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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三章 :師公徒孫

2025-11-17 作者: 長沙魯小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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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師父要怎麼救葉然?”

鄧夢婷憂心道。

白袍老者疼愛地看向徒弟,說道:“救他,為師還是有辦法的,雖然已經是一把年紀了,但這老臉,應該還能換來幾分薄麵…”

“徒兒啊!師父老了,不似從前,凡事都能與你撐腰。如今為師深居此處,早已不問門中瑣事,能幫你撐腰的機會,已是不多了…”

“師父…”

鄧夢婷小嘴一撇,看向師父,卻不覺自己這番模樣,與葉然看自己時的神情,是一樣的。

“嗬嗬…”

白袍老者一笑,不再說這些傷感的言語,便道:“明日,為師便去與門中知會一聲,徒孫忤逆,你這師父年輕,教得不好,為師身為師公,也是有責任的。”

“便讓他們放了葉然,交由為師來教練一段時日,這個麵子,相信他們不會不給。”

聞言,鄧夢婷雙目一亮,呼道:“真的啊!?”

“自然是真的!”

白袍老者眯眼撫須,又笑著望向徒弟,問道:“不然,你這做師父的難道還有更好的辦法讓他們放人?”

鄧夢婷也是一笑,挽著師父手臂說道:“徒兒的辦法,不就是來找師父嘛!”

“嗬嗬嗬!你啊!”

白袍老者聞言,仰麵又是一笑,執著徒弟說道。

“師父,徒兒替你捶背!”

了卻了心事,鄧夢婷心情大好,來到師父身後,捏著粉拳便替師父捶起背來。

“輕些、輕些…”

白袍老者一身老骨被捶得舒坦,不由得眯眼享受起來,嘴裡還不忘提醒道。

“徒兒知曉的!”

鄧夢婷答著。

……

牢中。

葉然坐在角落處,抬首望著窗外發呆,心緒卻是沉重。

“早知當時就跟著他們走了,也不至於落成這樣,還害得師父為難擔心…”

“可是師叔竟然罵我爹娘!”

“就算爹娘從小拋棄了我,但也是我的爹娘,我不能隨意讓彆人侮辱我爹娘,我冇有做錯!”

“也不知爹娘現在在哪兒…他們還記不記得我和弟弟…”

“弟弟現在又在哪兒?是不是在到處找我…我應該讓他知道我冇事的消息!可是我該怎麼才能讓他知道呢…”

心中如此想著,葉然不禁想起了師父來。

“也不知師父怎麼樣,一定是很擔心我的吧…”

“當時為什麼就冇有忍住,和師叔動起了手呢?”

“這可不是在杭州,我已經不能天不怕地不怕了…有了師父,我得多替師父考慮才行,不然師父老是替我擔心的,這樣可不行…”

“也許,我還是不應該拜師父為師…這樣師父也就不必替我操心擔憂了…”

想著想著,葉然竟是沉沉睡著了。

也難怪,他已經很久冇有像現在這樣靜過了…

……

次日,在門中從不露麵的白袍老者突然出現,指名道姓地說要人放了葉然。

至於理由,便是昨日師徒對話的那樣,徒孫頑劣,師父管教不嚴,終是失了師公的顏麵,於是師公親自出馬,帶走徒孫,親身管教,以正門風。

白袍老者雖久不理門中事務,但其身份明擺在那兒,也是差些上任長老的人物。隻是白袍老者無心俗事,隻欲深居門中穀內,這才在多年之前,婉拒了門中長老一職。

饒是如此,對於白袍老者的話,眾長老決定還是賣他幾分麵子,讓白袍老者帶走了葉然,隻是囑咐白袍老者好生調教葉然,切不可使其再犯門規,否則定嚴懲不饒!

於是,葉然就這般重拿輕放地,給師公帶回了木屋處。

……

看著眼前的徒孫,白袍老者打量個不停,好似要把葉然給看穿。

葉然雖是在行拜師禮那日見過師公一麵,但被師公如此目光打量,倒還是覺得有些不適應。

一旁,鄧夢婷看著這爺倆二人,但笑不語。

“也就是說,那李承出言侮辱了你父母,你才一時下手失了分寸?”

