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八十四章 驚聞婚訊
“來這裡的除了孕婦就是小孩子居多。當然待遇應該更好點。”年玥笑著解開秦雅芙的疑惑。卻讓秦雅芙愈加奇怪。她猜不透年玥特意叫住自己的用意是什麼。
“你選中了什麼。”年玥看到秦雅芙兩手空空。有些好奇。
“剛進來。還沒想好。”秦雅芙實話實說。道家哲學講究以不變應萬變。她打算靜觀年玥的葫蘆裡賣的是什麼藥。
“哦。看中什麼刷我的卡好了。我有這裡的vip白金卡。可以打到八折。”年玥眨著好看的大眼睛望著秦雅芙。
“多謝好意。我還沒想好要不要在這裡買呢。如果有需要再麻煩你吧。”秦雅芙推托道。其實也是擺明了不肯用她的東西。
“沒關係。你看中哪家商品。提我也可以。”年玥的優越感太強大了。這讓秦雅芙不舒服。她就算是再有本事。自己不求她。她還要怎麼樣。
“不必了。我還有事要先走了。”秦雅芙沉下臉就站起了身。
“哎。彆急呀。”年玥優雅地把身子往椅背處靠了靠。“我還有個好消息沒告訴你呢。”
秦雅芙感覺年玥漂亮的眼睛裡閃著詭異的光。總有些不懷好意的味道。卻又容不得她多想。
“我要結婚了。”年玥雙手互握。看起來滿臉甜蜜。
“哦。恭喜。”秦雅芙心中暗歎。果然是個壞消息。卻又不得不強忍難過。堆起笑臉祝福。
“謝謝。我在省城的朋友不多。你算其中一個。當然得告訴你。”年玥笑得很開心。
“不過。”年玥的臉變得很快。轉眼間就愁雲密布起來。“我聽小航說。你們還沒離婚是嗎。”
“是呀。”秦雅芙咬著牙應出這兩個字來。她痛恨年玥的悠然自得。即使前天已經見識到了林子航跟年玥的親密。可當親耳聽到這個消息時。她還是心痛難忍。既然終將要失去。她也不想看他們好過。好吧。她承認她是自私的。
“你這幾年過得挺不錯的是吧。”年玥忽然另辟蹊徑。轉移了話題。
“當然。”秦雅芙揚起頭。她本就比年玥高。現在又是年玥坐著。她站著的時候。她便充分發揮自己“傻大個兒”的優勢。高高在上的望著年玥。
“既然如此。怎麼還霸著那個位置不放呢。”年玥仰著臉。氣勢絲毫不遜色於她。話問得也是理由氣壯。
秦雅芙暗自好笑。這個年玥不就是個“小三兒”命嗎。彆管自己跟林子航如何沒有了感情。可自己一天不離婚。她跟林子航的關係定位就是“婚外情”。
這麼想著。秦雅芙好像解恨了些。冷笑道:“離不離的。不是我一個人說了算的。再說我又不急著結婚。我著什麼急呀。”
“已經不能在一起了。就應該早早做了個了斷嘛。”年玥的眼裡有著猙獰的味道。想來她也是恨得不行吧。即使上午林子航見到秦雅芙還隻是敘舊。哪裡舍得提出半句離婚的話來。
“你彆激動。”秦雅芙冷笑。“他有本事再婚。大可以自己來找我。”
“你都五年沒有履行做妻子的責任了。怎麼不主動退出來。”年玥的話問得直接且又傷人。
“我要怎麼做。那都是我的自由。你好像沒權利來指揮我吧。”秦雅芙輕蔑地望著年玥。“不管怎麼樣。這個婚離不離。怎麼離。都是我和他之間的事。你乾涉不著。”
秦雅芙說完。氣定神閒地轉身離開。
年玥隻能看見一個灑脫的背影施施然地離去。卻哪裡知道那人的心裡早已經水漫金山。滂沱一片了。
秦雅芙走過一個轉彎。確認年玥再也看不到自己的位置之後。加快腳步。急速逃開這個讓她倍感傷痛的地方。
太傷人了。
當秦雅芙走出商場。來到路邊。彎下腰大口喘粗氣時。心中唯一的想法就是大罵林子航一頓。什麼東西。他上午跑到自己麵前來大獻殷勤。下午就讓年玥告訴自己這麼個驚人的消息。他這不是成心的嗎。
唉。不過。其實這件事也說不上他有過錯。既然他和年玥之間的關係都親密成那樣了。再近一步不是理所當然嗎。
隻要林子航是個男人。就應該早點在這件事情上做個了斷。總得給年玥個名份吧。
年玥當初曾做過名副其實的“第三者”。在人家夫妻有感情的時候介入人家的婚姻。但是她跟林子航可以說是名正言順的情侶關係。畢竟。是自己先扔下林子航那麼久的。任哪個正常的男人不都應該重新開始新的感情生活了嗎。
