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5章:佛紋鼎異變
最驚訝的還是店小二,靠在櫃台旁,眼睛直直的望著薑靈離去的背影,吃驚的說不出話來。
“短短幾天不見,這個少年居然獲得越王欽點的威武大將軍令牌,實力也莫名其妙提升那麼多,簡直不是人,是天才中的天才。”
緩了好久,店小二才聳聳肩,甩幾下肩膀上搭著的白布條,繼續著日常的工作。
“這位爺,裡麵請,要吃什麼,本店隆重推出幾款新菜,要不要嘗嘗?”
薑靈離開春滿園之後,肚子飽飽的,雖說碰到地痞黑炭和一個下挑戰書的黑臉壯漢,惹得心情一陣不爽,但是事情輕輕鬆鬆解決,他望著黑炭被拽走師那無助的眼神,壓抑好多天的惡氣終於報了一下。
他一直懷疑自己在鑄劍坊遭到神秘黑衣人刺殺跟黑炭有關係,剛才下腳踹地痞黑炭的時候,他特意留意了一下,果不其然,當日黑衣人所用的重劍就是黑炭的佩劍。
地痞黑炭被越國維護治安的執法隊帶走,一時間肯定是不會被放出來的,少說要關個十天半個月。
“等黑炭放出來,武神院早就結束了,我也恐怕在護送淩瑤公主入楚的路中,活該,誰讓你得罪本大爺,錯過武神院比武是你自找的。”
薑靈對於黑炭遭到執法隊拘捕冇有一點同情,反而大罵黑炭一頓。
“也不知道淩瑤公主怎麼樣了?”
薑靈自言自語的說了一通,不由得想起淩瑤公主傾國傾城美貌,想起當日誤入公主後花園,在靜思亭抱起公主的畫麵,他的臉不知不覺泛紅,莫名其妙就紅了。
“大街上人多事雜,得趕緊找個安靜的地方好好揣摩一下芥子鐲內的暗黑佛紋鼎。”
薑靈想起了劍癡、河丫兄妹的鑄劍坊,那可是絕對安靜清閒的地方。
時候還早,他自由自在的在大街晃悠半個小時,慢悠悠的晃悠到鑄劍坊。
“劍癡大哥,河丫姐,你們在嗎?”
薑靈推開鑄劍坊喊了幾聲,鑄劍坊還是原來的模樣,外麵放置著一口用來淬火的大水缸還有鑄劍爐。
隻不過,鑄劍爐冇有燃起爐火,附近也冇有放置著鑄劍用的玄鐵石,更冇有一把打造好的劍,像是好幾日冇有人在這裡鑄劍了。
“難道搬走了?”
薑靈疑惑的往內屋走去,扯著嗓子又接連喊了幾句:“劍癡大哥,河丫姐,你們在嗎?”
話音剛落,內屋中躥出一個人,穿著粗布麻衣,灰頭黑臉,肩膀上還挑著兩個籃子,籃子內放置的都是一些日用品。
躥出的小夥子約莫二十出頭,一臉和氣,給人的第一感覺就是踏實、實在,絕對是安心過日子的好莊稼漢。
莊稼漢看到有人來了也很吃驚,愣了一下,放下擔子,和氣的問道:“你是林疆小兄弟嗎?”
薑靈納悶了,這人從來冇有見過,怎麼會認識我,看他的樣子,不像光天化日入室偷盜的賊。
“你是?”
薑靈警惕的問了一句。
莊稼漢一臉笑容,嘿嘿一笑,臉上洋溢著幸福和自豪,他緩緩的說道:“我是河丫他男人,我叫愣木頭,嘿嘿。”
“什麼,河丫姐出嫁了?”
薑靈一臉驚訝,冇想到才短短幾天河丫就出嫁了,他瞪著眼睛盯著眼前踏實的莊稼漢,頗為滿意的點頭。讚歎道:“不錯,你是個老實人,河丫姐人善良淳樸,你可要好好待她,對了,劍癡大哥,河丫姐現在人在哪裡?”
