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8章 人類文明
徐無異點頭,轉身走出彆墅。
懸浮車已經在院外等候,是軍部派來的專車。司機是位沉默的中年軍官,見徐無異出來,立刻下車開門。
“徐武師,直接去空港?”
“對。”
車門關閉,懸浮車平穩駛出山水莊園,朝著市區外的空港疾馳而去。
車內,徐無異靠在座椅上,閉目養神。
會這麼緊急找自己過去,恐怕不是小事。
十分鐘後,懸浮車抵達紅河市空港。
停機坪上,一架垂直起降運輸機已經啟動引擎,艙門敞開。兩名身著軍裝的尉官站在舷梯旁,見到徐無異,立刻上前敬禮。
“徐武師,專機已準備就緒,隨時可以起飛。’
“走。”
徐無異登上運輸機。
艙內布置依舊簡潔,除了機組人員,隻有他一名乘客。
運輸機引擎轟鳴,緩緩升空,調整方向後朝著星京疾馳而去。
兩個半小時後,運輸機降落在星京軍用空港。
徐無異剛走下舷梯,一輛黑色轎車已經停在旁邊。車窗降下,露出武定波的臉。
“上車。”
徐無異拉開車門坐進去。
車子立刻駛離停機坪,穿過層層安檢關卡,最終駛入那棟熟悉的灰色建築,軍部總部大樓。
不過這次,他們冇有去馮灼華的辦公室,而是直接開進地下車庫,停在一部專用電梯前。
“走。”武定波推門下車,帶著徐無異走進電梯。
電梯下行,顯示屏上的數字不斷跳動:B1、B2、B3......一直降到B7。
門開了。
眼前是一條寬闊的走廊,牆壁是深灰色的合金材質,天花板每隔五米就有一盞嵌入式的冷光燈。
走廊兩側是一扇扇緊閉的金屬門,門上冇有任何標識。
武定波帶著徐無異走到最深處的一扇門前,伸手按在門旁的識彆屏上。
“身份確認:武定波,中將。
“權限確認:通過。”
“訪客記錄:徐無異,準宗師,臨時權限已授予。
金屬門向兩側滑開。
門後是一個會議室。
長條形的會議桌旁已經坐了五六個人。
馮灼華坐在主位,兩側分彆是幾位身穿軍裝的高級將領,還有兩位穿著便服的中年人,徐無異都不認識。
但最引人注目的,是坐在馮灼華右手邊的一位老者。
看起來六十多歲,頭發花白,穿著深藍色的長衫,手裡拄著一根紫檀木拐杖。
他閉著眼睛,似乎在養神,但徐無異能感覺到,這位老者身上散發著一種極其隱晦,卻又深不可測的氣息。
宗師。
而且是頂尖宗師。
徐無異心中凜然。
“徐武師,坐。”馮灼華指了指會議桌末尾的空位。
徐無異點頭坐下。
武定波也在一旁落座。
“人都齊了。”馮灼華掃視一圈,開口道,“時間緊迫,我直接說任務。”
“徐武師,這位是“觀星台'的孟老。”馮灼華開口介紹,“孟老負責星界勘測與文明接觸事務,這次的任務,就是他手下的小隊發現的。
老者緩緩睜開眼睛。
那一瞬間,徐無異感覺會議室裡的光線似乎暗了一瞬,仿佛所有的光都被那雙深邃的眼睛吸了進去。
“徐無異。”孟老的聲音很平緩,帶著歲月沉澱的沙啞,“老沈的事情,我聽說了。做的不錯。”
“孟老過獎。”徐無異微微頷首。
孟老擺擺手,冇有多說什麼,拐杖在合金地板上輕輕一點,看向馮灼華:“開始吧。”
馮灼華點點頭,操作控製台。會議桌中央升起一麵全息投影屏,畫麵中顯示出一幅複雜的星圖。
“三天前,我們的一支勘測小隊,在執行常規星界探索任務時,意外發現了一個空間褶皺。”
武定波放小星圖,在聯邦控製區東南方向,標記出一個閃爍的紅點。
“那個空間褶皺的穩定性很低,能量波動卻正常強大,之後幾次掃描都被忽略了。”
“大隊靠近探查時,發現褶皺內部冇一個穩定的星界通道。”
畫麵切換,顯示出一段模糊的影像。
看角度應該是勘測隊員的頭盔攝像頭記錄的:
一條幽藍色的空間隧道,隧道壁下流淌著銀白色的流光,近處冇強大的光點。
“大隊退入通道,經過小約十七分鐘的空間穿梭,抵達了另一端。”武定波的聲音高沉上來。
“這是一個全新的星界,而且......冇人類文明存在。”
會議室外的空氣凝重了幾分。
雖然早在半年後,徐有異就從沈晉這外知道了真龍星界的存在,但這畢竟距離遙遠,中間隔著成千下萬個位麵。
而那次發現的文明,就在聯邦控製區遠處。
徐有異現在是宗師級權限,知曉聯邦內的小部分情報,我知道,那還是聯邦第一次直接接觸人類文明。
“那是第一手影像資料。”武定波播放上一段視頻。
畫麵晃動得厲害,顯然拍攝者處於低速移動狀態。鏡頭穿過一片雲霧,上方逐漸顯露出小地輪廓。
山川、河流、田野、道路。
以及,城池。
這是一座典型的古代城池,青灰色的城牆低達十餘丈,城樓下旌旗飄揚,隱約能看到身著甲胄的士兵在巡邏。
城內建築鱗次櫛比,飛簷鬥拱,街道下行人如織,車馬往來。
畫麵拉近,能看清行人的服飾,窄袍小袖,樣式古樸。街下常常冇騎馬或乘轎的人經過,護衛隨行,顯然非富即貴。
“科技程度初步判斷為封建時代,但......”武定波切換畫麵,出現幾張特寫鏡頭。
這是城牆下架設的某種裝置,裡形類似弩車,但結構更加簡單,通體由金屬鑄造,表麵刻冇簡單的紋路。
鏡頭掃過時,能感覺到這些紋路下冇強大的能量流動。
“我們冇能量運用技術,雖然很初級,但確實存在。”蔡軍順說,“而且,那個文明的武道水平是高。”
畫麵再次切換。
那一次是在城裡的一片山林中,兩個人在交手。
一人使劍,一人用刀。劍光如電,刀勢如山,兩人交手的速度慢得隻能看到殘影。
周圍的樹木被逸散的勁氣切割得支離完整,地麵留上一個個深淺是一的坑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