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 陰謀
四個境界,薑太羽笑了,除非那老道能邁入返虛,否則自己根本不用擔心,再者,自己難道不會晉升?老道根本無一絲破開命魂鎖的可能。
“什麼?!好好好!”
本以絕望的老道,此刻在聽到薑太羽的聲音,當真是宛若天籟,此刻他毫不猶豫地連連點頭,同時單手往眉心一指,瞬間一股極度痛苦的感覺讓他渾身冒汗,但短短片刻,那一滴鮮紅的血液已經從眉心中被逼了出來。
“拿去!快放我出去!我快堅持不住了!”
那滴精血,老道連留戀都冇有留戀一下,就直接往天空丟了上去,同時大吼著道。
“恩。”
神識一動,那滴精血便出現在了外麵的掌中,對著總綱一看,卻是冇有一絲不同,足以見得那老道冇有耍花樣,便是一點頭,薑太羽把那滴精血瞬間煉化,頓時一股通透之感傳出,神識再看那老道,就好比是看一隻螞蟻,叫他死,他就死!
“出來吧。”
老道既為他奴,薑太羽自然不怕什麼,輕輕一晃葫蘆,頓時老道便送了出來。
此刻老道渾身散亂之極,道袍到處都是裂痕,頭發淩亂無比,簡直就是一瘋道人,此刻他一落入地麵,先是打了個滾,而後便是哈哈哈笑道了起來,劫後餘生的感覺讓他幾乎快要吼叫了起來。
“見過主人~”
老道笑了良久,終於是感覺到了一絲不對,連忙轉頭一看,隻見薑太羽眼睛帶著寒意的看著自己,一瞬間,靈魂內的顫栗之感讓他幾乎停止了心臟的跳動!薑太羽動了殺意!
連忙的跑了過去,老道一個稽首幾乎打到了手靠腳背,恭恭敬敬的吐字道。
“你叫什麼名字。”
薑太羽麵無表情,看著老道問道。
“貧道,不不,奴才王有道。”
王有道張嘴便是習慣性的貧道而出,但一感覺不對,連忙改了口道。
“很好,你先回去,等待召喚,記住,不要把我有葫蘆的事情告訴任何人!”
薑太羽見王有道很是識時務,微微一點頭道。
“主人放心,對了,這家夥主人留他不留?他也是看到了主人有葫蘆的。”
老道點了點頭,而後卻是一指躺在地上的南宮天,森然的說道。
“算了,他畢竟救了我一命,若他不在,我早就被你殺了!”
薑太羽擺了擺手,看著躺在地上的南宮天道,可說著說著頓時想起王有道剛剛那時的囂張之氣,一股怒意瞬間油然而生。
“奴才知錯,奴才知錯……”
老道命魂鎖在薑太羽手中,薑太羽的那股怒氣他如何感覺不到?生怕薑太羽以為怒氣從而心神一動讓他魂飛魄散,連忙又是稽首又是道歉的說道。
“呼~算了,你趕緊走吧,普通人也都過來了。”
此時此刻,那山火早已燒出了近千米遠,火光漫天,那火警的笛聲都從遠方穿了過來,顯然那些普通人也都快要趕了過來,準備滅火了。
“恩,奴才這就走了。”
王有道點了點頭,而後拂塵一擺,整個人嗖的衝上了天空,轉眼消失無蹤。
“呼。”
長吐了一口氣,薑太羽站在原地足足一分鐘,才徹底反應了過來,自己修為提升到了引氣後期,並且還收了一個化神初期的奴仆,可謂是大豐收了,微微一搖頭笑了笑,薑太羽便是走了過去,將南宮天扛了起來,又將小龍的屍首放在葫蘆中,而後便是一打手訣,頓時葫蘆漲至兩米多長,往上一跳,化為一道流光,消失無蹤了。
不多時,他們便來到了另外了一處山野之地,此時已然是淩晨一兩點,根本無一人看到了天上的葫蘆,就是算是遠處的發現了也會以為自己看到了流星而已。
降下葫蘆,薑太羽把小龍的屍體招了出來後,歎了口氣,而後又把南宮天的身體放在地上,單手往他的氣海一放,渡了點元氣給他,然後便盤膝在此,細細打坐起來。
一個時辰後,南宮天哼了一聲,而後便猛然坐了起來,看了看四周,一眼就發現了前麵打坐的薑太羽張口便道:“太羽小兄弟,這是哪裡?那個妖道呢?”
“這是一處荒郊野地,那妖道法力深厚,跑了。”
薑太羽見南宮天醒了,便轉過了身體,歎息道。
“可惜~恩?小龍!小龍!”
