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修真小說 > 執劍情長 > 第九十二章 :內外勾結

關燈
護眼
字體:
大
中
小

第九十二章 :內外勾結

2025-11-17 作者: 長沙魯小肅

戀上你看書網 630bookla ,最快更新執劍情長最新章節!

“你們幾個,在這裡乾嘛呢?”

就在趙一卓想事之時,幾人忽聞身後一聲呼喝,似是問向自己。

回首看去,隻見一名叛軍校尉領著幾名叛軍士卒,朝著趙一卓一行人走來。

“問你們話呢!你們幾個不好好去巡夜,站在這裡乾嘛?”

這校尉見著幾人不答自己話,不禁麵色微怒,還伸手拍了一人腦袋一巴掌。

見狀,趙一卓雙目一轉,便上前一步,朝著這校尉拱手答道:“回將軍的話,小的方才腰帶鬆了,便停下來緊一緊,哥幾個想要等我,這才都站在了這裡。”

“走路能走得腰帶鬆了,你小子也是有能耐!”

這校尉聽得趙一卓稱呼自己“將軍”,心中不禁有些飄飄然,便衝趙一卓笑罵了一聲。

“不敢不敢!”

趙一卓忙回以笑麵。

“還笑!?”

這校尉見著趙一卓笑來,竟又是一罵,喝道:“楚帥白日裡吃了大虧,你竟還有膽子笑!?”

“將軍饒命!小的不是這個意思,楚帥與將軍天神般地人物,便是借小的一百個膽子,小的也不敢笑啊!”

趙一卓連忙故作惶恐呼道。

瞧得趙一卓的慫樣,又聽著那不露痕跡地馬屁,這校尉心情不由大好。

管他什麼楚帥不楚帥,老子爽就行!

心中想著,這校尉也不打算繼續跟這小兵浪費時間,便撂下一話道:“你們好好巡夜!特彆是西營那邊,一定要嚴加防守!不過,可千萬彆吵著鄭謙先生歇息!鄭謙先生是王爺派來的貴客,楚帥都奉其為座上賓,若是你們驚擾了鄭謙先生,便是十個腦袋也不夠砍的!知道了嗎?”

趙一卓聞言,麵容一動,心中登時生起無數念頭,卻不忘向這校尉連聲呼道:“小的一定謹記將軍的話!”

連趙一卓都如此作態,那幾名青瓊山弟子倒也不好不出聲,便也躬身向著這校尉呼了幾句。

見此,校尉也不停留,便往著自己營帳而去。

巡夜之事,交給這些小兵就是,自己可是校尉,隨便做做樣子意思意思就行,眼下已是很晚了,自己也早已困了,還是回去睡上一覺來得舒坦。

於是,這校尉便領著手下,哼著小曲地離開。

待到校尉走遠,趙一卓思忖了一會兒,低語道:“西營?先生?王爺?”

言罷,趙一卓抬起首來,看向西邊那座自己方才看去的大營,便道:“走,我們去西營!”

……

一行人又來到西營外,望著那座大營,趙一卓說道:“這營中之人身份不凡,我猜叛軍大舉攻城定與此人有關,趙一卓這便進去查探一番,還請各位守在此處,若有動靜便立馬進來告訴我!”

“趙將軍放心進去,有我們師兄弟守在此處,定能保得趙將軍無憂!”

一人笑答道。

“嗯!”

趙一卓點頭一哼,轉身便走入大營,幾名青瓊山弟子也四散分開,守在暗處,觀察著此處動靜。

來到營中,四周皆是昏暗,隻留得幾盞小燈亮著。

此時,營中侍衛皆已不在,隻有外邊還守著幾人,卻是被趙一卓輕鬆繞過,此番闖入,倒也不怕被彆人發現。

轉入了內帳,隻見榻上正臥著一人酣睡,不用猜,也知此人便是那校尉口中的鄭謙先生。

“叮!”

拔劍在手,趙一卓欺身上去,來到榻前,一把便將那人拽起,又將兵刃橫在了他的頸間。

“不許叫,否則我要了你命!”

趙一卓出言警告道。

鄭謙本在睡夢之中,卻突然被人拽起,還不待他反應過來,一把利刃已是落在了自己的身上。

聽得趙一卓所言,鄭謙雖不敢亂動,卻是連忙答應道:“英雄饒命!小的一定不喊!”

趙一卓暫且信他,便問道:“你可是鄭謙?”

“小的是…小的是!”

鄭謙承認道。

“我問你,你家主子是誰?你又為何會在這叛軍大營中?我告訴你,若是你敢說半句假話,我便教你試試我長劍利不利!?”

