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四十六章 頭部按摩
秦雅芙也曾對蘭海軍和唐曉蓮之間的感情產生過疑惑。隻是。這種事。當事人不說。外人何必橫插一腳呢。說明哲保身自私了些。可事實上。本就是各人過各人的日子。誰管得了誰。
“好吧。我聽你的。”陳燕點點頭。她還是很信服秦雅芙的。既然秦雅芙不讓說。她便乖乖走了出去。
秦雅芙望著陳燕離開。將胳膊支到辦公桌上。雙手交叉握緊。又鬆開。再握緊。這是她心情煩亂時的下意識動作。
她不願意插手蘭海軍的事。可又隱隱不安。這幾天他的表現就有些怪異。先是一份沒多大價值的產品鑒定書。非要交給自己。後來被林子航遺忘。他取回去又說自己帶回總部……
對了。那個鑒定書呢。如此被蘭海軍重視的東西。竟沒聽陳燕提起。
“陳燕。”秦雅芙朝著沒關的辦公室門外叫道。
“哎。”
“叮鈴鈴……”
在陳燕應答的同時。辦公桌上的固定電話鈴聲卻響了起來。
“芙姐什麼事。”陳燕跑了進來。
“你等下。我先接電話。”秦雅芙朝陳燕擺擺手。看了眼電話顯示屏。是蘭海軍辦公室的號碼。這是公司內線電話。
“雅芙。你回來了。”蘭海軍的聲音溫厚、深沉。
“嗯。是呀。蘭總早就回來了吧。”秦雅芙頗感難堪。明明說好昨天就上班的。結果林子航先斬後奏。替她請了假。她也沒好意思再給他打電話。
“是呀。昨天看你不在。就沒把鑒定書給她們。你現在來我辦公室取下吧。”蘭海軍的解釋也說得過去。秦雅芙是美容院的負責人。他把材料給彆人也沒什麼用處。
“好的。我馬上過去。”秦雅芙答應後。放下電話。抬頭告訴陳燕沒什麼事了。自己要去見蘭總。
“知道了。”陳燕被秦雅芙之前的說教弄得有些無趣。應得心不在焉。
“彆這態度啊。把你的精力都用到工作當中去。你的成績會比現在還要棒。”秦雅芙拍拍陳燕的肩。便走了出來。
進到蘭海軍的辦公室。秦雅芙一臉明媚的笑容:“海軍哥好早。”
“嗯。你也不晚。”蘭海軍看到秦雅芙的神情很愉快。不自覺地受到感染。嘴角也噙起笑容。指著對麵的沙發說。“坐。”
“好。”秦雅芙點點頭。乖乖坐下。
“休息過來了。”蘭海軍反而站起身。來到飲水機旁接了杯熱水遞過來。
“謝謝海軍哥。我沒事了。”秦雅芙接過水。抿嘴一笑。海軍哥一向如此。每次自己過來。他都會主動送上一杯熱水。因為已經成為習慣。她也不再感到不好意思了。
“可是你的臉色不大好。真的沒事嗎。”蘭海軍近距離地端詳著秦雅芙。雙眼的柔情讓她不適應。
“真沒事。”秦雅芙低下頭。輕咳了一聲。看到蘭海軍的辦公桌上放著的一份資料。猜測就是廠家的鑒定書。忙指著桌子說。“我是來取那個的。”
“嗯。對。”蘭海軍好像才收回心神。站直身子。走回桌前。
秦雅芙已經緊走兩步。主動將鑒定書取到手中。
“這個顧客有些麻煩。昨天又打電話找到我。說什麼過敏症狀嚴重了。還要去北京做鑒定。”蘭海軍說起這件事。難免皺緊了眉頭。
“過敏的事情可大可小。而且過去好幾天了。誰知道她都接觸過什麼東西啊。就這麼粘上咱們。隻怕是……”
“嗯。商家對手間。什麼詭計不使。所謂‘兵來將擋。水來土掩’就是。你抽空打這個人的電話。主動跟她聯係下。看看還有沒有協商的餘地。”蘭海軍又翻了下手機。找到那個人的電話號碼。記到一張便箋紙上。遞給秦雅芙。
“好吧。”秦雅芙在心中暗歎。想到蘭海軍堂堂公司副總都談不妥的事情。讓自己再出麵。能起多大作用呢。可問題出在美容院。她又有著不可推卸的責任。隻得硬著頭皮接過來。
“彆有太大壓力。不是你的錯。你隻要儘力就好。”蘭海軍看出秦雅芙的為難。又安撫了一句。
“好。我知道了。”秦雅芙點點頭。“那我出去了。”
“嗯。去吧。”蘭海軍嘴上答應著。沒有像以往那樣滿眼溫柔地望著她離開。反而抬手揉了揉太陽穴。似是頗為不舒服。
“海軍哥怎麼了。”秦雅芙感念他一直以來對自己的照顧。當然不好視而不見。
“沒什麼。自從初三那天喝完酒後就一直頭疼。沒事。你彆惦記。”蘭海軍勉強擠出一絲笑容。看得秦雅芙心中不安。
