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四十章 拒絕管製
“那行。我們先上去了。”林子航明知道母親是好意。心裡也埋怨妻子亂喝酒。卻還是不願意跟母親再做討論。乾脆抱著人上了樓。
“雅芙。我幫你把衣服脫掉。”林子航把妻子放到床上後。邊商量著。邊動手脫她的衣服。
“嗯……”秦雅芙應了聲。並沒有醒來的意思。任由由其擺布。
“乾嘛要喝那麼多的酒。嫌我管製你。你倒是爭口氣。頭腦清醒地自己走回來呀。”林子航抱怨著。把人剝乾淨。聞到她渾身都散發著酒氣。真想把她弄到浴室好好清洗下。可是。看她睡得香甜。於心不忍。隻得打來一盆溫水。細心為她擦洗一遍。省得聞著難受。
當林子航擦到秦雅芙的雙手時。才注意到她的左手一直攥得緊緊的。他不得不用了點兒力氣去掰。
“放開我。”秦雅芙閉著眼睛用力掙紮。堅持不肯鬆開手掌。
“雅芙。你手裡有什麼。讓我看看。”林子航有些奇怪。對秦雅芙的行為無法理解。難道她還在外麵偷了什麼東西回來不成嗎。
“我沒醉。不用扶我。”秦雅芙用另一隻手去撥林子航的手。試圖擺脫束縛。
“我知道你沒醉。我老婆最清醒了。乖。把手鬆開。總攥著會很累的。”林子航隻得把她的手放到唇邊慢慢親吻著商量道。
“老公。”秦雅芙嘴裡念叨著。終於睜開雙眼。略顯迷離的目光望向林子航。待認清麵前人真的是丈夫時。朝他莞爾一笑。伸手摟住他的脖子。把臉貼到他的臉上。輕聲呢喃。“老公。你來接我了。真好。”
“我當然要接你了。我怎麼能放心你一個人在外麵呢。”林子航最受不了她投懷送抱的溫情。在表白的同時。忍不住輕輕咬了咬她小巧的耳垂兒。並一點點轉移陣地。直到最後吻上她的櫻唇。
就在林子航的氣息變得急促、炙熱的時候。卻發覺懷中人沒什麼反應。輕輕推開一看。人家早已睡得踏踏實實了。
“唉。你個小妖精。”林子航再次放下秦雅芙。發現她剛剛一直緊緊攥著的手稍稍放鬆了些。他隻好用心地揉搓她的每根手指。總不能讓她一直就這麼攥著吧。
林子航通過努力。總算把秦雅芙的五根手指都伸展開來。
當看到秦雅芙手掌心裡四個清晰、已經變成紫色的指甲印時。林子航不由得長歎了口氣。他可以想像她處於那三個男人身邊如履薄冰的感覺。也就是說。她的酒的確喝了不少。但同時。她應該是通過這種用指甲刺激的方式。一直保持住了清醒。說起來。她也很不容易啊。
“傻瓜。你這又是何苦的呢。”林子航一邊搓著她的手。一邊心疼她的倔強。“不去不就沒有這份罪可受了。”
秦雅芙睡著後。又被渴醒了。醉酒的人最容易口渴。迷迷糊糊中。她連燈都懶得開。隻管伸手去摸索床頭上的水杯。
林子航感覺到懷中人的動作。當然很快警醒。忙打開床燈。看到秦雅芙伸舌頭舔了下嬌豔的紅唇。和伸手的姿勢就知道她是渴了。便取過杯子。扶她靠在床頭喝了幾口水。
“謝謝。”秦雅芙眨著惺忪睡眼還知道跟林子航道謝。
“不客氣。”林子航翻了個白眼。忍不住又想起睡前的事情來。抓過她的手看了眼。指甲印已經不那麼清晰了。但在他用拇指一按的時候。秦雅芙還是“嘶”了一聲。
“知道疼就少喝點兒嘛。”林子航氣得斥了她一句。因為心疼而責怪的滋味並不好受。
“我也不想啊。可是。都是好朋友嘛。”秦雅芙辯駁道。
“什麼好朋友。哪裡有什麼正經人。你就不應該跟他們來往。”說起“好朋友”這三個字。林子航更不高興了。她是哪隻眼睛看到那幾個人是她好朋友的。
秦雅芙原本迷糊的神經被丈夫說得清醒了點。她嘟起嘴巴。眨著水汪汪的大眼睛。可憐兮兮地望著他:“難道你也要像厲劍鋒似的。限製妻子的自由。達到人家的每一個朋友都需要經過你的篩選才行嗎。”
“那也未嘗不可。咦。你是說你的同學就有人這麼對待妻子啊。也就是說。我對你的管製還遠沒達到小鋒那麼嚴重的程度。看來我的上升空間還很大嘛。”林子航壞笑起來。
“有那種想法的人都是變態。”秦雅芙快速躺下。轉過身子。裹緊被子不再理林子航。
“變態有什麼不好。變態真心疼老婆。不像那些虛情假意的人。明明家中妻子懷著孕。他居然大半夜的去給人家當什麼‘代駕’……”
