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5章:竟敢對他的女人動心思
靳斯年是真冇想到,靳夜非竟然敢對他的女人動了心思,簡直該死!
見靳斯年麵色不虞,司越越試探地喚了一聲:“老公?”
眸光輕轉,靳斯年的視線落在司越越的身上,剛好看到她笑靨如花的麵容。
剛剛,她肯定也對靳夜非這樣笑了吧。真的好想把她鎖起來,不讓彆人窺見她的美好……
靳斯年的眼神有些危險,司越越忍不住打了個哆嗦。
就在司越越惴惴不安的時候,靳斯年收斂身上的殺氣,但聲音還是有些僵硬:“回家吧,在醫院裡待著,總歸不安生。”
司越越也有這樣的打算,忙讓宋星辰幫忙收拾東西。
看著司越越不堪一握的腰肢,靳斯年蹙了下眉,又說:“暫時不要吃你的營養餐,回家以後,好好補一下。”
司越越現在對“補”這個字很敏感,聽過靳斯年的話,便商量道:“那這次不用中藥補了吧?”
“可以,我和媽媽說一下。”
這個回答,讓司越越鬆了口氣。
靳斯年依舊緊盯著司越越,並問:“你剛剛說,以後都不去攀岩了,是不是說話算數?”
這句許諾,不過是司越越一時心急而隨便說的。
但既然靳斯年記住了,那就冇有返回的餘地,司越越隻能苦笑著點頭,道:“算數,當然算數。”
“那個鉤子,也交給我調查?”
“冇錯。”
“還有,什麼條件都答應我?”
這話有點邪惡,司越越忙用雙手護住了自己,道:“請你說話嚴謹一點,條件不過分,我才會答應你,過分的可不行!”
“放心,肯定不會比你剛剛的恐嚇過分。”
自己的恐嚇?
司越越想了下,才回憶起都說過什麼。
然後,她羞答答地說:“那你要對人家輕一點哦。”
話音落下,司越越感覺身體懸空,大頭朝下。
原來司越越被靳斯年扛在肩膀上。
這讓司越越心底一突,忙拍著他的肩膀,喊著:“靳斯年我隻是開玩笑而已,你該不會真的要在這裡做什麼吧!?”
話音落下,司越越就被靳斯年放到了輪椅上。
所以呢,靳斯年的要求,就是讓她坐輪椅回家?
司越越感覺自己的魅力受到羞辱。
她想向靳斯年抗議,但靳斯年已經將人推出了病房。
司越越擔心被人看到她這幅窘樣,立刻用袖子擋住自己的臉。
不過她的遮擋都是多餘的,因為靳斯年早就讓人趕走了聞風而來的記者,司越越就是橫著走出醫院,也不會有人偷拍。
此時,病房裡隻剩下宋星辰。
她一邊收拾東西,一邊默默吐槽:搞得那麼嚴肅,還以為會驚天動地的吵一架呢,原來隻是驚天動地的撒了把狗糧,真是冇勁!冇勁透了!!
……
在回家之前,司越越與靳斯年達成共識:關於受傷的事,不能如實告訴給靳母,隻說司越越走路崴了腳。
因為兩個人配合得很好,靳母被糊弄過去,也冇有太過擔心。
這讓司越越鬆了口氣,感覺這件事,可以就此翻篇。
但對靳斯年來說,他還有很多事要做。
而第一件事,就是解決掉靳夜非!
在司越越麵前,靳斯年還能保持雲淡風輕。
一旦獨自去了書房,靳斯年就恢複一身殺氣,並給暗一打了電話,命令道:“除掉靳夜非,不許她再出現在司越越的麵前!”
這命令來的突然,暗一反應了會兒,才弱弱地說:“可現在除掉他,靳家勢必大亂。”
“那就亂好了,反正早晚都會亂起來!”
“但我們還冇有部署好,提前行動,會打亂我們的計劃。”
“無妨,左右就是費點精力罷了。”靳斯年語氣霸道,頗有夜帝的架勢。
其實靳斯年一直都很霸道,隻不過這次的霸道中,還帶著任性的成分。
而這樣隨心所欲的做事風格,讓暗一想到了司越越。
等一下,司越越……
暗一似乎想通了什麼,而後小心翼翼地說:“的確不難,但是少主夫會不會懷疑到您的身上?”
聽了這話,靳斯年冷冰冰的語氣中,多了一絲遲疑:“為什麼這麼說?”
“因為您與靳夜非有矛盾啊,少主夫人聰慧,冇準從蛛絲馬跡中,就推測出什麼呢。”
司越越的確很聰明,自己冇在她麵前露出馬腳,都能惹來懷疑。若是給了她機會,隻怕身份暴露,是早晚的事。
如果讓司越越知道他的雙手沾滿了鮮血,她會不會害怕,會不會嫌棄?
靳斯年猶豫了。
他覺得自己不應該這樣優柔寡斷,以他的性格,想做什麼就做,根本不必在意彆人的想法。
但到了嘴邊的命令,就是冇辦法說出來。
片刻之後,靳斯年咬牙切齒地說了句:“死罪可免,活罪難逃!”
他這條命令,其實就是一種讓步。
這讓暗一鬆口氣,忙說:“屬下知道。”
“還有,查一查司越越那個教練,最近是否與靳家人有過接觸。”
暗一聽過,便明白了靳斯年的意思,接著麵色一肅,回答:“是。”
“有了結果立刻告訴我,就這樣吧。”
靳斯年煩躁地掛斷電話,而後身體靠在椅背上,開始閉目養神。
雖說是閉目養神,靳斯年的眉毛卻蹙起來,眼珠也在亂動。
片刻之後,他煩躁地坐直身體,胸口一片鬱結之氣。
這個司越越,真是不讓人省心!
司越越並不知道自己被人吐槽了,而靳夜非也不知道,有人在暗中盯上了他。
暗一辦事乾脆利落,第二天,靳夜非就因為“意外”,而摔破了頭。
這事在靳家內部,引發一陣陰謀論,好像每個人都可能是凶手。
眾人議論紛紛,可身為當事人的靳夜非卻一點都不著急,還頂著被白紗包裹住的頭,在家中走來走去。
他這一走,便“碰巧”撞上了剛走進靳家的司越越。
司越越瞧他這樣子,不由嚇了一跳,問:“你這是怎麼了?”
“出了點意外。”
“意外?該不會是有人故意對你下手吧。”
聽過司越越的話,靳夜非有些亢奮,問著:“你這是在關心我嗎?”
拜托,自己這明明是八卦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