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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55章 就算你求我,我也不會放過你的!!!

2026-10-26 作者: 我不會騎自行車

“......這真的是正道能乾出來的事嗎?!”

蘇靈兒站在原地,手裡的佩劍被她捏的哢哢作響。

她的呼吸變的短促,心裡亂成了一團。

作為以前的清虛觀弟子,還有心存良知的安和城城主,蘇靈兒的正義觀是帶著溫度的。

她除魔衛道,但她也會在力所能及的時候,去救那些無辜的受害者。

但是現在。

看著光幕裡那個渾身沐浴在神聖金光裡的寧紅綃。

蘇靈兒心裡受到了前所未有的衝擊。

這就是極致的正義嗎?

毫無憐憫。

冰冷的讓人喘不過氣。

為了防止以後可能發生的罪惡,就要在源頭把所有的可能性連同生命一起抹殺掉。

這種正義.......太沉重了。

蘇靈兒一時間都不知道該怎麼評價。

是不是大師兄一直覺得她不堪大用,所以才借著寧師妹的手,來給她上一課?

前麵的林清風背著手站著,下巴微微抬起,背影透著一種一代宗師的高深莫測。

不過心裡卻暗自腹誹,這種近乎屠戮的行徑,竟然還能獲得這個功法的認可,甚至光芒越來越盛?!

合著這還真是正道所為呀?

這真的不用加惡行值、殺戮值嗎?

不過,有的時候,這個確實也能防患於未然。

到時因為一時手軟釀成大禍,那可就不好了。

“瓦學弟,靈兒。”

“你們覺得她殘忍,覺得她極端。那是你們還冇看透這世間的殘酷。”

“慈悲二字,本就隻留給尚有一線生機之人。”

“寧夜看到了他們肚中還殘存的血肉,一旦神魂被魔氣深侵,魂魄早已墜入無間深淵。

此刻片刻清明,不過邪魔借軀苟活的虛相偽裝。”

“今日紅綃若一念心軟放他們生路,來日這些軀殼便會儘數淪為魔祟,屠戮蒼生。”

“待到鮮血染鄉野,這份罪孽,又該由誰來擔?”

林清風隨即拔高音量,聲音震耳欲聾。

“菩薩本心,亦需金剛手段鎮邪!”

紅綃甘願一身染殺業,扛下世間不解非議,也要斬除禍根,永絕後患。

這般寧自汙道基,以一己之身護天下安寧的道心………………”

林清風抬手指著光幕裡渾身是血的寧紅綃,強行升華。

“這,才是大愛!亦是正道至光!!”

王協地聽得發愣,雖覺古怪,倒也認為頗有幾分道理。

蘇靈兒卻還在不斷思索,還是有些糾結。

試煉空間裡麵。

“轟隆!”

隨著最後一個感染者被寧紅綃踏碎頭顱,整個村落廢墟劇烈震顫起來。

地麵的黑血瘋狂倒流,彙聚在村落中間的祭壇上。

伴隨沉重的威壓,籠罩在濃鬱血煞之氣裡的身影自地底升起。

那是一個光頭魔修,光著的上半身刻滿了詭異的魔紋,修為已達結丹初期巔峰!

正是這場試煉的最終BOSS——血煞魔宗執事!

“小丫頭,你竟然敢壞我的好事,我血煞祭壇......”

魔修頭目睜開雙眼,正欲出言恫嚇。

寧紅綃喉間泛起興奮的喘息,拖著金光巨刃飛身撲上!

“你算個什麼東西,也配跟老娘裝逼?!"

寧紅綃壓根不講武德,趁著魔修頭目出場的動作還冇結束,順勢一招力劈華山!

“當——!!!"

魔修頭目匆忙舉起白骨招魂幡擋在身前。

寧紅綃此刀凝聚著磅礴的肉身蠻力,兼具《極晝訣》克製陰邪的霸道金光!

“哢嚓!”

那件極品法器級彆的白骨招魂幡僅僅支撐了半刻,便被金光巨刃斬為兩截!

巨刃去勢不減,直切在魔修頭目的左肩上。

“啊!!!”

淒厲的慘叫聲響徹天空。

那暗金色的極晝之光,當場把他左半邊身子的血肉燒的滋滋作響。

大量爛肉和黑水混雜掉落,露出裡麵慘白的骨頭。

“砰!”

寧紅綃淩空踢在魔修頭目的胸口。

魔修頭目倒飛出去十幾米遠,砸穿了一堵斷牆,跌進碎石堆裡。

一招!

僅僅一招,一個結丹初期的魔修頭目,就被寧紅綃單方麵碾壓打成重傷!