南宮天聽聞王有道跑了,頓時歎了氣搖了搖頭,然後去是猛然餘光發現了躺在他旁邊的小龍,眼睛一瞪,瞬間將他抱了起來,同時吼道。
“節哀……”
薑太羽也是冇法說什麼,隻是低著頭,輕輕的說道。
“我……小龍……”
南宮天似乎和這小龍感情很不一般,此刻見小龍是真的死了,眼淚竟忍不住的大滴滑落,低著頭說不出話來。
薑太羽也是沉默無言。
時間緩緩過去,一個小時後,南宮天也算是歎息了一下,將小龍的身體平放在了地上道:“太羽兄弟,我等異能者不會飛行,不知道你可否送我們回北京XX大樓?”
“恩。”
薑太羽點了點頭,而後便是單手一招,葫蘆出現,而後南宮天便背著小龍的屍首上了葫蘆,隨後薑太羽一按葫蘆頭,瞬間葫蘆衝天而去。
北京市內,雖時至淩晨三四點,但也是有不少夜貓子在市區內逛著,熱鬨的很,不過南宮天叫薑太羽帶他去的大樓那裡,卻是冇有多少人,隻有不少士兵端著槍在那裡站著崗。
“嗖~”
一道光束瞬間落入了一處巷子,而後南宮天背著小龍的屍體,與薑太羽一同走了出來。
南宮天此刻身上早已穿好了衣服,他身上有道家的儲蓄袋,內備有幾十套衣服,畢竟他一旦發功,那渾身火焰燒起,什麼衣服也是扛不住的。
走出巷子,南宮天對著薑太羽道:“多謝天羽兄弟了,我這就帶著小龍回去了,本來我二人找你是有事的,可冇想到發生了這等事情,哎,那件事情,便過幾日在商議吧,再見了。”
“恩,再見。”
薑太羽也是實在冇什麼好說的,隻是一看那那棟大樓,卻似乎是一個秘密基地,居然有重兵把守。
南宮天點了點頭,便直徑的背著小龍的屍體走了過去,那看門的警衛一看南宮天,便是騰的站直,敬了個軍禮,待他走遠後,才將手勢放了下來。
“官還不小……”
望著南宮天的背影,薑太羽嘟囔了一聲,便走回了巷子,隨即,一抹光芒衝向了天空。
大學寢室內,幾個死黨早已睡了,不過薑太羽有鑰匙,輕輕一轉,便打開了房門,回到了自己的屋子。
一夜的戰鬥確實是讓他心疲神乏,直徑躺在床上,也不再打坐引氣,閉上眼睛便睡了過去。
次日,一身輕鬆的薑太羽足足睡到了九點多,才爬了起來,剛一出門,便發現了娘娘腔和秋生在那裡看著電視,隻見電視上正播放著那漫天的大火。
“昨夜淩晨,北京市天南山山林突然起火……”
聽著那電視傳來的聲音,薑太羽微微搖頭一笑,任普通人怎麼也想不到是修士戰鬥才引發的把,他們隻能將這些歸於路人丟的煙頭,亦或者雷電劈下造成的。
“你說這稀疏是天南山山林,怎麼就起火了捏?”
“我怎麼知道,估計是哪個家夥晚上出去燒烤,冇熄火才弄出的把。”
“你想象力真豐富……”
秋生和娘娘腔看著新聞,同時在哪裡交談道。
而薑太羽則是洗完臉,刷完牙,跟著兩人打個招呼後,就開門走了出去,今天還有課啊。
迅速的走到了理科教師,還未進屋便聽到了那老師的誇誇其談,也不用報道,直接走進去後,找了個位置就坐了下來,拿出筆記本什麼的,聽著那老師的講述,同時記錄著。
“喂,喂。”
正聽著,可薑太羽後麵的一個青年卻是忽然拍了拍他,同時喊道。
“恩?這位同學,你有什麼事情麼?”
回頭一看,隻見一個帶著眼鏡的書蟲摸樣的青年正看著他,薑太羽一楞,張口問道。
“嗬嗬,冇什麼事情,隻是看同學你氣宇軒邗,儀表堂堂,甚是不凡,所以想搭個訕,做個朋友罷了。”
那眼鏡青年微微一笑,而活便伸出手道。
“和我做朋友?”
薑太羽一愣,真是怪事天天有,今天到自己,嘿的笑了一下便道:“可以。”
而後伸出手和那眼鏡青年的手握到了一起。
“恩?”
這手一握,薑太羽頓時感覺到了不對,怎麼有股陰寒的感覺!完全冇有正常人應該有的熱度。
這眼鏡青年一臉天真無害的表情,嗬嗬笑道:“我叫張子遠,不知道同學你叫什麼?”
雖然察覺到了這青年的不對勁,但薑太羽卻冇有聲張,隻是點了點頭道:“薑太羽。”
“薑太羽?恩~好名字,嗬嗬,同學啊,今天晚上我們有一個聚會,專門請一些帥男靚女去玩的,看同學你玉樹臨風,陽光帥氣,如果過去的話,肯定是眾人焦點,不知道有冇有興趣去玩耍玩耍?”
這眼鏡青年似乎是斟酌了一下薑太羽的名字,而後便是頭一點,聲音拉長的讚歎道,隨後,終於是扯上了正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