隻是。。
秦雅芙扶著混成一鍋粥的頭隻感覺天旋地轉。這個結果於她而言。則太過意外了。
一直以來。林子航的積極主動讓她習慣了心安理得地享受。包括分開這五年。她也一直停留在等候當中。總是在“等”他來找自己。從沒想過要主動去聯係他。
其實。當初是她說要分開一段時間的。既然她後悔了。她完全可以給他打電話。他找她。或者她找他。都不難。隻要有心。身邊又有那麼多共同熟悉的人。要想找到對方。易如反掌。可她隻是停留在被動等候上。甚至還憎恨過他的“狠心”。
現在想來。是誰更狠的心呢。
明明炎熱的夏季。一陣暖風吹來。卻讓秦雅芙已經汗濕的身上感到刺骨的寒涼。這世界怎麼了。是人的心變化太快。還是她太固步自封。害自己失去了原本是觸手可得的東西。
秦雅芙茫然地走在大街上。隻感覺周圍的車聲越來越嘈雜。人影越來越模糊。她努力抓住最近的一個路燈杆站住。不敢再走了。她擔心自己會看不見紅綠燈變換。無緣無故地把自己送到哪個急駛的車輪底下。
不行。人的一生又不是隻有感情。還有其他好多值得留戀、應該珍惜的東西。既然是自己沒有把握住。也怨不得人家的不肯等候。不能就這麼沉淪下去。得找點事做。
秦雅芙繞著路燈杆不知道轉了幾圈之後。才做出個大膽的決定:回家。卻不是娘家。而是去個可以放心喝酒的地方。
雖然她的大腦已經混沌。卻還記得保護自己。女人醉酒後。最是不安全。唯有那裡才能讓她安心。說起來。她還是最珍惜自己的。
秦雅芙苦笑著攔了輛出租車。目的地:寂寞佐暗。
夜色闌珊。霓虹燈閃爍。家鄉的夜景比五年前更加絢爛多彩。迷惑人心了。
佐暗雖然率性。可也因為重情重義。經營有道。酒吧空間越做越大。裝修越來越有品味。客人多且雜。卻沒了鬨事之人。她自有護自己周全之道。
當秦雅芙又坐回吧台“老地方”時。佐暗笑嘻嘻地打量著她。
“你可是稀客。枉我為你留了這麼多年的位置。”
“反正我又沒留‘占坐費’。其實你沒必要特意為我留的。”秦雅芙看起來一切正常。經過五年曆練。終是成長不少。
“哈。去過大城市就看不起我這裡了嘛。”佐暗嘲諷她。
“什麼大城市。葉落最終還不是要歸根麼。”秦雅芙的神情終顯落寞。她知道自己早晚得回到家鄉。隻是一個人回不回來有什麼區彆。家中除了一直等候自己的父母親。再沒有其他人理會自己的死活了。
“哎。你彆這麼消極嘛。”佐暗從她一進門就看出她心事重重的樣子。小心翼翼地問出心中疑惑。“最近。他。去找你了。”
“誰說的。你怎麼會這麼想。”秦雅芙意外地盯住佐暗。她現在真的是草木皆兵了。甚至懷疑那兩個人要結婚的消息早已經是全世界都知道的秘密。唯有她一個人還蒙在鼓裡。
“也沒什麼啊。”佐暗看她吃驚的表情。反而擺出一副若無其事的樣子來。“就是好奇嘛。你們兩個人一個躲。一個追。折折騰騰這麼多年了。看得我心累。真想知道個結果。”
“能有什麼結果。”秦雅芙的眼睛在不知不覺當中就濕潤了。要她怎麼說。原來她明明一直在等他來。可是他不來也就罷了。終於得見。他就跟年玥弄得那麼親密。她不是沒想過或許他們是在演一場戲。但是現在分明是假戲真做了。年玥都開始計劃孩子的問題了。而自己卻成了多餘的那一個。
秦雅芙芙咬著嘴唇壓抑住難過的心情。她不想提起他。可是他又無時無刻不在她的腦海裡出現。這算什麼。
“什麼結果。那得看你想要什麼了。那個家夥分明是隨叫隨到的。還不是你一直在矯情。”佐暗撇了撇嘴。她實在理解不了秦雅芙還在猶豫什麼。
“那是從前了。”秦雅芙一聲歎息。她懶得說出他們已經發展到談婚論嫁的地步。“算了。不說他了。煩。給我換杯酒吧。”這麼多年了。佐暗還是堅持不給她酒喝。
“你今晚住我這裡。我就給你喝。省得萬一你酒後亂了性。我還得去搭救你。”佐暗逗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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