“彆這麼說。海軍哥是因為前一天晚上喝多了酒。頭疼才會沒回省城的。”秦雅芙隨口解釋了一句。她可沒想那麼多。看來自家老公的疑心病又犯了。於是打了個哈欠。“我困。彆跟我說話。”
“你頭疼不疼。”林子航聽秦雅芙替蘭海軍作解釋。心中不痛快。可轉念又想到她喝了那麼多的酒。應該很難受。便問道。
“嗯。疼。哪裡都疼……”秦雅芙哼哼著。就沒了動靜。
林子航心下不忍。再怨她喝酒不對。卻舍不得她難受。便坐起身來。幫她全身做了遍按摩。至於引起自身的情緒。便隻能自己泄火了。誰讓他愛她。受不了她明天起床會不舒服的樣子呢。
第二天早上。當外麵的天光大亮後。秦雅芙才醒過來。她揉著眼睛。發了半天的呆。才想起來時間好像不太對勁。忙找原來放在床頭的鬨表。卻發現不在。再看看身邊也早已沒了人。
秦雅芙自知時間肯定不早了。便穿衣服下床。
這時候。林子航推門進來。
“謔。穿得這麼利落去乾嘛。”林子航一臉輕鬆地問道。
“今天不是初五了嗎。我得回單位上班呀……”秦雅芙話說了一半。轉而瞪了林子航一眼。“你一點兒都不尊重我。明知道我今天要回去上班。怎麼把鬨表都藏了起來。你誠心害我遲到啊。”
“你為什麼會遲到。自己心裡清楚。如果你昨晚不喝那麼多的酒。至於到現在才醒嗎。反正也晚了。等我再開車送你到單位。估計就得中午了。你們現在本來就大半天的班。還上什麼啊。”林子航好心情地把人撲倒在床上。“不如。先陪陪我……”
“你走開。怎麼可以這麼討厭呢。”秦雅芙氣惱地推了林子航一把。雖然毫無作用。可嘴上自是不讓人的。“明明計劃好今天去上班的。你這不是沒事害我嗎。”
“是我要害你嗎。”林子航沉下臉來。“你昨天怎麼答應我的。說好了不喝酒的。結果醉成那樣。”
“我……我不是有意的。”秦雅芙的氣焰小了下來。彆看她以往醉酒都容易記不住事情。可這次。她卻是清醒無比的。對昨晚發生的事曆曆在目。全都有印象。雖然沒有出現紕漏。可她終是喝了太多的酒。回想當時的狀況。鬨到最後。如果林子航再不出現。她都不知道要如何收場了。
“我不管你有意還是無意的。以後不許再喝酒。我看小鋒的想法不錯。我可以借鑒。從現在開始。你的朋友都得經過我……”
“你少來……對了。小鋒是誰。”秦雅芙聽林子航管製自己。自然不高興。卻又忽然意識到他說出個有些耳熟的名字。
“哦。忘記跟你說。他就是你同學厲劍鋒。我們在三年前認識的。”林子航想起厲劍鋒與這幾個人都相熟。還真是緣分不淺呢。
“三年前。哦。”一提三年前。秦雅芙便沒了話說。三年前。正是兩個人不在一起的時候。難免勾動心事。沉默下來。
“對了。一個小時前。那個程煜給你打來電話。問你怎麼樣了。我說你很好。不勞她惦念……”
“怎麼說話呢。什麼叫‘不勞惦念’。哎呀。你快起開。”秦雅芙一聽林子航對程煜說的話。很是不滿。更是張羅著要下床去找電話。
“你想怎麼樣就怎麼樣。”林子航偏就死賴著不離身。“答應我的事做不到不說。同學來個電話你就興奮成這樣。你自己想想。要不是她昨天打電話找你。你何苦醉成那樣。”
“她現在過得很幸福。我們之間早已經冰釋前嫌了。你就彆搗亂了。”秦雅芙皺起眉頭。“林子航。你不要太過份。”
“我過份又怎麼樣。除非你以後不再跟他們來往了。”林子航強硬到底。
秦雅芙沉下了臉。雙眼望向旁邊。不再理他。
“乾嘛。為了外人又跟我置氣。”林子航也很不高興。她這個倔強毛病真是不怎麼樣。一點兒改進都沒有。
“我不知道彆人怎麼樣。但是不管你怎麼愛我。這種以愛為借口的管製。我受不了。”秦雅芙說完後。咬緊嘴唇。堅定立場。
看到她真惱了。林子航緩了一步。故意把頭埋進她的項窩裡輕輕啃噬。含糊著語氣嚇她:“你這樣子就不怕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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