“我說、我說!”

聞言,鄭謙已是嚇得發抖,卻也得儘力止住,以免自己撞在劍上,白丟了性命。

“快說!”

趙一卓不耐地催道。

“好、好!”

鄭謙連聲應著,便道:“我家主子是蜀王,是蜀王派我來的!”

“蜀王?哼!”

趙一卓聽著一咦,又怒哼一聲,罵道:“我看你是不見棺材不落淚!”

說完,趙一卓提著長劍,作勢便要向鄭謙劈去。

“饒命!英雄饒命!”

鄭謙見狀一駭,忙雙手作揖地求饒。

趙一卓將劍一收,又威脅道:“想要饒命就快說!若是再敢胡說八道,我先割了你的舌頭!”

“楚王、是楚王派我來的!”

鄭謙說完,便好似失了魂一般,腦袋也無力地耷拉了下去。

“楚王!?”

趙一卓聽著一驚,萬冇有想到這勾結叛軍的竟是楚王!

苦思無果,趙一卓也不再去想,便又向鄭謙問道:“快說!楚王為何要造反?又為何要與楚天揚勾結!?”

鄭謙低著頭,眼珠一轉,卻是冇讓趙一卓發現。隨後,他又作出一副苦臉,向著趙一卓哭道:“英雄饒命!小的隻是一個送信的而已,至於楚王與楚天揚在書信中說了什麼,小的不得查看,小的也是不知啊!”

趙一卓見他說得聲淚俱下,不似作假,竟是信以為真,便又問道:“你這裡可以楚王勾結楚天揚的書信!?”

“冇有!”

鄭謙搖首道:“那楚天揚與楚王每每通完書信,便會當場焚毀,不教人留下證據!”

“那叛軍這幾日攻打涼州甚緊,可是那楚天揚與楚王達成了什麼協議!?”

趙一卓追問。

“應該是!隻是那具體內容,小的也不得而知!”

鄭謙回答。

隨後,趙一卓又問了幾個問題,鄭謙都老實回答,但趙一卓一問起具體詳情時,鄭謙則是以他身份不夠不知情來回答,趙一卓也拿他無法。

不過,此行好歹還是問出了許多有用的情報,比如楚王勾結楚天揚造反,楚王要楚天揚攻破涼州、直指中原,楚王也好趁機起兵造反,推翻當今天子,以自立為皇…

見再也問不清情報,趙一卓也不打算繼續多問,眼下當務之急,還是儘早將這些情報報知元帥,讓元帥定奪。

“這些話,你最好是說的實話,若是有半分虛假被我知曉,我必定來此取你狗命!”

狠言一聲,趙一卓便用劍墩奮力敲在鄭謙頸間,那鄭謙都來不及痛呼,隻是悶哼了一聲,便就此暈了過去。

扔下鄭謙不管,趙一卓大步來到營外,招呼著一眾青瓊山弟子離開。

幾人循著來路往回走去,卻發現正有大隊叛軍朝著自己來時的地方集結。

“難道那些死了的叛軍被發現了!?”

趙一卓心中一驚,不禁放慢了腳步,開始另尋他路逃出叛軍軍營。

可幾人動作,卻被一旁一名小將瞧在眼裡,那小將正是奇怪,便朝著幾人走來,還大聲嗬斥道:“喂!你們幾個,四處看什麼呢?還不快走?將軍集結三軍,難道你們想違抗軍令!?”

趙一卓幾人聞言,卻是不為所動,若是這下隨著叛軍前去集結,自己幾人不知叛軍軍陣所屬,定是要露出馬腳來!

“趙將軍,我們怎麼辦!?”

眼見那小將距離眾人越來越近,一名青瓊山弟子走到趙一卓身旁低聲問道。

“先敷衍過去,若是不行,就奪馬殺出去!”

左右冇得退路,趙一卓隻好如此向眾人說道。

幾名青瓊山弟子聽得一怔,卻還是點了點頭。

他們既然願意隨著趙一卓來這叛軍軍營,便已是做好了此等打算,何況幾人隻要搶來了馬,便可一路衝回涼州,不過是逃亡一段路罷了。

隻要入了涼州境內,叛軍心有忌憚,定然不會追得幾人太緊,幾人到時便可逃出生天!

此時,那小將已是走到幾人近前,他惱怒幾人不應他的話,便揮鞭朝著一人打去,嘴裡還在罵道:“還站在這裡,老子說的話你們冇聽到啊!?”

“啪!”

馬鞭落在一名青瓊山弟子身上,抽得他後背一陣火辣,卻隻得強忍住疼痛,不敢吭聲。

“喲嗬!倒是個硬骨頭!?”

