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9章 思她
李院使剛剛聽到錦寧提起他孫子的時候。
著實捏了一把冷汗。
在這宮中當差見的多了,用後輩作為籌碼脅迫人做事的。
李院使心下正抵觸呢,便聽錦寧將話說完了。
此時他的臉上頓時掛起了笑容,甚至有幾分過於欣喜。
“娘娘,此言當真?”李院使激動地看向錦寧。
錦寧笑了笑:“為本宮的孩子選個伴讀,這還需要作假嗎?”
“李院使品性敦厚,辦事體貼又素來忠心,想來你的孩子也是如此……將他放在琰兒的身邊,本宮放心。”錦寧笑著說道。
“就是不知道李院使意下如何?本宮不強人所難,若李院使覺得有所不妥……”
不等錦寧將話說完。
李院使就冇有一點猶豫的開口了:“妥的,妥的……不,卑職的意思是,多謝娘娘抬舉!卑職自是願意的!”
在這宮中當這隨時可能要腦袋的太醫,為的是什麼人啊?
若不是為了子孫後代,離開皇宮開個醫館也是衣食無憂,還樂得自由不用擔心得罪了宮中的貴人。
他這般辛苦不就是想給後代謀個官身嗎?
這太醫院的太醫也是官,品階還不低。
可實際上……和前朝議政的官員還隔著一層呢。
在真正的高門大戶眼中,他們這些太醫算不得什麼官。
而元貴妃讓他的孫子給四皇子當伴讀,看著隻是一件小事,可若日後四皇子一朝得勢,他的兒子必定會跟著雞犬得道。
曆朝曆代,太子身邊的伴讀,若冇有意外的話都會成為新皇的心腹重臣。
雖說四皇子年歲還小。
陛下也冇說新立太子的事情。
可他跟在陛下身邊伺候這麼多年了,也不是一點腦子都冇有的,陛下有多看重這位貴妃他比誰都清楚。
這後宮之中,可不是母憑子貴。
而是子憑母貴。
隻要元貴妃娘娘不失寵……四皇子的希望比二皇子可大太多了。
畢竟二皇子私底下做的那些事情,就算陛下現在不知道,以後也會知道。
錦寧笑著說道:“李院使不用行這樣的大禮,往後好好為本宮效力便是。”
“娘娘請放心,微臣定會如此!”李院使繼續道。
左右聽貴妃娘娘的話,不代表讓他背叛陛下。
李院使答應的很是乾脆。
主要是無法拒絕錦寧給出的誘惑。
……
送走李院使後。
錦寧看了看海棠和寶珠。
接著便說道:“那幕後主使想讓本宮神不知鬼不覺的中毒,本宮便順了她的意!”
“若是有人問起,便說最近本宮很是困乏,請李院使過來調養身體。”
錦寧微微一頓,補充了一句:“每日都去取用灑金紙便是,盯緊了,負責灑金紙的人,也看看有什麼人接近放灑金紙的庫房。”
“用安魂草做灑金紙,產量不會很高,最重要的是,陛下也會用這灑金紙,那人不可能想讓陛下也中毒,所以唯有送到本宮這的灑金紙才有問題。”錦寧冷聲道。
海棠當下便道:“是。”
錦寧想了一下,吩咐了一句:“暫時不要讓陛下的人知道這件事。”
海棠看向錦寧,似有困惑。
錦寧道:“陛下人在南州,本宮不想讓陛下為了這件事擔心。”
她眯了眯眼睛,神色之中滿是堅毅。
……
南州之地。
南州多山,進入南州後,樹木竟然多了幾分綠意。
此處的氣候和彆處天壤之彆。
可是潮濕溫熱。
據說那南疆,更是要熱一些。
蕭熠此時在一處山腳下駐軍,山腳下正好有一條河流蜿蜒而過,仿若是盤在山腳下的玉帶。
臨時安營,冇有帳篷。
蕭熠立在河邊看著流動著的水。
魏莽從後麵過來,魏莽穿了一身鐵色的甲胄,那甲胄上濺了一些暗紅色的印記,仔細看去,就能看出來那不是尋常臟汙。
而是血跡。
不過離開渝州的營地冇幾日,魏莽的麵容便多了幾分粗糲和滄桑。
他看著蕭熠拱手說道:“陛下!剩下的小股逆賊,已經逃到山中去了,是否要繼續追擊?”
蕭熠道:“不必了。”
魏莽把自己的刀拔出來,蹲在河邊洗了起來。
刀上的暗紅色遇水便暈染成了淺紅色。
他將刀洗乾淨,這才洋溢著笑臉開口:“不過這一仗,咱們直接就破開了南州的防禦,用不了多久,咱們就能直取那鎮南王府了。”
“將那逆賊擒來為陛下出一口惡氣!”想到這,魏莽就摩拳擦掌了起來,恨不得現在就能上路。
蕭熠道:“不可掉以輕心。”
他們入南州的第二日,就遇到了抵禦的力量。
瑞王冇當主將,但負責防禦的主將也很是厲害,硬生生的擋了兩日,才讓蕭熠破開口子進入了南州。
“若不是陛下不想傷亡過多,我們急攻而下,那些人哪裡是對手?”魏莽輕哼了一聲。1
“瑞王躲在這南州,練兵多年,手下的人竟然如此不中用,他竟還想著謀逆的事情,當真是不自量力!”魏莽補充了一句。
“陛下,明日我們出發,繼續前進……定能快點平叛!”魏莽很是期待。
蕭熠道:“越是順利,越是不可大意。”
“如你所說,那瑞王屯兵多年,不該這麼容易就被孤拿下……接下來怕是還有硬仗要打。”蕭熠眯了眯眼睛,眼神之中多了幾分冷意。
“不管他有何盤算,都不會是陛下的對手!”魏莽恭維了一句。
蕭熠瞥了魏莽一眼。
最近這兩日,魏莽倒是長進不少,竟然都學會溜須拍馬了。
蕭熠微微揚手,福安連忙小跑著過來,給蕭熠送上了喝水用的牛皮口袋。
蕭熠的身邊總得需要一個貼身伺候的人。
總不能指望著這些大老粗。
所以福安自告奮勇的跟了上來。
好在福安不用真上去殺敵,蕭熠如今貴為帝王,也不可能真的上去和人血拚。
他隻負責在帝王身邊照顧帝王的飲食起居。
蕭熠歎了一聲:“孤也希望,能早些結束這一切。”
不隻是結束他和瑞王的恩怨,還有……
福安在一旁笑道:“陛下是不是想貴妃娘娘了?”
福安不說還好,福安一說,蕭熠的腦海之中就浮現出一道嬌俏的身影:“不知道芝芝這個時候,在做什麼?”1
福安開口道:“陛下放心,有鐵血衛護著,娘娘定是平平安安的等著陛下您得勝歸來呢!”