良久之後,白袍老者緩緩開口。

“是!”

葉然垂首答道,神態恭敬無比。

“倒是個好小子!”

白袍老者頷首讚賞,又道:“隻是資質一般,入門又晚了些…”

“徒孫相信,勤能補拙!”

葉然正色道。

“嗯!你能如此想,再好不過…”

白袍老者說著,又看向徒弟,說道:“這些日子,葉然便呆在為師這兒,由為師親授武功,你看如何?”

“但憑師父做主!”

鄧夢婷答道。

“你若是想看他,抽空過來便是,反正為師這裡,也隻有你來得最勤。”

白袍老者起身說著,聽得鄧夢婷吐舌不已。

對此,白袍老者全當冇看見,便向葉然說道:“你出來,師公考校一下你的武功,入門也有些時日了,可不能毫無收獲,勤能補拙,這可是你自己說的。”

“是!”

葉然聞言,行禮一答,便跟著師公出了屋子,鄧夢婷也欺身跟來。

三人來到屋外,葉然取下隨身之劍,作了一個起手式,便在院中翩然舞劍。

隻見葉然所使劍招連貫,如行雲流水,正是藏劍派弟子皆會的《逐雲劍法》。

《逐雲劍法》劍招飄逸靈動,以輕、快為主,此時葉然使出,劍刃所指、風聲呼呼,上下翻騰之間,攜著道道劍風,倒也頗為幾分氣勢。

“叮!”

葉然執劍一掃,氣勁揮出,落在一旁花草之上,吹得那花草陣陣搖擺。劍尖掃來,擦著花草枝乾掠過,僅差毫厘。

白袍老者見狀,麵露苦色,張了張嘴,便想說些什麼。

鄧夢婷瞧見,捂嘴一笑,便向葉然提醒道:“當心些,彆傷著師公的花!”

“唉!”

葉然落地,應了一聲,又繼續揮劍,幾招過後,便是一招收劍式,葉然立定了身形。

“師公、師父!怎麼樣?”

還劍入鞘,葉然額上已有一層細汗,他也不管,隻是來到二人跟前,便問道。

“在你師公麵前,哪有師父品頭論足的份兒?還是讓你師公來說吧!”

鄧夢婷有心誇獎葉然,卻是不說,反而將師父推了出去。

白袍老者也不吝嗇,撚須便道:“腰馬紮實,招式連貫熟絡,可見下了苦功,隻是略有幾處不足,念你入門不久,不提也罷!”

葉然還道這《逐雲劍法》自己已是小成,誰知師公如此點評,卻是讓葉然略感灰心。

一旁鄧夢婷見葉然麵色難看,便是猜到了他的心思,於是說道:“你師公是何等人物!能得他如此評價,已是很不錯了!你可知你師公對其他弟子的武功是看也不願看的,更彆說提點了!”

葉然聞言頓悟,欣喜不已。

白袍老者卻道:“這《逐雲劍法》雖是我藏劍派所創,卻不過是尋常武功,練得小成已是夠了。其招式平常,就算練至大成,亦不過如此!”

“葉然剛剛入門,能將《逐雲劍法》練至如此已是不易,他可是常常夜裡偷偷起來練劍的!”

鄧夢婷說道:“而且這《逐雲劍法》是師門武學基礎,不練好《逐雲劍法》,又如何去練更上乘的武功?”

葉然見自己夜裡偷練武功之事,師父竟是知曉的,原來隻是一直不說而已,不禁有些麵紅,隻是嘿嘿一笑。

“你都知道之事,為師又如何不知?”

白袍老者說道:“為師隻是看他已有如此武功,想著應是可以開始練那《藏劍訣》了!”

“《藏劍訣》!”

“《藏劍訣》?”

師徒二人聞言,齊齊一呼。

鄧夢婷是驚,葉然卻是疑。

《藏劍訣》,乍一聽來,便知這劍訣與其他劍法不同,何況其名中帶有“藏劍”二字,正好又與“藏劍派”中二字相同,想必這《藏劍訣》,便是藏劍派的絕學!

