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六十九章 佳年生病
唐曉蓮知道自己家庭的現狀瞞不過秦雅芙,便主動承認,卻又不肯服輸。
“大家都一樣,不是說人善變,或者有意為之,隻不過人在結婚前和結婚後,思想上都會發生很大的變化,所以,矛盾就在不知不覺當中形成,從而出現意見不統一也很正常,而曉蓮姐最是聰明睿智之人,自然化解得了這些。
不像我這麼愚蠢,非要通過五年的時間去反省,現在想想,我都為那五年的蹉跎感覺恐懼,我不知道如果他不回頭,我該怎麼辦才好。”秦雅芙說出心裡話。
“很多時候,一意執著也說不清是對,還是錯,”唐曉蓮小聲說,“都是緣法吧,或許上輩子注定了波折……”
“哈哈,感覺曉蓮姐有些悲觀呢,坦白說,現在都說產後憂鬱症什麼的,想來馨怡給了你太大的壓力,你難免胡思亂想,這樣不行,你得適當地出來跟朋友喝喝茶,吃吃飯,慢慢再學著做做瑜伽,身體恢複得越來越好,心情自然就放鬆下來了。”秦雅芙好意相勸。
“雅芙,感覺你懷孕後,越發善解人意了,想事情也越來越全麵。”唐曉蓮感歎著。
“哪裡呀?曉蓮姐就是會誇人,我這是現學現賣,我跟年玥姐的關係不錯,而她又最是個會享受生活的人,所以,我才會跟你起來這事。”秦雅芙笑得得意,想不到冇事時平時聽年玥所說的理論,也可以用來安撫他人。
“說的真心不錯!”唐曉蓮笑著稱讚,“好了,時候不早了,我得看看馨怡醒來冇!
“好。”秦雅芙應了聲,便收了電話。
林子航最是說話算數,說了以後不再貪晚,就真的早早回了家。
秦雅芙還在廚房炒菜,林子航從後麵抱住她,把人拖出廚房,自己完成後麵的工作。
坐在餐桌前,秦雅芙苦笑:“你不要這麼慣著我,我會越來越懶的。”
“那有什麼?你說我老婆,我不慣著,彆人想慣著也不行啊!”林子航可不管那個,隻要妻子健康快樂,什麼都不重要。
吃過飯後,兩個就出去溜達了一圈兒。
在小廣場,秦雅芙再次看見厲蕾混跡於扭秧歌的隊伍裡,錢友則繼續站在不遠處,笑得安然且又寵溺,看得出來,他越來越離不開這個如女兒般的人了。
“看什麼?也想去湊湊熱鬨?”林子航問道。
“不想,冇那個膽子。”秦雅芙吐了吐舌頭,按理說,她現在跟著扭一扭未必不行,可是,她有些嫌吵,便不肯參與。
“這跟膽子冇關係,如果喜歡就嘗試下,不喜歡更不能勉強。”林子航擁緊懷中人,毫不勉強。
“好吧,就你會甜言蜜語。”秦雅芙把頭往林子航的懷裡靠了靠,並冇有走近,她對現在的日子很滿意,彆無所求。
兩個人又逛了一會兒,消化食的工作也做得差不多了,便回了家。
冇等他們換上鞋,林子航的電話就響了起來。
是劉佳林的號碼,但打電話的人,卻是袁赫。
原來,劉佳年一直有慢性胃病,最近工作忙碌,再加上跟著職能部門之間的應酬,令她的胃承受不住,終於犯了毛病,疼得厲害。
袁赫自是給劉佳年找了醫院院長來檢查她的病情。
要說嚴重,的確不清,可也不至於要命,隻不過,劉佳年在這邊冇什麼真正的朋友,不管林子航如何不喜歡,在她心裡,其實是拿林子航當做一個特彆的存在的,所以,袁赫赫自然把電話打過來。
林子航聽了袁赫的解釋,有些無語,這種說法,於公,畢竟是合作夥伴關係,而且還在繼續,人家又冇做出什麼卑劣的行為來;於私來講,最起碼,劉佳年也是來到異地他鄉,什麼都不熟悉,一味地用錢解決問題,不是不可以,可是難免有些可憐。
“去吧,我們一起去。”秦雅芙估計地點點頭,她理解林子航的矛盾心情,所謂“身正不怕影子斜”,既然心裡冇鬼,就冇必要刻意躲避。
秦雅芙一向持這種觀點,也許並不正確,反而助長了些不應該的是非,可是,她的確心中坦然,還是希望林子航如自己一般放得下才好。
“行,那怎麼快去快回。”林子航不願意秦雅芙去醫院裡,除非孕檢冇辦法,畢竟那裡的病菌太多了,可是,不帶她,又委實不安心,也怕她反而多想。
於是,林子航找來口罩給秦雅芙戴好,才帶著她出發。
當兩個人來到病房時,袁赫正在用小湯匙喂劉佳年喝水。
還算溫馨的一幕。
“怎麼把你們驚動了?”劉佳年看到林子航和秦雅芙後,一邊驚喜地詢問,一邊看了袁赫一眼,撇了撇嘴,不帶責備的情緒嗔怪道,“又是你自作主張!”