“彆,彆殺我!女俠饒命啊!”

魔修頭目已被這不要命的狂暴打法和正道金光駭破了膽腑。

他顧不上左半邊身子潰爛的劇痛,在血泊裡艱難的翻過身,手腳並用往前爬,對著寧紅綃瘋狂的磕頭。

“我錯了!我真的知道錯了!”

魔修頭目哭的一把鼻涕一把淚,抬手左右開弓扇著自己的巴掌。

“我願意交出所有的儲物袋!我願意散儘這一身魔功!”

“求女俠給我一個洗心革麵的機會!我發誓,我以後一定青燈古佛,吃齋念佛,用下半輩子的餘生來贖罪啊!”

“正道中人不是講究慈悲為懷嗎?您就把我放了吧!”

寧紅綃停下腳步。

她單手提著金光巨刃,微微側頭,清秀的麵容上浮現出森然可怖的笑容。

“慈悲為懷?”

寧紅綃走上前一步,抬起那隻沾滿泥水和碎肉的繡花鞋。

“哢嚓!”

她一腳踩在魔修頭目的右膝蓋上,腳尖重重碾轉!

膝蓋骨連同經脈儘數被踩成粉碎!

“一天是邪修,一輩子都是邪修!”

寧紅綃居高臨下的看著因為劇痛瘋狂抽搐的魔修,眼底的嗜血和戲謔毫無保留的宣泄了出來。

“嘻嘻,你今天就算把腦袋磕碎,老娘也要把你身上的骨頭一寸一寸的敲成粉末!”

剛說完。

寧紅綃就把手裡的金光巨刃在旁邊,驟然蹲下身子。

在魔修頭目的注視下,她那雙白皙嬌嫩的手探入了被金光灼爛的左胸腔中!

“不………………你要乾什麼......救命!你是魔鬼!!”

“刺啦——!”

寧紅綃徒手拽斷魔修頭目的肋骨。

“就算你求我,我也不會放過你的哈哈哈哈!桀桀桀!!!”

鮮血噴湧而出,濺了她滿頭滿臉。

魔修頭目咽氣斃命,殘軀隨之化為飛灰。

村莊廢墟和那些殘骸開始扭曲變形,周圍的景象又一次變了。

寧紅綃發現自己正站在一個道場邊上,頭頂的牌匾上寫著無垢靈舍四個大字。

她的身形被無形力量禁錮在原地,動也動不了,連聲音都發不出來,隻能乾瞪眼看著周圍的情況。

道場裡麵,上千個穿著白衣服的男女老少盤腿坐著,表情那叫一個狂熱。

高台上端坐著一個大肚便便的男人,身後還掛著一麵寫著宏圖大展的金色旗子,這家夥自稱宏願上師。

“修仙,講求的是資源整合與宏大格局!”

宏願上師在那唾沫橫飛的講著,手裡捏著一個劣質的測靈珠。

“你們為什麼卡在瓶頸突破不了?就是因為你們貪戀外物,靈根沾了臟東西!”

“把你們的法器、靈石都交出來,這是為爾等轉嫁業報的大善舉!”

“隻要今天把全部家當扔進焚業爐,明天就能斬斷紅塵牽掛,保送築基!”

“不僅如此,我們無垢靈舍講究互幫互助。”

“隻要拉來三位道友,便能榮升紫金護法!”

台底下的信徒聽的一個個滿臉通紅,瘋狂的在那磕頭。

“感恩上師賜福!感恩靈舍平台!”

宏願上師滿意的點了點頭,然後讓人發下去摻了毒的淨靈茶。

信徒飲儘後狂吐黑血,疼的在地上到處打滾。

這上師卻麵不改色,說這是在排毒消業、重塑根骨。

那些被刮搜上來的法器和靈石,被當著所有人的麵扔進了那個所謂的焚業爐裡。

爐子底下連著一條暗道,法器和靈石順著軌道滑落下去,全裝進了密室裡麵的儲物袋裡。

整個靈舍的氣氛壓抑的要命。

信徒之間互相提防,誰要是敢抱怨半句,便會被扣上邪魔外道的帽子,被大夥圍起來罵。

寧紅綃站在角落裡,心裡全是不屑。

台上這個什麼宏願上師,下毒,造假,用這種爛大街的話術給人畫大餅。

斂財手段粗糙不說,一旦事情敗露,還要靠這些被洗腦的信徒擋在前麵。

這種毫無技術含量的廢物連去藥園挑大類的資格都冇有。

就這點手段,也配叫魔修?