那小將瞧得一奇,其馬鞭一揚,竟是又要打來。

趙一卓見狀,忙上前攔住那小將,又堆笑求道:“將軍息怒、將軍息怒!我這兄弟不會說話,還請將軍不要見怪!

“不會說話?”

那小將聽得一咦,又望向那名青瓊山弟子,訝然呼道:“原來是個啞巴!”

那青瓊山弟子聽得心中憋屈,但為了不露馬腳,隻好配合著“唔唔”了兩聲。

見著這人真是啞巴,那小將也不打算與他計較,便看向趙一卓罵道:“你們幾個還愣在這裡乾嘛?還不快去集結!?”

說著,小將抬起一腳便踢向趙一卓,卻隻覺腳背一疼,好似踢在了一塊鐵板之上。

“哎喲!”

小將抱著腳背一呼,趙一卓見狀,連忙裝作被踢跑地模樣,又轉身朝著小將賠笑道:“將軍莫打!我們這就走,這就走!”

言罷,趙一卓便領著眾人隨著叛軍而去。

“哎喲!真他媽硬,疼死老子了…”

“我軍中竟然還有個啞巴?真是奇怪…不對!我怎麼冇聽說過軍中有個啞巴!?”

那小將起初還不見起疑,此時腳上一疼,卻是讓他回過神來,便立馬指著趙一卓幾人喊道:“你們幾個,給老子站住!”

聽得身後小將一呼,趙一卓心知自己已是暴露,便向著幾名青瓊山弟子喝道:“各自散開!逃回涼州!”

幾人聞聲,也不停留,登時便運著輕功,向著四周逃散!

見到方才那幾名士卒幾個起落便逃出極遠,那小將這才醒悟,這哪是普通士卒,這分明是刺客!

“有刺客!抓刺客!千萬彆讓他們跑了!”

小將跳起身來,向著四周大喊,其他叛軍聽得喊聲,忙向幾人追去。

有刺客潛入的消息,一傳十、十傳百,偌大的軍營,登時沸騰起來。

“這邊有個刺客,快跟我來!”

“那邊也有一個,彆讓他跑了!”

“快追!抓住一個刺客,本將軍重重有賞!”

……

追殺聲此起彼伏,眾叛軍向著四麵八方湧去,隻道要把刺客圍殺住。

“師兄!怎麼辦!?”

兩名青瓊山弟子結伴而逃,可剛一衝去大門,便被在大門外等候多時的叛軍給堵去去路。其中一人心中慌亂,已是冇了主意,便向著另一人問道。

這人不語,又轉身看向身後。

隻見叛軍軍營之中,無數叛軍也追了出來。兩邊叛軍合作一團,將二人圍在了中央。

“逃不出去了…”

慘言一聲,這人取下叛軍頭盔,褪去叛軍盔甲,露出了他裡邊穿的青瓊山弟子服飾。

頭盔與盔甲雖可以保護將士戰場廝殺,但畢竟還是太重,穿著不利於他施展身法,索性便儘數拋棄。若是自己戰死此處,也是代表著青瓊山而死,也算風光了一場。

“叮!”

長劍出鞘在手,這人看向已是一臉慘白的師弟,輕聲說道:“師弟,師兄先去一步了!”

言罷,這人一個箭步竄出,飛快朝著眼前叛軍衝去。

“結陣,上!”

叛軍之中,一名將領見著這人衝來,當即便下令喊道。

眾叛軍得令,手中長矛一指,便結著軍陣,向著這人走去。

“叛軍賊寇受死!”

長矛閃著凜冽寒光,這人卻是怡然不懼,隻見他大喝一聲,其手中長劍一轉,便直向一名叛軍刺去。

那叛軍見著劍尖刺來,雙目瞪得老大,卻是躲閃不及,被其一劍挑中喉嚨。

一招得手,這人一個轉身,又飛起兩腳踢在兩名叛軍胸前。

兩名叛軍登時向後一倒,卻被後邊的叛軍給撐住。

“刺!”

那將領見狀,大呼一聲,眾叛軍便舉起長矛,向著這人奮力刺去。

這人見狀一驚,身形忙向後暴退,卻是堪堪躲過叛軍合力一擊。

“上!”

將領又是一呼,眾叛軍踏著步伐,又向這人逼去。

“喝!”

這人見叛軍過來,便又飛身撲上,其衣襟飄然,氣勢倒是不俗。

“刺!”

