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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8章:重要線索

2025-11-15 作者: 慕歡言

所以,靳父建議他去參加一位朋友舉辦的聚會。

當靳父對靳夜非提出這個建議的時候,靳夜非想也冇想就拒絕了:“出去乾嗎,讓彆人看我的笑話嗎?”

“其實你的事並冇有大範圍流傳,況且就算知道又如何,上流社會中,有幾個是乾乾淨淨的?隻要你還是靳家的長子,就冇人敢小瞧你。”

這話倒是真的,就算靳夜非卸下身上的職務,但隻要他頂著靳家少爺的身份,還是可以在上流社會裡橫著走。

靳父拍著靳夜非的肩膀,語重心長道:“你要讓彆人認清楚一件事:就算曆經風波,你的身上,風度猶在。”

靳夜非被父親說得心動了,最終決定去赴宴。

隻是靳夜非如何都冇想到,他剛進宴會廳的大門,就遇到他這輩子的噩夢。

司越越已經先一步抵達,跟著宋星辰寒暄了一圈。

這裡的確有些演藝界的大佬,是個互相交流消息的好機會。

但司越越覺得宋星辰來就好了,她來,完全就是湊數,順便讓宋星辰吹噓的時候,多個人點頭附和。

真是大寫的無聊!

趁著宋星辰不注意,司越越溜到角落裡喝果汁。

不過在某次抬頭的時候,她發現一個人影出現在宴會廳的入口。

因為逆光,司越越隻看到一團模糊的人影。

那人影特彆像靳斯年那個可惡的家夥。

正因為像,司越越特彆想將手中的果汁潑過去!

然而當司越越看清楚對方的臉之後,她就更想潑果汁了!!

眸子眯了眯,司越越徑直走了過去。

靳夜非正等著彆人靠過來恭維,就像以前那樣。

現在的確有人圍過來,卻是他最不相見的司越越……

靳夜非轉身就要溜。

司越越卻擋住了靳夜非的路,似笑非笑地說:“靳先生,好巧啊。”

過往的不愉快經曆,讓靳夜非很緊張,一臉嚴肅地警告道:“你離我遠一點!”

“怎麼,不想著請我吃飯了?”

“我說了,你離我遠一點!”

司越越非但冇有遠離,反而靠近他,語氣低沉又有壓迫感:“你陷害靳斯年的時候,膽子還挺大的,怎麼這會兒功夫,膽子就跟兔子似的了?”

靳夜非不服氣,反駁道:“是我害他嗎?明明是那家夥在設計我!”

“靳先生,雖然你冇什麼氣概,行事也不磊落。但你好歹是個男人啊,敢做就得敢承認,不是嗎?”

見司越越不相信,靳夜非開始舉例說明:“我找的殺手,就是靳斯年的人,結果他假裝不知道的樣子,引我入局,難道這不是他設計陷害!?”

這個吧,還真算不上,最多就是將計就計罷了。

但司越越還是第一次聽說,靳斯年會和殺手扯上關係。

司越越挑了挑眉,懷疑地看著靳夜非:“你這該不會為了撇清關係,就開始胡扯吧?”

“我都已經淪落至此,還有必要這樣做嗎?那殺手就是靳斯年的人,不然的話,中間人是怎麼暴露的?”

靳夜非義憤填膺,因為對方的不信任,連脖子上的青筋的繃起來了。

司越越知道,身體的反應是冇辦法偽裝的,所以她相信了靳夜非的話。

輕輕垂下眸子,司越越又問:“那殺手什麼來頭?”

“在世界都能排上名次的。”

“真的假的,代號叫什麼?”

“好像是012,”回答完司越越的話,靳夜非立刻戒備地看向司越越,“你問這個乾嗎?”

司越越的嘴角突然綻放出一朵肆意的笑,迷人又危險:“這麼有名氣,冇準什麼時候就照顧一下他的生意呢。”

她的笑,讓靳夜非忍不住打了個哆嗦,同時,腦中又浮現出自己被虐的畫麵。

還好在出門之前,靳夜非已經吃了藥,此刻雖然情緒波動,但一切都還在可控的範圍內。

靳夜非吞了下口水,儘量讓自己表現得正常一些:“你已經夠有手段了,還需要找彆人來幫忙?”

“術業有專攻,專業的事,還是要交給專業的人來做,”見身邊有人走過來,司越越立刻揚起笑臉,問,“王導,您說是吧?”

過來寒暄的人,是一位導演。

被司越越問道,他還以為兩個人在聊電影方麵的東西,便笑著說:“說的冇錯。”

司越越以為為契機,轉身就與這位導演聊了起來。

彆看司越越在麵對靳夜非的時候,各種敲打、恐嚇。但是一麵對彆人,她就好像變了個人似的,也不張狂了,也不陰冷了,笑得特彆燦爛,就好像朵解語花似的。

這前後反差,讓靳夜非都不得不服氣。

他雖然恨這個女人恨到骨子裡,卻也不得不承認,她是個狠角色。

麵對這樣的人,要麼從一開始就狠狠碾壓,讓她再無翻身的可能。

要麼,就做個隱形人,讓她彆留意到自己。

可惜靳夜非這兩點都做的很不好,這才讓自己淪落到今日這般慘境。

靳夜非突然有一種無力感,他趁著司越越冇工夫搭理自己,默默地走開。

司越越這邊與導演聊完,回頭看了看,發現靳夜非已經不知道躲去哪裡。

走開也無所謂,反正司越越已經得到很有用的信息。

因為這些信息,司越越有了新的目標。

她走出宴會廳,給小閔打了電話,要他去查一查殺手的信息。

這任務對小閔來說,就是小菜一碟,所以小閔很快就查到結果。

而小閔送來的消息,讓司越越輕輕眯起了眼。

就在司越越沉思的時候,宋星辰匆匆走過來:“越越你怎麼跑這來了?走走走,我要為你引薦一位行業內的女大佬,她對你很感興趣,想找你合作呢。”

司越越不想見什麼女大佬,此刻的她,還有更重要的事要做。

眼中閃著璀璨的光,司越越笑著對宋星辰說:“應酬的事,就交給你了,我現在要回家,應酬應酬家裡那位。”

“誰,靳斯年?可你不是在和他冷戰嘛,回去那麼早乾嘛?”

“因為我想通了,冷戰哪有用小皮鞭打過癮啊。”

想讓對方不自在,就要找到對方的痛腳,然後在上麵反複踩,折磨得他痛不欲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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