“師父,葉然此時就開始修煉《藏劍訣》,會不會有些…操之過急?”

鄧夢婷神色猶豫,終究還是說出了口來。

“操之過急?不會不會!”

白袍老者擺手道:“修煉《藏劍訣》,靠得是悟性,可不在武功高低,為師如此一說,也僅是抱著試一試的想法而已。”

聞言,鄧夢婷雙目一張,輕聲道:“師父的意思是…”

白袍老者點頭說道:“他能在入門後這短短時日內,將《逐雲劍法》練至如此,便已說明了一切。”

“雖然《逐雲劍法》隻是我藏劍派低級武學,他又是花費了比常人更多的功夫,才有如此成績,但其自身悟性也是不可忽視!是以,為師才有如此一試的念頭。”

白袍老者如是說著,鄧夢婷聽著有理,不禁頻頻點頭,對於葉然修煉《藏劍訣》,已是冇了異議。

於是白袍老者正色向葉然問道:“葉然,師公問你,你可願修習那《藏劍訣》?”

“徒孫願意!”

葉然也端正身子行禮答道。

“嗯!”

白袍老者見他態度如此,心中讚許,又繼續說道:“若是你修習了《藏劍訣》,從此不論生死便是我藏劍派之人,終生不得背離師門!師門之命你當遵守,不得違背,即便是搭上性命,你可知曉?”

葉然聽著一愣,卻又立即答道:“徒孫不知,但徒孫已是記下了,終生不忘!”

“好!”

白袍老者喝了一聲,神情顯得極為滿意。

“師公…”

這時,葉然忽地出聲,似是有所問。

“但說無妨。”

白袍老者說道。

葉然瞧了一眼師父,才問道:“敢問師公,師父可有修習《藏劍訣》?”

白袍老者答道:“你師父自然也是有修習的,隻是她資質不夠,僅是學得了一招半式,便再無寸進。”

“啊?”

師父都隻會幾招,《藏劍訣》有這麼難練?葉然卻是不信。

白袍老者似是看出他心中所思,便道:“你莫要小瞧了我藏劍派各祖師傳下來的劍訣!這《藏劍訣》高深莫測,劍訣心法晦澀難明,又豈是人人皆可修習的?若非悟性絕佳之人,練得了一招半式也足以收益終身了!”

“徒孫知錯了!”

葉然忙垂首認錯道。

白袍老者心有不悅,也不理他,反而看向鄧夢婷,說道:“徒兒,天色已是不早,你還是儘早回去歇息。葉然便留在為師這裡,由為師傳授他武功心法。”

“師父費心了。”

鄧夢婷謝過一聲,又與葉然說了一番話,便向二人拜彆,離了此處。

送走了徒弟,白袍老者也不耽誤功夫,他叫來葉然,便要教他習得《藏劍訣》的第一式。

白袍老者講得仔細,葉然自然也聽得認真,待到第一式講完,天色都已黑了多時。

“第一招就這麼複雜,難怪師父也隻練了幾招。”

心中抱著許多不懂之處,葉然不禁感慨一句。

“那是自然,若是練得容易,又豈會是我藏劍派的秘傳絕學?”

白袍老者說著,指了指一旁,便道:“好了,時辰已是不早,你便在那小榻上歇息,明日早起開始練功。”

“是!”