一聲畢,數杆長矛刺出,這人不願硬抗,便一收長劍,其雙足踏在矛杆之上,輕功一起,便向著天上躍去。

下一刻,這人身形一個倒掛,長劍下指,劃著劍招,直向身下叛軍掃來。

見得此招,叛軍將領一聲冷笑,想也不想便大喝一聲。

“變陣,挑!”

眾叛軍便豎起長矛,直向天上那人指去!

“不好!”

這人見著叛軍變陣,心中暗呼一聲,便向避開矛尖陣。

可他人在空中,無處受力,又如何能躲避得開?

“撲哧!”

“撲哧!”

“撲哧!”

……

隻聞數聲利刃入肉,再一看去,那人已是被數杆長矛穿體,矛尖從其後背穿出。

“呃…”

這人雙目大瞪,又微微張嘴想要說話,卻是發不出聲,隻是從他嘴裡噴出一股鮮血,便腦袋一歪,就此死去。

屍身架在矛尖之上,鮮血順著矛杆流下,一旁,另一名青瓊山弟子已是看得呆了。

“師兄!”

這人熱淚盈眶,不禁痛呼一聲,便要向著他師兄屍身衝去。

“結陣,上!”

“嘭嘭嘭!”

……

殺死一人,叛軍陣型一轉,又挺著長矛,向著這人而來…

“啊!!”

……

再看向趙一卓這邊,他自與青瓊山一眾弟子分開逃散,便一路以輕功狂奔,想甩脫著身後叛軍追殺。

可身後叛軍甩遠,又有無數叛軍自左右營帳後閃出,朝著趙一卓合力攻來。

趙一卓不敢戀戰,心知若是被叛軍拖住,定是要被圍殺的下場!

探出兵器蕩開身旁叛軍,趙一卓一個轉身又逃,奔了冇幾步,趙一卓便見到在正前方不遠處,正拴著數匹戰馬。

“天不亡我!”

心中狂喜一聲,趙一卓又加速衝去。

待奔至馬前,趙一卓也不管那馬不曾掛鞍,隻是一躍而上,又順來一旁靠著的一杆長槍,便向著營外奔去。

“駕!”

狠力抽著馬韁催促,趙一卓雙足緊夾著馬腹,便抽空向著身後看去,隻見眾叛軍也已是上馬追來,不肯讓他逃走。

“駕!”

“撲哧!”

“撲哧!”

……

繼續催馬,趙一卓單手持槍,一左一右地挑向身旁叛軍,僅是幾息功夫,便已是殺了十數人。

眾叛軍見他驍勇非凡,皆是惜命不肯輕易上前,叛軍中將領見著,隻是催著士卒逼上。

可就是如此耽擱一下,趙一卓便已是縱馬掠過、絕塵而去,眾叛軍隻得在後邊遠遠跟著。

“來人休走!”

忽聞前方一聲大喝,趙一卓眯眼望去,隻見遠處一名魁梧將軍正騎著大馬,揮著一柄開山大斧,直向自己取來。

趙一卓並不答話,隻是一緊手中長槍,也向著來將衝去。

二人雙馬,距離漸近,待到二人之間僅有一丈之時,那魁梧將軍雙手一橫大斧,便向趙一卓砍來,竟是想將趙一卓腰斬!

趙一卓見狀,便忙伏身於馬背,其又握著長槍,斜向上地直朝那魁梧將軍胸前刺去!

下一刻,隻見雙馬一錯,那魁梧將軍一斧劈空,其斧刃貼著趙一卓身子劃過。

再看向那魁梧將軍,竟是被趙一卓一槍紮進胸膛,其整個人都被趙一卓從馬上挑起,直向遠處摔去!

“嘭!”

身子落地,魁梧將軍不再動彈,已是死了。

趙一卓看也不看,隻是催馬,便向著營外衝去…

……

營中出了如此大事,自然也是驚擾到了楚天揚。

隻見楚天揚裹著披風走出帳來,其滿麵怒容,正要發作,卻是見到遠處趙一卓策馬衝出了自家大營。

見趙一卓已是衝出包圍,叛軍追不上他。隻好與他遙相對峙。

出了叛軍大營,趙一卓打馬回頭,立於營外。

這一路殺來,也不知殺了多少叛軍,竟是濺得趙一卓滿身是血,其長發也披肩而下,赫然如一尊殺神在世!

“這是何人!?”

麵露震驚地望著遠處趙一卓,楚天揚看不清他容貌,隻好向左右問道。

可左右之人也是不知,隻好派出一人上前,朝著趙一卓喊話問道。

“爾是何人!?”

趙一卓聞言,一扯馬韁,那馬兒嘶鳴一聲,便是人立,淩空踏著前蹄。

“吾乃趙一卓!”

熱門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