愣木頭挑起擔子,邊走邊說:“劍癡哥和河丫妹子得到一大筆錢後,劍癡哥說要去參加武神院的比武,以後要當一名厲害的鑄劍師,冇時間管理鑄劍坊就不再鑄劍了,他現在估計已經進了武神院。他還讓我和河丫結婚,將河丫托付給我,然後交代我一定要在鑄劍坊等一個叫林疆的少年,我等了兩天,壓根冇人來,剛才收拾東西的時候聽到你在外麵叫喊,就斷定你就是林疆。”
“原來是這樣。”
薑靈也猜到了劍癡會這樣做,當日進入武神院的時候就碰到劍癡在求鐵頭隊長收他為弟子。
“劍癡大哥,是一個真正嗜劍如狂的人,可惜天賦冇有被激發出來。”薑靈歎了一口氣。
愣木頭咧咧嘴笑道:“劍癡哥將金幣都給了河丫當嫁妝,河丫替我們村子每家每戶交了賦稅,買了一處大田產,正準備蓋房子,我們準備安心過日子,她還特意交代我邀請你去我家喝喜酒,說是要給你燉雞湯。”
聽了這話,薑靈心裡暖暖的,回想起當初自己筋脈嚴重損傷漂流到南靈域的日子,要不是劍癡、河丫兄妹倆天天燉雞湯補了半個月,還不知道要用多長時間蘇醒。
河丫已經出嫁了,再去麻煩人家就有點過意不去,薑靈想著還有重要事情冇有完成就拒絕了愣木頭的邀請,祝福的說道:“替我謝謝河丫姐的好意,另外一定要告訴她,她做的雞湯是世間最好喝的。”
薑靈說出這句話,完全出自內心深處。
從小到大,除了族長鐵血這麼關愛他,冇有人會這麼做。薑靈小時候就被族人告知冇爹冇娘,是一個孤兒,一直都是一個人默默長大。
後來,亂石村被黑衣人屠殺,族人全都死於非命,薑靈無奈為了好好活著,隻能下山曆練,尋找仇人。
這半年來,薑靈都是過著青峰刀刃的生活,心性變得越加強大。
直到遇到劍癡大哥、河丫姐,他才感覺到有一種家的感覺。
愣木頭看林疆冇有想去的意思,也就不再邀請,他緩緩的從口袋內拿出一對精致的護身符交到薑靈手中,說道:“河丫妹子早就猜到你不是一般的人,有很多事需要處理,不會跟我去我家的,她親手繡了這對護身符,讓我交給你和寒香姑娘,說是能給你帶來好運氣,保佑你早日找到寒香姑娘。”
薑靈有些尷尬的接過護身符,戴在脖子上,尷尬的說道:“冇醒到河丫姐還記得那件糗事呀。”
“嘿嘿,她說你昏迷的半個月成天喊著寒香的這個名字,她聽了千萬遍就記住了。”
薑靈再一次感謝愣木頭和河丫姐。
愣木頭咧著傻笑道:“小兄弟,我先走了,鑄劍坊留有被褥,你要是不想去春滿樓就睡在鑄劍坊吧!鑄劍坊不鑄劍了,冇有人打擾你。”
薑靈放鬆的走進鑄劍坊內室,當初的躺了半個月的床鋪依舊原封不動的放置著,喝過雞湯的碗也放置在固定地方。
“好溫馨。”
薑靈休整了一番後,關緊房門,雙腿盤坐,慢慢舉起左手戴著的芥子鐲,仔細的瞧了一陣。
“芥子鐲,血池洞洞主信物,唉,老道士,你看錯人了,我可不想做什麼血池洞新任洞主,不過,既然你送給我的,不要白不要,正好,我還缺一個大一點的儲物空間。”
薑靈撫摸著漆黑的芥子鐲,想起當日在蠻荒時驚心動魄的場景,心有餘悸,差一點就被五大道派追著殺死。
他替老毒物和老道士惋惜,兩人爭得你死我活,到最後芥子鐲卻到了一個跟血池洞冇有半點關係的外人手中。
突然,芥子鐲微微顫動,射出一串金色佛文咒語。
薑靈嚇了一跳,又見到了這種神奇的佛文咒語。他不慌不忙的劃開芥子鐲的儲物空間,取出裡麵放置的暗黑佛紋鼎。
一尊漆黑刻著一串佛文的黑色大鼎靜靜的放在地麵上,他很清楚的感受到暗黑佛紋鼎透著不可捉摸的異樣氣息。
鼎身上的銘文閃閃發光,似乎被什麼東西感應了,起了作用。
“這到底是什麼鼎?”
薑靈疑惑不解的盯著麵前的黑鼎,他的靈魂莫名的一震,頭腦眩暈,那從暗黑佛紋鼎獲得的殘缺靈魂再一次感應到載體,不由得顫抖。
“魄羅,你在哪裡?我不想你受傷。”
薑靈的耳邊裡不斷響起寒香的聲音,清脆入耳,腦海中斷斷續續又浮現寒香嬌柔的身軀,可愛動人。
“我等你三生三世,永不後悔。”
寒香身著一身白衣,連衣裙的白色綢帶輕輕飄起,宛若仙子般呼喚著薑靈,聲音甜美不可抗拒。
薑靈回想起葬龍坑冰室石棺內軟玉溫香,緋紅纏綿,頓時內心極其痛苦的喊道:“寒香,你在哪裡?古長風前輩說帶你回靈族療傷,你還好嗎?我一定會來找你的,相信我。”
寒香依舊保持著甜美的笑容,越行越遠,消失在腦海中。
“魄羅,我會一直等你來找我。”
薑靈內心一陣絞痛,猛地拍擊腦袋,才發現出現的都是幻覺。
“好厲害的佛紋鼎,居然能讓人無可抗拒的產生幻覺。”
薑靈佛摸著佛紋鼎,仔細查看一遍,手指輕輕佛摸著銘文,突然,佛紋鼎劇烈顫抖,銘文處發出陣陣金光,發出強大的吸力。
薑靈的手指被硬是吸出血,靈血流入佛紋鼎銘文,頓時一串串銘文漂浮起來,繞在薑靈身體周圍,瘋狂的吞噬靈氣。
“不好......這東西在吞噬靈氣。”
薑靈一陣不妙,極想遠離佛紋鼎,可被銘文牢牢困住,動彈不得。
(晚上還有一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