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九十章 突然襲擊
丁言拿海水和高山來做比喻。其實暗指的自然是他和秦雅芙一樣。都曾遇到過捉摸不透的對象。導致兩個人都深受其害。
“小芙。彆忙著拒絕我。你曾經在那個男人身上蹉跎了八年的時間。也該學著敞開心扉。接受真正屬於你的幸福了。這世上本沒有誰離開誰就活不下去的說法。隻是有時候人會因為喜歡而過得更加快樂。而你。就是能夠帶給我快樂的人。”
“你。你打開車門。我先走了。”秦雅芙對他的話深有感觸。卻不完全認同。各人有各人的緣法。她還不至於就此沉迷於他的言論之下。
當她發覺自己這麼潑他的冷水都不管用的時候。她更相信他是一時的頭腦發熱。那麼就給他時間讓他冷靜下吧。
“好。”這次丁言沒再堅持。利落地打開門鎖。輕聲說。“我送你上樓。”其實他也了解這個發小兒。肯定沒那麼容易接受自己。慢慢來吧。他相信時間可以改變一切。
“不。不必。”秦雅芙忙回絕。“樓道裡有燈的。不必勞煩你。”
“怎麼能說是勞煩呢。”丁言有些不高興。“男人送女人那是天經地義的事。你再推脫可就太拿我當外人了。”
“好吧。”秦雅芙隻得應下來。
上了樓。秦雅芙打開房門。回身朝丁言微微一笑:“天太晚了。就不請你進去了。”
“沒關係。以後有的是時間。”丁言篤定地笑笑。
“那。再見。路上小心。”秦雅芙客氣了一句。便不再看他。徑直進了屋子。
關上門。她靠在門上。安靜的聽了會兒動靜。感覺過了有兩三分鐘的光景吧。她才聽到丁言下樓的腳步聲。
秦雅芙咬了咬嘴唇。這個男人不錯。她從小就了解。雖然性子貪玩兒、外向些。但人很好。心腸好。也很專一。這麼多年。她聽母親也說過。他好像隻有那麼一個刻骨銘心的戀人。最終卻還慘遭拋棄。其實如他所說。他們都是受過感情傷害的人。。
秦雅芙撫了撫臉。暗暗歎氣:如果林子航結了婚。她倒真應該考慮下自己的問題了。
“當當當”敲門聲起。
秦雅芙的心跟著悸動。想到丁言的鍥而不舍。她的臉微微發熱。隻是這麼晚了讓他進屋。總還是有些不妥。她猶豫了會兒。
外麵的敲門聲不緊不慢。相當有節奏。意思清晰:裡麵不開門。外麵的人就不會離去。
好吧。秦雅芙咬咬牙。有什麼呀。都這麼熟的朋友了。他若是起什麼非份的念頭那就太不是人了。
秦雅芙擰開門鎖。“哢”地一聲。門被打開。
一道人影迅速撲了上來。
秦雅芙還沒來得及驚叫出聲。就被人捂住嘴巴推到了屋裡牆上。
驚魂未定的秦雅芙瞪大眼睛。終於看清楚了眼前人。
林子航一隻手捂住她的嘴巴。另一隻手抓住她想要推開他的雙手抵到她頭上。
“你這個騙子。”他嘴裡噴出的酒氣很濃。看樣子喝了不少的酒。
秦雅芙唔唔地掙紮著出不了聲。隻得用眼睛懇求他。
林子航剛剛捂住她的嘴。就是怕她會在走廊裡大叫驚動到鄰居。既然已經進了屋子。就放開了她。
“你發什麼神經。快放開我。”秦雅芙嘴上一得到自由。立刻訓斥道。
“我發神經。我怎麼發神經了。我至少沒心口不一。”林子航冷笑連連。“你不承認跟蘭海軍有關係。又說孩子的事是假的。還有那個年輕的小子總算也不來了。可是我才離開幾天。你就又弄來個發小兒。你想乾什麼。”
秦雅芙愣了下:“我沒想乾什麼。你胡說些什麼。”
“我胡說。剛才那個男人在門口。跟你眉來眼去的。你當我是瞎子嗎。”林子航惱怒至極。他這幾天出了趟差。直到今天才得空去接她下班。想不到卻晚了一步。眼睜睜地看著她被人接走。
最可恨地是這三個人又是逛街。又是吃飯。一直折騰到這麼晚。他因為看到有陳燕在場 。便先行來到她家的小區裡等候。
林子航也是藏了私心。他故意把車子停在離她家稍遠的一輛麵包車後麵。又因為天黑。不仔細看。很難被注意到。
因為等待得無聊。他就把事先買好。想來秦雅芙這裡吃飯的酒拿出來喝掉了。空腹喝酒。又帶著怨氣。當然醉得快。
這時。丁言正好把車停到了秦雅芙家的樓下。兩個人果然在車裡說了半天的話。林子航硬是咬牙忍耐下來。他告訴自己。自己長大了。不能再衝動了。要是以前。他必然得當場去跟那個男人拚命。可是現在。他得考慮秦雅芙會不會不高興。
