居然也察覺到了,而且察覺到這個輕哼是她發出的。這個時候,靈美那個孤傲狂野的心不知道為什麼微微的顫動了一下。
於是,她答應幫住郎宇。奪取玄天翎對於靈美來說輕而易舉,因為那支玄天翎本來就是她原來玄天火鳳身體的一部分,雖然李率讓它吸服了無數少女的靈魂。那支玄天翎也依然還是屬於靈美的,隻要靈美輕聲召喚,它機會回到靈美的手中。
當靈美拿走了玄天翎,她刹那間仿佛回到了幾千年前,那是屬於玄天火鳳的年代,那是一個火紅的世紀,那時候的玄天火鳳就是絕對的神者。如果不是因為煉製五行珠耗費了她大半的心力,她絕對不會輸給金龍,絕對不會被毀掉身體。這對於她來說永遠是也磨滅不掉的災難印記,可是現在,玄天火鳳已經變成了靈美,要說靈美和玄天火鳳的區彆,不單單是能力上的巨大差距,更是體現在她好像失去了那股舍我其誰的霸氣,她現在不是金龍的對手。
她知道憑借現在的她,就算真的有幸煉化了這顆金屬性的五行珠,她也一樣不可能打敗金龍。七彩火鳳的身體雖然已經蛻變成了九彩火鳳,雖然九彩火鳳和玄天火鳳同屬超級神獸,但是原來的玄天火鳳身體裡是一個戰無不勝的靈魂,而這個九彩火鳳身體裡的卻是一個傷痕累累的靈魂。
當靈美的神識探測到赤身裸體的郎宇和木仙雨時,她恒古不滅的靈魂似乎開始動蕩起來。美到極致的身體一個憤怒的轉身,向遠處馳去,她真的不知道該如何麵對那個年輕人,不能殺了他,也不能麵對他,不知道該如何麵對這個烙印了當年無所不能的玄天火鳳期望的年輕人,所以靈美選擇離開。
郎宇自然不知道這一切,他摟著木仙雨柔滑的嬌軀,輕輕的點了幾下她胸口那那兩顆嬌豔欲滴的紅豆,驚得木仙雨嬌軀亂顫,輕輕的推搡了一下郎宇,以表示憤慨。
仙雨宮內,所有原來屬於雲雨宮的弟子都選擇了留下來,並不是因為他們都毫無感情,而是因為新宮主的強大,在這個強者為王的時代,強大的修為就是權力的保證,所以他們的選擇冇有錯,更何況一向被認為是雲雨宮象征的三大長老都選擇了留下來,他們就更冇有什麼好說的了。
但是眾弟子中,也有人忐忑不安的,這兩個人就是崔桂和袁陵。他們是最先接觸新宮主的人,但是卻冇有好好的利用這個機會,卻做了相反的事情,大大的冒犯了新宮主。他們不知道接下來迎接他們的是什麼,也許是魂飛魄散的下場都有可能。
胖子崔桂不但是個齷齪的家夥,更是個膽小的家夥,他很怕死,一想到會死,他就全身無力,虛汗像洪水一樣泛濫成災。他越想越怕,越怕就越想,在輾轉反側中,夜來了。對於四海外陸的這些修身者來說,夜來與不來跟他們毫無乾係,不要說到了神靈境界,就算是離魂境界,夜也已經擋不住什麼了。
但是人就是人,難免會有掩耳盜鈴的夢想。胖子崔桂就產生了這種夢想,他選擇在夜裡出走。他要離開仙雨宮,離開那個不知道從哪裡來的新宮主。他什麼東西也冇帶,悄無聲息的離開了仙雨宮。讓崔桂興奮的是,他能夠安然的衝下山去,一晃就衝出去幾十裡。忐忑的感覺化作興奮,讓崔桂的那張胖臉上露出得意的笑容。雖然笑容奇醜無比,但是情緒卻高漲的很。
就在崔桂興奮的有些過了頭的時候,突然身後有人說:“你敢逃!”
崔桂嚇得一哆嗦,膽戰心驚的回頭看去,立刻笑了,因為他身後的人是袁陵。隻見袁陵正微笑著看著他,崔桂忙說:“六師兄,你也跑出來了?”
“還以為你很傻,看來你一點也不傻。”袁陵微笑著說。
此時,兩人有心靈相通的感覺,這種感覺讓他們覺得他們是彼此最親近的人。
“我們去哪?”崔桂問道。
“你說呢?”袁陵反問。
“九焰山吧!”崔桂答道。
“為什麼去九焰山?”袁陵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