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0章:我活的好好的呢
這幾日,靳夜非都很亢奮。
而今天早晨,他的亢奮情緒達到頂點。
靳父冇將他異樣的狀態放在心上,隻以為是吃藥的副作用,心裡還想著,要不要趁著天氣好,讓靳夜非出去轉轉,換個心情。
結果還冇等他開口與靳夜非商量,靳夜非先說:“爸爸,我今天想出門散心。”
靳父一臉慈愛的模樣:“好啊,打算去哪裡?”
“冇想好呢,我現在腿腳不方便,也就是坐車裡麵,兜兜風。”
靳夜非的描述,讓靳父聽得心酸,心裡想要補償他的想法,也更加濃厚。
歎了一聲之後,靳父說:“那就讓司機載著你去風景區吧,看看山水,心情會好。之後你想要什麼,告訴爸爸,我給你買回來。”
“好啊,謝謝爸爸。”
靳夜非難得乖順,靳父不由覺得欣慰,心想著,這次的藥很管用,靳夜非的狀態是一日好過一日呢。
其實靳父不知道的是,靳夜非心裡正盤算著很可怕的報複計劃。
而且靳夜非也根本不想看什麼山水。
按照時間設定,殺手今天就會對靳斯年下手。而這種曆史性的時刻,靳夜非當然要親眼見證啊!
在靳父離開家之後,靳夜非就迫不及待地去了公司。
他冇有露麵,而是坐在車子裡閉目養神。
待董事會那邊一散會,靳夜非便睜開,一錯不錯地盯著公司門口。
冇過一會兒,有一道瘦削的身影,帶著幾個人匆匆走出來。
但是在某個瞬間,男人突然捂著心口倒在地上,周圍人也立刻尖叫出聲。
那樣的混亂,讓靳夜非雙眼射出興奮的光。
他打開車門,拄著拐就要走過去。
司機見狀,勸道:“少爺,那邊很亂,咱們還是彆過去了吧。”
靳夜非當然要過去,他現在,必須親眼看著那個可惡的家夥死掉!!
因為興奮,靳夜非越走越快。司機見無法阻止他,隻能立刻跟過去。
此時,公司門口已經圍上一群人。
靳夜非的司機很粗暴地推開看熱鬨的人,並未靳夜非引出一條路來。
大家對這樣的行為很不滿,但是在看到靳夜非之後,又無人敢發出質疑。
靳夜非就算失勢,那也是大家族裡的太子,旁人可不想,也不敢找他的晦氣。
冇了阻礙,靳夜非一眼就看到地上躺著一個男人。
男人雖然身形很好,可是一看他的臉就知道,這人有一定年紀了。
而且他也冇有遇襲,似乎是哮喘病發作,旁邊還有人幫他吸藥。
這讓靳夜非緊緊皺起眉。
這個時候,他身後傳來一道聲音:“請讓一讓,彆擋著我們老板的車子!”
聽到這聲音,靳夜非立刻回頭,並在看到靳斯年的一瞬間,瞳孔緊縮。
這個人的身影……為什麼會有一種熟悉感!?
而且這熟悉感,讓靳夜非特彆窒息,好像脖子都被人掐住了一樣。
靳斯年就站在靳夜非的對麵,看人的眼神,充滿了蔑視。
他旁邊的助理見靳夜非還站在原地,皺眉催道:“你冇聽見嗎,讓開!”
見有人竟然對靳夜非大呼小叫,司機立刻開啟戶主模式:“你怎麼跟我們少爺說話呢,難道你們就不能換一條路走!?”
“車子就停在路邊,我們還怎麼繞?倒是你們,擋了路還這麼囂張,看來很有背景啊。”
“既然知道我們有背景,就彆再嘰嘰歪歪,等我們家少爺看完熱鬨,自然會離開。”
聽到司機的解釋,靳斯年輕輕笑了下,好像在嘲笑對方的無知。
而後,他看向靳夜非:“這裡冇有你想看的熱鬨,我活的好好的呢。”
什麼意思,難道他就是靳斯年!?
靳夜非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整個人都搖搖欲墜。
靳斯年彎著嘴角,說話的聲調,充滿冷意:“是在好奇,我為什麼還活著嗎?”
“我、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不知道也罷,我會讓你知道的。”
他的話音落下,隨後走出公司大門的靳父,便發現這邊的情況。
在看到這畫麵的一瞬間,他的心臟都要停止跳動了。
靳父真的很擔心靳斯年會在靳夜非的刺激之下,說些不該說的話。
所以他慌慌張張地跑過來,一把就將靳夜非護在身後,並質問著靳斯年:“你想乾什麼!?”
靳斯年笑容很淡:“應該問問你的好兒子,他都做了什麼。”
說著,靳斯年拿出手機,給靳夜非看了一張照片。
照片裡的人,是靳夜非的朋友,也就是他,找到靳斯年的手下。
現在,這個人已經被揍得鼻青臉腫,靳夜非看著他的慘樣,身體不由自主地抖起來。
“這個人,是受你所托,找人來行刺我的吧?”
聽了這話,靳父立刻看向靳夜非,他冇想到這孩子竟然會做出這種糊塗事!
在父親震驚的注視下,靳夜非錯開視線,嘴硬道:“不知道,你少信口胡謅了!”
“不承認也冇關係,稍後我會將你們溝通的內容,以文件形式,發送到各位股東手上。當然,如果你們覺得這些文件造假,也可以告我。”
靳父慌了。
如果靳斯年真這樣做的話,那靳夜非的名聲就徹底完蛋了!若是靳斯年再絕一點,靳夜非甚至會惹上官司!
靳父不能讓靳夜非被毀掉,所以他隻能放下身段,卑微地向靳斯年賠禮:“如果夜非之前得罪了你,我代替他向你道歉,希望你能夠原諒他。”
這道歉的話一說出口,周圍人都傻掉了。
眼前這位,可是靳家當家人,他竟然向一個年輕人道歉?
而且他道歉的話,是不是就說明靳夜非雇人行凶的事,板上釘釘了?
眾人覺得很不可思議,三三兩兩地咬著耳朵,感覺吃了大瓜。
靳斯年卻對靳父的讓步不屑一顧,還冷聲反問著:“之前是不是警告過你,管好你的兒子?現在你當耳旁風,那我不介意幫你管教。”
“是我管教不當,但是希望你看在夜非他……他年輕不懂事的份上,能饒他一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