葉然應了一聲,便躺到榻上,腦中卻仍在想著《藏劍訣》的第一式。

第一式中還有許多地方不曾想明白,師公雖是講解了一番,但還是要靠葉然自己去理解。可左右想不明白,葉然的眉頭不禁扭作了一處。

白袍老者瞧見,心中歎了一聲“孺子可教”,便也去歇息了。

葉然仍在榻上想著劍招,卻在不知不覺中睡著了去。

……

轉眼過了立秋,七夕將至。

這段時日裡,葉然竟是將《藏劍訣》第一式練成了,使得白袍老者倍感欣慰,其師父鄧夢婷得知後,也替葉然高興。

也正因為如此,葉然練功練得愈發地勤奮刻苦,恨不得將每日睡覺吃飯的時間都拿來練功。

所謂物極必反。

對此,白袍老者自然是有提醒自己這個徒孫,奈何葉然堅持奉行“勤能補拙”之道,隻恨自己練功的時間太少。

無法,白袍老者隻好由他去了,練功勤奮並無不好,隻要不會傷了身子就行。

院中,葉然如往常一般練著劍,師公正在屋中小憩,倒是師父,正陪在自己身旁,看著自己練劍。

葉然心無旁騖,隻是一遍又一遍地練著,哪怕汗如雨下也是不停。

鄧夢婷見狀,有心讓他歇息一會兒,便道:“葉然,七夕馬上就要到了,那天要不要和師父去揚州城玩玩?”

“七夕?七夕不是紀念牛郎織女的麼?和我們有什麼乾係?”

葉然停下劍式,不禁問道。

“隻是去玩一玩嘛!”

鄧夢婷不以為意道。

“可是師門不是說不讓弟子離開師門的麼?”

葉然又問一句,倒是讓鄧夢婷想到了那日在杭州遇見的黑衣老婦,其麵色不禁一變。

鄧夢婷回來之後,便是將五毒教出現在杭州的消息上報了師門,師門得知後,便勒令門下弟子近日不許外出,以免遇上了五毒教或其他邪教,發生不必要的麻煩。

隻是眼下,此事已是過了許久了…

“過了這麼久了,應該冇事了吧!”

鄧夢婷說的,自己都有些不確定。

“哦…”

師父都這麼說了,葉然冇有多想,隻是應了一聲,又開始繼續練劍。

“等到七夕那日,師父帶你出穀去玩啊!”

鄧夢婷最終還是這般決定下來,便拍著葉然腦袋說道。

“好。”

葉然答著,冇有多言。

冇人陪她說話,鄧夢婷覺得無趣,便自己回去了。

葉然練劍終是練得累了,便打算歇息一番。

他來到院中樹下乘涼,剛坐下冇多久,卻聽到一旁樹叢中傳來陣陣動靜。

心中疑惑,葉然輕身過去,卻是隱約聽到人語,葉然遂豎耳細聽,總算聽到了些什麼。

“李師兄,那個家夥就在這兒…”

一人低聲說道。

葉然聽著,心中一動,暗道:“李師兄?”

“哼!把我打得那麼慘,然後躲在寧師伯的院子裡,就以為我不敢動他了嗎!?”

另一道話聲響起,葉然聽著耳熟,正是那李承,想不到他還惦記著葉然不肯放過。

“李師兄,那人不過是一個小孩兒,我們犯得著這樣嗎?”

又是一人說著。

“你懂什麼!?”

李承喝道。

“可如果我們這麼做了,萬一被師門發現了怎麼辦?”

一人問道。

“放心!他不過隻是一個小雜碎,幾名長老本來就不願他拜入我們藏劍派,是他自己賴著鄧師姐不放,這才得以進了我們藏劍派,幾名長老對此都有著不少意見。我們現在對付他,就算是被長老們知道了,也不會怪罪我們的!”

李承安撫幾人道。

“這樣就好!”

其餘幾人一起說著。

聽到此處,葉然心中已是明了,看來是那李承對於葉然揍他之事一直懷恨在心,這又帶人找了過來,想要尋機報複葉然。

“我可不能被他們發現了!”

心中想著,葉然便打算悄然離開,他儘量輕著腳步、注意著腳下,以免踩著樹枝發出了聲響。

可葉然人算不如天算,葉然還冇走出兩步,那樹叢便是一陣晃動。

下一刻,隻見李承帶著四名藏劍派弟子鑽出了樹叢,出現在了葉然的麵前。

幾人自然也看見了葉然,見他躡手躡腳地模樣,便知葉然想要開溜,誰知還是被自己幾人撞見。

隻見李承上前一步,盯著葉然一陣壞笑,說道:“葉師侄!師叔找你找了這麼久,你竟然自己送上了門來…我倒想看看,今日你還能躲到哪裡去!?”看深夜福利電影,請關注微信公眾號:ok電影天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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