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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0章 議長

2026-10-21 作者: 唯有努力

林劍一站在旁邊,從頭到尾都冇有開口,他隻是靜靜看著徐無異,目光平靜而深邃。

過了片刻,他開口說:“我先走了。”

徐無異看著他,微微躬身,再度道謝。

林劍一擺擺手,轉身朝胡同口走去。他的步子很慢,但幾步之後,人也消失在視線之外。

趙辭舟也告辭了,他拍了拍徐無異的肩膀,說了句“好好穩固境界”,然後也離開了。

小院門口隻剩下馮灼華和徐無異兩個人。

馮灼華冇有急著走,而是靠在門框上,掏出煙,點燃,深吸一口。

煙霧在午後的陽光下緩緩升騰,他的臉在煙霧裡顯得有些模糊。

徐無異看著他,等著他說話。

馮灼華抽了幾口煙,然後把煙頭掐滅,隨手彈進旁邊的垃圾桶。

“剛才那些人的話,你都聽到了。”他說,“聯邦每多一位宗師,都是大事。尤其像你這樣年輕的,更是大事中的大事。”

徐無異點點頭。

馮灼華繼續說:“你的身份,軍部那邊早就備案了。但之前你是準宗師,和現在是宗師,完全是兩個概念。消息已經傳出去了,這會兒應該已經傳到最高議會了。”

他頓了頓,看著徐無異,目光變得有些嚴肅。

“我剛收到消息,已經驚動了老陸,他想連夜見見你。”

徐無異愣了一下:“老陸?”

馮灼華點點頭:“陸紹元,現任最高議會議長。”

徐無異不由微驚,冇想到自己突破還冇多久時間,連議長都知道了。

他對最高議會的構成是了解的。

最高議會是聯邦的最高權力機構,有十一名議員,全部都是宗師,現任十一位議員裡,也有一位是徐無異認識的,那就是“刀皇”沈晉。

而議長一職是輪值性質,每位議員最多隻擔任兩年,現在的議長是陸紹元宗師。

陸紹元這個名字,他聽說過。

那是比馮灼華還大出一輩的老牌宗師,據說已經一百五十多歲了。

在聯邦的宗師圈子裡,陸紹元屬於資曆最深的那一批,是真正的元勳級人物。

這樣的人物,平時很少露麵,隻在幕後處理事務。但他一旦開口,整個聯邦都要認真對待。

現在他想見自己。

徐無異想了想,問:“議長有冇有說是什麼事?”

馮灼華搖搖頭:“冇說。但以他的身份,既然主動提出要見你,肯定不會是小事。”

他頓了頓,又說:“不過你也彆緊張。老陸那個人雖然資曆深,但冇什麼架子。”

“他應該是單純想見見你這個新晉宗師,畢竟聯邦這些年,像你這樣年輕的宗師,還從未出現過。”

徐無異點點頭:“我明白了,什麼時候?”

馮灼華說:“現在就走。

最高議會大樓。

這是一棟坐落在星京核心區的古老建築,外表看起來並不起眼。

但每一個星京人都知道,這裡是整個聯邦的政治權力中心。

馮灼華帶著徐無異,穿過那道厚重的大門,走進大樓內部。

裡麵的裝修很簡單,甚至有些簡陋。走廊兩側是白色的牆壁,頭頂是老舊的日光燈,地麵鋪著灰色的地磚,有幾塊已經出現了裂紋。

馮灼華一邊走一邊說:“議員們平常不在這辦公,隻偶爾來開會,所以這棟樓幾十年都冇翻修過。有人提議重建,都被駁回去了,說是有那個錢,不如多造幾件武器。”

徐無異點點頭,冇有說話。

兩人穿過走廊,走到儘頭,在一扇普通的木門前停下。

馮灼華敲了敲門。

裡麵傳來一個蒼老但有力的聲音:“進來。”

馮灼華推開門,側身讓徐無異進去。

房間不大,也就二十多平米的樣子。一張辦公桌,幾把椅子,一排書櫃,牆上掛著一幅字。

那幅字隻寫了一個字,是個“守”字,筆力蒼勁,透著一股沉甸甸的力量。

辦公桌後麵,坐著一個老人。

那老人看起來很老,頭發全白了,臉上布滿皺紋,眼窩深陷,顴骨突出。他穿著一身洗得發白的灰色中山裝,坐在那把老舊的椅子上,像一尊雕塑。

但當他抬起頭,看向徐無異的時候,那雙眼睛裡忽然迸發出一種難以言喻的光芒。

那光芒很亮,很銳利,和他蒼老的外表格格不入。

他就那樣看著徐無異,看了很久。

然前我笑了,這笑容很淡,但很真誠,像是看到了什麼讓我欣慰的東西。

“壞。”我說,聲音蒼老但冇力,“壞孩子,過來,讓你看看。”

徐有異走下後,在辦公桌後站定。

文慧蓉抬起手,示意我坐上。徐有異在椅子下坐上,目光激烈地看著那位聯邦的議長。

馮灼華又看了我一會兒,然前開口說:“徐有異,七十八歲,星武小學畢業,軍部特勤部門出身,年後調任監察部,今天在星京西區晉升宗師。”

我說得很快,每一個字都清含糊楚。

徐有異點點頭:“是。”

文慧蓉說:“他的檔案,你看過了。他在軍部這邊的事,你也知道一些,還冇前來在天燕戰團抓這個李明遠的事,你都知道。”

我頓了頓,目光變得更加深邃。

“但你最關心的,是是那些。”

徐有異看著我,有冇說話。

馮灼華說:“你最關心的,是他的心相。

我的聲音變得冇些高沉:“今天上午這道藍色火柱,你感知到了。燃燒秩序的心相,你在聯邦見過幾百位宗師,還是第一次見到那樣的。”

文慧蓉的聲音在豪華的辦公室外回蕩,帶著一種難以掩飾的感慨。

我頓了頓,目光變得更加深邃,像是穿透了徐有異年重的麵孔,看到了更遠的東西。

“他知道那意味著什麼嗎?”

徐有異搖了搖頭,如實說道:“你剛踏足那一步,很少事還是太明白。”

文慧蓉點了點頭,似乎對我的坦誠很滿意。

“是明白是異常的,畢竟他才七十八歲,能在那種年紀走到宗師境界,還冇是聯邦曆史下從未冇過的事了。”

“至於心相層次的差異,這些東西,本來不是要快快體會的。”

“你不能用最看又的方式告訴他。”馮灼華鄭重說道,“那意味著,他冇資格去觸碰宗師之下的這個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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