“都過去好幾天了。怎麼還這樣呢。要不要去醫院看看。”秦雅芙忍不住好心提醒道。
“不用。一會兒你得開晨會吧。”蘭海軍問道。
“人不全。也沒什麼大事。過完年了。簡單說幾句就好。”秦雅芙隱隱猜到點兒蘭海軍的想法。卻佯裝不知道。隻是交待工作流程。
“哦。如果你方便的話。一會兒幫我按按頭部吧。”蘭海軍看秦雅芙不說。便自己主動提出來
這種情況偶有發生。也不是很罕見。秦雅芙點點頭:“好。二十分鐘後我那邊就能忙完了。”
“嗯。”蘭海軍沒再吭聲。
秦雅芙從蘭海軍那裡出來。路過其他幾個部門的辦公室。當走到客服門口時。看見唐曉蓮臉朝外坐在辦公桌前。手裡正握著話筒。滿麵笑容地跟人講電話。
看唐曉蓮的神情。就知道是在處理售後問題。她的職業操守一向極好。即使明知道對方看不到自己的表情。可出於對顧客最起碼的尊重。她都會保持微笑。連帶著語氣也是溫和有禮的。從沒見煩惱過。也沒聽說有她處理不了的問題。自從她來到客服。原來的那幾個小姑娘明顯開朗了許多。她們最愁的纏人顧客統統可以在她手裡搞定。
這樣完美的一個女子。海軍哥怎麼可能會不愛。秦雅芙暗暗好笑自己之前的擔憂。快步回到美容院。
今天來上班的員工已經都到了。大家簡單敘敘舊。說了幾句拜年話。秦雅芙就通知大家抓緊時間收拾衛生。一會兒蘭總會過來。
秦雅芙查了蘭海軍說的那個顧客李敏的資料。姓名和電話跟留在美容院的完全一樣。是在年前臘月二十七那天上午來做的美容。接待她的人是厲蕾。
厲蕾回家過年了。還沒來上班。但美容記錄顯示。李敏做的隻是普通的麵部護理。就算是香精過敏。也不至於嚴重到這種地步。這不由得讓秦雅芙感到更加棘手。
秦雅芙試著給李敏打去電話。卻沒人接聽。隻得作罷。琢磨著還得等見到麵再見招拆招。現在多想無益。
二十分鐘後。蘭海軍準時出現在美容院裡。
秦雅芙給蘭海軍用了點兒安神的精油。手法輕柔地從額頭開始做著按摩。
美容院裡的美容室有雙人間。也有單人間。給蘭海軍使用的自然是單人間。所以。除了整個美容院空間裡放著的輕音樂。這裡有點與世隔絕的味道。
“雅芙。”蘭海軍輕輕叫了聲。
“嗯。蘭總。什麼事。”這裡不比蘭海軍單獨的辦公室。每個房間都是木板間成。隔音不好。秦雅芙當然不敢亂叫。
“我最近總是很累。力不從心。你說。我會不會生什麼病。”蘭海軍的聲音裡帶著濃濃的疲憊之意。
“哪有。你彆瞎想。不過。如果不舒服。去醫院做個檢查也好。”秦雅芙不知道該怎麼回答。總感覺這個年過完後。蘭海軍好像的確很累。
“公司的例行體檢一直在做。沒什麼事。應該還是心累吧。”躺在美容床上的蘭海軍。半眯著眼睛。整個人放鬆下來。神情看起來有些可憐。一點兒不見平時雷厲風行的樣子。
“工作太辛苦。年前又忙碌。緩緩就好了。”秦雅芙簡單安慰一句。要說工作上的辛苦。大家都一樣。或者說她們主要還是體力上的勞動。而蘭海軍則全部集中在腦力上。年終的時候。各個部門的應酬、打點。哪裡都不能少。又容不得半點兒行差踏錯。他若說心累。還真是事實。
“但願吧。”蘭海軍感覺得到秦雅芙應答的有些敷衍。嘴巴動了動。似是還有話說。卻在猶豫半晌後。終是閉上雙眼。沒再吭聲。
當秦雅芙停下手後。發覺蘭海軍的呼吸輕淺、均勻。像是睡著了般。她便將被子往上拉了拉。蓋嚴他的全身。悄然退了出來。
“芙姐。正要找你呢。姐夫來送藥了。”陳燕笑嘻嘻地朝門裡看了眼。“蘭總他……”
“噓……他應該是睡著了。不要吵到他。”秦雅芙拉著陳燕輕手輕腳地來到門口。
“人呢。”秦雅芙看了眼外麵。卻沒見林子航的身影。
“走了。”陳燕答得理所當然。“我告訴他。你正給顧客做美容呢。他就放下藥先走了。”
“哦。”秦雅芙應了聲。暗自鬆了口氣。好在這孩子還算明白點兒是非。如果她說自己在給蘭海軍做頭部按摩。不知道林子航會不會直接闖進房間裡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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