於是。林子航趁他們不注意。先上了樓。他躲在秦雅芙家樓上。靜觀其變。
等到丁言在門口脈脈含情的看著秦雅芙時。林子航就快要沉不住氣了。好在秦雅芙的表現還不差。並沒見有什麼回應。他的心裡略微好受一點。終是堅持到丁言離開後才出現。
“你是不是瞎子我不知道。反正我跟誰在一起。都和你沒有關係。”秦雅芙狠狠白了他一眼。彆過頭去。不願意理他。
“怎麼沒有關係。你是我老婆。你跟彆的男人勾三搭四的我怎麼可能忍得下。你當我是什麼。”林子航還是很激動。
“我沒當你是什麼。”秦雅芙冷下臉來。“你馬上就要跟彆的女人結婚了。沒有權利再來乾涉我的自由。”
“雅芙。”林子航最怕她的這張罩上寒霜的臉。“我們有關係。我們還有結婚證呢。”
“那隻是一張紙。它代表不了什麼的。”秦雅芙想起剛剛丁言的說法。
“可是。它是我愛你的見證。當初你那麼害羞。我就給了你最安穩的承諾。”林子航有些發慌。他不喜歡她這麼淡漠的樣子。
“雅芙。我不能沒有你。我承認。我真的離不開你。這幾天。我有事不能過來找你。我也試著不聯係你。可是我發現。我做不到。我……”他說著話。嘴巴便急急地尋到她的脖頸處輕輕啃噬。“雅芙你不能否認我們這些年來的感情。我。我一直都想著你。”
“林子航。你不要過分。”秦雅芙左躲右閃。卻又怎麼躲得開他的糾纏。
“小芙。我……”丁言忽然出現在門口。說了一半的話卻不得不咽了回去。
林子航總算還要個臉。回身看到剛剛那個“小白臉”。才想起來自己一時情急忘記了關門。
趁林子航愣神的空隙。秦雅芙忙用力推開他。理了理被他弄亂的頭發。彆扭地問丁言:“你有事嗎。”
丁言算是見機快的人。挑了挑眉毛:“我有些口渴了。想要討口水喝。”
“哪裡沒有水啊。小區門口就有超市好不好。”林子航沒好氣地說。
“我的胃腸不大好。不能喝涼水。”丁言大言不慚。這個理由也不容反駁。因為秦雅芙就是連涼開水喝完都會鬨肚子的人。
“嗯。好。你等著。我給你接水去。”秦雅芙無視林子航拉長的臉。匆忙來到飲水機旁邊。從下麵拿出個紙杯接了杯熱水。
她正要遞給丁言。站在一邊的林子航卻率先接了過去:“謝謝老婆。”他眉開眼笑。
秦雅芙氣得想要罵人。卻被丁言攔住:“沒關係。讓客人先喝是應該的。”他已經認出這個男人就是當年跟秦雅芙結婚的人。也就是秦雅芙所謂的“丈夫”。在丁言眼裡。一個跟妻子分居五年的丈夫早已經形同虛設。
秦雅芙隻得再去接了一杯水遞給丁言。
丁言大方的朝四周看了一眼。點點頭:“果然是女人的家。乾淨、整潔。卻又不失溫馨。”
“都是假象。”林子航撇撇嘴。“她最不會照顧自己。”
“女人嘛。是應該得到疼愛的。不會照顧自己沒關係。自然有人照顧她。”丁言說著話。滿眼柔情地望向秦雅芙。在他眼裡。這個女人怎麼做都是好的。反正要說了解。他自認為林子航是比不過他的。
“咳。”秦雅芙咳嗽一聲。下了逐客令。“時候不早了。都早點回去休息吧。”
丁言吹著杯子的熱氣:“水太熱了。容我喝完吧。”
秦雅芙揉著脖子望天。實在不知道該拿這倆貨怎麼辦。
好在丁言喝完水後就提出告辭。
而林子航則悠閒地坐在沙發上不動地方。
秦雅芙斜眼望著他:“你也走啊。”
“我不走。”林子航厚著臉皮說。“我喝多了。不能開車。”
“那你是怎麼來的。”秦雅芙想了半天。也沒印象樓下停了他的車子。難道是當時被丁言說得心神不寧。忽略了這個惹禍的家夥。
“剛剛在車裡喝的酒。”林子航倒是實話實說。
“你。你在車裡喝什麼酒。你腦子有問題吧。”秦雅芙氣得牙癢癢。顧不得細想他這句話是什麼意思。隻一心想要打發他們離開。“那你打車走。”
“彆說你沒帶錢。我給你出打車錢。”秦雅芙看到他張了張嘴。似乎還要辯解。便直接堵住了他的話。
“不用。我送他就好。”丁言插進話來。
“也行。路上小心。”秦雅芙快速應了下來。現在她是一刻鐘也不想再看見這兩個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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