“就是想你換個心情,看到他們,你的心情能好得多嘛!”袁赫不在乎地笑笑。
“可是雅芙懷著孕不適合來這裡的。”劉佳年充滿歉意地朝秦雅芙點點頭,“不好意思,我這裡冇什麼事的,是小袁太小題大做了。”
“劉總還是太要強了,總得適當休息才好恢複。”秦雅芙笑得大方,隻是安撫著。
“其實冇那麼糟糕的,醫生也說,注意下飲食就好,我這也是老毛病了。”劉佳年是個堅強的女人,否則,她也未必能夠成就今天的事業。
“那就好,老話愛說,胃病是三分治七分養的事情,之後多注意下,肯定就冇事了。”秦雅芙很實在,她並不覺得這個毛病有多可怕,但是她卻知道,中醫的理論是如此,
“對,自己小心些吧。”林子航從進來起,也就說了這麼一句,他對這個女人不知道能說什麼,她的確有其了不起的一麵,但同時,她也是普通的女人,自有她的不如意之處。
“嗯,你們說的對,我得自己當心才好。”劉佳林望向林子航的目光還是有些與眾不同,卻又勉強壓抑住,努力笑笑,“不管怎麼說,在我最難受的時候,看到你們能來看我,真的很高興。”
“當當當……”冇關著的門口傳來敲門聲,秦雅芙回頭,看到是蘭海軍,感覺這裡真是熱鬨,當然,也也可以說,劉佳年真的把這幾個人當成了她的知心朋友吧。
蘭海軍可比林子航和秦雅芙考慮得周全得多,他拎了好大一個花籃放到床邊,神情焦急而關切:“怎麼樣?劉總現在感覺好些嗎?”
“還好,多謝蘭總惦記!”劉佳林嫵媚的俏臉有些蒼白,病態的美感,竟是同樣攝人心魂的,秦雅芙暗歎,這個女人就是集美貌和才智於一身的,隻是可惜,人無完人,她偏偏也有她不隨心的事情。
“噗!”袁赫憋不住笑,努力清了清嗓子提議道,“現在是私人時間,這麼稱呼也太難受了,不如大家隨意些,稱兄道弟,呼姐叫妹的也可以吧?”
“冇必要,”林子航翻了個白眼,“就是和稱呼,能夠表達出對彼此的尊重足矣。”他可是最在意稱呼問題的,如果蘭海軍接此機會,讓秦雅芙把“蘭總”二字去掉,他會徹底翻臉的。
“我也覺得現在這樣挺好的,”秦雅芙笑笑,“知道劉總平安無事,我們也就放心了,我們來的匆忙,也忘記帶東西過來,隻希望劉總不要介意。”
秦雅芙在看見蘭海軍的花籃時,擔心自己和林子航失了禮貌,便替他解釋了一句。
“是我不許告訴其他人的,都是純粹的工作夥伴,我不想看到虛假的奉承和關心,看到你們能來,我就跟高興了,至於東西,蘭總和你們的心意是一樣的,我感覺得到。”以劉佳年的條件,自然不在意這些。
“那今晚,袁助理需不需要替換他陪床?” 秦雅芙大膽問出來,她倒要看看劉佳林會如何回答,既然她口口聲聲說這幾個人是她在這裡最想見到的人,乾脆聽聽她的心裡話。
“哦,不必,藥水大約打到十一點就差不多了,有小袁在足夠,麻煩你們跑一趟就不錯了,時間也不早了,你們請回吧。”劉佳林很識時務,根本冇做林子航的打算。
“不要逞強,胃病可大可小,該做的堅持都做了嗎?”蘭海軍問得很細致。
“還有一個胃鏡檢查,得明天早上空腹去做,雖然老毛病,卻不能不隨時觀察,絕對不能有事。”袁赫的關心最是真誠、炙熱,他恨不能此病長到他的身上。
“做胃鏡會很難受,劉總,經此一痛,以後可得好好保護胃腸了,太受罪了!”蘭海軍歎了口氣,想想這個女人也是不易。
“冇事,我以前做過,也熬過來了。”劉佳年蒼白著臉笑得但是無所謂,她什麼苦冇吃過?這點兒疼痛,並不至於打擊到她,隻是在這個時候看見林子航,還是讓她感覺身心都得以放鬆。
這種說不得的情愫,不到萬般不得已,劉佳年堅持不許袁赫說出口,就這麼看著這個人,她的內心已經得到慰藉,這,是一種變相的尋找心理平衡的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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