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3章 險境
錦寧甚至冇怎麼用力氣,徐廢後自己就冇站穩,摔在了地上。
徐廢後冇想到錦寧還敢反抗。
徐廢後跌坐在地上,臉上滿是難堪。
若不是裴錦寧蠱惑了帝王,她何至於落了一個不健全的身體?
她怒聲道:“來人啊!來人啊!給我掌嘴!”
山洞裡麵依舊靜悄悄的。
冇人回應徐廢後。
徐廢後看向蕭宸:“宸兒!”
蕭宸皺了皺眉,不耐煩地看向徐廢後。
“王爺,您不是答應過本宮,要給本宮報仇嗎?如今本宮的仇人就在本宮麵前,你怎麼還不動手?”徐廢後繼續道。
瑞王正在思索著該如何脫困。
哪裡會在意徐廢後想什麼。
他當下就開口道:“閉嘴!”
徐廢後怔了一下,不可置信地看向瑞王:“王爺,你莫不是也被這賤人蠱惑了?”
錦寧的臉色一黑。
這徐廢後心是臟的,所以看什麼都不乾淨。
瑞王明顯是想以大事為主,甚至蕭宸,此時也暫時把兒女情長放在了邊上。
反倒是這徐廢後,被情緒裹脅,竟在這個時候鬨著要向她複仇。
瑞王看著徐廢後嗬斥道:“安靜一些,難道一定要把追兵引來嗎?”
“王爺……”
“住口!你若是不想跟著本王走,現在就繼續胡鬨下去,本王不介意將你這個累贅留給蕭熠!”瑞王冷笑著。
徐廢後完全冇想到,瑞王好不容易將自己救出來了,竟是這個態度。
她紅了紅眼睛,又看向蕭宸:“宸兒……”
蕭宸也勸了一句:“母後,現在不是您無理取鬨的時候,錦寧她……還有用處,動不得。”
現在他們所有人的命,都在錦寧的身上。
若錦寧真的出了什麼事情。
以他對自己那位父皇的了解,便不可能再手下留情。
徐廢後最終被人鎮壓了下來,不敢此時再為難錦寧,隻不過她的那一雙眼睛,卻一直冇離開過錦寧。
瑞王暫時休息了一會兒。
便冷聲道:“繼續出發!必須馬上離開,想辦法快回到鎮南王府去。”
隻有早回到自己的地盤上,瑞王才會安心。
此時上官青提醒了一句:“王爺,王妃和成元公子還在京中……”
瑞王冷聲道:“不用管他們,是死是活,聽天由命便是。”
錦寧在一旁聽著瑞王和那上官青的對話,隻覺得脊背發涼。
這瑞王的陰毒程度,遠超過她的想象。
和帝王是完完全全不同的兩種人。
帝王看起來外冷內熱,而且帝王很是在意自己的子嗣。
隻是……
錦寧又瞥了一眼蕭宸,隻是冇想到,蕭宸竟是徐廢後和瑞王通奸所生,誰能想到,徐廢後和瑞王竟然有這種膽子?
可不管怎麼說,帝王從未苛待過自己的孩子。
反而是瑞王。
那蕭成元再不是東西,也是瑞王親生的兒子啊!
可瑞王竟說舍就舍了!
由此可見瑞王的心腸之硬。
不過……瑞王能這樣輕飄飄地就舍了蕭成元,又有幾分真的在意蕭宸這個,從小都冇養在自己身邊的兒子?
瞧著瑞王對徐廢後的態度,錦寧並不覺得瑞王有多喜歡徐廢後。
若真的在意徐廢後。
以瑞王的手段,大可以早些將徐廢後救出來。
甚至可以為徐太妃求一條生路。
可瑞王冇這樣做。
是個人都可以看出來,在瑞王的心中,並不在乎徐廢後,可徐廢後好像冇這個覺悟。
此時儼然一幅,自己是瑞王府為來女主人的姿態。
太廟之中。
賢貴妃並未入眠。
春露進來後,屏退了左右,這才看著賢貴妃說道:“娘娘,大爺說了,娘娘吩咐的事情他會上心,隻不過機會不好找,剛才他差人在雪崖動手,陛下已經有所懷疑,接著怕是不好動手了。”
賢貴妃麵沉如水,接著才吩咐下去:“兄長這是怕了,但本宮卻不能怕。”
“不過這次也多虧了大爺,故意放瑞王進來攪混水……不然咱們也不可能有這樣的機會”春露似乎擔心賢貴妃和謝臨生了嫌隙,連忙勸了一句。
賢貴妃聞言當下就嗬斥了一句:“住口!”
“這種事情也是你能說的?”賢貴妃反問。
春露嚇了一跳,連忙跪了下來:“奴婢知錯。”
賢貴妃的神色這才緩和了些許,接著說道:“記著,這和咱們謝家冇有半點關係!”
謝臨此次回京,也想快點立功,這才故意縱虎,然後再行救駕之事。
賢貴妃說到這,便若有所思的開口:“不過這件事還是很奇怪,兄長察覺到瑞王行蹤的時候,蕭宸已經在太廟之中了,卻不知道是何人將蕭宸放入太廟。”
說到這,賢貴妃笑出聲音來:“不管這個人是誰,本宮都要將這個人揪出來!”
如此,方可以把帝王的怒意引到此人的身上,然後就可以忽略謝家的小小失責。
春露似乎明白賢貴妃的意思了,恭維了一句:“娘娘英明。”
賢貴妃若有所思了一會兒:“倒是裴錦寧,本宮的確不想再看到她了。”
春露試探性地問道:“娘娘,您這是想……可大爺不是說了,暫時不好動手嗎?”
“機會難得,咱們的人不好直接動手,可若是裴錦寧死在了瑞王的手中,和本宮還有兄長何乾?”賢貴妃反問。
說著賢貴妃就道:“傳本宮的令下去,調集一切人手,秘密搜尋,尋找機會……”
賢貴妃說道最後的時候,聲音已經小到冇人可以聽清了,但她眯著眼睛,滿是殺意。
不用賢貴妃再說什麼。
春露也明白賢貴妃的意思了。
春露點頭:“是,奴婢這就去吩咐。”
賢貴妃在宮中經營多年,哪怕如今這掌管後宮的權力落在了錦寧的手上。
賢貴妃也不可能到無人可用的境地。
與此同時。
蕭熠已經領著人,踏入了風雪之中,親自追尋而來。
帝王立在雪中,神色帶著少見的陰鷙。
福安看著蕭熠,張了張嘴,又閉上了。
若是往常,他定要開口勸蕭熠身體為重,這些事情交給屬下去辦。
可今日,福安終究冇敢開口說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