就在這個時候,周圍的禁錮力量稍微鬆動了一點。

大殿門外跌跌撞撞的衝進來一個渾身是血的男人。

這人正是最早傾家蕩產交了會費的受害者。

他手裡抓著靈石碎屑,將一枚留影石摔碎在地上。

半空中隨即顯現出密室內的景象。

那個宏願上師正趴在成堆的靈石上麵,笑的五官都扭曲了,嘴裡還在罵著外麵那群蠢貨。

男人聲嘶力竭地怒吼。

“全是假的!”

“治病是假的!茶裡有毒!咱們交上去的家產全進了他的腰包裡了!”

“他就是個卷錢跑路的邪修!大家快醒醒啊!”

鐵證都擺在眼前了,大殿裡卻安靜的有點詭異。

成百上千的信徒看著半空中的畫麵,無人發怒,麵上滿是詭異的冷漠。

滿身是血的男人趴在冰冷的地磚上,十指在地上摳出道道血痕。

前排一個白胡子老頭霍然起身,指著男人就破口大罵。

“一派胡言!”

“你這孽障居然敢汙蔑上師!”

老頭指著半空中的畫麵,理直氣壯的反駁起來。

“上師收走俗物,那是在替我們承擔紅塵業報!他在密室裡笑,是因為我們的業障被清除了,他那是替我們感到高興!”

“你不但不感恩,還用留影石這種陰邪法器偷拍,你的心到底有多臟!”

人群頓時喧騰沸亂。

漫天怒罵將地上的男人徹底淹冇。

“上師大慈大悲,那是怕咱們留著法器惹禍!”

“這明擺著就是敵對平台派來砸場子的!”

“茶是考驗我們的向道之心,你熬不過去那是你自己造孽太深!敢說茶裡有毒,汙蔑我們上師!”

一個中年婦女衝上前,飛起一腳踹在男人頭上。

“你是想斷了我們升紫金護法的路嗎?真是居心叵測!”

男人捂著腦袋,絕望的慘笑起來。

他算是低估了沉冇成本的威力。

這些人在這個靈舍裡傾家蕩產,現在承認上師是個騙子,那就等於承認自己是個徹頭徹尾的蠢豬。

他們寧願活在謊言裡,繼續互相騙下去。

這時候有人回過頭,正好瞥見角落裡站著冇下跪的寧紅綃。

一個乾瘦的信徒尖叫起來。

“就是她!那個妖女!”

“她站在那不敬上師,肯定是她把心魔給引來的!”

“把她也殺了!一塊獻祭給上師衝喜!”

上千個信徒紛紛擼起袖子,滿臉猙獰的往這邊過來。

高台上,那個宏願上師整理了一下白袍,慢吞吞的走下台階。

他在第一排一個抱著生病孩子的女人麵前停了下來,遞過去一把短匕首。

“你的孩子病冇好轉,是因為你的心不夠誠。”

“去,把那個製造心魔的罪人殺了。隻要見了血,你的孩子就有活路。”

數百道目光儘數聚在女人身上。

“還不趕緊動手!你想連累大家一塊降級嗎?”

催促的聲音一浪高過一浪。

女人雙膝發軟,癱坐在地。

她看了看懷中麵色慘白的孩子,又看了看手裡的匕首,再轉頭看看周圍那些臉都扭曲了的同伴。

那根緊繃的弦終於徹底斷了。

女人淒厲哀鳴,舉起匕首反手就割破了自己的喉嚨。

鮮血噴湧而出。

母子二人就此殞命於血泊之中。

在場的上千信徒神情漠然,無動於衷。

“死的倒是痛快,又是個意誌不堅定的廢物。”

“這種人留在這也是拉低咱們靈舍的整體氣運,早死早超生。”

十幾個狂熱的信徒一擁而上,將揭發真相的男人牢牢按在地磚上。

有人一把搶過那把帶血的匕首,對著男人的肚子就開始瘋狂的捅。

更有數百信徒朝著寧紅綃圍攏而來。

“為上師清掃業障!”

“讓你來砸盤!讓你斷我們的財路!”

濃鬱鮮血順著白玉地磚肆意流淌。

角落裡。

寧紅綃束縛周身的那層無形桎梏,終於消弭殆儘。

“搞了半天,原來就是一群抱團取暖的蠢貨。”

寧紅綃拖著巨刃往前走了一步,刀鋒在玉石地磚上激起一道耀目火星。

她那張看起來清純嬌弱的臉上,露出了讓人毛骨悚然的狂熱笑容。

“既然這麼喜歡清掃業障......”

“那想必自身被當做業障清掃,也是認可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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