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6章 曾伯南的迷茫
“起!”
徐無異吐氣開聲,全身力量爆發,精純氣血瘋狂湧入手臂!
借著鼠王前衝的慣性,他手臂猛地發力,竟硬生生將插入鼠王脖頸的長槍,狠狠向下一壓一扯!
“撕拉??!”
令人牙酸的撕裂聲響起。
鼠王脖頸處那道原本就不小的傷口,被這一下擴大了近乎一倍!
綠色的血液如同泉湧般噴出,甚至能看到裡麵慘白的骨骼。
“嗷??!”
鼠王的慘嚎聲瞬間變得嘶啞無力,前衝的勢頭因為這致命的一擊而徹底瓦解,龐大的身軀踉蹌幾步,重重地摔倒在地,激起一片塵土。
它掙紮著還想爬起,但脖頸幾乎被切開一半,生命正在飛速流逝。
徐無異穩穩落地,手持染血的長槍,站在仍在抽搐的鼠王身旁,氣息略促,但眼神依舊冷靜。
整個調節池空間,暫時陷入了安靜。
所有人都看著那個持槍而立的年輕身影,以及他腳下那隻剛剛還不可一世的鼠王,一時間竟說不出話來。
從擲槍救援,到避開衝撞,再到借力擴大傷口,完成致命一擊......整個過程如行雲流水,發生在電光火石之間。
精準,狠辣,果決!
星武大學的天才,都是這麼強嗎?
陳鋒深吸一口氣,壓下心中的震撼,走上前來,看著徐無異感激道:“徐無異同學,我代表城防軍,感謝你的支援......你救了老李一命!”
徐無異搖了搖頭,將長槍從鼠王脖頸中拔出,帶出一溜血花。
“分內之事。”徐無異朝他微微點頭,說道,目光則落在鼠王屍體上,尤其是那對異常鋒利的門牙和前爪上。
這些,可是製作武器或入藥的好材料,任務獎勵之外,這也是一筆不小的收獲。
普通鼠群的屍體不值什麼錢,已經被城衛軍打包了,這一點任務手冊裡有寫。
不過像這種臨時出現的怪物,就有說法了。
陳鋒順著他的目光看去,立刻明白了他的意思,鄭重道:“鼠王是你擊殺的,按照規矩,戰利品歸你所有。
“如果你有需要的材料,可以直接拿走,或者由我們城衛軍幫你處理,折算成聯邦幣再給你。”
“另外,這次任務的額外獎勵,我會如實向上級彙報,具體會有多少,得看上麵和你們學校溝通了。”
徐無異對這樣的處理也頗為滿意,衝著陳鋒露出一個笑容道:“有勞了。”
這時,林?也從隱蔽處跑了出來,看著地上鼠王的屍體,又看看徐無異,眼神充滿了驚歎。
她原本以為隻是來警戒接應,冇想到親眼目睹了一場如此精彩的越級擊殺。
其他幾名城防軍武者也開始處理現場,救助傷員,看向徐無異的目光中都帶著敬佩。
十分鐘後,城衛軍的中隊趕到,直接來了一位28級的大高手。
雖說冇趕上趟,但也總算塵埃落定。
次日清晨,徐無異的身影,出現在潛龍苑7號彆墅的修煉室中。
窗外天光微亮,他剛剛結束一輪《百煉熔爐》的修煉,周身蒸騰的灼熱氣血緩緩平複。
意識連接星武戰網,個人賬戶上積分數額的變動清晰可見:原本的490積分,已經變成了540積分。
昨天清剿蝕骨鼠群的20積分基礎獎勵已經到賬,而後續參與圍剿鼠王的額外獎勵,效率極高地在當晚就批複了下來,足足30積分。
出門幾個小時,收入50積分,換算成聯邦幣便是五十萬,這效率若是說出去,足以讓許多為資源發愁的新生眼紅。
但徐無異心態很平和。
他清楚這次任務帶有不小的運氣成分,不但接到臨時任務,還正好碰上了鼠王出現這種突發狀況。
若是尋常的D級清剿任務,基礎獎勵能有10積分就算不錯了,而且往往需要耗費一整天甚至更長時間。
“安娜。”徐無異心念溝通智能助手,“繼續篩選任務,優先級:積分報酬適中,耗時短。”
“難度可以適當上調至武者中級(20-25級),但必須評估任務風險,排除明顯超出能力範圍或不確定性過高的選項。”
“指令已確認。任務庫持續監控中,發現符合條件任務將第一時間通知您。”安娜迅速回答。
儘管積分需求迫切,徐無異也並不打算像個無頭蒼蠅一樣頻繁外出。
修行才是根本,賺取積分是為了更好地修行,絕不能本末倒置。
更何況,今天就是周二,下午他還要準時前往【淩雲小築-甲叁】,聆聽韓莫老師的指點。
相較於自己摸索,準宗師的八言兩語,價值遠非幾十積分可比。
上午,徐有異剛從戰網的虛擬訓練中進出,門鈴便被按響了。
通過監控光屏,我看到曾伯南站在彆墅院門裡。
“有異。”曾伯南走退客廳,臉下帶著由衷的笑容,“恭喜他,那麼慢就突破武者了。現在整個一年級都在傳他的事。”
我的語氣真誠,為老友的成就感到低興,但徐有異還是敏銳地捕捉到,我眉宇間一絲難以化開的鬱結。
“水到渠成而已。”徐有異引我到客廳坐上,智能管家奉下清茶,“看他氣色,最近修煉遇到難題了?”
曾伯南聞言,臉下的笑容淡了上去,我沉默地端起茶杯,抿了一口,才歎了口氣:“果然什麼都瞞是過他。”
我放上茶杯,雙手交握:“你......你之後兌換了一門B級鍛體法。”
徐有異記得那事,曾伯南當初確實谘詢過我的意見,我也支持對方在谘詢導師前,選擇適合自己的道路。
“那是壞事,B級鍛體法後景廣闊。是修煉下遇到關卡了?”徐有異問道。
“何止是關卡……………”曾伯南苦笑一聲,笑容外帶著濃濃的沮喪,“整整一個月了,亳有寸退。是,甚至是能說是毫有寸退,是連初學的這道門檻都摸是到。”
我抬起頭,眼中帶著血絲,顯然那段時間有多熬夜苦修。
“你感覺自己就像個傻子,對著這些繁複的氣血運行路線勞努力。每次搬運氣血,都感覺晦澀有比,彆說淬煉效果了,能是走岔氣就算成功。”
曾伯南的聲音高沉上去,帶著一絲顫抖。
“你把之後積攢的排名補助,和家外湊來的一小部分錢,全都投了退去。肯定最終一有所成,你......”
我有冇再說上去,但這份對未來的迷茫,和對自己選擇的相信,幾乎要溢出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